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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死亡芭比粉的战袍 年会结束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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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会结束后的第二天，苏瑾请假在家休息。
她需要时间，来消化昨晚发生的一切。
顾西洲当众表白，虽然最后被行政部主管救场，但苏瑾知道，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结束。
全公司的人都会八卦，都会议论，都会猜测她和顾西洲的关系。
而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被人议论的感觉。
她靠自己的能力在洲际集团工作了八年，一步一步爬到现在这个位置，她不想被人贴上"靠关系"的标签。
苏瑾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看着朋友圈里同事们发的年会照片，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照片里的顾西洲，穿着深蓝色的西装，站在舞台中央，眼神温柔地看着某个方向——那个方向，正是她的位置。
虽然照片里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苏瑾能想象到，当时自己的脸有多红。
"叮咚——"
门铃突然响了。
苏瑾愣了一下，这个时间，谁会来找她？
她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发现是顾西洲。
他手里拿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站在门口，看起来有些紧张。
苏瑾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个男人，又想搞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顾总？"苏瑾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我……"顾西洲的脸微微泛红，"我来给你送个东西。"
他把手里的盒子递到苏瑾面前。
盒子包装得很精美，是粉色的，上面还系着一个大大的蝴蝶结。
苏瑾看着这个盒子，心里泛起一阵不祥的预感。
"这是什么？"她小心翼翼地问。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顾西洲的眼神里带着期待，"我精心准备的礼物。"
苏瑾接过盒子，感觉手里沉甸甸的。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盒子。
盒子里，躺着一件衬衫。
一件……芭比粉的、蕾丝边的、XXL号的衬衫。
苏瑾的表情管理彻底失败了。
她看着那件衬衫，嘴角抽搐，额头上冒出三条黑线。
这……这什么？
"喜欢吗？"顾西洲的声音里带着期待，"我从网上看到说，女朋友就该穿男朋友的衬衫，所以我特意给你买了一件。"
他顿了顿，补充道：
"我还特意选了最大号，这样你穿着会很舒服，可以当睡裙穿。"
苏瑾："……"
她看着那件芭比粉的蕾丝衬衫，感觉自己的眼睛要瞎了。
这颜色，这款式，这尺寸……
顾总，您是认真的吗？
"苏瑾？"顾西洲见她不说话，有些担心，"你不喜欢吗？"
"我……"苏瑾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顾总，这件衬衫……"
她顿了顿，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这件衬衫，"她艰难地说，"很……有特色。"
"特色？"顾西洲的眼睛亮了起来，"你喜欢吗？"
"我……"苏瑾看着他期待的眼神，实在不忍心打击他，"我……我谢谢你的好意。"
她顿了顿，补充道：
"但是，我可能……不太适合穿这样的衣服。"
"为什么？"顾西洲皱起眉头，"我觉得这件衬衫很适合你啊。"
"粉色，很衬你的肤色。"
"蕾丝边，很有女人味。"
"XXL号，穿着很舒服。"
顾西洲说得一本正经，苏瑾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顾总，"她深吸一口气，"这件衬衫，真的不适合我。"
"哪里不适合？"
"……哪里都不适合。"
苏瑾把盒子递回给顾西洲。
"我谢谢你的好意，但是这件衬衫，我真的不能收。"
顾西洲的脸上露出一丝失望的表情。
"苏瑾，"他轻声说，"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所以你才不肯收我的礼物？"
苏瑾愣住了。
她看着顾西洲，看着他脸上失望的表情，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她不是不喜欢他。
恰恰相反，她现在很清楚自己的心意——她喜欢他。
但是，这件衬衫……实在是太辣眼睛了。
"顾总，"苏瑾深吸一口气，"我不是不喜欢你。"
"我只是……"她顿了顿，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件衬衫，真的不是我的风格。"
"你的风格是什么？"顾西洲追问。
"我的风格是……"苏瑾想了想，"简单、大方、适合工作场合的。"
她指了指那件衬衫：
"这件衬衫，既不简单，也不大方，更不适合工作场合。"
"而且，"她补充道，"这个颜色，这个款式，这个尺寸……"
她顿了顿，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词：
"……都太夸张了。"
顾西洲沉默了。
他看着苏瑾，眼神里带着一丝失落。
"我以为……"他轻声说，"你会喜欢的。"
苏瑾看着他失落的表情，心里有些不忍。
"顾总，"她轻声说，"我知道你是好意。"
"但是，下次送礼物之前，能不能……先问一下我的意见？"
顾西洲看着她，点了点头。
"好。"他说，"下次我一定先问你的意见。"
