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凌霄》八度二夕

12、第十一章 反对无效。

　　法庭。
　　甄晓桥准备着开庭需要的东西，情不自禁地偷偷瞄了几眼控方律师席位，俞睿晟正和助理律师坐在控方席位上，神态自若，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再看看自己准备前准备后的一叠资料，她明白的，就这单案子而言，眼前的这些乱七八糟的资料，其实也就是一堆废纸，一万份也抵不上那个作案工具的存在。
　　“桥姐，今天俞律师看起来很胸有成竹的样子。”阿真担心地看着甄晓桥。
　　甄晓桥回看着她，这些她当然心里都知道，还需要她说出来吗？
　　“嗯。”甄晓桥装作若无其事地应道。
　　“起立！”开庭。
　　询问证人的环节，甄晓桥走到了流浪汉面前，开问道：“证人，有人在二月二十七号的凌晨，大概三点钟的样子，在富春广场给过你十五块钱，是吗？”
　　“是。”流浪汉肯定地答道。
　　“你还记得他的样子吗？”甄晓桥问道。
　　“记得。”流浪汉答道。
　　“那今天他在这里吗？”甄晓桥问道。
　　“在。”流浪汉答道。
　　“可不可以指出他？”甄晓桥确认地问道。
　　“嗯。”流浪汉点点头，手指指向了被告。
　　“法官大人，我没有要问的了。”甄晓桥转向法官席微微鞠躬，走回了席位。
　　俞睿晟走向证人的时候，眼带笑意地看了一眼甄晓桥，这一笑让甄晓桥心里隐隐不安，果然不久之后她就知道了他的笑意来源。
　　“嗯，证人，在二月二十七号的凌晨大概三点钟的样子，你在做什么？”俞睿晟语气里隐约带着笑。
　　“睡觉。”流浪汉实诚地答道。
　　“你在睡觉又怎么知道他给了你钱？”俞睿晟问得很轻。
　　“因为他碰到我了。”流浪汉答道。
　　“那那天他碰到你了，你看到那天碰你的人穿的什么样的衣服了吗？”俞睿晟眉尾一挑，眼神真诚。
　　“嗯……”流浪汉敛下眼神。
　　“证人请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俞睿晟逼视着他。
　　甄晓桥眉心一跳。
　　“灯光比较暗，那天是凌晨，又没有光，没有看见衣服，只看见了脸。”流浪汉憨实地答道。
　　“灯光比较暗，又没有光，没有看见衣服，只看见了脸？”俞睿晟重复着他的话，逼视他的眼里像是在放光。
　　“对的。”流浪汉莫名不敢和他对视，被他一问，语气犹疑迟缓，神色不安地望向了甄晓桥的方向。
　　“嗯……证人，那你平时有看表的习惯吗？”俞睿晟表达出对他的回答的肯定，目光流转，像是像了良久想到了这个问题。
　　“反对！反对控方律师提出与本案无关的问题。”甄晓桥略显慌乱地站起身，她心急了，虽然她不知道俞睿晟还有什么歪招，但是上面的那个回答已经是对这个案子不利了。
　　“反对无效。”法官判定道，抬了抬架在高鼻梁上的金丝框眼镜。
　　俞睿晟看着甄晓桥，微微一笑，俊隽的五官上流动着光泽，眼睛明亮，像是在示意要她别慌，接着转过身，继续说道：“请问证人，你平时有看时间的习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