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第十一章 狂声立威，正邪分明 狂声惊日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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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霞山巅风停雾散，天光遍洒群峰。
武林大会已近尾声，奸邪授首，群龙无首，本该就此散场，可山道尽头却再起喧嚣——数十名黑衣死士持刃直冲山巅，为首者乃是奸臣心腹，一身戾气，悍不畏死。
“海盗！拿命来！”
狂吼声震彻山崖，乱党挥刃便杀。
全场群雄尚未松懈，此刻又是一惊。
中狂横枪上前一步，黑衣猎猎，气势当场压下半个山头。
“有我在，尔等也敢放肆。”
声不高，却带着沙场百战、卧底五年的沉冷威压。
海盗立在高台之上，神色不动：“这是最后一批死士。清了他们，江湖再无乱源。”
东狂折扇一收：“小弟们，活动活动筋骨。”
南狂按刀：“守好高台与百姓，莫要误伤无辜。”
北狂虽残一腿，弯弓搭箭，气势不减：“敢越线者，射。”
云袖身形一纵，已截住左侧退路：“乱党一个都别想走。”
林晚衣护在药箱旁，沉静有序：“伤者我来照看，你们安心迎敌。”
石阿蛮挽起袖子，泼辣笑道：“今天就让你们知道，古城的人不是好惹的！”
五狂并肩，四影相随，阵势一立，正邪立判。
死士蜂拥而上，刀光如潮。
中狂长枪一振，枪风破风，当先冲入敌阵。他不再是那个需要兄长掩护的少年，不再是黑暗里不能露脸的卧底，此刻他是五狂之首，是镇守边关的勇士，是江湖正义的刀。
一□□穿一人刀锋，再一挑，兵刃凌空飞起。
回身横扫，气浪逼退三四人。
动作干脆、凌厉、坦荡。
群雄看得心神激荡：
“这才是江湖男儿！”
“中狂公子真英雄！”
海盗站在高台中央，并不出手，只以目光控场：
“左路三人是死士头目，擒贼擒王。”
“右路是弓箭手，先断其锋。”
“后方有人想逃，云袖截住。”
一言一语，精准如秤。
东狂、南狂、北狂应声而动，配合多年，默契如一人。
石阿蛮虽是市井出身，身手却半点不弱，抓起一根木棍，当头便敲：“叫你作乱！叫你害人！”
一棍一个，干脆利落，惹得群雄忍不住笑，紧张之气顿消。
林晚衣一边照料不慎受伤的弟子，一边轻声道：“大家稳住，不必慌乱，海盗公子自有分寸。”
不过半柱香功夫，死士被一网打尽，为首头目被中狂一枪杆敲在肩头，跪倒在地，动弹不得。
全场一片肃静。
中狂收枪而立，胸口微喘，额角带汗，却目光如炬，望向天下群雄，声音朗朗：
“我中狂，年少轻狂，不服兄长，自以为是，逆反出走。
我做过错事，走过弯路，活在仇恨与嫉妒里。
但我从未背叛家国，从未害过百姓，从未忘记五狂的义气。”
他一顿，声音更沉：
“我卧底五年，活在黑暗里，看尽阴谋诡计，却越看清——
真正的强大，不是争赢兄长，不是称霸江湖，
是守住家国，护住兄弟，对得起天地良心。”
群雄听得心头震动，不少人眼眶发红。
中狂转身，单膝朝向海盗，一字一句：
“哥，以前是我不懂事。
从今往后，你守天下，我守你。
江湖有多大，我便陪你走多远。”
海盗俯身，扶起亲弟，微微一笑：
“你从来都不是不懂事。
你只是长大了。”
这一幕，落在所有人眼里。
兄弟同心，浪子归位，五狂重聚，江湖动容。
东狂高声道：“从今往后，五狂同心，江湖有难，五狂必至！”
南狂：“守正道，护弱小，清奸邪，安家国！”
北狂：“谁想再乱江湖，先踏过我尸体！”
云袖、林晚衣、石阿蛮同时应声：
“我等愿随五狂，共守江湖秩序！”
高台之下，群雄轰然齐呼：
“正邪分明！侠义长存！”
“海盗公子大义！中狂公子大义！五狂大义！”
山呼海啸，声震千里。
风过栖霞，尘烟散尽。
从此，江湖再无疑问——
谁是正，谁是邪。
谁是侠义，谁是奸邪。
海盗抬目望远，朗声吟道：
狂声惊日月，一剑定玄黄。
正邪从此分，侠义满江湖。
中狂并肩而立，沉声接续：
历尽尘霜苦，归来心不茫。
兄弟同携手，万里作堂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