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5、第四十五章 元旦聚会 他真想一把 ...
-
总之那天晚上什么东西都没收拾上,反倒把家里弄得乱糟糟的。
第二天陆泽辰没急着去上班,让人往家里送了早餐,凌夕睡醒的时候陆泽辰已经在餐桌边等他了。
喝了一口牛奶,温温热热的很舒服,凌夕问:“昨天那束玫瑰是你送的吗?”
陆泽辰道:“Alex选的,喜欢吗?”
凌夕点点头,昨天年会结束,年会的花篮都给公司的人分了,就那捧玫瑰都留着,让叶一骁送到办公室养起来了。
两人气氛和谐地用餐,快吃完的时候,陆泽辰看了一眼通讯仪上显示的信息,漫不经心道:“听说你最近准备和魏氏合作?”
凌夕闻言抬头,陆泽辰知道这件事并不奇怪,既然魏家可能和七年前的事情有关,陆泽辰肯定会监控魏氏的动向。
“嗯,保税区那边的项目。”
双手交叠放在桌上,陆泽辰挑了挑眉,“我知道你最近在查车祸的事,也知道魏明风的网站是你关的。你既然好奇,我也不会阻止你去查。只是一点,和魏家人保持距离。”
“车祸的事是魏家人策划的吗?”凌夕问。
“是。”陆泽辰没什么好隐瞒的,既然凌夕已经对魏氏产生怀疑,这些事他迟早能查到。
“那你受的伤也是魏家动的手?”凌夕问。
“不全是。”陆泽辰回答。
清晨的阳光从窗外洒落在餐桌上,暖白的岛台上铺着麻黄的餐布,氛围温馨,陆泽辰神情平静,两人像在聊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还有谁……”凌夕喃喃道,忽然睁大双眼,“是顾家?”
和魏氏秘密联系的顾家也有动机除掉陆泽辰,这样一来,陆家就只剩下了顾言一个继承人。
陆泽辰这才露出认真的神色,“你怀疑他们?如果我说是呢?”
凌夕想起陆泽辰身上的伤疤,每次亲密的时候他都能碰触到,尤其是后背上那触目惊心的一条。
“是顾容与还是顾则亭?”凌夕颤声问。
陆泽辰皱眉,“怎么不问是不是顾言?他可是当年最大的受益者,我死了,陆家就是他的囊中之物,这么些年他不都是这么做的吗?”
“他不会这样做,他不是这种人。”凌夕肯定道,就算顾言和陆泽辰之间有再大的矛盾,他也不会做出越洋买凶杀人这种事。
定定看向凌夕,陆泽辰一字一句问:“你就这么相信他?”
凌夕道:“我相信他和相信你是一样的,同样的情况你也不会对他下杀手。”
“你怎么知道我不想?”陆泽辰反问,像是气急了,竟笑出了声,“就算不是他做的,他也是既得利益者。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很重要的人,现在知道顾家人做过的事,你还能面不改色地做他顾家的人?这就是你对重要的人的态度。”
凌夕坐在陆泽辰侧面,伸手拉住陆泽辰袖口,“不是,我会帮你把事情查明,他们会付出代价的……”
顾家的人怎么可以和陆泽辰相比?那些人对陆泽辰下过杀手,他怎么可能放任?只是还顾及顾言,凌夕想问问顾言再决定怎么做。
陆泽辰伸手轻抚凌夕的脸颊,看他皱眉着急解释的样子,还是不想再对他发火,缓声道:“我知道你在意顾言,反正你当初站在他那边我就知道你的选择了,我也不在乎。”
人的心里都有自己的价值排序,反正在凌夕心里,他是天枰两端可以被舍弃的那一个,就算重要,也比不过更重要,他早就习惯了。
抚摸的动作很轻,陆泽辰的目光中甚至带着怜惜,“我今天跟你说这些也不是要你选一边站,我知道你做不到,也不期望你做到。总之,少和魏家人接触,把魏氏的合作停了,这些事你不用插手,也不需要你帮忙。不论魏家还是顾家,和当年有关的人,我自然一个都不会放过。”
顺手理了理凌夕凌乱的额发,陆泽辰言语坚决,神色倒是平静,没有像往常那样出言讥讽,甚至还安慰看上去有些崩溃的凌夕,“好了,我们现在这样就很好对不对,别想这些事了。”
凌夕这才惊觉,陆泽辰平静地接受这些事,表面他已经不再对凌夕抱以期待,这像是一记闷棍砸在心头,不痛,却闷闷地喘不上气。
他不想在这时候说一些没有根据的话安定陆泽辰,他做不到。
于是凌夕冲进陆泽辰怀里,企图用拥抱表达那些汹涌的情绪,奈何语言产生的那一天就证明了它具有不可代替的功能,拥抱也不过一点安慰罢了。
