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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篇:陷落霓虹 夜色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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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泼洒在城市最奢靡的夜色圈层,鎏金霓虹缠绕着顶级会所的玻璃幕墙,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平凡与窘迫。
这里是上流圈子的销金窟,夜夜笙歌,纸醉金迷,是权贵们肆意挥霍、消遣放纵的专属之地。
温昼端着托盘,垂着眼穿行在光影错落的卡座之间。
少年身形清瘦,脊背绷得笔直,干净的黑色工装衬得脖颈线条愈发纤细白皙,褪去了周遭环境的靡靡气息,透着一股格格不入的干净纯粹。他眉眼温顺,睫毛纤长低垂,掩去了眼底所有的情绪,只余下一派安分乖巧。
为了凑齐学费和母亲的医药费,他瞒着所有人,在这里做夜班服务生,熬着最累的夜,挣着最体面也最难堪的辛苦见惯了场内众生百态、奢靡放纵,他早已练就一身本领,沉默、隐忍、低眉顺眼,不窥探、不多言、不张望,只要安稳做完每一晚的工作,拿到薪水就好。
会所顶层的至尊包厢今夜清场封锁,寻常权贵根本没有资格踏入半步。
所有人都清楚,今晚坐镇这里的男人,是普通人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存在。
伊万·沃科夫。
俄籍顶级寡头,手握跨国能源与金融商业版图,家世底蕴深厚,权势滔天。
不过三十岁的年纪,便站在了财富与权力的顶峰,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足以轻易搅动半个商圈的格局。
他是圈子里公认的极致惊艳,也是极致危险。
身形高大挺拔,肩背宽阔利落,自带战斗民族与生俱来的压迫感与冷硬气场。深邃的灰蓝色眼眸是极冷的色调,像极了莫斯科寒冬冰封的湖面,漠然寡淡,看人时没有丝毫温度,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与掌控欲。五官深邃立体,轮廓锋利冷冽,每一寸线条都精致得近乎矜贵完美,偏生周身萦绕着漫不经心的野性与放纵。
他向来玩得最开,声色场所、名流聚会,从未缺席,却也从未有过半分真心。
趋附讨好他的权贵子弟、各色美人数不胜数,人人都想攀附他的权势,觊觎他的财富,可在他眼里,所有刻意靠近的逢迎,都庸俗乏味,不值一提。
包厢内光影慵懒,轻音乐缓缓流淌,昂贵的香槟开了数瓶,气泡袅袅升腾,酒香清冽昂贵。
随行的合作伙伴与友人谈笑风生,举止奢靡,肆意消遣,唯有伊万独自靠在真皮沙发深处,姿态慵懒散漫,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
他没参与周遭的闲谈,眉眼淡漠,周身气场冷沉疏离,与周遭热闹奢靡的氛围格格不入,仿佛世间所有的浮华,都入不了他的眼。
“沃科夫先生,需要再加酒水吗?”
一道清浅温和的少年声线,轻轻打破了包厢内的喧闹缝隙,瞬间攫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温昼按照规矩上前服务,步伐轻缓,始终垂着眸子,视线只落在手中的托盘与桌面之间,不敢抬头窥探分毫。
他能清晰感知到,一道极具重量、冰冷锐利的视线,骤然落在自己身上,牢牢锁在他身上,带着极强的侵略性与审视感,让人浑身紧绷,无处遁形。
那是伊万的目光。
伊万缓缓抬眼,深邃的灰蓝眼眸沉沉落在少年身上,目光一寸寸描摹着他的模样。
眼前的少年眉眼清隽温顺,皮肤是冷调的白皙,下颌线条柔和,没有半分世俗的媚态与刻意讨好。
身处最奢靡混乱的声色场地,周身浸染着霓虹酒气,却依旧像一株长在阴影里的干净草木,青涩、纯粹、安分,带着与这里格格不入的笨拙与窘迫。
