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假如魔法会说话》扇舞下的机锋

2、第２章 扮演分院帽

　　转眼乔安娜已经入院两周。

　　在治疗师的医治下，她的魔力状态趋于稳定。

　　但在她住院期间，无论报纸如何追踪报道，也没有任何家属现身医院。

　　如今她已经十一岁，正好达到英国小巫师的法定入学年龄。

　　适龄巫师本就可以入读霍格沃茨，这也让无依无靠的乔安娜多出个归宿。

　　圣芒戈的治疗师为此写信联系了霍格沃茨校长邓布利多，他在信中详细告知了乔安娜的现状，请求校方指派教授前来核实情况。

　　令治疗师意外的是，约定当日，从他办公室的壁炉里走出来的是一名戴着半圆眼镜、留着花白长胡子的老巫师，随行还有一位教授。

　　这个出场配置十分豪华。

　　“邓布利多校长，斯内普教授？”

　　治疗师诧异地从座椅上起身行礼。

　　在最初的惊讶过后，他接待了两位教职人员，带他前往乔安娜的病房。

　　途中，治疗师主动向邓布利多讲述了乔安娜的近况。

　　“这个孩子性情乖巧懂事，从不吵闹顽劣，医院里的病患都十分喜爱她。”

　　途经其他病房的时候，治疗师指了指其中一间，为了印证自己的说辞，他补充：“这间病房住的是老傲罗杰弗里……黑魔法伤害……时不时就要复发住院，他就很喜欢乔安娜，还请她吃糖。”

　　“这间病房的希德夫人，她是个解咒师，在古墓探险的时候中招了，每到春秋天，就会咳出黑色絮状物，她的病房里都是这些，这不传染，但是没人敢去看望她。”

　　“乔安娜是个例外。”治疗师带校长走到走廊尽头，他们听到下方的传来小孩的哭声。

　　“还有调皮的小布朗，用他父亲没洗的坩埚改良恶作剧糖果，住院了总是乱窜……只有乔安娜能让她安静下来。”

　　“我们只需要……”治疗师清了清嗓子，当场演示：“布朗，我要叫乔安娜过来了！”

　　下方的假哭戛然而止。

　　治疗师对两位巫师耸耸肩。

　　他们下楼，经过那个胖乎乎的十岁男孩布朗，后者还在探头探脑，生怕治疗师叫来乔安娜。

　　最后他们走到乔安娜的病房前。

　　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观察窗，他们先看到了坐在床尾的女孩，她在阅读一本书，正在翻页。

　　治疗师轻轻敲了敲门，得到应允后推开房门。

　　乔安娜对上进门的三个成年人，走在中间的老巫师穿着一套华丽的袍子，上面的绣线闪闪发光。

　　老巫师露出和蔼的笑容，他自我介绍：“我是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

　　他介绍身边的人：“这位是斯莱特林学院的院长，西弗勒斯·斯内普。”

　　他指向的这个男巫黑发黑眼睛，一身黑色，好像能把周围的光热都吸收走。

　　“我们听说了你的特殊情况，来看看是否能解决你的问题。”

　　邓布利多看向眼前的女孩，她的眼睛黑白分明，但整个人却像是笼罩在一片迷雾中间。

　　这个小女巫骑着龙逃出了翻倒巷的黑拍卖行，此事有许多需要调查的地方。

　　比如，傲罗们并没有从进货单上找到有关乔安娜的交易记录。

　　被抓的黑巫师在三天之前公审，他顶着摄魂怪的靠近，也要大喊自己的经营项目里没有包含未成年巫师交易。

　　陪审团认为这有避重就轻的嫌疑，毕竟伤害小巫师无论如何都值得一个摄魂怪之吻。

　　哪怕嫌疑人坚称自己只是走私活体神奇动物，他也还是被判有罪。

　　此人已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摄魂怪给了他致命的轻吻，也让小女孩的身世更加成谜。

　　而在检查乔安娜之前，邓布利多认为还是有必要安抚一下小孩的情绪。
　　老人扫视病房，床头摆放的一大盒糖果十分瞩目。

　　盒子上‘送给杰弗里’几个单词格外显眼。

　　邓布利多认识老杰弗里，他退休前也抓过不少食死徒。

　　实在看不出杰弗里是受小孩欢迎的老爷爷类型，明明几年前还听说过他吓哭小孩的事迹。

　　乔安娜注意到老人的视线，她从床尾滑下来，踩着拖鞋走到糖果盒子边上。

　　盒子里每种糖果分门别类，模样却全都谈不上正经。

　　一只透明包装袋里的眼球转动着，隔着包装袋和乔安娜对视，眼球上生着淡蓝色的瞳孔。

　　乔安娜想了想，从糖果盒子里取出一个黑漆漆的小盒子。

　　纸盒密封性一般，能听到盒子里若有若无的窸窸窣窣的动静。

　　蟑螂堆已经是最成熟稳重的品类了。

　　应该是这样吧。

　　乔安娜不确定的打开盒子，三个大人态度各不相同，他们都看向了盒子里爬行的黑色糖制昆虫……蟑螂堆。

　　治疗师扶额，扯出勉强的微笑。

　　斯内普保持沉默但黑着脸

　　只有邓布利多笑容温和，“绝佳的品味。”

