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9、处方药 徐霁川趣味 ...

  •   夜幕垂落,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暖融融的光线铺满一室。
      闻雁声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被随手放在茶几上的、颇为醒目的透明塑料袋。里面各式各样、不同款式品类的物品琳琅满目。
      ——满满一袋的安全套。
      闻雁声:“……”
      徐霁川还冲她笑了笑,一脸“快夸我”的得意。
      闻雁声深吸一口气,指着那袋极具冲击力的东西,“这就是你下午去找学长开的‘药’啊?”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无奈。
      “对啊,”
      徐霁川答得无比理所当然,伸手揽住她的腰,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反正我们迟早要用,提前备好,省得再跑药店,方便得很。”
      他微微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学长人还挺好,还给推荐了不同体验感的。”
      完了!闻雁声眼前一黑,只觉得自己多年的专业素养、体面形象都碎成了渣。她几乎能想象边序学长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脸上,会出现怎样一种“我懂了”的微妙表情。
      难怪下午发信息问学长,像徐霁川这种高强度运动的职业,手部需要注意什么。学长当时回的有点古怪:注意一下次数和强度就好,别过度。
      她当时还只觉得这是边序写医嘱的模式与别人不同,现在想来……学长那个“次数”,怕不是另有所指!原来徐霁川是打着这个主意去的!
      “本来想多囤一点的,但是单次最多只能开五十盒。”徐霁川还在认真复盘,语气带着些许遗憾,“下次我再找机会去囤。”
      “五十盒?!”
      闻雁声手脚发烫,慌乱抽出纸巾,故作镇定擦拭一尘不染的茶几,试图掩盖满脸的绯红,语气又气又羞,“徐霁川,你是打算做批发吗?按这个囤货量,一天一个全年无休,放到过期都用不完!”
      “那就一天多用几个。”徐霁川的声音带着笑意,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上,“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
      闻雁声:“……”算了,不想和这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人说话。
      徐霁川低笑出声,抬起她的手背,落下一个吻,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声声,我今晚想和你……”
      “可是,你手上还有伤……”闻雁声蹙眉,看向他小臂上还贴着的敷贴。
      “没关系,小伤。”徐霁川不以然,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
      “谁说没关系?”闻雁声拿出医生的严肃,“要是用力不当,加重了伤势怎么办?”
      徐霁川眼底笑意更深,俯身在她耳边:“真的没关系,用力的又不是手。”
      温热的气息扑在脸上,闻雁声的脸颊瞬间爆红,只能别过脸,假装没听见。这个人的脸皮,怕是比手术缝合线还要韧!
      “声声……”徐霁川的嗓音骤放软,褪去所有狡黠,添了几分委屈软糯,贴着她耳畔轻声呢喃:“我今天吃醋了。”
      闻雁声心头一软,瞬间失笑,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吃学长的醋了?”
      “嗯。”
      “傻瓜,你真的不用胡思乱想。学长只是学长,是亦师亦友的工作伙伴,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我喜欢的人,从来只有你一个,是其他人永远无法替代的。”
      这话直白而坚定,像一颗定心丸。徐霁川眼底的阴霾瞬间散去,亮得惊人。眼底泛起得逞的笑意,缓缓凑近,呼吸交织缠绵。
      “那我们……”
      闻雁声踮起脚尖,柔软的唇瓣印在他微抿的薄唇上,打断了他后面可能更“无理”的要求。
      “好了,你赢啦,大醋坛子。”她红着脸推开他的怀抱,语速匆匆,“我去洗澡。”
      看着她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徐霁川脸上的笑容彻底绽开,伸手抓起玄关柜上的“战利品”,抽出其中一盒,快步跟了上去。
      “正好,一起洗。”
      浴室门被轻轻带上,清脆的咔哒声隔绝了客厅所有的光线与声响。茶几上那袋略显夸张的“特殊处方药”安静摆放,默默见证着这对情侣独有的甜蜜与别扭温柔。对于闻雁声来说,徐霁川这个“特警病人”,大概是她职业生涯中,最棘手也最甘之如饴的一个病例了。
      水汽氤氲,模糊了镜面,也柔和了灯光。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倾泻而下,打湿了相拥的两人。徐霁川从身后环住闻雁声,低沉的声音带着诱惑的磁性,混在水声里敲击着她的耳膜:“声声,我们就在这里,好不好?”
      满室水雾朦胧,镜面覆满层层叠叠的白雾,映出两人交缠模糊的身影。闻雁声看着镜中脸颊绯红、眼尾泛潮的自己,浑身发软,声音带着细碎的颤音:“啊?在这?不……不好支撑吧。”
      “我扶着你,不会摔跤的。”徐霁川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她的肩颈,带着干净清冽的皂角香,温柔又撩人。
      “不行,你的手有伤。”闻雁声偏头躲开他的呼吸,伸手去推他的手臂,“我自己也可以。”话音未落,浴袍已然被他轻轻解开,柔软的布料顺着光洁细腻的肩头缓缓滑落,堆落在脚踝边。
      闻雁声心头一慌,下意识转身,指尖率先触碰到他胸前冰凉的衬衫纽扣。指腹蹭过金属边缘,徐霁川配合着转身,背对着她褪去了衬衫。
      一道狰狞深刻的旧疤,赫然铺展在他宽阔坚实的背脊上,那是旧伤愈合后留下的印记。闻雁声的眼底涌上细碎的心疼,指尖带着难以察觉的轻颤,轻轻抚上那片凹凸不平的皮肤。
      “还疼吗?”