见惯了圈子里精致雕琢、刻意逢迎的美人,看腻了所有套路化的讨好与暧昧,这般干净乖巧、带着细碎窘迫的少年,于伊万而言,是前所未有的新鲜,瞬间勾起了他全部的兴致。
他见过太多趋炎附势、贪婪虚荣的人,所有人靠近他,都是为了他的钱、他的权、他的人脉,目的性直白又庸俗。
可眼前的少年,眼里只有安分的谨慎,没有欲望,没有算计,干净得让人意外。
伊万微微倾身,高大的身形带着极强的压迫感,瞬间逼近。
周遭的说笑声不知何时尽数停歇,包厢内骤然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他嗓音低沉磁性,带着俄语母语特有的醇厚颗粒感,语调慵懒又强势,漫不经心的语气里,藏着不容置喙的掌控力:“抬头。”
简单两个字,没有严厉的命令,却自带身居高位久了的威严,让人不敢违抗。
温昼指尖微微一紧,托盘轻轻晃动了一瞬,心底掠过一丝慌乱。他犹豫片刻,终究不敢忤逆,缓缓抬起头。
视线猝不及防撞进那双冰封般的灰蓝眼眸里。
冷、沉、野、贵。
极致的矜贵与极致的危险交织缠绕,目光沉沉碾压下来,让他下意识屏住呼吸,浑身僵硬,手足无措。
伊万定定看着他,目光直白滚烫,毫不掩饰眼底的兴趣与掠夺欲,肆无忌惮地描摹着少年清秀干净的眉眼,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局促与青涩。
“新来的?”他淡淡开口,语气散漫。
“是。”温昼乖乖应声,声音轻细温顺。
“名字。”
“温昼。”
伊万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舌尖轻轻抵了抵后槽牙,低沉的声线带着几分玩味的慵懒,眼底的兴致愈发浓烈。
温昼。温软白昼,干净澄澈,倒和他的人一模一样。
身旁有人适时打趣,笑着开口:“沃科夫先生今晚倒是难得有兴致,这小子是新来的,老实得很,半点不会来事,不懂讨好,无趣得很。”
在所有人看来,会所里最不缺的就是会玩、会撩、懂讨好的人,像他这样木讷、青涩笨拙的服务生,最是乏味无趣,根本入不了顶级权贵的眼。
可偏偏,伊万的喜好从来与众不同。
他现在厌倦了所有刻意的热闹与套路,就想尝尝这难得的干净纯粹。
伊万没接旁人的话,视线始终牢牢黏在温昼身上,目光沉沉,带着精准的打量与势在必得:“会喝酒吗?”
温昼微微抿唇,如实摇头:“不会,先生。”
“学。”
一字落下,干脆强势,不容拒绝。
伊万抬手,骨节修长分明的手指拿起桌上一杯刚调好的果味香槟,酒水色泽清透,甜度柔和。
他没有递过去,只是指尖捏着杯壁,微微抬眸,眼底染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与掌控:“陪我喝一杯,今晚,你的小费,随便开。”
周遭瞬间寂静,所有人都懂了。
这位高高在上、从不对人上心的俄籍寡头,看上了这个不起眼的、干净青涩的小服务生。
温昼浑身僵硬,心底满是无措与窘迫。他听得懂这话里暗藏的深意,也清楚一旦应下,意味着什么。
这里的规则,权贵的消遣,从来都直白又肮脏。
他攥紧掌心,指尖泛白,眼底掠过一丝挣扎,却不敢流露半分抵触。他需要这份薪水,需要钱,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格。
伊万将他眼底所有细碎的挣扎、怯懦与隐忍尽收眼底,心底的兴致更盛。
他最喜欢这样的画面——
干净纯粹的少年,被迫落入他的掌控,褪去所有青涩拘谨,最后只能乖乖依附于他,被他彻底占有、驯服。
伊万起身,高大的身影彻底笼罩住清瘦的少年,悬殊的身形差距带来极强的压迫感。他微微俯身,凑近温昼耳畔,温热的气息擦过耳廓,低沉的嗓音带着蛊惑人心的慵懒,强势又暧昧:
“别怕。”
“跟着我,比你在这儿,轻松一万倍。”
霓虹光影在两人之间明明灭灭,鎏金碎光落在伊万深邃的眉眼上,掩去了眼底的危险锋芒,只余下极致的蛊惑。
温昼抬眸,撞进那双看似温柔、实则掌控一切的灰蓝眼眸里。
他清楚地知道。
从这场深夜邂逅开始,他平淡窘迫的人生,已然彻底陷落。
落入这位权势滔天、张扬放纵的人手里,再也无从脱身。
