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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看着挺标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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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一闹,大虎和桃花他们自然也不会过来吃晚饭了,严娇娇他们一家三口兴致不高地吃完了饭。
袁母是感慨牛氏的遭遇,有些唏嘘,严娇娇是害怕,怕袁松的这些手段会用到自己身上,而袁松是生闷气。
生严娇娇的气,觉得她竟然会同情牛家人,竟会怕他,无端揣测他!
一顿饭吃的有些压抑,大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都没有开口。
吃完饭后,袁松照例要看一会儿书,严娇娇便早早进里屋休息了。
差不多快子时,他才回房,却发现严娇娇竟然睡在窗口处的窄榻上。
这榻自从拿到屋里,只有第一晚她睡过,但半夜摔到地上后,她便又回了床上睡。
反正床上空间大,一人一床被子也睡得下。
可今日她竟然又睡回榻上了,而且睡姿这么的老实,袁松一看就知道这是没睡着。
平日里她都是沾枕就睡的人,今日竟然失眠了,因为什么呢?
难道还在想牛家人的事情?
袁松咬紧腮帮子,眼中闪过暴戾。
他气呼呼地往床上走,她不是爱睡榻上,那就睡吧,以为惩罚自己能威胁谁呢!
袁松粗暴地掀开被子,非常用力地把自己摔到了床上,在寂静的深夜,这动作格外的重,却没有惊动到她。
严娇娇双手合十放在腹部,一动不动,睡的格外的端庄。
袁松在心底冷笑,有本事她装一夜!
严娇娇知道袁松在生气,却不敢深究他为何生气,只能装木头,她也想睡着,可只要一闭眼,满脑子都是书中袁松对原主做的那些可怕的事情。
他对牛家人下手的时候,真是不动声色,谁又会想到呢。
严娇娇害怕他也有一日会一边笑眯眯地和自己打闹,另一边却毫不留情地下黑手。
她决定了,以后还是要离袁松的生活远一些,保持距离,努力弥补,等明年秋闱过后,他去了京城,自己好日子就来了。
这一年大不了绷紧皮,离他远一点,尽量不要招惹他。
惹不起她躲得起!
胡思乱想着,他回房了,严娇娇更是动也不敢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眼皮沉重地压了下来,她下意识换了个姿势,跌入了舒服温暖的港湾。
袁松大松了口气,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无声冷笑。
就知道她要摔,看来她对自己的睡姿是没有半点自知之明。若不是自己一直留意着,她这一翻身,不摔死她也得摔青紫。
好好的床不睡,闹什么脾气!
袁松越想越气,真想把手上的某人扔出去,但最后,他还是放缓动作,把她轻轻放下,刚挨到床,严娇娇满足地嘤了一声,转身朝内侧滚去。
袁松板着脸在旁边轻轻躺下,心里默默念着数字,刚数到十,她不出意外地抱了过来。
袁松懒懒地伸手摁住她的腰,某人动不了,嘟囔了一下,他闭着眼,满意地笑了。
突然心中却起了个恶作剧的念头,若是明日天亮前自己不放手,她会是什么反应呢?
袁松心中想过她会被吓到,会惊惶,各种反应,但唯独没想到她会跑!
一连几日严娇娇都还未回来,之前她从不会这么久不归家,虽然托人带了东西回来,但袁母还是敏锐感觉到了异常。
“你惹娇娘生气了?”袁母觉得这个可能性最高,不然娇娘为什么躲在镇上不回来,不要告诉她还在忙着生意。
以往又不是没卖过布匹,但隔个两三天她还是会回来的。
“松哥,做人不能这么没良心,我们一家子都靠娇娘辛苦撑着,你这腿也是人家治好的,你要读书进考她也不拦着,出钱出力的,你这还没发达呢,就瞧不起她了,若不是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娇娘那么好性子的人,怎么可能忍心这么久不回来看看我。”
袁母说着就开始抹眼泪了,好不容易儿媳妇变好了,儿子却不知道珍惜,这么好的媳妇去哪里找,满村子打听看看,谁家儿媳有这么能干的。
就是大河他媳妇,会纺纱补贴家用,但和自家娇娘比起来,还是差远了。
若不是有娇娘,自家的日子还不知道怎么苦哈哈呢!
