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爷爷（二） 饴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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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长长地叹出一口气。
他摸着向来的脑袋。
春去冬来，相处久了，爷孙俩感情深，有时候老人也会眼花看到些不该看的。
常有不爱穿裤子，光屁股的小孩。他以前一个人的时候，看着满村跑的小娃子，也会寂寞。
抓着裤子吼着小孩，做娘的妇人也会觉得被看笑话了，她揪着自家小孩的耳朵，没好气骂道：“走！跟我回家去！”
年纪上来了，腿脚不便，总不能经常拜托隔壁婶子。老人背着竹筐，装着赶集买到的东西回来，拄着削的拐杖，走在回村的路上。
在小路上，看见两条纠缠的蛇。
村里人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和黄大仙对上眼，也会让让站起来的黄大仙儿。有的人也说过，亲眼见到上一秒被锄头砍下脑袋的蛇，身子飞着追着人的脸跑。
“多吓人！”
他也打算错过。
回到家，来儿在土炕上睡得正热，小脸睡得红扑扑。老人把竹筐放下，把东西拿出来，一直拿到底下，才把饴糖拿出来，拿了块塞到了小向来蜷起的手心里。
老人想把人叫起来，他出门前，来儿就睡着了，拜托了邻居婶子帮忙看看，邻居婶子爽快答应：“得！来妮醒了，我喊她上婶子家吃杏果干！”
她喊完才觉得声音大，不会差点把睡着的向来吼醒了吧。那可罪过，估计要闹着找爷爷。
上哪把那么大个爷爷给找回来呢。
向来睡到现在，感觉脸上痒痒的，挠了挠脸，坐了起来，说梦见爷爷走了。
老人说道：“爷爷哪都不去。”
“嗯呐。”爷爷就陪着来儿，好不好。
他揉着眼睛，感觉黏黏的，看见了手里的糖，以为是灶王爷给的，爷爷说过，灶王爷喜欢听话的小孩。他要分给爷爷，爷爷曾经也是小孩，可惜掰不开，又说要泡在水里，一起分着喝。
“来儿自己喝，爷爷不要。”
“不嘛，要的。”
向来想和爷爷说，别和来儿客气。
老人看见他小肚子溜圆，说了他，“又不记得了？快去吧，别尿身上了。”
“才不会，哼呢。”
向来嘟嘴，被爷爷笑。
直到他把被子拨到一边。
“又不穿裤子，你呀……”
老人没说完，就感觉是不是自己年纪大了，眼花，为什么会有……
他也不是想抱孙子想抱疯了的那种老人家。他擦了擦老眼昏花的眼睛，下一秒又没看见了。
奇了怪了。
是天太黑，没点灯，看错了吧。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爷爷（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