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人鱼》烬雪逢春

5、第 5 章 艾莎被杀害

　　艾莎被杀害和艾尔杀人的两件事如果不彻底查清楚，顾白是不能离开的。换句话说，705军区把他留在虞念安那边当质子。顾白心想，自己真是倒霉，刚上班半年就碰上了职场政治。
　　作为名牌军校的优秀毕业生，顾白心里难免有委屈，但他没有表现出来。作为一个兵，一个军人，他顺从705军区的决定。
　　“好，我配合你们。”
　　虽然说是虞念安派人追查，但705军区也不会袖手旁观。毕竟失踪的几条人鱼属于705军区。
　　在人鱼的存在被发现后，这一事实对于社会大众来说仍然难以置信。在很多国家，这都是不可告人的机密事件。也就是说，没有哪个国家会主动宣布“我们发现了美人鱼”。这样做显然不明智，不仅会起到反作用，还可能搅乱国际局势。
　　顾白继续住在研究所显然不合适，虞念安把他安排到了自己别墅的一个房间。虽然是说自己的别墅，但虞念安几乎不回去住，他安排了保镖看守在别墅里，防止顾白做出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
　　虞念安基于本能，还是不完全信任顾白。时间、事情、甚至他的名字都透露着阴谋的味道，一切都太巧合了。
　　顾白从小房间突然搬进了宽大的别墅，整个人都有些懵。虞念安这么大方？他想，也许是怪癖吧。
　　视频画面中，是一个夜晚，月光皎洁，宽大泳池旁的跳板上，一抹裸露的身影，瘦但肌肉匀称，宽肩细腰，白皙的皮肤在月光下发光。后腰中间的那条细腻的纹理延伸到挺翘丘壑的缝隙中……
　　随着一个行云流水的跳跃，白色身影钻入了水底，在水下做了两个流畅的翻身。如果不是那两条明显的长腿，很容易误认为是一条人鱼。
　　虞念安紧皱着眉，关闭了笔电的视频画面。
　　“他妈的，这小子什么意思？”
　　回想起之前的种种，顾白的心情复杂。艾莎的死因仍然是一个谜，而艾尔的攻击性更是让事情变得扑朔迷离。705军区显然不会放任不管，但顾白的角色在这其中似乎变得更加微妙。
　　每天，他在虞念安的别墅中度过，不仅要面对虞念安的怀疑，还要承受内心的压力。虞念安虽然不常回来，但他手下的保镖对顾白的监视丝毫不松懈。顾白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虞念安的掌控之中。
　　在别墅的日子里，顾白逐渐熟悉了环境，但他内心的疑虑却丝毫未减。他开始思考，艾莎的死与艾尔的攻击是否真的如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他尝试与虞念安沟通，希望能找到更多的线索，但虞念安对他的态度始终冷淡而警惕。
　　一次，顾白在别墅的书房中发现了一本关于海洋生物的书籍，里面详细介绍了人鱼的生理结构和行为特征。他读得津津有味，希望从中找到一些启示。但每当他有所进展，虞念安的目光总是让他感到一阵寒意。
　　尽管如此，顾白没有放弃。
　　顾白知道希望渺茫，但他仍然希望弄清楚虞念安到底想干什么。
　　某天夜里，顾白在泳池边游泳时，虞念安突然出现。他冷冷地盯着顾白，眼中充满了警惕和不信任。
　　“你到底在做什么？”虞念安质问道。
　　顾白没有退缩，直视着虞念安的眼睛。“我在寻找真相。艾莎和艾尔的事情并不简单，我必须弄清楚。”
