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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一跟你说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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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案--消失的病人
刚出审讯室，谢文齐和简杰的手机不约而同的响起来，简杰低头看了一眼，示意谢文齐先和秦组长沟通，他到一旁接电话。
“秦组长，据袁昊所说，他那个老乡顺子、还有冯茂林都有手枪，现在不排除这个团伙还有其他成员持有武器，得提醒兄弟们小心点。”
“嗯，刚周队都跟我说了，我已经跟我们领导汇报了。”
“还有个事儿得麻烦秦组长，袁昊说他的枪是顺子带他去买的，人也是顺子联系的，这人要是逮了，给我们留点功夫审这个事儿呗。”
“好，那我跟我们队长说一声，你们这边看谁过去，跟他联系就成。”
谢文齐刚想说我跟简副队过去，就看简杰急步走过来：“市人民医院，有病人失踪了，让出现场。”
谢文齐一时没反应过来，市局刑侦队，通常都是侦办重大刑事案件，普通的失踪案一般到不了他这儿。
“丢孩子了？”谢文齐疑惑。
“不是，路上说。”
“那秦组长、周队，我们先出现场，江州那边等晚一点我们看看谁过去一趟。”谢文齐转向秦组长和周队。
“没事儿，你们快去吧，电话我一会儿发你。”秦海阳说道。
走到停车场，谢文齐收到秦海阳的短信：【谢队，我是秦海阳，你到江州联系雷万钧队长，他电话138XXXXXXXX】
回信谢过秦海阳，谢文齐转头问简杰：“什么情况？谁失踪了？”
“晨希体育的陈耀祖，在市人民医院的特护病房失踪了。”
“陈耀祖？听着有点耳熟啊。”
“陈晖的堂叔，咱们刚来市局的时候，陈晖组局请客，在饭店碰上过。”简杰解释道。
“我说呢，所以这是陈晖找的魏局？”
“好像还真不是，刚听卢杉说是东区分局报上来的。”
“史队？为什么？”
“不知道啊，再过两个路口就到了，等到了再看吧。”
安平市的中心城区分为古城东区和古城西区，市人民医院就位于古城东区。谢文齐和简杰一到特护病区的楼道，就看见东区分局的刑侦队长史大力也在。
“史队长！”谢文齐朝史队打招呼。
史大力看见谢文齐两眼直放光，“谢队，这边。”说着就把谢文齐拉进对面的安全通道。
史大力人如其名，个子不高但十分健壮，眉眼间的带着老刑警特有的犀利，年近五十，经验丰富。
这也是谢文齐想不通的地方，以史大力的工作能力，为什么一个失踪案要上报市局呢？
“史队，这...”谢文齐抬了下下巴指向病区，“怎么回事？”
史大力长叹一口气，“嘿，别提了，简直活见鬼了！”
“史队你怎么还搞起封建迷信了？”
“不是我搞封建迷信啊，一大活人就这么在病房里不见了！你说邪不邪门？”
“监控查了？”
“查了，监控只有公共区域有，病房里没有。目前把走廊、电梯、大厅、停车场还有医院大门的监控都调出来了，连陈耀祖的影子都没看见。”
有人失踪查监控是基本操作，谢文齐相信以史队的经验肯定把前期的调查工作的都做完了。
“手机呢？”谢文齐问。
“关机了，我们已经把当班的医生、护士、护工还有保安都问了个遍，谁都不确定这人到底什么时候不见的。你说这一大活人，他总不能凭空消失吧。”
“史队您别着急，我们先去瞧一眼。”
“嗨，我不是着急。”史大力嘴硬，“就是那陈耀祖的媳妇儿这会儿还在张局办公室里坐着呢，张局这一会儿给我打一电话...唉...”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谢文齐心想，史队这是给我拎来帮他转移火力呢。不过，老公不见了，媳妇儿不在现场，坐公安局长办公室里等消息，这合理吗？
“这陈耀祖的媳妇儿和张局...？”谢文齐露出一脸八卦相。
“啊？”史大力冷不丁一下没反应过来。“嘿！我说你小子！”兜后脑勺给了谢文齐一巴掌，史大力接着说，“你小子别胡说八道啊，张局年轻的时候和陈耀祖媳妇儿的哥哥是战友，他们家那个公司，晨希体育，这几年给我们捐了不少训练设备。这会儿人不见了，找张局不应该么？”
“应该应该，我不也没说什么么。”谢文齐胡撸胡撸后脑勺，“那这陈耀祖的媳妇儿来医院了吗？”
“来了，医院发现人不见了就打电话给她叫来了，后来派出所接警查监控发现哪儿哪儿都没有，怕是绑架就报到我们那儿了。她一看来的是东区分局就去找张局了。”
“那有人跟家属联系吗？提要求或者要赎金？”
“没有啊，谭希，就是陈耀祖的媳妇儿，说没有人联系她，他们公司我们也派人去了，也没有收到任何赎金之类的要求。总之就是这陈耀祖什么时候不见的？为什么不见了？到哪儿去了？完全摸不到头脑。不然我也不能急着叫你来。”
“成，史队，我先过去，看看这是玩儿什么大变活人呢。”谢文齐推门走出安全通道。
简杰过来跟史队打了个招呼。
“我让高衡把监控再过一遍，看有没有伪造的痕迹，卢杉和安岳去调周边道路监控了，”简杰说着举起一沓资料，“这是分局同事做的笔录，你看是先过一遍还是直接问？”
“你看了么？”
“大致看了一遍，有一个细节，早班护士是八点十分查房发现陈耀祖不在病房的，在此之前有一名护工七点半左右进过陈耀祖病房。”
