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漂尘与光》漂泊的行者

9、第九章。狭路相逢少年郎

　　天边的晨光已经彻底铺开，金灿灿的阳光洒在城市的街道上，驱散了凌晨的寒凉，连空气里都透着清爽的暖意。李砚提前半个钟头抵达面试的写字楼，身上穿着陈阳给他的浅蓝色衬衫，下身搭配简单的深色长裤，原本就一米八五往上的挺拔身形，被衬得愈发周正精神，宽肩窄腰，身姿笔直，麦色的脸庞干净利落，眉眼舒展，眼神里带着笃定，再无半分此前的局促与颓然。

　　他攥着温宇帮他重新排版的简历，指尖平整，一路顺着指引，来到等候面试的休息区。休息区里已经坐了不少前来面试的人，桌椅摆放整齐，落地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地面上，泛起柔和的光晕，来往的职场人士步履匆匆，衣着干练，整个区域都透着安静又紧张的氛围。

　　李砚找了个靠窗的空位坐下，刚把简历放在腿上，还没来得及平复心底的些许紧张，身旁的空位便被人坐下，一股清冽又阳光的柑橘香气，瞬间萦绕在鼻尖。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去，目光触及身旁男生的瞬间，不由得微微一愣。

　　身边坐着的男生，是一眼看过去就格外惹眼的类型，身高约莫一米八七，身形挺拔修长，肩背宽阔舒展，没有半分多余的赘肉，是标准的阳光少年体格，穿着一身简约的白色运动休闲装，袖口微微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紧实的小臂，手腕纤细，指尖修长。

　　他是标准的鹅蛋脸，却带着几分少年人的利落棱角，肤色是干净的冷白皮，眉眼格外出众，眉形浓密上扬，是英气的剑眉，眼型是清澈的狗狗眼，眼尾微微上挑，瞳孔透亮，笑起来的时候眼弯成月牙，透着满满的少年意气，鼻梁高挺小巧，唇形饱满，嘴角天然带着笑意，发色是柔软的浅棕色，额前碎发微微垂落，整个人阳光又爽朗，周身透着肆意洒脱的气质，长相帅气又极具亲和力，眉眼间还带着几分不经意的轻佻。

　　男生察觉到他的目光，立刻转头看过来，眼神直白又热烈，没有丝毫避讳，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率先开口搭话，声音清亮悦耳，像盛夏的风，带着少年人的肆意：“嗨，同学，你也是来面试这个岗位的？”

　　李砚被他看得脸颊微微发烫，连忙收回目光，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局促：“是，我来面试的。”

　　“我也是，我叫陆星辞，就住在这附近，特意赶过来的。”陆星辞十分自来熟，身子微微朝着他的方向凑近了几分，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他的目光直白地落在李砚身上，从头到脚轻轻打量，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欣赏，“说真的，一进门我就注意到你了，你长得特别硬朗帅气，身形还这么挺拔，跟你站在一起，压力都大了。”

　　突如其来的直白夸赞，让李砚的脸颊瞬间泛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他平日里本就不善言辞，被这般阳光帅气的男生当面夸赞，更是手足无措，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裤缝，低着头，声音细弱：“你过奖了，我没有那么好。”

　　“我可没夸张，说的都是实话。”陆星辞轻笑一声，笑声清亮，透着少年人的轻佻与真诚，他微微倾身，凑近李砚耳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亲昵，“你是我见过，穿浅蓝色衬衫最好看的人，又硬朗又干净，特别戳人。”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李砚的身子微微一僵，脸颊的红晕愈发浓烈，心跳骤然加快，慌乱地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两人的距离，不敢再看陆星辞的眼睛，只能盯着自己腿上的简历，小声说道：“你别这么说，我会不好意思的。”

　　看着他满脸通红、局促不安的模样，陆星辞眼底的笑意更浓，心里愈发觉得眼前这个男生格外可爱，踏实又腼腆，和身边那些浮躁的人截然不同。他没有再刻意凑近，却也没安分下来，目光始终落在李砚身上，时不时找着话题搭话。