　　虞念安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顾白的话。然后，他缓缓说道：“你真的以为你能找到真相？这背后的事情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
　　“我知道，”顾白坚定地回答，“但我不能放弃。”
　　虞念安点了点头，“但愿你能得到结果。”
　　盛世集团，他爷爷创立的公司，明清时期搞船运起家，为他们人鱼 族融入到人类世界打好了基石，到现在涉猎范围甚广，族长从他爷爷，他父亲，到他，都有着不可磨灭的责任，现在他们正受到一种不明的病毒侵害，甚至烧找不到源头，而且世界范围内已经有很多同族都被人类集体捕捉，他们的生存空间正遭到前所未有的威胁。
　　他怀疑人鱼一族中存在叛徒。
　　虞念安脑中想到了视频中那一抹身影，他的直觉，顾白这个人，有点意思 。
　　嗡嗡——
　　虞念安拿起放在一边的手机，“喂？”
　　对面说道：“虞总，发现艾尔的行踪。”
　　顾白在泳池上漂浮差点睡着，如果这样的话，他可能成为世界上第一个游泳睡着淹死的人类。
　　惊出一身冷汗的顾白游回岸上，看了看手上的防水手表，才震惊了 ，傍晚十点？也就是说，他在水里泡了五个多小时？并且一点都不觉得累，看来他是真的太闲了，现在的运动量也确实跟在军校的时都比起来少了很多。
　　顾白慢条斯理穿好了衣服，正要去房间厨房里找吃的，回身就看到一辆宾利开进了院子，虞念安在保镖的拥簇下下了车，他远远的就看到顾白傻愣愣的站在泳池旁，只穿了一条四角内裤。
　　虞念安冷冷的看了一眼顾白，“找到艾尔了，你跟我来。”
　　顾白无从选择，他说：“你等我一下。”之后他回到别墅里自己的房间找了件衣服，路过厨房，拿了块面包片咬在嘴里。
　　顾白嚼着面包上了虞念安的车，他想都没想，就进了后车座，看到虞念安在车门外一边收插兜，冷脸盯着他看，感觉不太对，从另一 边走出车门，坐进了副驾驶。把最后一口面包塞进嘴里，拍了拍手 。
　　虞念安坐进车里，看着真皮座椅上一片片的面包碎屑，眼皮突突的跳。
　　看着挺整齐的人，怎么吃东西这么邋遢！
　　并非说顾白见识浅薄，毕竟读了，军校，在读博士，直到看到虞念安的整个军火库，他沉默了。
　　虞念安捡起一把□□，扔给顾白。后者条件反射接过来，有些惊 咦，虞念安竟然给他一把枪？
　　虞念安：“会用么？”语气不屑。
　　顾白：“我还是97式最拿手。”瞧不起谁呢？
　　虞念安：“太旧了，没有。”
　　顾白：“……”
　　顾白掂了掂手里的枪，他们用这个对付艾尔？那个艾尔不是应该在水里么？
　　“有什么问题你可以问。”虞念安找了一把枪放到西装里。
　　“艾尔……他在哪片海域？”
　　虞念安没忍住，骂了一句，脸色不好的说：“你他妈少给我装蒜！ ”那一脸无知的样子太欠揍！
　　顾白：“……”好吧我闭嘴。
　　根据情报，艾尔出现在二环一家VIP酒店内。
　　顾白：“……”他还是有些懵，艾尔不是人鱼么？人鱼可以离开水走在陆地上？说实话，他有点跟不上虞念安他们的思维。看来他知道的太少了。
　　直到他和虞念安把艾尔堵在酒店房间，艾尔开了一枪，子弹沿着他的耳朵边缘刮过去的时候，顾白才恍然大悟，原来人鱼可以变出双腿伪装成人类！
　　有双腿的艾尔比在水里更加敏捷，他的动作十分快，趁着顾白不注意，猛地扑过来一脚踢在顾白的胸口上，并且躲过了从后面追击过来的虞念安。
　　艾尔被追丢了，虞念安很气愤，狠狠的打开车门坐上了驾驶座。
　　坐在副驾驶的顾白，脖子往后缩了缩，男子汉大丈夫，胆子不应该这么小，不过顾白就是本能的对虞念安的脾气有些不适应。太火爆了，动不动就爆发，谁受得了？