袁母恨恨地剜了一眼儿子:“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就折腾吧,折腾的娇娘寒了心,不要你了你就老实了。”
袁松被劈头盖脸地一顿数落,连手上的笔都顿了,墨汁污了白纸,他连忙去挽救。
见儿子油盐不进,还在关心他的书,气的当场就要夺过来撕了。
“抄抄抄,有什么用,手抄断了你还没娇娘一匹布挣得多,抄书重要还是你媳妇重要,你去跟娇娘道歉。”
袁松叹气,颇为无奈地看向发怒的娘亲。
“娘,你从哪里听说她是生我气了?我们好着呢。”她那是心虚跑了。
也好,给她一些时间好好想想接下来的日子该如何过?他这次不逼她,把选择权交给她,让她自己做决定。
若是选择留下好好过日子,他也同意,若是……嗯,他自然也会成全。
他拿过一张白纸重新铺上,头也不抬淡淡道:“明日我要去镇上书铺一趟,我总要把这抄好的书给人家送去吧。”
儿子要去镇上,那就是要去接儿媳妇了,袁母高兴,又想到刚刚说的那些话,表情又变得讪讪起来。
“你不早说,害我担心,娇娘一个人在镇上我也不放心,明日你过去看看,事情若是忙完了,就把她接回来吧。”
“你别老是拉着张脸,哪个女人不想要个温暖贴心的丈夫,你那眼神都能把人冻成冰坨子,也就是娇娘性子好,没跟你计较。”
袁母一边数落着儿子,一边忙前忙后给儿子拨灯添油,让他快点抄完,好早点去镇上。
次日一大早,袁松就被叫醒了,袁母还给严娇娇准备了一包吃食。
之前她提过一次,想吃青团,前两日袁母找村里人换了些糯米,特意做好了准备给严娇娇送去。
昨晚要是袁松不肯去镇上,袁母也是打算自己跑一趟的。
“回来吃就是了,带这么多做什么?”
袁母塞到他手里:“你知道什么,万一她事情没忙完呢,等回来这些都不新鲜了,这些东西刚出来吃着才鲜。”
“你盯着她也别吃太多,糯米不好克化,尝尝就行了,多的就送人。”她在镇上做这么久生意,也有一些常打交道的人母自然,送一些给人家尝尝也是人情。
袁松没敢说半个不字,识趣地带着东西走了。
镇子上很是热闹,可能因为马上就是春耕的日子了,大家伙都想趁着农忙前来镇上置办点东西。
他去了往日严娇娇摆摊的地方,果然还在这。
袁松停下脚步,远远看着,不是不想过去,而是发现挤不进去了。
严娇娇站在板凳上,忙的应接不暇,刚跟这个算完钱,转头又要跟另一个人扯布,虽然看着很混乱,却忙中有序,应付自如。
脸颊累的泛红,笑容灿烂,眸子里盛满星光,偶尔眯眼,笑眼高高弯起,那就是她占了便宜在得意。
袁松远远看着,嘴角微微翘起,此刻的她就好似一块滚热的火炭,从眼底烧到了他的心口,心口滚热,那颗心也跳得有些快。
“没了没了,下次来货了你再来买。”
“你哪里人啊?哦,我知道……我下次去你们集上卖……”
严娇娇在和她们应酬着,娇俏笑声传出很远,袁松却能第一时间分辨出她的声音。
她想要哄人的时候特别容易,几句话就能把这些大姑娘小媳妇捧的很开心。
听她说可能会去市集卖,这些人恨不得现在带路让严娇娇过去。
严娇娇卖完最后一匹布,神情愉悦,双手叉腰右手轻轻捶着腰背,眼神四下看,不防备和袁松的笑眼对上。
她一慌脚下不稳,眼看就要从凳子上摔下,袁松脸上一紧,抬脚赶了过去,可还是来不及。
好在长凳子不高,周围有人看她倒下伸了一把手,严娇娇安稳落地,只是脚好像歪了一下。
袁松把东西扔到一旁,弯腰去看她的脚。
“疼不疼?有没有崴到?”说着就要卷她的裤腿。
严娇娇本就有些不自在,如今更是脸红的说不出话来,只是用手推他,可她那点力道,根本不是袁松的对手。
“你谁啊!”旁边有个小媳妇看严娇娇局促的样子,还以为两人不认识,一把将袁松搡开了。
力道有些重,袁松摔了个屁蹲,脸也黑了,连忙起身不着痕迹地拍着身上的尘土。
看到袁松丢丑,严娇娇没忍住笑出声,立刻换来袁松冰冷的眼神警告。
“我是她丈夫。”袁松眼神看向那妇人,一本正经的解释。
那小媳妇也看出来,这不是……闹乌龙了吗?
她有些尴尬:“这我……我又不知道,你就是她男人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面撩她裤子啊!”
声音有些大,周围人眼神唰地看过来,炯炯有神。
袁松脸黑了,耳根发热,咬牙道:“是裤腿,我只是想看看脚有没有受伤。”
怎么从她嘴里,变成他大街耍流氓,轻薄人了。
顺着他的眼神,众人看向严娇娇,见她穿戴完好,又有些失望地移开视线,去忙自己的。
没热闹啊,那算了!
“这么大人了,也不知道稳重,崴到脚怎么办?地下是站不下你了吗?非要爬那么高?”
袁松嘴巴子厉害又毒,骂的严娇娇抬不起头。
“我……我没事。”为了更直观地让他相信,她还蹦跶了两下。
冷脸袁松有些吓人,围在严娇娇身边看热闹的人唰地散了,那个小媳妇看情况不妙,也准备溜。
“真是你当家的啊,看着挺标致的,怎么这么凶?”她以为自己压低了声音,但袁松却听的真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