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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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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晃像批判、戏谑那样说:“真是二进宫了。”
他觉得医生护士看自己的眼神好像有点奇怪,不过归于自己一个大男人是窝在另外一个男人怀中苏醒了。
顾慈跑前跑后,苏览来了后,无形中也有病人或者是忙里偷闲的医护人员在吃瓜。
“你是小晃的朋友吧?谢谢你照顾我家小晃。”
“不,应该的。”
顾慈说完,现在眼中苏览也只是洛晃要离婚的对象,板上钉钉的前夫了,以后指不定谁在洛晃心中的分量更重。
病房里,洛晃侧着身体睡在枕头上,目前有点不方便平躺的,一方面觉得像外面开始打起来了,而他小家子气藏着掖着在看戏。
谁让条件不允许了啊。
他感觉到了风进来的动静,苏览站在了病床前,不着痕迹拉开了边上的凳子坐下。
洛晃觉得像是自己不出声,苏览颇有一直坐着等着他睁眼的架势。无形的风从病房的门缝透进来,卷起了病床前病历表的翻页。
纸张刮过的动静,和腺体那块血管涌过的鼓动,产生了连锁反应。
苏览安静看着洛晃后颈上的腺体,新鲜留下的咬痕,能看出是怎么珍视如宝那样留下的,浅浅的红印和鼓起的微肿幅度。
——
顾慈绞尽脑汁在想该怎么在发生那样的事情后,联系洛晃,来来回回删了多次敲下的字,也想过要不要语气亲切点发语音条。
最后还是涂涂改改说:
【顾慈:还好吗?身体怎么样了?】
他是觉得一个alpha被标记了,感觉说出口都会被不理解到底为何委屈吧,毕竟生活中发生了这样的事,大多数人都会觉得是这个alpha真有福气。
回想到那天,时至今日,顾慈也仍旧觉得指尖萦绕着那股好闻的花香味,如果能用气味形容人的品质,那么是高洁和……想让人做那片乌云,去盖月。
顾慈飘飘然的思绪被手机震动声打断了,见是洛晃回复了,连忙把视线锁定在手机上。
【洛晃:我还好,你呢,被吓到了吧。】
【顾慈:身体恢复过来了就好,突然那一下是有点反应不过来。】
二人就这么各聊各的,洛晃介于自己是alpha,ao有别,而顾慈只以为是事发突然,还在眉目紧锁洛晃是不是在逞能。
【洛晃:那你还好吧?我对你做的事是有点……】
【顾慈:啊?】
这下顾慈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揪出了线头,单手打字的马力不输嘴炮输出。
【顾慈:没有的事,绝对不冒犯……反而是我在听医生说标记了你的情况,对你的身体没有坏处,擅自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对你动手动脚,真是对不起!】
洛晃看顾慈那边的状态一直在回复中,心想这都什么跟什么,他原以为自己祈求了对方,顾慈才不得不标记他,满足他暴走后的欲望。
嘶。
那天到底具体发生了什么。
——
紧急逃生出口处,一个人影完全笼盖住了另外一个身影,顾慈看着怀中发起热的洛晃,虽然一直以来接受的教育就是避免和失控的alpha独处一室。
但是他觉得不一样。
出口处还堆着几个纸箱子,鞋子里隐隐约约还能看见周边纸片,二次元画风下角色的小脸都像桃子一样可爱,眼眸闪闪发光。
顾慈闻见了越来越香浓的花香味,像一杯花香奶绿打翻在了衣襟上,香韵无穷无尽。洛晃已经迷失了意识,双手无助想要靠近支点。
不亚于投怀送抱,揽上了顾慈的肩膀。
语气也不同往日的平淡,像舀了一勺蜂蜜在水杯中被温热的流水冲泡开了,甜滋滋的蜜液扑闪扑闪像失控的心跳,放大在眼前。
他说:“抱我……好吗?”
顾慈原本想呼气吸气保持冷静,但是忘记了充斥着对方信息素的环境,只觉得胃里都撒上了名为洛晃的金平糖,花香浓郁在身边,感觉闭上眼睛就能看见被花团锦簇的场面。
洛晃像完全失去了自我那样,踮起了脚尖,不满嘟着嘴,用脸蛋蹭了蹭顾辞的胸怀。
“都不抱我了,真讨厌……”
湿透了的睫毛像失落的漂亮小鸟,歇在岸边晒着太阳。顾辞艰难抽出一只手联系上助理,另外一只手牢牢地把洛晃缩在了自己的身上。
感受到腰上一紧,洛晃有点心满意足,勾着嘴角,像对着顾辞的心口说话。
“这不是挺喜欢我的嘛……哼。”
“原谅你了。”
回馈他的是温度升腾的阳光味,洛晃又像被抹上黄油,翻面煎烤的松饼那样,滋滋冒着枫糖浆。
信息素的作用太无法无天,顾慈一个走神,意识中真像被淋了满面的甜蜜香蜜。牙齿传来痒意,继续给娇嫩的花朵授粉,可是当凑近了对方的白皙脖颈,其他omega的信息素具有占领欲般,挑衅了他。
顾慈回过神,首先看见的是洛晃红的滴血的耳垂,小臂上也传来纳闷、催促性质的拿捏。
他不能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标记洛晃,一是不知道洛晃受不受得住,二是会不会给洛晃造成伤害。
好在收起在裤兜里的手机震动一声,助理把车挪了过来。
“顾先生,车载小冰箱里就有抑制剂,和医用针管。”
助理是个beta,也是第一次见顾慈遇上这种情况,还算有条不絮下开往医院。
alpha的易感期一旦开启,像潺潺流水的小溪那样,得堵住源头,方可止步。注射抑制剂,让发热的体温降下去才是第一步,具体情况还得医生看过后,才明了。
顾慈坐在后排,把洛晃抱在了腿上,他让人枕着自己的胳膊,抑制剂的作用和其它药物一样,具有助眠的药效。
助理尽职尽责不往后八卦看一眼。
……
医生说的一字一句,顾慈都把握于心,也不少见这种情况,所以医生把中性笔夹回了白大褂的口袋,说:“是再补一剂还正常标记行为,选择在你们。”
他是觉得既然这个alpha变成了易标记体质,那也没必要藏着掖着能接受被标记的往事了。
顾慈也不难猜想洛晃变成了那个所谓准前夫的形状,从心口钻出蔓延开的酸意是数不胜数的连绵酸雨。
在为了洛晃的安全着想和自身百感交集的人形取决下,顾慈还是开口问了,他说:”如果我不是以前一直标记他的那个人呢。”
医生看情况,踌躇再三问:“你们……他,病人是刚刚结束不久上一段感情吗。”
顾慈说:“是快结束了。”
这种情况在小年轻中不难见,医生也秉持着医者仁心的态度,而且标记对于洛晃来说也是最好的办法,洛晃也能够接受被接二连三的不同对象标记。
所以医嘱是……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