43、第十二章 终极布局，一网收奸 布局定天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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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霞山巅大局已定，但海盗脸上并无半分轻松。
他望着远处云卷云舒，轻声道：“大戏还未落幕。”
东狂一怔：“大哥，奸臣、乱党、西域余孽，不都清完了？”
“看得见的敌易清，看不见的网难破。”海盗指尖轻叩高台石栏，“三大奸臣经营多年，党羽遍布州府、漕运、驿站、钱庄。今日我们擒了首恶，他们的暗桩、密库、私藏、眼线，依旧藏在暗处。”
南狂神色一正：“大哥是想……一网打尽？”
“是。”海盗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不留一根刺，不留一爪牙。
这一网收完，江湖才算真正干净。”
他转身，面向群雄，朗声道：
“诸位同道，今日我以百晓书生之名，借天下英雄之力，布下最后一局——
全域锁奸，不留后患。”
全场一静。
海盗声音清晰入耳：
“东狂、云袖，掌控江湖信路，封锁所有飞鸽、密使、暗桩；
南狂、林晚衣，镇守江南要道，盘查奸细、截获密信、保护百姓；
北狂、石阿蛮，返回古城密室，开启所有警戒机关，防备调虎离山；
中狂——”
海盗看向亲弟：
“你领精锐，直扑奸臣三处私宅密库，拿人、封账、搜证、救人。”
中狂抱拳：“遵令！”
“我亲自坐镇中军，收网、定案、审罪。”
海盗目光扫过全场：“诸位愿相助者，守好各自山门，不乱、不慌、不私放、不私藏。
三日之内，天下奸邪，一网打尽。”
群雄齐声应道：“愿听公子号令！”
这一局，不是战场厮杀，而是天下之局。
以江湖为盘，以侠义为子，以人心为势。
不动刀兵而雷霆万钧。
当日午后，号令传下。
飞鸽四起，密令飞驰，千里联动。
中狂一身黑衣，领三十精锐，直奔奸臣私宅。
云袖随行传讯，东狂在外围布控，南狂居中策应，北狂死守后路。
石阿蛮带人封锁酒馆、客栈、渡口；
林晚衣带人安抚百姓、救助被奸臣欺压的家属。
一派井然有序。
奸臣密库之内，金银如山，密信成堆，私藏兵器无数。
中狂一脚踹开暗门，冷声道：“全部封死，一件不留。”
党羽顽抗，不过一合即败。
有人嘶吼：“你们不能这样！我们是朝廷命官！”
中狂长枪一指，声冷如铁：
“命官不护民，反害民，不配称官。
江湖不杀无辜，但必杀奸邪。”
当日入夜，捷报不断传回栖霞山：
“东狂截获密信七十二封！”
“南狂拿下暗桩一十九人！”
“北狂守住古城，无人闯入！”
“中狂攻破三处密库，人赃并获！”
海盗端坐高台，灯下观卷，神色不动。
每一份捷报，都在他预料之中。
云袖快步而来：“公子，最后一股逃寇，已被我们困在山谷，无路可走。”
海盗抬眼：“不必赶尽杀绝。
放下兵器者，不杀；
认罪悔改者，不杀；
被胁迫从贼者，不杀。
只杀首恶，只清元凶。”
这便是百晓书生的“杀”——
不滥杀，不妄杀，不乱杀。
杀该杀之人，救可救之人。
夜半子时，最后一份回报传来：
“终极布局——成。
天下奸邪——一网收尽。”
高台灯火轻摇。
海盗站起身，望向东方将白的天际，长长舒出一口气。
二十年旧案。
淼岭、岳阳楼、古城、边关、栖霞山。
五狂离散，西狂惨死，中狂卧底，兄弟隔阂，家国危难……
一切，终于在此夜彻底结束。
中狂归来，浑身轻霜，单膝跪地：
“哥，幸不辱命。
奸邪尽除，密库查封，证据齐全，百姓安定。”
海盗扶起他：
“辛苦了，弟弟。”
一句简单的话，却包含半生风雨。
东狂、南狂、北狂同时躬身：
“恭喜大哥，恭喜二哥，江湖归序，天下安定！”
云袖、林晚衣、石阿蛮屈膝行礼，眉眼含笑：
“从此江湖清平，再无风雨惊梦。”
海盗望着眼前众人，轻声吟道：
布局定天下，一网尽除奸。
尘烟皆落定，万里见清安。
中狂望着兄长，望着朝阳将升的天际，心头一片澄明，朗声接续：
历尽风波恶，归来心自宽。
江湖归序后，明月照山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