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章 好，大律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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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吗？是这个人吗？”甄晓桥从包里摸索出照片来，目光希翼。
流浪汉拿过了照片，仔细地看了几秒答道：“我确定，当时我就躺在椅子上，感觉到有人碰到我了，我以为是有人要赶我走呢，就睁开眼看到了他，他当时莫名其妙拿给了我一卷零钱，表情很沮丧的样子。”
“后来呢？”甄晓桥追问道。
流浪汉回忆道：“后来他把钱给我之后就走了。”
“那你愿意出庭作证吗？”甄晓桥征求道。
“愿意，他帮过我，他是个好人。”流浪汉笃定地答应道。
“好，谢谢。”甄晓桥微微笑了一下。
回去的路上甄晓桥搭了牧尧笙的顺风车，车外的风景变换不停，躲在霓虹的光影里向后迅速倒带着。
甄晓桥手肘倚着车窗望着窗外的表情若有所思，牧尧笙看了她一眼，得意洋洋地说道：“看看，我可是这么地善良，又是陪你找了个什么证人的，又是送你回家的，你可得感谢我。”
她斜睨了他一眼，云淡风轻地应道：“哦。”
碾压一切的语气让他瞬间黑下脸来，惊诧地挑了挑眼角：“就哦？”他提高了语调，表达出自己的不可思议。
“你想怎样？”甄晓桥再次斜睨了一眼他。
“不敢怎样！大律师。”牧尧笙嘟囔着，撅了撅嘴。
“前面停一下。”甄晓桥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好，大律师。”牧尧笙听着她说的，停在了靠近小区的街边。
甄晓桥麻利地下了车，刚要离开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身俯在车窗上，抬了抬眉头轻声说道：“牧尧笙，谢谢你，但是不要以为这一点小忙会改变我对你的看法。”
她说完利落地转身，向小区门口走去。
牧尧笙呆滞地望着她潇潇洒洒的背影，心头一口气缓不过来，狠狠地打了方向盘一掌，痛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她把他当成什么人了？他可是大少爷，难道还会对她一个小小律师有什么企图不成？她也太把自己当成东西了吧。
不过今天晚上正在跟踪她的人是谁呢？按照这个女人的性格应该是仇家多到自己都数不清吧，要不是他路过富春公园的时候，发现有个男的正鬼鬼祟祟地跟在她后面，一时兴起跟在那男的身后，想看看他要做什么，她现在还指不定在哪儿呢。
不过就是最后跟丢了那个男的，莫名其妙出现在她的面前，才发现原来那个男的跟踪的是她，要早知道他就不管了。
他一向也不是多管闲事的人，只是今天在江边向他爱了那么多年的缪斯求婚成功了，心情实在是太好了，才做出这样冲动的傻事。
屋子里的黑暗被灯光驱散，在灯光离开之后骤然聚拢起来。
甄晓桥躺在床上睁眼望着天花板，想起了晚上在公园里瞥到的光，光的来源一定有一个人，一定就是跟在她身后的人，从一开始就是这个人在跟踪她，她明明听到了他的脚步声的力度和左右脚放下的相隔时间，不可能会是牧尧笙的。
这个案子一定还有什么突破口她没有找到。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