　　“我们回酒店。”虞念安打了个方向盘，豪华S级跑车漂亮的甩了个车屁股消失在街道尽头。
　　他们在Z国。
　　是的，听到艾尔有消息了，他出现在国外，顾白在虞念安的保镖押 送下，回家找到两年前被顾春梅拉着去办理的护照，原因是在校学 申办护照有优惠政策。
　　神奇的是，艾尔在Z国有身份证件，他是一名自由珠宝设计师，个人信息上表示，他此前一直在Z国学习工作，半年前结束
　　一段短暂的工作，要去展开一段为期一年的自由旅行。
　　结果他是跳进海里化成人鱼被华国政府捕捞上岸！
　　顾白思考了一下，这个艾尔也是够倒霉的。本想“回家”看看，结果被捉了。
　　虞念安不置可否，轻蔑的眯了眯眼睛，才说：“够狡猾的。”
　　顾白：“所以，你现在可以告诉我，这群人鱼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 ？”
　　虞念安不信任的斜睨了一眼顾白，缓缓的吐出几个字：“你想知道什么？”
　　顾白叹了口气：“我什么都不知道。”
　　虞念安手握着方向盘，腰背在座位上坐的笔直，眼睛直视着前面的路，说道：“你所服役的705军区是国家一个重要机密安全基地，这 个你很明确。”
　　顾白也看着前面的路，点了点头，他的保密协议里很明确，现在他连真的活的人鱼都看到了，不可能连他自己工作的地方是干什么的都不清楚。
　　“你觉得705是干什么的？”虞念安突然这么问。
　　“？”顾白反应了一下，然后说：“你也知道，机密内容啊。”
　　“错了。”虞念安斟酌着说，“关于你的工作，应该是你知道的，你的上司会告诉你，我们来说说这个人鱼。”
　　“行。”顾白侧耳倾听。
　　“这件事要从1860年说起，当时英法联军火烧圆明园，之后清朝政府签订了很多丧权辱国的协议……”虞念安把过程说了一遍。
　　“等等。”顾白说道，“火烧圆明园跟人鱼有什么关系？”顾白一 头雾水。
　　虞念安不是很有耐心的人，他性子急躁，脱口就说：“你还想不想知道？”
　　“想！”
　　“那就听着。”
　　“好！”顾白果真乖宝宝的坐直了。
　　虞念安看了一眼顾白，继续说道：“当时英法联军在圆明园的泉水里发现了半人半鱼的生物。也就是现在说的人鱼，这条人鱼非常狡猾，很难被捕捉到，所以英法联军打算用火把它引出来。”
　　顾白：“哦！”火烧圆明园是怎么来的？
　　虞念安：“最后那条人鱼还是被捉住了，英法联军把它带去了国外 ，并且把知道这条人鱼存在的所有人都灭了口。”
　　顾白：“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虞念安：“我有我知道的途径，你想套我的话，这种水平再练一百年吧。”
　　顾白：“后来呢？”他换了个话题。
　　虞念安：“后来世界各地逐渐的都发现了人鱼的身影，直到我国成立了705军区。”
　　顾白：“那条圆明园发现的人鱼呢？”
　　虞念安：“据说后来几个国家对它做过实验，最后在美国被杀害了 。”
　　顾白：“……好惨。”
　　虞念安：“呵呵，人鱼的寿命很久，听说它活到了1997年香港回归 。”
　　顾白：“……”
　　虞念安：“你还想知道什么？”虞念安难得这么有耐心。
　　顾白：“人鱼，为什么会变出腿？”这才是他好奇的。
　　虞念安：“进化，你以为只能人类存在基因进化？”
　　顾白：“噢，所以是一种基因进化形式？”可够玄妙的。
　　虞念安紧紧的皱起了眉，他盯着前面混乱的公路，半晌，大声说道：“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