温昼喉结轻轻滚了一下,耳尖瞬间红透。
会所的灯光太艳、太晃、太暧昧,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落在他身上,像一根根细针,扎得他无处躲藏。
他小声、干涩地问:“……我、我不会陪客人。”
伊万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低,胸腔震动,带着外国人独有的慵懒沙哑,落在耳边格外磨人。
“不是陪。”他看着温昼泛红的耳尖,眼神更沉,“是跟。”
一字之差,天差地别。
跟,就是收。
就是从今往后,归他。
温昼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半寸。
这一点细微的逃避,让伊万眼底的兴致彻底炸开。
他见多了主动贴上来、扒着他不放的人,而温昼怕他却又被逼得无路可走。
太乖了。乖得让人想狠狠欺负,想彻底圈进自己怀里,再也不让任何人碰。
伊万抬手,指尖极轻,却带着不容躲开的力道,捏住了温昼的后颈。
微凉的指腹贴着温热细腻的皮肤,一触,温昼整个人瞬间僵死。
“喝。”
伊万把酒杯抵到他唇边。
香槟清甜,温度冰凉。
温昼被逼得微微仰头,被迫小口小口咽下。酒味不烈,却后劲极软,顺着喉咙滑下去,烫得他脸颊迅速染上薄红。
他很少喝酒,两杯下去,眼底立刻蒙了一层水光,湿漉漉的,看着格外可怜。
包厢里众人看得暗暗心惊。
谁都知道伊万玩得野、玩得开,圈子里各色各样的人他都见过。
今天却对一个新来的小服务生耐心纵容,甚至亲自喂酒、亲自拿捏分寸。
这哪里是消遣,分明是上心。
伊万盯着他泛红的眼尾,拇指轻轻蹭过他后颈细腻的皮肤,动作暧昧又强势:“味道怎么样?”
温昼脑子发晕,只能乖乖点头:“……甜。”
“嗯。”伊万垂眸,目光落在他微张的唇上,眼神暗得彻底,嘴角带着坏笑“Not as sweet as you。”
温昼瞬间听懂了,脸轰地一下全红透,下意识低头,不敢再看他。
太乱了。
这个人太直白、太敢说。
完全不给他半点躲闪的余地。
伊万松开他的后颈,随手抽出钱包,没有数,直接抽出厚厚一沓现金,随手压在桌角,动作轻描淡写,像在随手打发零钱。
“今晚不用上班了。”他淡淡道,“跟我走。”
温昼慌忙抬头:“我、我还要上班……”
“辞了。”伊万打断他,语气笃定强势,根本不容商量,“这里不适合你。”
不是询问,是通知。
他不允许自己看上的人,夜夜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弯腰伺候别人、看人脸色。
温昼咬着唇,指尖攥得发白。
他需要工作,需要工资,需要撑起家里。
可眼前这个男人,权力太大、太有钱。
他一句话,就能断他的工作,也能一句话,解决他所有的窘迫。
伊万看他犹豫,眼底掠过一丝玩味的冷意,俯身贴近他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侵略性的蛊惑:
“温昼。”
“你在这里熬一个月,不及我随手给你的零头。”
“你选穷,还是选我?”
温昼浑身发抖。
太直白,太残忍,太现实。
他没有选择。
半晌,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跟你走。”
伊万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张扬的笑。
眼底是彻底拿下猎物的势在必得。
他随手拿起椅背上昂贵的黑色大衣,随手披在温昼单薄的肩上。
大衣很长,宽大奢华,带着清冷高级的雪松香,完全罩住温昼整个人,几乎盖到脚踝。
像一场专属的禁锢与庇护。
“走吧。”
伊万抬手,自然揽住他的腰,力道不重,却牢牢扣住,不许他逃离分毫。
众人目送两人离开,没人敢多言。
电梯下行,密闭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两人。
镜面映出少年清瘦泛红的脸,和男人高大压迫的身影。
伊万垂眸看着怀里乖乖靠着、不敢乱动的温昼,指腹轻轻摩挲他腰间细软的布料。
“怕我?”