　　“你是应届生吗？看你的样子，应该刚毕业没多久吧？”
　　“是，刚毕业，第一次来这家公司面试。”李砚轻声回应，依旧没敢抬头。
　　“我也是应届生，之前面过几家，都没太合适的，这家公司口碑不错，就过来试试。”陆星辞语气随意，说着话，胳膊不经意间轻轻碰了碰李砚的胳膊，指尖擦过他的衣袖，动作自然又亲昵，没有丝毫违和感。

　　李砚的手臂被他碰到，像是触电一般，微微一颤，心跳愈发失控，只能僵硬地坐着，一言不发，任由脸颊持续发烫。

　　就在这时，陆星辞的目光落在他的衣领上，眉头微微一挑，轻声说道：“哎，你衣领翻起来了。”

　　话音刚落，不等李砚反应，陆星辞便直接抬手，指尖轻轻落在他的衣领处，动作自然又轻柔，帮他把翻起的衣领慢慢整理平整。他的指尖微凉，不经意间擦过李砚的脖颈，带来一阵细微的触感，李砚浑身一僵，整个人都不敢动弹，只能愣愣地坐着，感受着脖颈间的微凉触感，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

　　“好了，这样就整齐多了。”陆星辞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李砚衣领上的淡淡洗衣液清香，看着他通红的侧脸，笑意愈发温柔，“你太腼腆了，连衣服都没整理好，一会儿面试的时候，可要放松点，别太紧张。”

　　“谢……谢谢你。”李砚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攥着简历的指尖泛白，从头到脚，都透着局促与慌乱，他从未和男生有过这般近距离的亲昵接触，对方还如此阳光帅气，直白又主动，让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跟我不用客气。”陆星辞摆了摆手，语气轻佻又真诚，身子再次微微凑近，“说真的，能在面试的时候遇到你，还挺开心的。不管这次面试能不能成功，我都想跟你交个朋友，等面试结束之后，你有没有事？旁边就是大型商圈，我请你去逛一逛，喝杯奶茶，吃点东西，怎么样？”

　　直白的邀约，毫无掩饰的善意与好感，让李砚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猛地抬头，看向陆星辞，撞进对方清澈又热烈的眼神里，瞬间又低下头，脸颊通红，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不确定面试结束的时间，可能不太方便。”

　　“没关系啊，我可以等你，多久都等。”陆星辞语气笃定，没有丝毫勉强，“就当是认识个新朋友，面试这么紧张，结束之后放松一下，也是好的，你不用有压力。”

　　李砚抿着唇，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心里既慌乱，又带着一丝莫名的悸动，这个叫陆星辞的男生，阳光帅气，主动直白，言语间的夸赞与邀约，都充满了真诚，让他根本不忍心直接回绝。

　　两人说话间，休息区另一侧，两个一同前来面试的男生，也格外惹眼。

　　其中一个男生身高一米八四，身形清瘦儒雅，穿着浅灰色衬衫，戴着细框眼镜，眉眼温和，皮肤白皙，周身透着书卷气，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翻看资料，气质温润，像是邻家学长。

　　另一个男生身高一米八一，体格健硕阳光，穿着黑色短袖，勾勒出紧实的手臂线条，寸头利落，小麦色的皮肤，眉眼硬朗，神情专注，浑身透着爽朗的气息，时不时和身边的男生低声交流，举止得体。

　　休息区的工作人员，是一个身高一米八五的男生，身形挺拔干练，穿着深色工装，脸型方正，眉眼沉稳，来回走动着，引导面试人员，动作利落，气质专业，一举一动都透着职场人的干练。

