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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假如猫猫能看见弹幕 清晨阳光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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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阳光爬过龟背竹，沈砚辞刚睁眼，就看见半空飘着串半透明彩色字，跟被踩了尾巴的水母似的晃：
【醒了醒了！猫猫终于睡够醒了！】
【老爸还装睡，猫猫脸上的口水印都还没干！】
【今天的猫猫也是被纪总八爪鱼式搂着睡醒的！】
沈砚辞下意识摸脸颊，果然摸到一片湿润，面无表情扯过丝绸被角擦了擦，眉心拧出个浅结——猫猫？老爸？
他撑着胳膊坐起身，睡衣滑到肘弯露出锁骨淡疤，第一反应是昏迷两年烧坏了脑子，但转念就反应过来：哦，这应该是小说弹幕。
旁边装睡的纪寻立刻凑过来，手臂一捞把人重新按回怀里，什么东西正抵着沈砚辞大腿。
沈砚辞冷着脸，抬脚就踹在他腰侧，把人直接从床上踹到了地毯上，“三分钟，自己去厕所解决，回来做早饭。”
纪寻坐在地毯上捂着裆部，委屈巴巴：“三分钟哪够啊……你帮我……”
沈砚辞翻了个身背对他，装听不见，只留了个冷淡的后脑勺。
【猫猫害羞了！】
【纪总委屈巴巴但爽到！】
【这俩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绝配！】
【老爸好可怜！但猫猫好A！】
沈砚辞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心想这狗怎么这么不知羞，但听着卫生间传来的水声，又悄悄把闹钟往后调了十分钟。
一上午沈砚辞都窝在阳台的藤编躺椅里，膝上摊着本拜占庭艺术史，目光却总往屋里飘。
纪寻在厨房煮圆子，每隔五分钟就探个头出来，眼神先扫向躺椅，确认人还在，才敢缩回去继续搅锅。
弹幕跟念经似的给他扒皮：
【纪总刚刚在厕所闻着猫猫衣服解决的！】
【老爸书架上的书还有乱放的，就等着猫猫发现，然后教训他】
【爸被使唤得美滋滋！猫猫随便一个动作，爸就开心半天！】
【纪总天天想让你猫猫老公！想了八百回了！昨晚做梦还喊来着！】
……
沈砚辞指尖在书壳上敲了敲，目光刚好对上又从厨房里探出头的纪寻。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左手无名指的铂金素圈，沈砚辞慢慢咂摸出点味儿来。
这狗东西……是不是有点受虐倾向？
之前在病房他骂他娇气，纪寻反而凑得更近；上次他摔了杯子，纪寻第一反应不是躲，是伸手去接碎片，被划了手还偷偷笑。
他以前还以为纪寻可能出身就那样，天生命贱，就爱伺候自己。但现在，如果这些拥有上帝视角的弹幕都这么说的话……
沈砚辞眯了眯眼，至于“叫老公”这事，也不是不能叫，但这狗东西没安全感，跟捡来的流浪犬似的，扔块骨头就摇尾巴，随便给的奖励太廉价，得吊着他，让他知道这称呼有多金贵。
正想着，纪寻端着圆子过来，小心翼翼放在他手边的小几上，顺手揉了揉他露在毯子外的脚踝。沈砚辞没躲，反而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
纪寻当场僵住，连圆子碗都差点没端稳，弹幕瞬间刷爆：
【纪总被摸头爽到晕！】
【猫猫好宠！】
【这俩真的不用领证吗！】
看着沈砚辞吃完早餐，纪寻就去了公司。中途发了几条消息报备工作，还说了晚上有应酬，让沈砚辞先说。
晚上纪寻应酬回来，已经将近十二点了。
沈砚辞在沙发上看艺术史，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头都没抬，弹幕先炸了：
【好可怜的纪总，被灌着喝了好多酒】
【笑到我了，老爸最后自己设了个闹钟，假装是猫猫的电话，说家里有事就溜了！】
【老爸又要破碎了，猫猫不在乎他】
沈砚辞余光瞥见纪寻换完鞋走过来，一身酒气，脚步虚浮，眼尾果然泛着红。
他起身想伸手扶，纪寻却得寸进尺往他身上靠，手还往他衣服里钻，嘴里含糊地喊“沈砚辞”，带着点破罐破摔的委屈：“那帮老东西灌我……我好晕……”
说着，纪寻作势就要亲上沈砚辞。
但沈砚辞实在不喜欢那个酒味，微微退开了些许。纪寻看到这动作，整个人一愣，随即眸子一看，动作更激烈，有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气势 。
沈砚辞本来就被酒气熏得头疼，又看到周围数量激增的弹幕，想到现在被这么多人“围观”，更烦，抬手就给了纪寻一耳光——“啪”一声，清脆响亮。
纪寻僵住了，脸颊迅速浮起红印，眼神从迷茫到委屈，刚想开口辩解，沈砚辞已经冷着脸起身：“清醒了？”
纪寻点头，但下一刻又摇头。
沈砚辞不想和他多掰扯，“去把你身上的酒臭味给我洗掉，然后在卧室等着我。”
