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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公司年会的社死现场
时间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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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年底。
洲际集团一年一度的年会，定在十二月三十一号晚上举行。
这是苏瑾入职以来参加的第几次年会，她已经记不清了。
但她知道，这将是最让她难忘的一次。
因为今年的年会上，有一个她无法回避的人——顾西洲。
自从上次发烧被顾西洲送到医院之后，两人的关系似乎更近了一步。
顾西洲依然每天发土味情话，依然每週约她出去约会。
苏瑾依然会吐槽他，但吐槽的语气，已经不像以前那么冷了。
她甚至开始期待他的消息。
虽然她绝对不会承认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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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三十一号下午，苏瑾请了半天假，回家换衣服。
她不知道该穿什么去参加年会。
穿得太正式，会显得太刻意。
穿得太随意，又会显得不尊重公司。
最后，她选择了一条简单的黑色连衣裙，搭配一件白色的小外套。
不会太张扬，但也不会太随便。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忍不住叹了口气。
三十岁的她，已经不再像年轻时候那样在意穿着打扮了。
她更在意的是工作，是业绩，是下个月的报表。
至于什么年会、派对，她从来都不感兴趣。
"算了，反正也就是去吃个饭而已。"她自言自语道，"撑过今晚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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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半，苏瑾准时到达年会现场。
洲际集团的年会一向奢华，今年也不例外。
场地选在江城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宴会厅被装饰得金碧辉煌，水晶吊灯在头顶熠熠生辉，红毯从门口一直延伸到舞台。
苏瑾走进宴会厅，发现已经来了不少人。
同事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服务员端着酒杯穿行其间，空气中弥漫着香槟和美食的味道。
"苏经理！"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苏瑾转过头，看到几个财务部的同事朝她招手。
"苏经理今天好漂亮啊！"
"这条裙子很衬你的气质！"
苏瑾微微点头致谢，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她不喜欢这种应酬的场合。
觥筹交错、虚情假意，每个人都在说着言不由衷的话，脸上挂着言不由衷的笑。
她宁愿在办公室加班，也不愿意在这里浪费时间。
"苏瑾。"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苏瑾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抬起头，看到顾西洲站在她面前。
他今晚穿了一套深蓝色的西装，剪裁合体，衬得他整个人更加挺拔。
头发也打理得一丝不苟，和平时那个"土味显眼包"判若两人。
"顾总。"苏瑾站起身，"今晚真巧。"
"不巧。"顾西洲的嘴角微微上扬，"我是专门来找你的。"
苏瑾的心跳加速了。
"找我有事？"
"有事。"顾西洲走近一步，站在她面前，"等会儿年会开始之后，我会宣布一件大事。"
"什么大事？"苏瑾的心提了起来。
"现在不能说。"顾西洲的眼神带着一丝神秘，"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他说完，转身朝主桌走去。
苏瑾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泛起一阵不祥的预感。
这个男人，到底要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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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整，年会正式开始。
洲际集团的董事长——也就是顾西洲的父亲——首先上台致辞。
他讲了一些客套话，感谢员工一年的辛苦付出，展望公司来年的发展。
然后，就是各部门的节目表演和抽奖环节。
苏瑾坐在角落里，看着舞台上的表演，心思却完全不在上面。
她的目光，时不时地飘向主桌的方向。
顾西洲坐在主桌的正中央，和他父亲并肩而坐。
他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朝她这边看了一眼，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苏瑾连忙收回目光，假装在看舞台。
她不知道顾西洲到底要宣布什么大事。
但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件"大事"，一定和她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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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表演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主持人突然宣布：
"接下来，是今晚最特别的环节——顾总有话要对大家说！"
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苏瑾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她看到顾西洲站起身，走向舞台。
灯光打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衬托得格外耀眼。
他走到舞台中央，拿起话筒。
"各位同事，今晚我想借这个机会，宣布一件事。"
全场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在宣布之前，我想先问大家一个问题。"
顾西洲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苏瑾身上。
"你们觉得，这一年里，洲际集团最重要的是什么？"
台下有人喊："业绩！"
有人喊："发展！"
还有人说："人才！"
顾西洲笑了笑，摇了摇头。
"都不对。"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苏瑾身上。
"这一年里，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一个人。"
全场开始窃窃私语。
"一个让我明白，什么叫心动的人。"
苏瑾的心跳越来越快，快到她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一个让我想要变得更好的人。"
顾西洲的声音变得柔和。
"一个我愿意用一辈子去守护的人。"
苏瑾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
她不敢看顾西洲，只能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所以——"
顾西洲深吸一口气。
"今晚，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对她说一句话。"
全场屏息以待。
