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第 20 章 这只鬼不听 ...
帝上有意让孩子们多亲近,在和淑的撒娇卖乖下,皇附终于松口允准他们出宫赴宴。
两位县君颇得帝附的疼爱,一应用度几乎比肩郡君规格。
和贤已然和卢赋定亲,来谢府参宴难免会遇见未来妻主,涂了脂粉都挡不住绯红的脸蛋,端端正正坐在上席,并不说话。
和淑则被闺秀公子们围在中心,听人说起杭之未嫁之身与女子同住,不可置信地睁圆了眼:“真的么?他竟是这样的人?”
公子们添油加醋,七嘴八舌,把杭之说成个专会钻营的狐魅。
和淑入宫前,他父亲千叮万嘱要他老实,不许做那等自找女人的不入流男儿。
如今京中竟来了这样丢他们男人脸的骚蹄子!
和淑让宫中内侍去请杭之,自己则一甩袖子去了池边。
公子们面面相觑,旋即兴奋地跟上去看热闹。
池中冬日结的冰已经化了不少,只有零星几块碎冰,被谢府的清扫侍人用长杆推到池边。
和淑眼珠一转,叹道:“皇附常教本宫爱惜万物,这池中碎冰虽不起眼,可本宫瞧它们在日头底下,不出一会儿便要化了,怪可怜见的。”
旁边的公子凑趣:“县君若是喜欢,让人捞上一块,用大块的冰养着,再铺些棉絮,带回宫去也是不难的。”
和淑心里满意极了,却轻轻摇了摇头:“侍人们粗手粗脚,必定会把碎冰碰碎,糟蹋了这份景致。”
“这有何难?正巧杭公子到了,他最是伶俐会伺候人的,定能为县君分忧。”
公子们让开一人宽的小路,杭之上前行礼:“县君。”
方才众人诋毁他的话语还盘旋在耳边,和淑心底的轻蔑更甚,却一副仁慈宽厚关心他的模样:“杭公子,你若不愿,本宫也不会为难你的。”
和淑是帝上养男,是君,杭之如何能说不愿。
碎冰浮在池边,看着近,实则手够不着。他只得寻了根长杆,学着侍人的样子去拨。
可那杆子又长又沉,杭之使了两下便有些气喘,额角沁出薄汗,脸颊也泛起一层薄红,只好放下杆子,小心翼翼撑住身子,往池边够,衣裳拉扯间露出一小截滢白的皮肤。
公子们翻了个白眼,谁料一翻眼的功夫,杭之竟然“扑通”一声栽进了池子里!
水花四溅,岸上的公子们尖叫着退开几步。
池水其实并不深,只到杭之腰部,可他不会水,胡乱扑腾中又呛了几口水,愣是站不起来,在水里起起伏伏。
“快、快拉他上来呀!”和淑也吓了一跳,连忙推着身边的侍人。
侍人们试图把杆子戳到杭之的手中,可准头不好,几乎把人越推越远。
一道高大人影掠过,正是卢赋。她一把攥住杭之扑腾的手腕,跟拎小猫崽似的,腰腹一挺,臂上筋肉暴起,愣是把人从水里提溜了上来。
杭之站都站不稳,倚在卢赋胳膊上直打颤。
卢赋大掌在他背上拍了两下:“哈哈瞧你这出息!这水连八岁女娘都淹不着,没事了没事了。”
这两下拍得杭之差点又背过气去,眼泪扑簌簌掉下来。
和淑冲过来,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风,把杭之——连带着卢赋的手臂一起拢住,愤怒地瞪着她,活像见到了登徒子。
他不过是和杭之戏耍,谁能想到这人蠢得无可救药!
捞不到作罢便是,偏偏要逞强探身,好好站着也能栽进浅池里,闹出这般惊天动地的动静。
还偏偏是卢赋救了他!卢赋即将与和贤哥哥结亲,风言风语若是传到皇附耳中,他这个始作俑者也就完蛋了!
一念及此,和淑心口又闷又堵,满心委屈混着盛怒,死死盯着柔弱无助的杭之,觉得这人简直是天生的祸根。
“愣着做什么?还不把人带过来!”
内侍闻言,立刻快步上前,伸手要将杭之搀出来。
杭之浑身都僵了,本能贴近了气血充足散发热气的卢赋。
和淑怒火灼灼,用力一拽:“不过泡了一会儿池水,何至于嗲软至此,女男有别你知不知道,这般贴着外女,难怪人家都那样说你!”
主子把人拽了出来,两个内侍立刻顺势将浑身发软的杭之架在中间。
杭之一直在发抖,莫名被人怒骂一顿,又是一番拉拉扯扯,更是身子摇晃,泪水混着池水不断滑落,几乎晕过去。
和淑用披风上的帽子遮住他的脸,让人将他抬走。
听到动静的闵舒也赶了过来,看见这混乱的一幕,脑袋里仿佛进了一百只苍蝇般嗡嗡作响,让公公接过杭之,把他送去倚芳榭,再唤医师。
又对湿了一只袖子的卢赋道:“多亏了卢小将军援手,元芨正在绥居,你也去更衣吧,小心着凉了。”
若不是卢赋出手相救,只怕姪儿就要溺亡在自家院里,那她们谢府岂不成了凶宅!