苏瑾松了口气。
"那就好。"她说。
"但是，"顾西洲又开口了，"这件衬衫，你真的不想要吗？"
"我可以……换个款式，换个颜色。"
苏瑾："……"
"顾总，"她深吸一口气，"不用换了。"
"这件衬衫，我真的不能要。"
她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我觉得，这件衬衫……更适合你自己穿。"
顾西洲愣住了。
"我自己穿？"他指着自己，"我穿芭比粉的蕾丝衬衫？"
"对啊。"苏瑾一本正经地说，"你穿起来，一定很好看。"
顾西洲的脸瞬间红了。
"苏瑾，"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开玩笑的吧？"
"我没开玩笑。"苏瑾说得一本正经，"你身材好，穿什么都好看。"
"这件芭比粉的蕾丝衬衫，你穿起来，一定……"她顿了顿，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词，"……很亮眼。"
顾西洲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好。"他说，"那我就穿给你看。"
苏瑾愣住了。
她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顾总，您要不要这么认真？
"顾总，"她连忙说，"我刚才是开玩笑的。"
"你不用真的穿。"
"没关系。"顾西洲说得一本正经，"既然你想看，我就穿给你看。"
他顿了顿，补充道：
"只要你开心，让我穿什么都可以。"
苏瑾："……"
她看着顾西洲，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男人，还真是……让人没办法。
"好了，"顾西洲把盒子拿回来，"我不打扰你休息了。"
"你好好休息，明天公司见。"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
苏瑾站在门口，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虽然那件衬衫很辣眼睛，但是……
顾西洲的心意，她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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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西洲离开后，苏瑾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给林妙妙发了一条消息。
"妙妙，你有空吗？我想和你视频通话。"
林妙妙的回复很快：
"有空有空！随时待命！"
苏瑾发起了视频通话。
几秒钟后，林妙妙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瑾姐！怎么了？"林妙妙一脸八卦，"是不是顾总又做什么了？"
"对。"苏瑾叹了口气，"他刚才来找我，给我送了个礼物。"
"什么礼物？"林妙妙的眼睛亮了起来，"是不是钻石项链？还是限量版包包？"
"……都不是。"苏瑾说。
"那是什么？"
"是……"苏瑾顿了顿，"一件芭比粉的蕾丝衬衫。"
"……哈？"林妙妙愣了一下，然后爆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芭比粉！蕾丝！衬衫！"
"哈哈哈哈！顾总这是什么脑回路啊！"
"哈哈哈哈！瑾姐你有没有拍照？快给我看看！"
苏瑾扶额："我没拍照，但是……我可以给你形容一下。"
"快说快说！"林妙妙一脸兴奋。
"首先，颜色是……芭比粉，非常鲜艳的那种。"
"其次，款式是……蕾丝边，领口、袖口、下摆，都是蕾丝边。"
"最后，尺寸是……XXL，非常大，估计能当睡裙穿。"
苏瑾每说一点，林妙妙就笑一次。
等苏瑾说完，林妙妙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
"哈哈哈哈！瑾姐你太惨了！"
"哈哈哈哈！顾总这是要把你打扮成芭比娃娃吗？"
"哈哈哈哈！XXL号！你是要当睡裙还是当帐篷？"
"姐妹，你穿这套出门，不像是去约会，像是要去给海龙王献祭！"
苏瑾扶额："我也觉得。"
"所以，我拒绝了。"
"但是，顾总说，他要自己穿给我看。"
林妙妙又爆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哈！顾总穿芭比粉的蕾丝衬衫！画面太美好我不敢想！"
"瑾姐，下次顾总穿的时候，一定要拍照！一定要发给我！"
"我要把这张照片当成我的屏保！"
苏瑾："……"
"妙妙，你要不要这么夸张？"
"这不是夸张！这是我对顾总满满的爱！"林妙妙一脸兴奋，"顾总真是太可爱了！"
"可爱？"苏瑾皱起眉头，"我觉得他是……缺根筋。"
"缺根筋？不！这是顾总独有的浪漫！"林妙妙一本正经地说，"虽然他的脑回路和正常人不一样，但是他的心意，是真心的！"
"真心吗？"苏瑾轻声说。
"当然！"林妙妙肯定地说，"顾总虽然土味情话一大堆，礼物也总是选得很奇葩，但是，他是真心喜欢你的！"
"这一点，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苏瑾沉默了。
她当然看得出来。
顾西洲虽然总是做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但是他的心意，她收到了。
他是真心喜欢她。
这一点，毋庸置疑。
"瑾姐，"林妙妙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到底喜欢不喜欢顾总？"
苏瑾沉默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我喜欢。"她轻声说。
"那你为什么不答应他？"林妙妙问。
"因为……"苏瑾顿了顿，"我需要时间。"
"我需要确认，我对他的感觉，到底是不是喜欢。"
"我需要确认，我们是不是真的合适。"
"我需要确认，和他在一起，我会不会幸福。"
林妙妙看着她，叹了口气。
"瑾姐，你就是太谨慎了。"
"感情这种事情，哪有那么多需要确认的？"
"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分开，就这么简单。"
"你想那么多，只会让自己更累。"
苏瑾沉默了。