　　老巫师无视周围两人不赞同的目光，手指悬空在糖果盒子的上方。

　　乔安娜把他们的反应看在眼里，她大概确定了，这种糖果在巫师群体里也不算受欢迎的类型。

　　但至少有人喜欢。

　　乔安娜期待地把盒子往前递了递。

　　邓布利多抓出了一只糖果，乔安娜也赶在糖果爬出来之前，抓了一只。

　　她‘啪’的一声关上盒子。

　　一人一只，糖果入口，背壳的部分十分松脆，之后正常融化，尝起来是咸咸的花生味。

　　“我总是推荐其他人尝尝这款糖果，以免错过好吃的东西，可惜他们都拒绝接受。”一款糖果拉近了两人的关系。

　　乔安娜深以为然的点头，她也给吃坏肚子住院的小布朗推荐了的，他就不是那么接受良好了。

　　但乔安娜也有自己的担心，“这些糖果总是这么像真的吗？那万一……有一只真的混进去了怎么办？”

　　终于，跟着校长到来的斯内普忍不住开口了，“大多数人会在把这类不明爬虫送进嘴里之前，先产生这份顾虑。”既然她已经吃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邓布利多的咀嚼一顿，“我会用魔法保存糖果，这就是你会在霍格沃兹学到的知识之一。”他看了眼乔安娜手里的糖果，不太确定她之前是怎么保存的。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的糖果盒子施展这个魔法。”

　　乔安娜摇头，“我不是太担心自己的，”小女巫一本正经：“圣芒戈很干净，而且根据我的观察，这里的蟑螂和糖果里的不是同一品种，混进去的话很好分辨。”

　　她一本正经的样子让人很担心她送出糖果的食品安全问题。

　　斯内普在一旁冷眼旁观，似乎等着看邓布利多面露难色，可惜没有得偿所愿，邓布利多的承受能力还在常人之上。

　　老校长没再纠结糖果，“既然这样，让我们来为你做些检查。你的治疗师说，你在住院期间被送信的猫头鹰攻击了，连续几天都有猫头鹰攻击你。”

　　治疗师的原话是：这个女孩可能遭遇了某种诅咒，从猫头鹰通道飞来送信的鸟类，会特地飞到乔安娜病房里攻击她。

　　动物们靠近乔安娜的时候都展现出了一点攻击性。

　　乔安娜沮丧的点点头，她任由老巫师的咒语落到自己的身上。

　　一团温和的白光浮动，紧接着又是几条咒语。

　　邓布利多让开一步，给斯内普让出空间，“西弗勒斯，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冷酷的黑袍巫师走近，审视了下乔安娜，他的咒语没有预兆的落到乔安娜的身上。

　　那道咒语击中乔安娜的瞬间，她感觉到一点微弱的刺痛，紧接着就是普通的温暖反馈，和邓布利多校长的咒语并无不同。

　　斯内普皱起眉头，似乎面对的是个古怪的事物。

　　乔安娜摸了一下魔咒落下的那只胳膊，刺痛仿佛只是幻觉。

　　她求证：“我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斯内普和邓布利多对视一眼，老校长示意魔药教授宣布结果。

　　斯内普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我认为这是你的个人天赋。”

　　这话听起来并非出于善意，他继续说道：“有的小巫师很受动物的喜欢，我们甚至能在古老的魔法书上看到，天生能够和动物沟通的人。”

　　“那么与之相对的，就会有人天生不受动物欢迎。”

　　斯内普抱胸站在乔安娜面前，宣布结论：“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样的体质。”

　　乔安娜眼皮跳了一下，她对情绪还算敏感，她没感觉到恶意，但是幸灾乐祸是肯定有的。

　　她只是个无辜的小女巫。

　　乔安娜抬头，疑惑的看向斯内普：“你看到我也是和那些动物一样的感觉吗？”

　　她和斯内普也是初次见面，为什么斯内普好像不太高兴。

　　斯内普的笑容一顿，“你并非人见人爱。现在是暑假期间，如果有人牺牲假期，来检查我的小毛病，我会诚恳道谢的。”

　　乔安娜思考了一下，认真说：“谢谢你，教授。”

　　小女巫态度端正，完全不吃压力，她现在盘腿坐在病床上，十分诚恳。

　　斯内普冷哼一声。

　　他走回邓布利多边上，这个叫乔安娜的女巫读不懂脸色的样子肯定不是个斯莱特林，斯内普在心里给乔安娜分院，看他和邓布利多交谈愉快的样子——

　　呵，格兰芬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