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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 74 章 清除飞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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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清除飞祸
孙强挠了挠脸,羽毛蹭得脸上痒,“哦,扯一块大布,不对,这儿哪来的布,剥一块大树皮,染上色,就写‘打鹰分金’四个大字,往山头上一插,让大家都看着。”
三个人说干就干,孙强扑棱着翅膀往上飞,飞了不远就看见一个大石洞,洞门口躲着七八个老弱的人面鸟精,翅膀都缩着,听见风声就往洞里头钻,孙强落在洞门口,把翅膀展开,挡了半个洞口:
“都出来!躲什么躲?鹰精上来,洞能挡得住鹰爪子吗?今天跟我去打鹰,打赢了有金有玉,打输了大不了一个死,天天躲着,吃不饱穿不暖,还随时要被吃,活着有什么劲?”
里头一个老鸟精探出头,脸上一道从额头划到下巴的疤,是上次鹰精来抢的时候留下的:
“小伙子,你新来的吧?打什么打,原来换了好几个头子,都被鹰精吃了,金玉石人家天生占着山西,那是人家的命,我们就是捡点渣的命,认了吧。”
“认个屁!”
孙强一脚把洞门口一块石头踹下去,石头滚下山,撞得山壁咚咚响,“命是自己挣的,不是天生的。我问你,你上次被抓的时候,是不是看着你家小崽子被鹰精叼走吃了?你不想报仇?”
那老鸟精一下子就僵住了,爪子攥得紧紧的,指节都发白了,过了半天才慢慢站起来,展开他那半边断了一根骨的翅膀:
“我跟你去。我老了,飞不动了,我能给你们烧火做饭,看辎重,只要能让我叼一口鹰精的肉,我就值了。”
老鸟精一站出来,洞里头那几个也跟着出来了,有两个半大的年轻鸟精,翅膀还没长全,眼睛里都冒着火,跟着孙强往中间山头走。
孙强一路走一路喊,喊一个聚一个,没半个时辰,聚起来八十多个人面鸟精,都站在山头上,看着山脚下河谷里正在抢金子的鹰精,翅膀都绷得紧紧的,空气里都是血腥味和金矿石的腥气,混在一起,烧得人血都热了。
胡刚从下游回来,带了四十多个人,翅膀上沾了血,说是刚才碰上两个落单的鹰精,已经被他弄死了,他啃了一口鹰精的肉,说味道不怎么样,但是嚼着有劲。
玉贵在山头上插了那块剥下来的大桦树皮,树皮被他用红山果的汁染成了红色,四个黑字“打鹰分金”,是用爪子抠出来的,字大得几里地外都能看见,风一吹,树皮哗哗响,像是旗子在飘。
孙强站在树皮底下,往底下扫了一圈,一百二十多个鸟精,个个都喘着气,爪子磨着石头,哗哗响。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顺着风飘出去,整个山头都能听见:
“兄弟们,原来大家都被鹰精欺负,抢我们的地盘,抢我们的金玉,还吃我们的兄弟,吃我们的孩子,这个仇,我们今天必须报!我把话放在这儿,打赢了,山西的金脉玉矿,咱们大家分,每一个出力气的,都有份,我孙强,还有胡刚,玉贵,我们三个不占头一份,按功劳分,谁杀的鹰多,谁拿的金多玉多,要是我们三个私吞,大家就把我们扔到河里喂鱼!”
底下一下子哄起来,嗷嗷叫,都喊着打鹰,喊着分金,声音把山顶的石头都震得往下掉。
玉贵站在孙强旁边,手往下一指:
“大家看,河谷现在水浅,鹰精都分散在河床上捡金子,一半人在河北岸,一半人已经在南岸抢东西了,我们从山头冲下去,分成三队,第一队胡刚带,堵在渡口,不让他们过河回山西,第二队我带,拦着他们往山上跑,第三队孙强带,直冲中间,把他们的头子砍了,只要头子死了,这群鹰精就散了。”
孙强接过话头:
“大家都把爪子磨利了,把翅膀上的劲攒足了,记住,鹰精的脖子软,翅膀根骨节脆,一爪子下去就断,别害怕,他们也是两个爪子一个脑袋,没什么了不起的!走!”
一百多个人面鸟精一下子从山头上冲下去,翅膀扇得满山都是风,树都被吹得往一边倒。
河谷里的鹰精正低着头捡金子,根本没想到这群一向只会跑的鸟精敢冲下来,一下子就乱了,胡刚带着人堵在渡口,那渡口窄,只能并排过三个,第一个鹰精刚冲过来,胡刚上去一翅膀抽在他脑袋上,那鹰精的脑袋当场就碎了,血喷了胡刚一脸,胡刚一抹脸,嗷的一声:
“都来吧!你胡爷爷今天就在这儿了!”
孙强盯着中间那个个子最大的鹰精,那个鹰精脸上有三道横疤,是鹰精头子,叫黑三,原主记忆里,一半的鸟精都是被他吃的,黑三正喊着让手下往上冲,看见孙强冲过来,咧开嘴笑,露出一嘴带血的牙:
“哪儿来的小崽子,也敢来反天?今天我就先吃了你,下酒!”
