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人鱼》烬雪逢春

12、第 12 章 顾白的脸迅

　　顾白的脸迅速就涨红了，他尴尬的想从虞念安身上挪下来。奈何一 时找不到着力的点，不小心又落了下去，这次的位置更加尴尬，他的腹部直接贴上了虞念安的，都是男人，有些地方经不起刺激，哦 ，男鱼也一样。
　　虞念安：“……”
　　顾白：“……”
　　顾白：“抱歉。”他红着脸，佯装淡定的站了起来，为了缓和尴尬 ，他找了个话题，眼睛盯着前面的两只小章鱼，说道：“海底世界真是奇妙，看这两只章鱼在打架。”
　　虞念安眯着眼睛看了眼顾白，扯了下嘴角，“它们是在□□。”
　　顾白感觉现在有个地缝他都能钻进去。丢人丢的要死了，这个话题没法继续下去。
　　结果又是一阵沉默。
　　这次是虞念安先开口，他看着顾白，眼神有些凝重地问：“你胸口那个东西，现在有什么感觉？”
　　顾白微微皱眉，下意识地把手放在胸口附近，摇了摇头，“没什么感觉，一点感觉都没有 。”说完他欲言又止。
　　虞念安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挑了挑眉，问道：“怎么了？想说什么就说吧。”
　　顾白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有时候会突然觉得胸口发热，还有些刺痛感，不过时间都很短。”
　　虞念安点点头，表示理解，然后安慰道：“不用担心，有干扰器在，芯片，‘他们’ 暂时追踪不到我们。只要不被发现，我们就能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顾白听到这话，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吐槽道：“……”大哥你早说啊！害得我提心吊胆这么久！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间，他们已经乘坐着潜水艇抵达了国内的某一个港口，并成功停靠下来。随后，他们被国家安全部门秘密地接回了国。当天晚上，顾白回到了他所属的705军区报到。按照规定，他必须向军区领导如实汇报自己在国外执行任务期间所发生的一切情况。于是，他详细地讲述了自己出国协助虞念安调查被绑架事件的全过程。当然，这一切都是基于国家安全部门的建议和安排下进行的。因此，在叙述过程中，顾白特意省略了艾尔的死亡过程以及虞念安的真实身份等敏感信息。这样做不仅符合保密要求，也避免了不必要的麻烦和风险。毕竟，这些细节可能会涉及到虞念安的安全。
　　吕伟忠看向一旁的高塍，再回过来说道：“我马上安排人研究怎么取出这个装置 。”
　　顾白例行公事做了一个胸腔CT，之后被安排去休息，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好好睡一觉了。
　　手术方案不会不会那么快就出来，顾白这一觉睡的特别舒适，他仿佛做了个梦，梦见他是一条鱼，在无穷无尽的大海里漫游，很自由很惬意，每天都无忧无虑的。
　　可正当他肚子饿了想要去捕几条小鱼吃的时候，梦醒了。
　　顾白撇撇嘴，没吃到海味，他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早上九点半。他洗漱之后穿戴整齐打算去找吕团长，被副官告知吕团长正在开会，听说这个会凌晨三点多就开始了，到现在还没结束。
　　顾白想到自己心脏部位的装置，顿时有些不太好的预感，至今都不清楚到底是什么装置的东西，简直犹如定时炸弹。
　　顾白快速走进食堂，找到几片面包，狼吞虎咽地吃起来。然而，当他吃完的时候，会议还没有结束。他决定离开大楼，前往军区院子。来到操场后，他开始奔跑，一圈、两圈……直到跑完十圈，他才满头大汗地停下来，准备返回宿舍。就在这时，一辆黑色宾利轿车缓缓驶过。汽车开出去五六米远，突然倒车，然后停在了顾白的面前。后门的玻璃慢慢降下，虞念安身着笔挺的西装，优雅地坐在车内。
　　虞念安远远地就看到了顾白满头大汗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好奇。他此次前来是参加一个临时紧急会议，但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顾白。而这次会议的研究核心，正是这位年轻的军人——顾白。
　　“休息好了？”虞念安清淡的问道。
　　“睡了整整十二个小时，好多了。”顾白轻松的回答，他咦了一下，问道：“你来做什么？”
　　虞念安：“来开会，研究怎么取出你心脏附近的装置。”吕伟忠向国安部请求需要他的配合，他就来了，具体怎么配合，待定。
　　顾白哦了一声，见没什么好说的了，顾白打了个招呼说去食堂，虞念安的车就开走了。
　　顾白早上起来晚了，只吃了几片面包，还饿着肚子，现在食堂开饭了，他抓了三个白面馒头和一碗红烧肉，找了个座位坐下了。
　　军人每天都有体能锻炼，热量消耗的很快，也能吃，顾白几口吃了一个白面馒头垫垫肚子才开始吃红烧肉，这是他的最爱。
　　第二个馒头还没吃完，顾白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吕团长的电话。