一顿早饭最后还是吃得波涛汹涌,陆泽辰摆明了态度不想再和凌夕说这些事,只要求凌夕远离魏氏。而凌夕开不出空头支票,只能保持沉默。
到公司之后,凌夕重新和叶一骁交代了调查的事情。他考虑了很久,还是决定继续和魏氏合作,替魏氏开发保税区管理系统,这样Free能够接触到更多魏氏的信息,也许哪一天能够忙上陆泽辰的忙。
他现在做不到和顾言完全切割,只期望能在扳倒魏家的路上出一份力。
当晚两人回家,心照不宣地没有提起早上的话题,平静地过了两天就到了元旦。
凌奕川和廷鹭还在国外旅行,廷逸便应了陆铮的要求回陆家老宅聚餐,这也是七年以来陆铮第一次组织聚会。
按陆铮的说法,今年是陆照走的头一年,老宅一直空着没人气,老爷子回来看见会伤心。恰好今年人到得齐,一起聚一聚也不至于让这个家散了。
陆家家宴,顾言和陆泽辰当然都会参加,陆铮给出的理由也让他们无法拒绝。
凌夕这段时间一直想约顾言聊一聊,顾言始终不得空闲,正好这次家宴他们能碰上,凌夕也好问问他关于顾家的事。
陆泽辰和凌夕分开出发,陆泽辰有一些公事需要处理,早上很早就去了公司,到时候从公司出发直接去老宅。凌夕前一晚被闹得狠了,中午才醒,到老宅的时候,廷鹤正和陆泽辰在大厅说话,见凌夕到了,热情地招呼他过去坐。
席间陆泽辰时不时看过来的眼神让凌夕有些不自在,毕竟他今天还是以顾言配偶的身份参加的家宴。陆泽辰在廷鹤小姨的面前不加掩饰的目光,总让凌夕担心被廷鹤小姨看出什么。
“你爸身体不好,凌奕川还把他带着到处去,一点也不考虑他的身体情况……”廷鹤絮絮叨叨地抱怨起凌奕川。
廷逸点头应和,心里暗暗想他们这次出国实际上是爸爸的想法,他想一个人出去逛一逛,凌奕川非要跟着才成了双人行,要是告诉廷鹤小姨,大概凌奕川还会被换个方式骂一顿。
话题还没从凌奕川身上挪开,廷鹤还在细数他们这次去了多么危险的地方,凌奕川是多么不体量廷鹭的身体情况,另一个讨她厌的家伙就到了,她脸色一下子臭下来,这里根本没人懂她多讨厌这些靠信息素控制婚姻的Alpha。
顾言体面地和无视他的廷鹤打招呼,看不出有半点不快,随后在沙发一角落座。
廷鹤只与陆泽辰讲话,大多时候都是她在说,没过多久老宅的管家请廷鹤去草坪,她带来的吉娃娃挣脱了绳索躲在角落里不肯出来,廷鹤只好自己去唤。
席间只剩凌夕三人相坐无言,一个赛一个的镇静自若,一点不觉得空气安静得尴尬。
凌夕觉得顾言一个多月不见,似乎憔悴了很多。如果单从外表来看,顾言还是打扮得非常得体,看不出颓唐,但凌夕觉得他的眼神由中国说不上来的疲惫。
大约顾言的工作很忙,他通讯仪响了,接通后对方说了几句,凌夕只零星听见“跑了”、“控制”几个词,顾言看了一眼凌夕,回道:“知道了,稍等。”边说边往楼梯走去。
老宅里陆泽辰和廷逸的房间在二楼,顾言的房间在三楼,凌夕猜顾言是要回自己的房间谈事,不方便他们听见。
凌夕等了一会儿,想顾言有事应当说得差不多了,对陆泽辰道:“我去一趟洗手间。”
陆泽辰抬眼看起身的凌夕,目光意味深长。
凌夕去洗手间只是一个幌子,他怕自己说要去找顾言谈话陆泽辰会介意,只好找借口走开。真到了洗手间,凌夕顺便洗了手,呆了一会儿再出去,沙发上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
这样正合凌夕心意,陆照出事以后,老宅的佣人剩了十几个,现下都忙着准备今晚的餐食,一眼看去老宅里跟没人似的。
一路走到二楼,凌夕在拐角看了一眼旁边陆泽辰的房间,转身要上三楼的时候,整个人被拉下台阶,拖进了旁边的房间。
陆泽辰把凌夕顶着房门上,眼神很冷,沉声道:“刚才一直看他还不够,现在还要去他房间私会?”
凌夕没想到陆泽辰会来这么一出,还没从失重的感觉里回过神,气息有点不稳,回道:“我没有一直看他,我也只是想找他说一点正事,不是私会。”
陆泽辰盯着凌夕,“骗子。”说完一把将凌夕拉过来,低头去吻这个朝三暮四的家伙,力道很重,像是借这个动作表达自己的不满。
凌夕知道自己做得不对,于是顺从地承接这个吻,攀住陆泽辰的肩,整个腰都贴向陆泽辰,没有半点抗拒和逃避。
陆泽辰被凌夕的态度安抚住,分开的时候伸手按在凌夕衣领下的阻隔贴上,他真想一把撕下来,让旁人知道凌夕是他的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