温昼小声:“……有点。”
“不用怕。”伊万低头,鼻尖几乎蹭过他泛红的耳廓,声音沙哑慵懒,“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
“但——”
他顿了顿,灰蓝色眼眸深深锁住镜面里少年慌乱的眼睛。
“很会疼我的人。”
车子停在会所门口,黑色顶级豪车低调奢华,车窗全黑,隔绝一切窥探。
伊万先上车,而后伸手,稳稳接住弯腰进来的温昼。
车厢暖气很足,柔软真皮座椅,内饰奢华到极致。
温昼局促地坐在角落,双手放在膝头,乖乖并拢,像个被带入奢华世界、不知所措的小孩。
伊万看着他拘谨乖巧的模样,眼底愈发满意。
干净青涩,被逼着沉沦,被逼着依附。
最对他胃口。
车子驶入市中心最顶级的私人豪宅区。
独栋临江别墅,占地极广,庭院寂静,灯火璀璨,安静得不像人间烟火地。
进门那一刻,温暖的灯光倾泻而下。
伊万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玄关柜上,高大身躯一步步逼近。
温昼下意识后退,后背轻轻抵在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天花板灯光落在男人立体锋利的五官上,俊美得极具攻击性。
伊万抬手,指尖轻轻抚过他泛红的脸颊,眼神沉沉:
“从今天起,住这里。”
“不用工作,缺钱,直接找我。”
他俯身,距离极近,呼吸交缠。
“代价是——”
“只准属于我一个人”
温昼睫毛颤抖不停,眼底水光盈盈。
他知道。
从今夜开始。
他被这座城市最顶级、最危险、最有权势的俄罗斯男人,彻底买下。
墙壁微凉的凉意透过单薄衣料贴上后背,将温昼残存的几分燥热衬得愈发清晰。
他退无可退,纤细的肩线微微绷紧,整个人被伊万笼罩在方寸之间。巨大的身形差带来窒息般的压迫感,男人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混着极淡的烟草气息,强势地包裹住他,彻底隔绝了外界所有空气。
温昼的呼吸乱得一塌糊涂,纤长的睫毛慌乱颤抖,像受惊振翅的蝶,湿漉漉的眼瞳映着伊万深邃冰冷的灰蓝眼眸,干净又无措。
他小声喘着气,指尖死死攥着身上宽大昂贵的大衣衣角,布料被捏出层层褶皱。
“我……”温昼喉间发干,软糯的声线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我没有什么能给你的。”
他一无所有,平凡又普通,根本抵不上眼前男人随手拥有的万分之一。
伊万垂眸,目光沉沉落在他泛红的眼尾、抿紧的柔软唇瓣上,视线滚烫直白,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怀里这个少年,被他掌控桎梏时,不想着攀附牟利,只惶恐自己拿不出对等的东西回报。
愚蠢,却纯粹得该死。
伊万垂眸,灰蓝色的眼眸冷得像寒冬冰湖,只覆着一层浓重、侵略性的玩味。
他低低嗤了一声,音色沉硬。
“我不需要你给。”
伊万抬手,指腹直接扣住温昼的下颌,力道稳、重、带着强制性的固定,不让他低头、不让他闪躲。
指尖碾过少年柔软的下颌线条,强势又直白。
“我要你,就够了。”
温昼浑身瞬间绷紧,呼吸骤停。
他从没被人这样对待过,带着全然上位者的掌控,不给他半点缓冲的余地。
“怕吗?”伊万垂着眼,居高临下地审视他泛红的眼、颤抖的睫毛,语气淡得冷酷,“怕也没用。”
“知道今晚跟我走,意味着什么吗?”