　　这些人的存在，都没能分散陆星辞的注意力，他的目光，始终牢牢落在李砚身上，满眼都是眼前这个腼腆硬朗的少年。

　　没一会儿，工作人员开始喊号，按照顺序依次进入面试间，等候区的氛围愈发紧张起来，不少人都开始反复翻看简历，调整状态，唯有陆星辞，依旧一副轻松随意的模样，时不时转头看向李砚，跟他小声搭话，缓解他的紧张。

　　“别紧张，就正常发挥，把自己的优势说出来就行，你这么优秀，肯定没问题的。”
　　“一会儿面试的时候，抬头挺胸，眼神坚定点，你长相这么硬朗，面试官肯定会喜欢你的。”
　　“要是实在紧张，就看看我，我给你加油。”

　　陆星辞的话语，一句句落在李砚心底，原本些许紧张的心情，竟然真的慢慢平复了不少，他转头，小心翼翼地看了陆星辞一眼，小声说了句：“谢谢你，你也加油。”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看向陆星辞，近距离对视，陆星辞的眉眼愈发清晰帅气，少年意气十足，眼神热烈又真诚，看得李砚再次心跳加速，连忙移开目光。

　　没过多久，工作人员便喊到了李砚的号码。

　　“下一位，李砚。”

　　李砚心头一紧，连忙站起身，攥紧手里的简历，刚要迈步，手腕便被人轻轻拉住。

　　他低头，看到陆星辞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指尖温热，轻轻握住他的手腕，眼神坚定，语气认真：“别紧张，正常发挥，我在外面等你，加油。”

　　温热的触感从手腕传来，陆星辞的鼓励，直直钻进心底，李砚的脸颊微红，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转身走进了面试间。

　　看着他略显局促却挺拔的背影，陆星辞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眼底满是势在必得的温柔，他靠在椅背上，静静等候着，满心都是刚才和李砚相处的画面，全然没了等待面试的焦躁。

　　这场面试，比李砚预想的要顺利很多，面试官的提问温和，他按照提前准备的内容，从容回答，没有了第一次面试的局促与紧张，全程状态稳定，大概二十多分钟，便结束了面试。

　　他推开面试间的门，刚走出来，便看到陆星辞立刻站起身，快步朝着他走过来，眼神里满是关切，语气急切：“怎么样？面试还顺利吗？有没有紧张？面试官有没有为难你？”

　　一连串的问题，透着满满的关心，李砚看着他焦急的模样，心里泛起一丝暖意，脸颊微微泛红，点了点头：“挺顺利的，没有为难我。”

　　“我就知道你肯定可以！”陆星辞瞬间笑开，眉眼弯弯，少年意气十足，伸手自然地揽住他的肩膀，力道轻柔，“太好了，这下可以放心跟我去逛商圈了吧？不许再拒绝我了。”

　　李砚被他揽着肩膀，身子微微一僵，脸颊通红，想要挣脱，却又不好意思，只能任由他揽着，小声说道：“你还没面试呢。”

　　“没事，我很快就好，你在这等我十分钟，我马上出来，绝不耽误时间。”陆星辞连忙说道，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生怕他反悔，“你就在这坐着，哪也别去，等我出来，咱们就走。”

　　不等李砚回应，工作人员便喊到了陆星辞的号码，他连忙拍了拍李砚的肩膀，说道：“等着我，千万别走！”

　　说完，便转身快步走进了面试间，身姿挺拔，步履轻快，浑身透着自信。

　　李砚看着他的背影，慢慢走到刚才的座位上坐下，指尖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依旧滚烫，手腕上似乎还残留着陆星辞握住的触感，心底的悸动，久久无法平复。

　　他长这么大，从未遇到过像陆星辞这般阳光直白、主动热情的男生，从主动搭话，到直白夸赞，再到帮忙整理衣领、邀约逛街，每一个举动，每一句话语，都充满了明目张胆的好感与撩拨，让他这个腼腆内敛的人，完全招架不住，只能全程局促脸红，不敢直视对方。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李砚坐在座位上，脑海里反复闪过陆星辞的笑脸，还有他直白的夸赞与亲昵的举动，心跳始终快速跳动，无法平静。