纪寻从浴室出来时，沈砚辞已经在床上坐着了，手里的黑色皮鞭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泽。
这是沈砚辞今天特地出门买的。这狗既然有受虐倾向，那自己也不用惯着。
他毫不留情抽在纪寻膝盖窝，纪寻“咚”地一声就跪下了，背脊挺得笔直，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
沈砚辞用鞭梢挑起他的下巴，问：“喜欢这礼物？”
纪寻忙不迭点头。
【老爸好乖！跪得真快！】
沈砚辞又抽了两下，力道不重，只够带来羞辱感，然后开口：“我从来不查你岗，你知道为什么吗？”
纪寻愣了，抬头看他。
【因为老爸没那个胆子！】
【纪总怕你以为他乱搞！】
【猫猫太懂他了！】
“因为我清楚，你没那个胆子在外面乱搞。”沈砚辞的声音冷淡，却像锤子砸在纪寻心上。
“而且……我不觉得，有人敢勾引我的人。”
纪寻呼吸都停滞了——他之前一直怕沈砚辞不查岗是厌烦，是根本不在乎，没想到沈砚辞是不信他会乱搞。
纪寻刚想问“你怎么知道我在乎这个”，沈砚辞却用指甲划过他发烫的脸颊，接着说：“最近公司打理得不错，说吧，想要什么奖励？”
沈砚辞本意是想让纪寻自己提“叫老公”的事，这样也好把奖励给他。
结果纪寻真的是十分没出息，想了半天，最后挠了挠头，声音小得像蚊子：“你能不能……再抽我几下？”
沈砚辞:……
这狗东西果然有受虐癖
沈砚辞嘴角抽了抽，把鞭子扔到一边：“我不喜欢这个礼物。”
纪寻立刻会意，凑过来一点：“想让沈总给我别的礼物。”
沈砚辞漫不经心晃着脚，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面前的纪寻好半晌，开口:“我天天‘纪寻’‘纪寻’的叫，又点腻了。”
纪寻身体一僵，随即立刻反应过来，从善如流地回答：“好，我改名字！随夫姓！叫沈寻！”
沈砚辞却皱了眉。
这狗把自己放得太低了，他不想听这些鬼扯。再开口，声音不高，却砸得纪寻脑袋发懵：“你说……我以后，叫你老公怎么样？”
【啊啊啊猫猫叫老公了！我死了！】
【纪总你要爽疯了！】……
空气瞬间凝固。
纪寻整个人石化，瞳孔放大到极致，好半晌才回神，硬得发疼，下意识抬手想挡。
沈砚辞更快，一脚把他的手踢开，光裸的脚精准踩在他命根子上，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十足的掌控感：“挡什么？回答我，叫老公怎么样？”
纪寻闷哼一声，腰都软了，还想扑过来，沈砚辞另一只脚更快，踩在他肩头把他压回地毯上，说：“不回答，今天就别想起来。”
纪寻难耐地用下半身蹭了蹭沈砚辞的脚心，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好……叫老公，砚辞……别逗我了……”
沈砚辞却不放开他，脚底碾了碾：“我管你叫老公，你该叫我什么？”
“老婆……”纪寻脱口而出。
沈砚辞不满意，脚底微微用力：“再想。”
纪寻疼得抽气，又说“宝贝？”“亲爱的？”……沈砚辞都不满意，鞭梢点在纪寻额头上。
纪寻看着那根皮鞭，脑海里突然闪过“主人”两个字，脱口而出：“主人……”
沈砚辞眼神暗了暗，这个称呼他满意，但还是没松开脚，问：“连话都不会说了吗？”
纪寻懂事地低下头，亲了亲他踩在自己肩头的小腿，声音带着讨好的颤音：“主人，求求你给我奖励。”
沈砚辞这才满意地松开脚，纪寻立刻像饿狼一样扑过来，把沈砚辞压在地毯上，吻得又凶又急。
弹幕还在疯狂刷着:
【猫猫被压了！但猫猫好爽！】
【老爸终于得偿所愿了！】
【纪总爽疯了！这辈子值了！】
沈砚辞原本还在意那些飘着的字，此刻眼里却只有怀里这只急得发抖的狗。
他抬手环住纪寻的脖子，在疯狂拥吻的间隙，贴着他耳廓，轻轻开口，声音软得像浸了蜜：“老公……今晚……随你高兴。”
纪寻的动作瞬间顿住，随即更凶地吻了下来，像要把这句话嚼碎了吞进肚子里，刻进骨头里……
第二天清晨，纪寻醒过来时，沈砚辞已经窝在他怀里，指尖漫不经心地划着半空。
弹幕还在刷：
【婚后日常！甜死我了！】
【昨天晚上的那个是我可以免费看的吗！】
……
沈砚辞嫌烦，挥了挥手，不知道是不是触发了什么机制，弹幕居然瞬间消失了。他满意地哼了一声，抬手揉了揉纪寻乱糟糟的头发。
纪寻迷迷糊糊蹭他手心，哑着嗓子喊：“主人早安……”
“你也叫声老公给我听听。”沈砚辞打断他，因为昨晚一直在喊各种语调的老公，嗓子哑的吓人，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纪寻瞬间清醒，连滚带爬地扑上去，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蹭：“老公……老公早安……”
沈砚辞任由他蹭，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无名指上的素圈，嘴角弯了个极浅的弧度。
他家的乖狗狗就是好哄。
至于那些弹幕，谁爱看谁看去，他现在眼里，只有这只乖得没边的狗，和往后余生的每一寸晨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