“护工？去干嘛？”谢文齐问。
“说是去换床单的。”
“对，是有这么个情况，”史大力接话，“我记得她说她进病房的时候屋里没人，但是病人早上通常在卫生间，所以她也没特别留意。换完床单就出去了。”
“这人在哪儿呢？”
“开水间那。”
“走，看看去。”
在走廊中间的开水间，谢文齐和简杰找到这位叫张秀娥的护工大姐。
“大姐，我们是市局的，我姓谢，这位是简警官。今天早上的事儿您再跟我们说一遍行吗？”
张大姐叹了口气，“唉，这都问了好几遍了，咋个还要问啊？我都要下班喽”
“大姐，之前是我们分局的同事问的，现在这案子归我们负责，还有几个细节想跟您核实一下。不会耽误您太多时间的。”
“行吧，你问吧。”
“您记得今天进到陈耀祖病房的具体时间是几点么？”
“那个我都说喽，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但是医院规定每天早上给换新的床单病号服啥的，我一直都是七点开始从储物间那边挨个病房问一下要不要换。今天头两个病房的病人说要出院了不用换，到出事那个病房，估计要七点半吧。”
“您到病房的时候，陈耀祖在吗？”
“我也说不准哦，屋里头是没得人的。不过早上嘛，病人可能在厕所，我进屋里头看没得人就给他床单换了，干净的病号服我也给他摆床上喽。”
“那您听见厕所有什么动静没有？”
“没得，护士八点就要查房，查房前我这一圈病房都得换完，时间紧地很，哪有闲工夫听人家厕所有没有动静。”
“您换完床单之后呢？”
“去换下一个病房啊。”张大姐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谢文齐，一副“不然我等你来帮我干活啊”的表情。
谢文齐没理会护工大姐的白眼，继续问，“那病房和卫生间的卫生呢？您会不会帮着收拾一下？”
“那个不用我管，有专门的卫生员处理生活垃圾和病房的消毒，不然你摸过马桶又换床单也不干净噻。”
“那您什么时候知道陈耀祖出事的？”
“八点多吧，我还有两间病房就换完喽，护士也开始查房，忽然就听走廊另一头乱哄哄的，后来才知道是有个病人找不见了，医生来了就去调监控去喽。”
谢文齐看向简杰，简杰微微点了下头表示护工说的话和之前的笔录基本一致。
“成，大姐，那先这样，有什么再要了解的我们再找您。”
“还要找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喽。”
“谢谢您了大姐，耽误您时间了。”
走出开水间，谢文齐问简杰，“监控查怎么样了？”
“等我问一下高衡。”
正在监控室捋监控的高衡接起电话，“杰哥？”
“嗯，我和谢队都在，你那边监控查怎么样？”简杰把手机调成功放。
“目前过了一遍病区走廊、电梯还有住院大楼出入口等几个主要点位的监控，没有被篡改或者覆盖的痕迹。卢杉哥和岳哥去查医院周边的道路监控了，也没发现。”
“成，你先看着，有问题汇报。”
“收到~~杰哥！好的~~杰哥！”
“这孩子一跟你说话就耍赖。”谢文齐一脸嫌弃。
“那还不是因为你老凶他？”
“我那哪是凶他，我那是教他！”谢文齐振振有词。
走进陈耀祖的病房，谢文齐上下打量起来，病房里里外外被分局鉴证的扫了一遍，房间内没有强行闯入和打斗的痕迹。想想也是，医院人员这么密集的地方如果想要强行带走陈耀祖肯定会被人听见，不会一点动静都没有。房间虽然在二楼但窗户有护栏，也不存在翻窗而出的可能。如护工大姐所说，床单是新换的，上面还有折痕，干净的病号服整齐的叠放在病床上。
“鉴证正在检验病房内是否有除陈耀祖和医护人员之外其他人的痕迹，不过这病房里来来往往的，检样太多，一时半会儿出不来结果。”
简杰说着，看谢文齐抬头盯着通风管道，不觉一笑，“陈耀祖是急性心梗入院，做完冠状动脉介入治疗不到十天，我觉得他完不成你这个行动方案。”
谢文齐也笑了，“我就发散一下，说正经的，把卢杉和安岳都叫回来，道路监控让分局的查就行了。”说完谢文齐转身走出病房，观察特护病区的环境。
特护病区南北两侧基本都是病房，北侧一排病房中间是一个安全通道，南侧对应位置是电梯厅，这两个出入口都有保安值班。
南北两侧病房中间靠西一侧是医生值班室、护士站、护士台，靠东一侧正对护士台的是开水间，向东依次为医护人员浴室、更衣室，再向东是成“品”字型的储物间、清洁间和污物间。
整个病区走廊成“工”字形，共有六个摄像头，监控全覆盖。陈耀祖的病房就位于病区西北角最顶头的一间。
“笔录给我瞧一眼。”
“保安和值班护士的说法基本对的上，”简杰一边把笔录递给谢文齐一边说，“昨晚八点之后到今天早上查房期间没有病人从安全通道和电梯厅离开。”
“嗯，要是有可疑史队他们查监控应该能发现。”
“史队说监控过完了，昨晚护士查完房后，到今早护工进去换床单之前，没有人出入过陈耀祖的病房，既然高衡确认监控没有被篡改过，那只能说明陈耀祖或者别的人通过某种方法让他离开了病房。”
“昨晚值班的护士呢？”
“可能在护士站。”
“走吧，一起去问一下。另外你让卢杉跟安岳过来悄悄盯着点那个张秀娥。”
“你怀疑她？”
“现在还说不准，不过毕竟护士两次查房之间只有她一个人进过陈耀祖的病房，先盯着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