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协》江湖儿女2025

14、擦背 “

　　“水好了！”卿卿道。

　　林清寒坐起身，卿卿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身上。尽管昨夜已经坦诚相见，尽管那具身体她已经用唇舌一寸一寸地丈量过，但此刻在晨光里再次看到，心还是不受控制地跳快了几拍。

　　林清寒的皮肤很白。

　　不是那种苍白，而是一种细腻的白皙，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泛着温润的光泽。骨肉匀称——肩头圆润，腰肢纤细，双腿修长，整个人像是一件被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而在这件艺术品上，散落着几朵红梅。

　　胸口一朵，腰间两朵，小腹侧边还有一朵。

　　那是卿卿留下的。

　　昨夜，林清寒捏着她的肩膀，暗示她吻得用力一些的时候，卿卿犹豫了一下。她不敢。那是公主，是金枝玉叶，她怎么敢在上面留下痕迹？但林清寒的手指在她的肩头收紧——像是在说：别怕，是我自己想要的。

　　于是卿卿加重了力道。

　　唇齿微微用力，吮吸，含咬，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朵又一朵的红梅。每一朵绽开的时候，林清寒的身体都会微微一颤，将卿卿的肩膀按得更紧一些。

　　此刻，那些痕迹在晨光里格外分明。像是水墨画里被水洇湿的梅花，有一种慵懒的、暧昧的美。

　　卿卿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扶着林清寒坐进浴桶。

　　热水漫过林清寒的身体，那些红梅隐匿在水中。林清寒靠在桶壁上，满足地叹了口气，乌发在水面上散开，像是一匹黑色的绸缎。

　　“脸怎么这么红？”林清寒靠在浴桶里，微微歪着头看卿卿。

　　卿卿被问得一愣，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许是屋里太热了。”卿卿低下头，避开那道目光。

　　林清寒没有追问。她只是看了卿卿一眼，嘴角弯了弯，然后重新闭上眼睛。

　　“一起洗吧。”

　　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卿卿知道自己不能拒绝……

　　卿卿脱掉衣物，动作从容了些，没有那么多的羞怯和紧张，但心跳还是不太听话。浴桶里的热水蒸腾着白雾，模糊了视线，这让卿卿稍稍自在了一些。

　　卿卿坐到林清寒对面。

　　浴桶不算大，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膝盖几乎要碰到一起。卿卿将双腿微微蜷起，尽量缩小自己占用的空间。

　　热水像无数只温柔的手，抚过卿卿的每一皮肤，卿卿后背贴在桶壁上，慢慢地、慢慢地放松下来，拘谨一点一点消失。

　　林清寒靠在对面，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帮我擦背。”林清寒睁开眼睛，目光越过水雾看着卿卿。

　　卿卿拿起搭在浴桶边缘的布巾，林清寒转过身去，趴在了浴桶边缘。

　　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可见，脊沟从颈后一路延伸到腰际，两侧的肌肉线条流畅而优美。水珠顺着脊背滚落，滑向腰窝处……

　　卿卿将布巾浸湿，拧了半干，覆上林清寒的后背。

　　卿卿不敢太用力，也不敢不用力。她拿不准该用多大的力道。只能仔细观察着林清寒的反应，一点点调整。

　　水汽还在蒸腾。屋子里安静得只剩下水波轻轻晃动的声音，和布巾摩挲皮肤时细微的沙沙声。

　　火盆里的炭火还在烧着，红彤彤的光映在浴桶的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金……

　　卿卿正专注地擦拭着林清寒的背脊，布巾从肩胛滑到腰际，再回到肩头，一下一下，不紧不慢。水汽氤氲间，林清寒的呼吸平稳而绵长，像是真的要在这个温暖的浴桶里睡着了。

　　然后，手中的布巾被抽走了。

　　卿卿愣了一下，湿漉漉的布巾被林清寒攥在手里，水珠顺着她的指缝滴落，在水面上溅起细小的涟漪。

　　“也帮你擦一下。”林清寒说，语气随意得像是顺手为之。

　　卿卿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使不得，殿下。”卿卿慌忙退开些许，后背撞上了浴桶的另一边。水花溅起来，打湿了卿卿的下巴和脖颈。

　　让公主给自己擦背——给卿卿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

　　“听话。”林清寒的声音沉了几分。

　　只有两个字，但落在卿卿耳朵里，分量却重得很。像是在说：我没有在跟你商量。

　　卿卿咬了一下嘴唇。

　　林清寒这个人不喜欢被拒绝，尤其是这种她认为是“好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