　　没过多久，陆星辞便一脸轻松地走出了面试间，显然面试得格外顺利，他一眼便看到了坐在原地等候的李砚，眼里瞬间亮起光，快步走过去，语气兴奋：“我就知道我不会让你等太久，走吧，咱们去商圈。”

　　“我……”李砚还想推辞，却被陆星辞直接打断。

　　“不许说不，都说好了，你都答应等我了。”陆星辞语气带着几分执拗，伸手拉住他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带着他往休息区外走，“就当交个朋友，以后在北京，也能互相照应，多好。”

　　李砚被他拉着手腕，挣脱不开，只能跟着他往前走，脸颊始终通红，一路低着头，不敢看周围人的目光。

　　两人走出写字楼，朝着旁边的商圈走去，阳光洒在身上，温暖和煦，陆星辞一直拉着他的手腕，没有松开，步伐轻快，时不时转头跟他说话，语气轻快，眉眼阳光。

　　走到商圈入口的僻静处，陆星辞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笑着说道：“对了，咱们还没加微信呢，加个微信，以后方便联系，不管是面试的事，还是平时出来玩，都能叫你。”

　　李砚抬头，看向他，脸颊微红，点了点头，拿出手机，打开微信二维码，递到他面前。

　　陆星辞笑着拿出手机，凑近他，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在扫码的瞬间，他忽然伸出指尖，轻轻勾了勾李砚的手心，动作轻柔，带着明目张胆的撩拨，眼神里满是笑意，直直盯着李砚泛红的脸庞。

　　手心被轻轻一勾，李砚像是触电一般，猛地收回手，手机都差点掉在地上，他满脸通红，彻底低下头，不敢再看陆星辞一眼，耳根滚烫，心跳快得几乎窒息，整个人都局促到了极点，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看着他这般害羞腼腆的模样，陆星辞忍不住轻笑出声，心底愈发觉得他可爱至极，收起手机，语气温柔，带着几分得逞的笑意：“好了，不逗你了，微信加上了，以后常联系。”

　　李砚低着头，攥着手机，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脸颊的红晕迟迟没有褪去，心底的悸动如同潮水一般，席卷全身，满脑子都是陆星辞刚才勾他手心的画面，还有他阳光帅气的笑脸，直白又热烈的撩拨，让他完全无法平静。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陆星辞对他的好感，直白又明目张胆，而自己，在对方一次次的主动与撩拨下，也早已心跳失控，满心都是局促与悸动，却又不忍心拒绝这份突如其来的善意与亲近。

　　陆星辞看着他低头红脸、手足无措的模样，也不再继续逗他，伸手轻轻拉过他的胳膊，语气轻柔：“好了，咱们进去吧，我请你喝你最喜欢的奶茶，想吃什么，我都请你。”

　　说完，便拉着依旧满脸通红、不敢直视他的李砚，走进了热闹的商圈。

　　阳光正好，微风和煦，少年人的相遇，总是充满了意外与悸动。

　　这场二次面试的狭路相逢，让李砚遇见了阳光热烈、主动撩拨的陆星辞，突如其来的夸赞、亲近、邀约与暧昧，让这个腼腆内敛的齐鲁少年，再次体会到满心的局促与心动，也让这场原本紧张的求职之旅，多了一抹别样的温暖与悸动。

　　他不知道这场相遇会带来什么，也不知道后续会有怎样的交集，只能被动地跟着陆星辞的脚步，任由心底的悸动蔓延，在这份明目张胆的温柔与撩拨里，不知所措，却又满心欢喜。

　　而身边的陆星辞，嘴角始终带着笑意，紧紧拉着李砚的手，满眼都是身旁这个腼腆又硬朗的少年，这场意外的面试相遇，于他而言，是满心欢喜的邂逅，更是势在必得的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