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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3 章 金屋藏娇 你藏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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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无比寻常的一天……个屁。
松山别墅迎来了它最热闹的一天。
警卫及时放行,大门打开,一辆加长林肯缓缓驶入。
花园里老管家匆匆起身说:“我得去告诉先生。”
于淋风不禁疑惑,这谁?
保险起见,他还是先不要出去了。
保镖拉开后车门,远远的,于淋风瞧见一个长身玉立的人自后座下来,他眯了眯眼睛,这人似乎有点眼熟。
那人几步上前拦住老管家:“林叔,快,花房里的牡丹给我搬几盆!”
于淋风嘴角抽了抽,除了乌宿物,再没有谁光天化日之下会嚷成这样了。
“这……”老管家一脸麻了的表情。
“你打算怎么搬,不如直接告诉我?”
赵应台站在二楼阳台,居高临下地看着底下的乌宿物。
乌宿物抬头朝他挥了挥手,笑得特别混,特别不是个东西:“正好,你叫几个人来给我搬!”
赵应台疑惑出声:“你脸呢?”
乌宿物:“………小气,得了,我自己搬。”扭头吩咐带来的几个保镖。
最后还是老管家带人去搬的,要让乌宿物自己去,那不叫搬花,那叫鬼子进村——三光政策。
乌宿物正要大剌剌往沙发一坐,赵应台下意识皱眉出声:“你换一个。”
“不是,沙发也不给坐啊?!”乌宿物不满道。
赵应台不说话,黑沉沉的眸子盯着他,看得人直哆嗦。
“行了,换一个行了吧。”
赵应台抬抬下巴:“那儿。”
乌大少爷憋屈地坐在来最小那个单人沙发上。
“说吧,什么事?”
乌少爷两手一摊:“我来拜访你啊。”
“所以你来就是偷花的。”赵应台看着空空如也的两只爪子一针见血地说。
乌宿物顺着他的视线一看,把手收回去了,打个哈哈说:“那不是来就来嘛,带什么东西啊。”
听听,这要脸不。
管家上来沏茶,虎着脸才没笑出声。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妈她就喜欢牡丹,这大冬天的……我也就知道你这里有。”
赵应台没给他继续大放厥词的机会,不咸不淡道:“戴高帽没用。回头我派两个培护过去。”
此时,于淋风已经自侧门进来,从另一侧的楼梯上楼回了房间。
乌宿物感动道:“到底是这么多年的兄弟!”
说着他端起新沏的茶喝了一大口。
下一秒——
“噗——”一口热茶直接喷了出去,“咳、咳咳!”
茶盏被他摔在桌上,乌宿物抬起手背抹了半天的嘴,咳得龇牙咧嘴的。
“这什么东西?”
老管家道:“茶,特制浓茶。”
乌宿物低头看了一眼狼藉的桌面,额角直跳,盏中还剩个底,颜色深的不像茶,像刷锅水。
他额角直抽,微笑着发出灵魂拷问:“请问这是茶水一比一混合物吗?”
老管家:“是的。
“乌公子真聪明!不过准确来说是滤掉了茶叶的。”
“我还得谢你了?”
“不客气,乌公子,我该做的。”老管家退下了。
乌宿物的魂也走了半个。
赵应台终于有机会纠错了,端起自己面前那杯茶轻轻吹了吹:“如果是你想要,我是不会给的。所以你应该感谢你的母亲。”
乌宿物瞪大眼睛道:“你不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吗?本来就是给她的,我还得谢她?”
赵应台挑眉:“有什么不对么?”
对,对极了。
佣人上来收拾桌面。
乌宿物压了半天才把嘴里的苦味压下去,对身边的一个佣人道:“给我泡壶花茶来。”
“稍等。”
赵应台慢慢喝着他的茶,乌宿物也没闲着,半点没把自己当客人,左右打量着别墅里的布置。突然,他看见管家让一个佣人把什么东西给端上楼去。
他眯起眼睛,是一碟糕点。
放书房是不可能的,第一,赵应台不爱吃这些,第二,他不在书房吃东西。
“你藏人了?”
赵应台闻言微顿,抬眼道:“你觉得呢?”
不是,真有?!
乌宿物原本只是随口一说,甚至故意用了这种暧昧的说法。
但但但但是,赵应台没有否认!
乌宿物清楚,因为那个毛病赵应台不大说谎,不是就是不是,他模棱两可地回答只有一种可能——不想承认!
乌宿物一愣,哦吼,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他追问:“谁啊?漂亮不?”
说他是颜控还不信。
赵应台:“……好好说话。”
乌宿物哪还管这个,此刻八卦的心战胜了一切,好像下一秒就要冲上来扒拉赵应台了。
“到底谁啊?好不好看,啊?”他简直要急死了。
“你认识的。”他又补了一句,好看。”
他认识的。“那不就是圈里的……等等,好看?!你说好看?!哇哇哇,赵总的字典里居然还有‘好看’这两个字?!”