闵舒心里气愤,可无论如何不能对县君发怒,只故意行了个不标准的礼,匆匆往倚芳榭去了。
一一
绥居内室的门窗都掩着,只从窗纸透进几缕日光,把不怎么亮堂的室内笼上一层昏昧的纱。
谢元芨手指勾着捆绳的一端,好整以暇地坐在榻沿,另一端捆在裴系的手腕上。
这只鬼不听话得很,把她从外院勾回绥居。谢元芨势必要惩罚他一番。
他跪趴在榻上,背脊裸露,腰窝浅浅,禁制正随着他的喘息一明一灭。
裴系咬着唇回眸看她,谢元芨收紧了手中的绳索。
他被谢元芨突然的发力拉得抬起了身子,喘了几声,忽然耳朵一动,小声道:“有人来了。”
果然,院外传来卢赋中气十足的一嗓子:“元芨!我衣裳湿了借你件干的!”
脚步声噔噔噔地由远及近,谢元芨随便扯过一件宽松外裳,往裴系身上一罩。
裴系眼前一黑,整只鬼被裹进她的衣裳里,只觉四面八方全是小姐的气味,老老实实蜷在榻上,不动了。
门被推开,卢赋大踏步进来,瞧见谢元芨坐在榻上,一副刚办完什么事的模样,斜着眼嘿嘿笑:“大白天的,躲在内室干吗?”
谢元芨轻咳一声:“你衣裳怎么湿了?”
“别提了,你那个表兄杭之,叫人撺掇着去捞池子里的碎冰,冰没捞着,人栽水里了,我顺手给捞上来的。”
卢赋直接脱掉了自己的衣服,从谢元芨的衣服里翻找。肉眼可见,浑身腱子肉的卢赋套不进按谢元芨体量定制的宴会礼袍,只好重新寻找宽松的家常外袍。
她一转眼看见谢元芨身旁榻上扔着的那件,伸手便去拎,露出底下的一截绳索来。
她又看了看谢元芨,嘴角缓缓咧开,露出那颗尖犬齿,笑得不怀好意。
“挺会玩啊,平日里跟个冰块儿似的,私底下挺有花活儿。”
谢元芨太阳穴一跳。绳子正捆着将裸未裸的裴系,虽然卢赋看不见,但她还是扯过被子将鬼重新罩个严严实实。
动作之利落,卢赋“嚯”一声,表情竟然肃然起敬:“改日咱俩切磋切磋,我那儿还有几样好东西。”
谢元芨:“......”
她迅速岔开话头,“你方才说杭之落水了?怎么回事?”
卢赋一边把那件家常外袍往身上穿,一边把池边的事说了,末了道:“那个和淑县君,虽然长得不错,也实在太作了,将来妻主可受罪咯。”
她穿好衣服,一把勾住谢元芨的肩:“走走走,别窝在屋里自个玩了,外头好些小郎想着你呢。”
一一
倚芳榭里,医师刚走,杭之换了衣裳吃了药,躺在榻上终于不发抖了。
闵舒手里帕子绞了又绞,忍了又忍,到底没忍住:“你也是,县君让你去捞冰,你不会推脱?笨手笨脚栽进池子里,今儿满京城的人都在,你让旁人怎么看我们?”
“是杭之不好,给姑父添麻烦了。”
闵舒看他这副模样,一肚子火也不好再发,正巧外头侍人通传,说杭家的颜小郎来了。
颜小郎进门便是一脸焦急,扑到榻前攥住杭之的手,眼泪说来就来:“我的儿,怎么弄成这样?我听说你落了水,吓得魂都没了。”
又向闵舒行礼道谢,“哥哥不知道,我这几日夜里总睡不安稳,梦见谢哥哥站在我床前,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我。我就想,是不是哥哥见男儿没个着落,不安心呢。”
闵舒不言语,颜小郎又抹了把泪,直接开口。
“我是后爹,说句不中听的,孩子跟着我,总是放不开的,若是哥哥不慊弃,就让他留在府里罢。”
闵舒放下茶盏,磕在桌面上一声脆响,很有些不悦。
今日的事他本就气得肝疼,和淑县君年纪小,又是帝上养男,他不能说什么,可杭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落水,那些嘴碎的男人不定怎么编排。
闵舒想起道士所言,杭之的命有可能对元芨好。
万一流言蜚语逼死了他......
闵舒心里有了决定:“你既把话说到这份上,我再推辞,倒显得不近人情。只是有一桩,杭之留在我这儿,吃穿用度我自不会亏他,可他的婚事,得由我和妇君做主。你回去告诉杭大人。”
颜小郎大喜过望,连忙起身行礼:“那是自然。有哥哥这句话,我回去也好跟妇君交代了。”
又转身拉着杭之的手,絮絮叮嘱了几句“听姑父的话”“莫要给府上添乱”的场面话,便喜滋滋地告辞了。
闵舒也起身离开:“杭之啊,你就待在院里养病,若无聊,就和隔壁的徐今棠一起绣绣花聊聊天。莫要往元芨跟前去,免得过了病气给她。”
屋里只剩杭之一个人,他缓缓攥紧拳头,眸中露出恨意。
若不是徐今棠,京中贵公子根本不会对他存着那般偏见,和淑也不会平白盯上他,更不会有这场祸事。
他要以彼之道还彼之身,让徐今棠被万人唾骂,彻底在京城、在谢家无立足之地。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0章 第 20 章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10.25、10.26、10.27、10.28更~ 预收求收藏《对小爹强取豪夺后(女尊)》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