温昼瞳孔微颤,轻轻点头。
没有循序渐进的温柔,没有小心翼翼的试探,伊万扣着他下颌的手指微微收紧,直接偏过他的脸,角度强势又精准。
下一瞬,俯身,落吻。
不轻柔、不缱绻、不带半点克制。
是强势的、掠夺式的、全然主导的吻。
他习惯掌控一切,政商、人脉、玩乐、包括人。
吻也是一样。
伊万主导所有节奏,强硬闯入,碾碎少年所有青涩的无措,带着成年人熟稔的野。
温昼脑子一瞬间空白,浑身发软,双腿几乎站不住。
他什么都不会,只能被动承受,被他逼得只能仰头,睫毛剧烈颤抖,眼底瞬间蒙上一层湿漉漉的水雾。
难受、陌生、慌乱,却逃不开。
伊万分得很清楚——
他宠,但不温柔。
他要,就一定会得到。
几秒后,他稍稍撤开一点,拇指擦过温昼被吻得泛红的唇瓣,眼神依旧冷沉,没有半点心软。
“记住这种感觉。”
他贴着他的唇说话,声音又低带着命令式的口吻。
“以后,只准我碰。”
温昼呼吸乱得不成样子,胸口起伏剧烈,眼眶不受控地发红,小声喘气,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伊万看着他这副任人宰割、懵懂易碎的样子,心底的占有欲愈发浓烈。
他抬手,直接揽住温昼纤细的腰,力道很重,一把将人扣紧拽进怀里。
紧贴的距离,让少年所有细微的颤抖、慌乱,尽数落在他感知里。
“上楼。”
不是询问,不是商量。
是命令。
伊万半拖半扣地带着人迈步上楼,动作强势,没有丝毫迁就。
温昼脚步虚浮,几乎是被他带着走,整个人懵懵的,全程被动。
主卧宽敞冷硬,欧式深色装潢,处处透着伊万惯有的矜贵与高高在上,。
暖黄灯光落下来,照不软他骨子里的强势。
伊万随手带上门,咔哒一声落锁。
清脆的声响,像彻底锁死了温昼往后所有退路。
他松开腰,反手按住温昼的肩,力道沉稳强硬,直接将人抵在门板上。
“站好。”
温昼乖乖僵住,不敢动。
他仰着泛红的小脸,眼底水光凌乱,纯粹得过分。
伊万垂眸凝视他,目光一寸寸掠夺、扫视,直白又露骨,没有半分遮掩。
“你什么都不会。”
他淡淡开口,语气笃定,带着上位者的碾压。
“没关系。”
“我教你。”
话音落下,他再次俯身,没有给温昼任何缓冲、任何犹豫的机会,再度强势落吻。
比刚才更重、更野、更具掌控性。
他不需要温昼回应,不需要温昼配合,甚至不需要温昼愿意。
他只要温昼乖乖受着。
被他强势圈在怀里,一点一点,被迫熟悉他的气息、他的掌控、他霸道蛮横的所有触碰。
温昼全程被动到极致,浑身发软,只能下意识攥着他的西装衣角,指尖紧张到泛白。
他不懂回应,不懂迎合,连呼吸都跟不上节奏,只能任由这个人肆无忌惮、从头到尾主导一切。
良久,伊万才堪堪退开。
看着少年唇色泛红、眼尾潮湿、整个人晕乎乎站不稳的模样,他眼底没有温柔怜惜,只有彻底占有后的冷然满足。
“记住。”
他贴着温昼泛红的耳廓,语气霸道,字字分明。
“你的一切,从今晚开始,都是我的。”
温昼浑身发烫,脑子昏沉,轻轻喘息着,茫然地点头。
少年依旧穿着会所的黑色工装制服,单薄清瘦,宽大的昂贵大衣松松垮垮套在身上,衬得脖颈愈发纤细,整个人渺小又乖巧,与这间极致奢华冷硬的主卧格格不入。。
“把外套脱了。”伊万开口,语气平淡温和,听不出情绪。
温昼指尖微顿,有些无措地抬手,笨拙地想要脱下身上的大衣。
衣料厚重宽大,他动作生疏慌乱,袖口纠缠。
伊万抬手替他解开大衣利落的纽扣。
男人的动作很轻,指尖偶尔不经意擦过温昼的脖颈、手腕,微凉的触感一闪而逝,每一次触碰都像细小的电流,窜遍温昼全身,让他控制不住地轻颤。
大衣滑落肩头,稳稳落在床尾,露出少年单薄紧致的黑色制服。
贴身的衣料勾勒出清瘦干净的身形。
伊万的目光一寸寸扫过,深沉专注,带着极致的欣赏与独占欲,一双冰封深海般的灰蓝瞳孔里,那里藏着翻涌的欲望。
伊万贴近他,温热的呼吸尽数落在彼此唇齿之间,暧昧的氛围层层堆叠,浓稠得化不开。
霓虹隔窗,夜色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