      徐霁川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语气故作轻松,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打趣:“当时是挺疼的,不过嘛,只要想到这样就能让那个医生记着我一辈子,好像就不那么疼了。”
      “傻瓜……”闻雁声的心像是被泡在温热的酸水里,又软又胀。她倾身上前,吻上那道伤痕,“那个医生不但会记着你一辈子,她还想……和你在一起一辈子。”
      这句话温柔滚烫,是最动人的情话,也是最汹涌的催化剂,他猛地转过身,将闻雁声牢牢圈进怀里,炙热的吻铺天盖地般落下,吞噬了彼此所有的呼吸和思绪。水流冲刷着两人紧密相贴的身体,也冲刷着节节攀升的温度。
      “声声……”徐霁川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充满了压抑的欲望。
      “嗯?”闻雁声眼神迷蒙,感觉全身的力气都在流失,软软靠在他怀中,下意识地反手扶住冰冷的洗臉台,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好了奔赴一场盛大温柔的决定,细若蚊蚋的声音带着羞怯与认真:“我……我准备好了。”
      “可以……开始了。”
      这副宛如即将奔赴手术台般严肃认真的模样,徐霁川抵在她的颈侧,忍不住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
      闻雁声又羞又恼,微微偏头瞪他一眼,脸颊红得快要滴血:“你笑什么?怎么还……”
      怎么还不动?
      徐霁川凑近她通红的耳垂,气息灼热:“我的闻医生,这又不是上战场突击,你这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是干嘛?”
      “谁……谁视死如归了!”闻雁声戳了戳他的胸口,“明明紧张的是你好吧?我放松得很……”
      话音未落,徐霁川的手忽然掐了下她的腰,力道不轻不重,猝不及防的触感让闻雁声瞬间轻呼一声:“啊……你……阿川,你这叫趁人不备,是偷袭!”
      “现在顺利进来了。”徐霁川的吻落在她颈侧,细细密密,“你不用再紧张了。”
      闻雁声这才反应过来,又气又羞:“所以你刚才故意逗我讲话,是为了让我放松?”
      徐霁川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掌心托着她的腿弯:“有我在,不会让你摔着的。”
      闻雁声晕乎乎地想,这哪像个伤员?“你怎么……力气这么大……我都怀疑……你是不是伤员了……”
      窗外夜色深沉,万家灯火璀璨,屋内暖光滚烫,水声潺潺,呢喃细碎,呼吸缠绵,在寂静深沉的夜里,织成了最温柔的模样。
      他们还有一辈子的时光,可以这样抱着彼此,把每一个平凡的瞬间,都过成独一无二的浪漫。
      阳光淌过客厅整面落地窗,在原木地板上铺展开大片软融融的光斑。难得偷来完整周末,她不必守在手术室紧盯着无影灯;他也不用二十四小时待命等候紧急出警通知,连空气里都浮着一层松弛慵懒的暖意。
      闻雁声挽起家居服袖口,将藏青色围裙带子绕至身后,轻巧系出规整好看的蝴蝶结。指尖刚搭上菜刀,身侧便飘来一道低低的笑音。
      “瞧这架势,颇有大厨风范。”
      徐霁川斜倚厨房门框,目光落在她认真的侧脸上,语气里满是打趣。
      “那当然,下厨首先要气势到位。”闻雁声扬起下巴,胡萝卜在砧板上滚成大小均匀的片,簌簌落进白瓷盘里。
      “说的很有道理。”徐霁川走过来,顺手捞起一盘的青菜往水槽边去,“一会儿我可要多吃几碗饭,不能辜负你这架势。”
      “咱俩啊分工合作,一会儿吃完饭我来洗碗。”徐霁川的声音混着水声传来,闻雁嘴角忍不住向上弯,应了声“嗯”。
      她将切好的胡萝卜倒进盘子,眼角余光瞥见林川正用力揉搓一片生菜,细嫩菜叶被揉得发软变形,看着蔫巴巴一片。
      “那个,阿川。这青菜还是我来洗吧?”闻雁声上前轻轻拽了拽他的胳膊。
      “为什么?”
      “按照你这个手劲,”闻雁声忍着笑,指了指他手里蔫掉的生菜,“估计它们会秃噜皮的。”
      “那我轻一点。”徐霁川低头看看手里被搓揉得有些委顿的菜叶。“那我放轻力道。”金辉透过玻璃窗落在两人声上,水槽潺潺流水、砧板切菜的轻响,夹杂着不时溢出的轻笑,把这个寻常周末,填得满是细碎温柔。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