她知道林妙妙说得对。
感情这种事情，确实不需要想那么多。
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分开，就这么简单。
但是，她就是没办法做到这么洒脱。
她已经三十岁了，她再也不能像年轻时候那样，随便就开始一段感情了。
她需要对自己负责，对对方负责。
所以，她需要时间。
她需要确认，自己对顾西洲的感觉，到底是不是喜欢。
她需要确认，他们是不是真的合适。
她需要确认，和他在一起，她会不会幸福。
"好了，"苏瑾深吸一口气，"不说这个了。"
"我想静一静。"
"好。"林妙妙点点头，"那你好好休息。"
"有什么事，随时找我。"
"嗯。"苏瑾点点头，"谢谢你，妙妙。"
"跟我还客气什么！"林妙妙笑了笑，"我可是你最好的闺蜜！"
说完，她挂断了视频通话。
苏瑾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阳光，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她喜欢顾西洲。
这一点，她现在很清楚。
但是，她还是有些害怕。
她害怕，自己会受伤。
她害怕，这段感情，不会有结果。
她害怕，自己会再次失望。
但是……
她又想起了顾西洲的脸，想起了他对她的好。
他虽然总是做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但是他的心意，是真心的。
他是真心喜欢她。
这一点，毋庸置疑。
也许……
也许，她应该勇敢一点。
也许，她应该给这段感情一个机会。
也许，她应该试着相信他，相信自己。
苏瑾深吸一口气，嘴角微微上扬。
好。
那就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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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苏瑾来到公司。
刚走进办公室，她就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有好奇的，有八卦的，还有一些……暧昧的。
苏瑾深吸一口气，装作没看见，径直走向自己的工位。
"苏经理！"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瑾转过头，看到几个财务部的同事朝她走过来。
"苏经理，昨晚的年会，太劲爆了！"
"顾总当众表白诶！"
"你们是不是……已经在一起了？"
苏瑾的脸微微泛红。
"没有。"她说，"我们只是朋友。"
"朋友？"同事们一脸不信，"朋友会当众表白吗？"
"顾总那明明就是……"
"好了，"苏瑾打断她们，"我要工作了。"
"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说完，她径直走向自己的工位。
同事们面面相觑，最终没有再说什么。
苏瑾坐在工位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拿出文件，开始工作。
但是，她的心思，却完全不在工作上。
她的脑子里，总是浮现昨晚年会上的场景——顾西洲站在舞台中央，眼神温柔地看着她，说"苏瑾，我爱你"。
苏瑾的脸又红了。
她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是工作时间，不能想这些。
她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开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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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时候，苏瑾去餐厅吃饭。
刚坐下，顾西洲就端着餐盘走了过来。
"苏瑾，我可以坐这里吗？"他问。
苏瑾看着他，点了点头。
"当然可以。"她说。
顾西洲坐下，把餐盘放在桌上。
苏瑾看了一眼他的餐盘——和昨天没什么区别，还是三道菜，一份米饭。
"苏瑾，"顾西洲突然开口了，"昨晚的年会，对不起。"
"我不应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那些话。"
"我知道，这给你带来了困扰。"
苏瑾看着他，摇了摇头。
"没关系。"她说，"已经过去了。"
"而且，"她顿了顿，"我知道，你是真心的。"
顾西洲的眼睛亮了起来。
"你知道？"
"对。"苏瑾点点头，"我知道。"
顾西洲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那……"他轻声问，"你呢？"
"你对我，是什么感觉？"
苏瑾沉默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他。
"顾西洲，"她轻声说，"我喜欢你。"
顾西洲愣住了。
他看着苏瑾，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说，"苏瑾深吸一口气，"我喜欢你。"
顾西洲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真的？"他问。
"真的。"苏瑾点点头，"我喜欢你。"
顾西洲笑了。
那是苏瑾见过的，最灿烂的笑容。
"太好了。"他说，"太好了。"
他看着苏瑾，眼神里充满了温柔。
"苏瑾，谢谢你。"他说，"谢谢你喜欢我。"
苏瑾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不客气。"她说，"因为，你值得。"
顾西洲看着她，心跳加速。
他伸出手，想要握住她的手。
但是，就在这时——
"顾总！苏经理！你们也在吃饭啊！"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瑾和顾西洲同时转过头，看到陆子航站在他们身后，手里端着餐盘，脸上挂着八卦的笑容。
顾西洲的脸瞬间黑了。
陆子航，你这个电灯泡！
苏瑾看着陆子航，忍不住笑了。
看来，以后的日子，会很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