赵应台白了他一眼:“要发癫出去。”
“不是。”乌宿物已经站起来了,两手下意识握在一起,在地上转圈圈,“你都说好看那得多好看,不行,我得去看看!”
要是让旁人把他私底下这副样子看了去,也不知道乌大公子在风月场上还混不混的下去。
旁边的佣人小姐脑门上缓缓扣出一个问号。
不是,你参和什么?
眼见他就要上楼,管家拦住他:“乌公子,你这样上去怕是不妥吧。”
也是,毕竟是赵应台的人。
不行,他就是想看。
乌宿物甩甩脑袋,把差点被劝回来的理智重新抛开。
虽然见过很多漂亮的,但这可是赵应台都承认好看的。作为一个从小就热衷于追求所有美好事物的人,乌宿物不肯放弃这个机会。
“赵总。”老管家向赵应台请示。
赵应台搁下茶盏,头也不抬地说:“你去问问他。不愿意就赶出吧。”
“好。”
乌宿物刚想质问他懂不懂怜香惜玉,一回头看见赵应台的眼神,后知后觉说的是他。
是他要硬看的话就把他赶出去的意思。
为了见美人一面,他乌宿物忍了,规规矩矩坐了回去。
乌宿物畅想在美好想象中中,直到发现赵应台的眼神怪怪的。
“你这……什么眼神啊?”
“我在想,是惊喜还是惊吓。”
“?”
赵应台喜静,朝保镖吩咐:“一会儿这位要是嚷嚷,丢出去。”
“是。”
乌宿物:“??”
他一秒坐直:“鉴于你的表现,我们岌岌可危的兄弟情即将得到挽救。”
赵应台挑眉:“这次合作让我两个点?”
乌宿物讪笑:“你知道,这个要家姐决定,我说的不算。”
赵应台轻嗤:“知道。”
怎么感觉被嘲讽了呢?
盼星星盼月亮,人终于下来了。
乌宿物不好抬头盯着人下楼,那不流氓嘛,坐在沙发上兴奋到搓手。
——咦,不是裙子?
也是,大冬天的这么冷,黑色长裤好啊,扛冻还显腿长。
——哇,好高!
——诶,短头发?
算了算了,漂亮是真漂亮。看那立体的五官,那恰到好处的脸部线条……
——啊,男、男的?
——嗯,于淋风?!
乌宿物噌地站起来。
于淋风朝他笑笑:“乌先生,好久不见。”
又来了,又是这种淡淡的笑,乌宿物登时就有点晕乎乎的。
乌宿物魂不守舍地坐了回去。
于淋风慢慢坐在沙发上——就是赵应台不让乌宿物坐的那个。
乌宿物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赵应台:不,你没有。
习惯是一种很可怕是东西。这些天于淋风但凡在一楼客厅,坐的都是同一个位置。以至于赵应台看见别人要坐,下意识就觉得不对。仅此而已。
乌宿物在一旁搓了搓脸,朝于淋风疯狂眨眼:“他逼你的?”
于淋风以为他说的是下楼这件事:“呃,没有吧。”
乌宿物咬牙,异常笃定:“那他一定骗你了。”
什么逻辑。
乌宿物愤恨地望向对面的赵应台:“不是说不是?”
赵应台疑惑道:“我说过?”
是了,至始至终都只有乌宿物自己说过,他当下更确定了。
由于赵总抓住的辩点太清奇,误会越来越深。
于淋风终于品出点不对劲来,解释道:“我来借宿的,麻烦乌先生不要说出去,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乌宿物笑了:“好说好说,当然了。”他话锋一转,“他真的没逼你?”
赵应台道:“说小话是不是避着点当事人好。”
“你一边儿去。”
饶是于淋风再迟钝也明白了。
他笑了笑说:“真不是,赵先生人挺好的。况且,我也是男的啊。”
赵应台抬眼看过去。
乌宿物捂住心脏,听听,这什么貌美单纯小天使,被卖了还帮人数钱。
赵应台真心觉得他应该去看看眼睛。
这里最“纯”的,恐怕就是他了。
乌宿物一脸心痛不已:“你防着点姓赵的知道不?”
谢谢,他谁都防的。
不过日后就知道,乌宿物这话不假。
还是没防住。
“哎,早说你在这儿,我好来找你玩。我没想到赵应台在,更没想到你也在。”
赵应台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所以你就是想趁我不在来偷花的。”
乌宿物:“……”完蛋。
于淋风轻轻地“啊”了一声:“还真是他的花啊……”
赵应台蹙眉:“你对我究竟有什么误解?”
“没有。”
没有误解。
赵应台起身,丢下一句:“去书房谈点事。”
乌宿物对于淋风说:“先失陪,很快的,聊完我再来找你。”
“原来是这样啊,办的倒是隐秘,我说怎么跟人间蒸发了一样,原来是送你这里了。”书房内,了解完前因后果后乌宿物摸着下巴如是说。
“所以你真的不是?”不会见色起意?
“你说呢。
“你知道你刚才像什么吗?”
乌宿物问:“像什么?”
赵应台幽幽地说:“护崽的老母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