黑三扑过来,爪子带着风,直接抓孙强的脸,孙强往旁边一闪,翅膀一收,整个人往下坠,然后猛地一扇翅膀,翅尖直接抽在黑三的翅膀根上,就听见咔嚓一声,黑三的左翼骨当场断了,黑三疼得嗷的一声叫,嘴张着就咬孙强的腿,孙强一抬爪,爪子上沾着刚才在石头上磨的尖,直接戳进黑三的脖子里,一抠,就把颈动脉抠断了,血喷出来,喷了孙强一身,黑三扑腾了两下,倒在金滩上,不动了。
孙强一把把黑三的脑袋扯下来,往天上一举,大声喊:
“黑三死了!投降的不杀!”
那些鹰精本来就乱了,看见头子死了,一下子就崩了,有的扔下金子就跑,有的直接跪下来投降,说愿意跟着人面鸟精干,以后再也不抢了。
半个时辰不到,战斗就结束了,一共五十七个鹰精,打死二十三个,俘虏三十四个,这边人面鸟精只死了七个,伤了十一个,比原来任何一次都打得好。
打扫战场的时候,大家把抢回来的金子玉石都堆在山头上,堆得像一座小山,黄的金,白的玉,太阳一照,亮得晃得人睁不开眼。
孙强让大家排队领,按杀鹰的数量,按出力多少,杀一个鹰精,给一两碎金,一块拳头大的玉,杀了头子的,加倍,受伤的,先挑,死了的兄弟,抚恤金给双份,留给家里老婆孩子。
大家排着队领,没有人抢,没有人闹,领到的都高高兴兴,找地方修炼去了,没领到的也不着急,说后面还有山西的矿呢,慢慢挣。
分到最后,剩下一块最大的狗头金,足有西瓜那么大,还有一整块羊脂玉,白得像月亮,放在剩下的堆顶上,胡刚挠挠头:
“这是谁的?剩下没人领了,这不就是给咱们三个的吗?”
孙强摇头:
“不行,说好了不私占,这块太大了,咱们不能拿,留着,以后谁立了大功,就给谁。咱们三个,现在把山西占了,把矿脉分了,每座矿分给不同的队,队里自己记工分,按月分,不许占矿,不许私藏,谁私藏,就赶出南英山。”
玉贵点头,他原来在罗阳就是开公司当财务的,最懂这个制度,当天就拿石头在岩壁上刻了规矩,一共十条,第一条就是分金公平,多劳多得,第二条就是不准吃同类,第三条就是不准抢周边小妖兽的东西,要收税的话,十抽一,不能多要。
刻完了规矩,三个人带着大队人马渡过南英河,进了山西,原来鹰精占的矿洞,都打开,把金玉都运出来,按规矩分,没半个月,整个南英山的人面鸟精都服了,周边的小妖兽也过来投靠,说原来鹰精收他们十抽五,现在十抽一,他们愿意跟着干,给南英山当眼线。
安稳了没三个月,就出了事。
这天早上,玉贵刚看完各个矿的账,坐在洞口晒太阳,就看见东边飞过来一个鸟精,翅膀带血,一头栽在洞口,喘着气说:
“不好了,出大事了!北边边界,来了一群大家伙,不是鹰精,也不是鸟精,是长着九个头的蛇,从别的维度穿过来的,说要占咱们南英山,要把咱们所有的金玉都拿走,还要把咱们都吃了,已经吃了我们三个队,二十多个人了!”
孙强刚练完功,翼骨淬完金,正活动翅膀,听见这话,一下子站起来:
“九个头的蛇?什么维度来的?”
“那蛇说话,口音奇怪,说什么从什么漫威维度来的,叫什么九头蛇,要在咱们南英维度建基地,说咱们这儿的金子适合做武器,玉石适合做法器。”
那鸟精喘了半天,才把话说明白,“他们头子说,让咱们三个月内投降,把所有金玉都交出去,不然就踏平南英山,把我们都吃光。”
胡刚在旁边听见,把手里啃了一半的野牛肉一扔,咔嚓一声把骨头捏碎了:
“什么玩意?九头蛇?我还八爪鱼呢!真当咱们南英山是软柿子?刚把鹰精收拾了,又来一群这个,揍他丫的!”
玉贵摸着下巴,半天没说话,过了一会才说:
“不对,咱们刚安定,大家刚分到金和玉,修炼还没跟上,这群九头蛇从别的维度来,肯定有道行,咱们不能硬打,得想办法。他们九个头,是不是九个脑子?是不是九个心脏?有没有弱点?”
“那蛇大得很,身子比南英河还粗,九个头每个都有房子那么大,吐一口火,能烧半座山,我们的爪子抓上去,连皮都破不了,人家皮比玉石还硬。”
报信的鸟精脸都白了,“我们一个队冲上去,一口火就烧没了,连灰都没剩下。”
孙强走到洞口,往北边看,北边天上已经黑了一片,烟往上冒,遮得太阳都看不见了,能听见隐隐的蛇吼,震得山壁都掉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