　　顾白二话不说接了起来，鼓着腮帮子说了声“绿探长猴”。对方说让他吃完饭马上去会议室，顾白光速吃光了一整碗红烧肉和剩余的两个馒头，一秒钟都不闲着直接去了军区大楼会议室。
　　乘坐电梯到十五楼，顾白呼出一口气，他胸口里这个神秘装置太可恶了，不管用什么手段哪怕是割肉，他也要把这个东西拿出来。
　　事实证明顾白的觉悟是正确的。
　　“这个装置采用的是生理组织包裹着的，也就是说，这些组织，已经跟你的胸腔粘膜长在了一起，要想完全的剥离下来，恐怕不容易 。”吕伟忠说道。
　　顾白听完吕伟忠的话，基本已经了解了，看来真的需要割肉才可以，咬咬牙，他说道：“全凭组织安排。”
　　吕伟忠皱着眉一脸心疼的看着自己的爱将，“苦了你了，这也是军区没有照顾好你们这些新兵。”
　　“为国家奉献是应该的。”
　　吕伟忠点点头，看向高塍，再看看坐在高塍身边的虞念安。
　　“就叫你顾白吧，不愧是国家最高学府的优秀学生，勇气可嘉，你放心，我们这次的合作对象你也不陌生，盛世旗下的那所研究所，世界文明，其中不乏高精技术人才，一定尽量在不影响你生命安全的前提下，把装置取出来，一切以你的生命为优先。”
　　顾白是第一次与高塍这么近距离的谈话，毕竟对于他的职位来说，几乎没有机会接触这么大的领导，但他心态很平和，看不出恐惧和紧张，对答如流的样子，高塍对顾白的第一印象很好。
　　顾白站直做了个军礼，之后他无意中看了一眼虞念安，后者面带淡淡的笑容，刀削似的帅气脸庞，笔挺而昂贵的西装穿在身上，彰显卓尔不凡的身价，不知道为什么，他直觉有虞念安在，取出这个装置应该会很顺利。
　　接下来的两天，顾白搬到了研究所，依然是荆爱川接待的他，这次不同以往，他从经历普通住房到四平不到的监禁房，到现在家电家具一应俱全装修豪华的精装房的转变，顾白没忍住，说道：“主任 ，你们研究所居住环境还真是多样化啊……”
　　荆爱川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尴尬的呵呵笑。
　　研究所用两天的时间制定顾白的手术方案，这两天顾白都是睡到自然醒，别提多舒服了，手术当天，顾白早早的就起床了，他先给自己冲了个澡，因为手术不能进食，手术时间安排在早上八点，他看 了眼墙上的挂钟，还有两个小时，他给顾春梅发去了视频请求，他每个月都会跟姑妈视频，汇报平安，今天也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可能还是紧张吧，知道705军区把姑妈保护的好好的，他就放心了。
　　关闭了视频，顾白看看钟表，七点钟，到进无菌室的时间了，这个时候有人敲门，应该是来接他的，顾白去开门，果然是，他看看四周，没什么准备的了，就跟着那两个人通过VIP电梯到达位于顶层的手术室，吕团长已经早早的就等在手术室门口了，见到顾白进来，他关心的询问了顾白一些身体状况。
　　顾白一一回答了，身边的人催促，顾白跟吕伟忠点了个头，就走进了无菌手术室。
　　在护士的指导下，顾白经过消毒室，然后脱光了衣服，手臂上埋入了针头，他躺到了手术台上。晃眼的手术灯照的他仿佛能睡着。
　　这时，一道磁性的低音传了过来，“感觉怎么样？”虞念安一伸手 术用无菌服，无菌口罩遮住了高挺的鼻子以下，站在了他的面前。
　　光溜溜躺在手术台上的顾白：“……”
　　顾白：“怎么是你？”
　　虞念安：“我读了六年医学院，是我有什么不对？”
　　顾白：“……”
　　虞念安：“呵，看来你没认真阅读我的百度百科。”
　　顾白：“……”我为什么要认真阅读你的百度百科？！
　　助手给虞念安递过来无菌遮布，他们合作一边给顾白铺在身上，一 边说道：“别怕，没有特殊情况的话，十拿九稳。”
　　顾白：“没怕，谢谢了。”
　　虞念安：“嗯。”说完，他就把麻药管子接到了顾白手臂埋入的针头，“有点凉，忍几秒。”
　　顾白传来轻轻的一声“嗯”，说完他就闭上了眼睛，心里数着时间 ，一、二、三……
　　数了五十多个数，怎么还能数？是不是药效比较慢？一百零一、一 百零二……
　　“恭喜你，全球千分之三的概率，对麻药有抗药性。”虞念安揶揄的声音响起。
　　顾白猛地睁开眼睛，他没太听懂，“什么抗药性？”
　　虞念安耐心的又解释了一遍：“也就是说麻药对你没用。”，他又说道：“我们研究所采用的是当今最特效的麻醉药，按计划管子一接通你就会失去意识，现在已经过去两分钟，不是抗药性还是什么？”
　　顾白也有点慌了，麻药不管用的话，那么他胸口里的装置是怎么放进去的？
　　顾白沉默了十多秒，他抬头，眼神异常的清明，他说道：“就这么来吧。”
　　虞念安紧紧的蹙眉，他不是一个菩萨心肠的人（鱼），但这种手术风险很大，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是否明白？他听到自己平静中略显怒气的说道：“我把手术风险和注意事项拿给你重新看一遍。”他一边给顾白拔针，一边对身边的助理说：“手术中止。”
　　谁知道顾白特别坚持：“不用终止，我阅读了所有手术注意事项，我知道这会很艰难，但你忘了我是一名军人，这点痛苦都受不了，我怎么面对军区对我的信任？”
　　“不是死不了么？疼点算什么？”
　　虞念安也不是婆婆妈妈的，既然正主都说没事了，那么他在矫情个什么劲？
　　“好，手术继续。”他给顾白拔了针，相对的，在他身上接满了其他很多仪器，并且安排一名助手去跟等在门外的吕伟忠打个招呼。
　　虞念安下刀前，最后对完全清醒的顾白说：“你别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