苏瑾的同事们已经开始朝她这边看过来了，目光中带着好奇、惊讶、还有一丝八卦的兴奋。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顾西洲举起话筒，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宴会厅：
"苏瑾——"
苏瑾的心跳停了一拍。
"我爱你！"
这三个字，像是一颗炸弹，在宴会厅里炸开。
全场沸腾了。
尖叫声、口哨声、掌声混杂在一起，几乎要把屋顶掀翻。
"在一起！"
"亲一个！"
"顾总威武！"
苏瑾捂着脸，恨不得原地消失。
她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有羡慕的，有嫉妒的，有看热闹的。
她的脸烫得能煎鸡蛋。
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她知道，现在她必须做点什么。
如果不回应，现场会更加尴尬。
苏瑾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抬起头，看向舞台上的顾西洲。
顾西洲也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
苏瑾拿起手机，给林妙妙发了一条消息：
"救命！！！顾西洲当着全公司的面说爱我！！！我该怎么办！！！"
林妙妙的回复很快：
"卧槽？？？这么劲爆？？？"
"姐妹，你这是要火的节奏啊！！！"
"答应他！！！"
"不是，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苏瑾几乎要抓狂了。
就在这时，行政部主管突然走上舞台，从顾西洲手里接过话筒。
"各位各位！"他的声音洪亮，"大家先冷静一下！"
全场逐渐安静下来。
"顾总刚才说的，其实是今年年会的特别环节——抽奖！"行政部主管笑着说，"顾总抽中了'向苏经理表白'的特别大奖！所以才有了刚才那一幕！"
全场哄堂大笑。
苏瑾愣住了。
这什么情况？
她看向舞台上的顾西洲，发现他的表情也有些意外。
看来，这个"救场"，不是他提前安排的。
"所以，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感谢顾总的精彩表演！"行政部主管带头鼓掌。
台下响起一阵掌声夹杂着笑声。
苏瑾松了口气。
虽然她知道，这只是行政部主管的临时救场，但至少给了她一个台阶下。
她站起身，走向舞台。
全场再次安静下来。
苏瑾接过话筒，看了一眼顾西洲。
顾西洲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歉意，似乎在担心她会生气。
苏瑾深吸一口气，对着话筒说：
"谢谢顾总的……才艺表演。"
她的语气平静，但"才艺表演"三个字，却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希望顾总明年能再接再厉，给我们带来更精彩的表演。"
台下又是一阵笑声。
苏瑾把话筒还给主持人，快步走下舞台。
她的脸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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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会结束后，苏瑾几乎是逃一样地冲出了宴会厅。
她站在酒店门口，深吸了几口气，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
"苏瑾。"
顾西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瑾没有回头。
"我需要冷静一下。"她说，"明天再说。"
"对不起。"顾西洲的声音带着歉意，"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你没想到？"苏瑾终于转过身，看着他，"你当着几百个人的面说爱我，你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顾西洲沉默了一下。
"我本来想的是……"他轻声说，"如果气氛到了，我就顺势表白。"
"气氛到了？"苏瑾冷笑，"你是小说看多了吧？以为当众表白很浪漫？"
"我知道这样很冲动……"
"冲动？"苏瑾打断他，"你知道我今晚经历了什么吗？"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几百双眼睛看着我，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说我是靠关系上位的。"
"我苏瑾，靠的是自己的能力，在洲际集团工作了八年，一步一步爬到现在这个位置。"
"但今晚之后，所有人都会觉得，我是靠你顾西洲，才走到今天的。"
苏瑾的眼眶有些湿润。
"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顾西洲沉默了。
他看着苏瑾，眼神里带着歉意和心疼。
"对不起。"他轻声说，"是我考虑不周。"
"我不应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些。"
"我只是……太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了。"
"但我忘了，这可能会给你带来困扰。"
苏瑾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知道顾西洲是真心的。
但真心归真心，伤害归伤害。
"顾西洲，"她深吸一口气，"我需要时间想一想。"
"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不是应该重新审视一下。"
顾西洲的脸色变了。
"苏瑾……"
"我不是说要结束。"苏瑾打断他，"我只是说，我需要时间。"
她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很好，你对我也很好。但我需要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
"确认我对你……到底是什么感觉。"
苏瑾说完，转身朝停车场走去。
"苏瑾。"顾西洲叫住她。
"嗯？"
"我等你。"
苏瑾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不用等太久。"她轻声说，"也许就在今晚。"
然后，她快步离开了酒店。
顾西洲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个笑容。
虽然今晚的表白搞砸了，但他知道，苏瑾并没有真的生气。
她只是需要时间，去理清自己的感情。
而他，愿意给她这个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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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陆子航的手机已经被公司群的消息轰炸了。
"卧槽！！！顾总表白苏经理了！！！"
"真的假的！！！"
"真的！！！我亲眼看到的！！！"
"太劲爆了！！！"
"苏经理怎么回复的？"
"说是'才艺表演'哈哈哈哈"
"顾总这是第几次翻车了？"
"我已经数不清了"
"但是，顾总真的好浪漫啊！当众表白诶！"
"浪漫是浪漫，但是苏经理看起来好尴尬"
"换成我我也尴尬……"
陆子航看着这些消息，无奈地笑了笑。
他给顾西洲发了一条消息：
"老板，今晚的表白，又翻车了。"
"但是，"他补充道，"我觉得这次不是您的错。"
"是时机不对。"
顾西洲的回复很快：
"我知道。"
"但是，我不后悔。"
"因为至少，全公司都知道苏瑾是我的人了。"
陆子航："……"
老板，您这是要把苏经理绑在身边吗？
"不过，"顾西洲又发来一条消息，"今晚确实是我考虑不周。"
"下次，我会选择一个更好的时机。"
"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机。"
陆子航看着这条消息，默默地回了一个"加油"的表情。
老板追妻路漫漫，但他相信，总有一天会成功的。
毕竟——真心，是永远的必杀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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