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苦》椰肉猫

14、第 14 章 洛

　　洛晃被苏览接走后，在车上又补了一觉，临睡前问了系统：“苏览和姜则有进度吗？”

　　系统被问得有些糊涂，搬出了统计学那套。

　　【没可能了，宿主。】

　　“真的假的？”

　　他又问了一次，这次系统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咬牙切齿，依旧说不可能。

　　苏览开车的态度依旧平缓，洛晃也就没看见对方摧残着方向盘的气力。

　　在知道洛晃睡着后，苏览开得更慢更稳了一点，昨天在聚会时忽然感觉到和洛晃失去了联系，而最后一个见到对方的是赵安阳。

　　他没有把声势闹大，洛晃肯定受不了他大张旗鼓在找人，只是又一次问了堂弟：“你和他聊了什么？”

　　赵安阳倒是感兴趣了，说：“哥，你把嫂子看得太紧了。”

　　又接着说：“没聊什么啊，只是想小嫂嫂帮我隐瞒一个秘密。”

　　“毕竟哪个人没点小秘密呢。”

　　透过窗帘的月光像一层银纱，细密又温玉，洛晃眨着眼睛坐了起来。

　　苏览又顺手把他塞到床上来了。

　　感觉精神足挺好，他去电脑桌前，蹲在凳子上细化了一下画好二分的稿件，投递给了稿主。

　　最顶上那条在线状态很快跳了跳，洛晃觉得这满目的感叹号像活了过来。

　　【大大！mua一个！】

　　他发了个抱着大爱心的表情包过去，又打字说：

　　【喜欢就好。】

　　洛晃伸着懒腰出了房间，而苏览站在餐桌旁边不知道在想什么事那么出神。

　　“你还不睡吗？”

　　苏览帮洛晃倒了杯水，第一次明面上直言不讳：“想和你一起。”

　　洛晃差点把水泼了，苏览握稳了水杯，又说：“小心点。”

　　旁边吧台上挂的日历，在三月初的位置上打了个红圈，洛晃被吸引过去本来想凑过去看看，就被苏览揽着离开了。

　　他回首又望了望上边，问苏览：“那是什么日子？”

　　苏览的语气不减温润，挂着一点点微笑。

　　“小晃你又不记得了吗，答应好去看医生的。”

　　洛晃依稀想起了那回事，眼中闪过一时迟疑，却很快就被无所谓的情绪压了下去。

　　“好像是和谁说过。”

　　苏览“嗯”了一声，不着痕迹抓紧了一丝洛晃的肩膀，仿佛下一秒对方就会变成一缕轻烟，消失在手掌心中。

　　被拐带上床的洛晃只觉得今天清醒着在觉得温暖，眼皮一沉，睡了过去。

　　为什么觉会这么多。

　　他又想起了暗无天日，躲着太阳，断了一切社交联系的那些天。

　　直到一声冰冷无情的电子音，把他卷铺盖走人，带来了这个世界。

　　车子的摇晃，像摆渡的游轮。

　　洛晃半抬起眼皮，睡之前老实磕着车窗，被震得脑袋像吃了跳跳糖，他看着身边男生的手，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男生却发现他醒了过来：“还好吗？”

　　“……我觉得你不好。”

　　头顶上又传来了绵绵的笑声，凌宿说：“怎么会。”

　　他揽着洛晃的肩头，让人靠在了自己有力的肩膀上，挂在肩边的手掌握着空心拳，轻轻拍打着像哄睡的海浪，一浪接着一浪冲洗着港口的岸边。

　　刷下来积少成多的蛤蜊壳，也带走了丝丝缕缕的贝肉和瑶柱。

　　“那汤挺好喝的。”

　　洛晃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再抬起眼就已经坐在了诊室外的长椅上，屁股底下是发冷的铁皮。

　　路人肯定看不出来他们还只是线下第一次见面。

　　虽然洛晃被迫毫不保留地被对方带来看病了，这一次他也不抱什么希望。医生都已经熟悉他的眉眼，从少时到逐渐完成体长开的现在。

　　但凌宿没想到真人比照片里更惊为天人的好看，相约又去看了一场重映的港风电影，二人出了放映室和一对来二刷的年轻女生错开，那两个女生说：“美人迟暮，上了年纪风韵更好看了！”

　　“对啊对啊，真希望姐姐能多拍点戏，造福大众！”

　　凌宿也有此意，虽然他在海边长大，却觉得洛晃更像能被一阵风带走的泡沫。

　　就连和煦的太阳，温暖的春风，都会让面前这人燃烧不见。

　　他是第一次，也才知道洛晃原来是1。

　　车子里，驾驶位不大的空间被完全侵占，凌宿说：“不能通融通融吗？”

　　洛晃记得这人也不是gay来的，但这点也不能占道德高低，这几年也见多了自我矮化觉得在下面就难以启齿的人。

　　他当然说：“不行，要不然就不做。”

　　凌宿看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秒接受了：“好吧，那你别生气，对了我来可以吧？”

　　主导这件事本来就不是攻方的职责，洛晃也觉得没必要在这方面占了上风就是底气，从喉咙里轻轻哼出了一声“嗯”。

　　“真像猫一样。”

　　洛晃脸上又被蹂-躏和揩油了。

　　开始后洛晃也懒得分辨这人口述说的没有经验是真是假，但技术不娴熟是能感觉出来的。大多数处男刚开始就急切，急色把舌头探了进来。

　　他也只感觉有条滑滑的舌头进来了，刚想拉着对方的后领子，拉开一点距离，想说：别弄我一身口水。

　　但凌宿忽然跟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咬住了他的舌尖，像品尝着最佳美味一样吸着，抬着他的下巴，吻上来的气力温柔又霸道。

　　不如说是看出了洛晃想被粗暴对待的想法，又利落把人的衣服剥开了。

　　凌宿变得畅通无阻起来，还嫌弃车上空间不大：“太挤了……”

　　洛晃躺在座位上，脑袋垫着软枕和凌宿伸过去的掌心，措施的尺寸是对方自带的，但大了一号，毕竟凌宿自1为是。

　　开始后，凌宿还以为是自己技术不到家，或者是太紧张，弄疼了洛晃，见人脸色不对，他也开始一呼一吸放松着。

　　但情况还是每况愈下。

　　“是我压到肚子了吗？”

　　洛晃的反应脸色有点发白，不像是忍痛倒像是……忍吐的反应，口中一刻不止分泌着酸水，全身上下也完全软了下去。

　　凌宿被推开，碰到了方向盘的鸣笛声，充斥着在野外的动静，隐瞒下了不愿被注视着的痛苦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