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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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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淮生的喉结滚了又滚,被自己咬得通红的唇张合着,吐出一道热息,“我…我是……”
那个词就在嘴边,可他怎么都说不出去,季淮生心底又羞又恼,侧颊到耳根烧红一片,他倏地别开脸,胸口重重起伏着,像是忍无可忍,膝盖却悄悄往内夾了夾。
单薄的睡裤什么都遮不住。
将他的所有反应尽收眼底,江忱也不急,拿起一枚,漫不经心地把玩,指尖在圆润壳身上来回打转。
明明没落在他身上,江忱每擦过一次顶端,季淮生就抖一下,从余光瞥变成正眼看,目光逐渐发痴,不知不觉抬起手臂托在下沿。
季淮生做过几年修车工,指节匀称有力,还带着薄茧,他手指收拢,刚要去捏——
“啪!”
青筋遍布的手背顿时浮起一道红痕。
“宝宝,你又忘了要先回答我的问题。”
季淮生一颤,连忙松手,脸涨得通红。
当初要是早知道江忱的性癖这么怪,季淮生说什么也不会接受他的告白,可真直面的那刻,他又发现自己也没想象中那么抗拒,反而有些别样的刺激。
那些荤话在他意识混沌的时候能轻而易举说出来,但他现在清醒得很,这个时候要让他承认,让他求饶,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是你男朋友,行了吧。”季淮生嘟囔着糊弄过去,拉住江忱的另一只手,主动贴上去,“别玩这个了,你直接摸不行吗,呃——”
被揪住,粗暴地往外拉,拉成一条。
季淮生觉得快被扯掉了,他俊眉紧蹙,痛得直吸凉气,不得不往前蹭拉近距离。
结果又捱了一记掌掴。
空白一瞬后,火辣辣的疼与钻心的麻痒一涌而至。
季淮生怒了。
他都主动递了梯子,江忱不下就算了,还来这一套,他倏地站起身,“草,没完没了还,老子不陪你玩了!”
说完,他拔腿就跑,身后骤然传来一股巨力,天旋地转间,季淮生栽进了柔软的床铺。
他下意识屈肘回击,又被扣住,江忱将他双臂反剪在后腰,红绳几下缠成结。
江忱咬住他耳尖,“宝宝今晚好凶。”
他只是看着瘦,衣服一脱都是肌肉,一只手就能把季淮生压得死死的,体重自然也不会轻到哪儿去。
季淮生的脸埋在被子里,又被压着,他有些喘不上气,抬起脑袋回头瞪江忱,“凶你大,唔唔——”
还没说完,就被掐住下颌夺走呼吸。
……
一吻毕,江忱摸了摸他滚烫的面颊,“小狗又忘了?我说过,在家不许说脏话。”
季淮生背在后腰的手努力竖起一根。
江忱笑了笑,沿着指缝搽进去,和他十指紧扣。
隔靴搔痒。季淮生知道他是故意的,在逼自己求饶,可是犟劲儿上来了,谁都拉不住。
他把脸重新埋进被窝,一声不吭。
就不信江忱这牲口能忍得住。
五分钟。
十分钟。
……
季淮生记不清了。
……
兀的身上一轻。
“?”
他茫然地抬起脑袋,江忱支起身子,捏了捏他的后颈,“好了,不闹你了,休息吧,我去把下周的课件做完。”
这么说着,却没有松开季淮生的意思,就这么顶着篷帐下了床,在他不可置信地眼神中打开了电脑。
“江忱你有病啊!”
眼看江忱不为所动,还真做起了课件,耳畔响起清脆的键盘敲击声,季淮生拱了拱,气鼓鼓地咬住被角。
可不知怎的,努力半天也迟迟爬不上去,始终差临门一脚,季淮生急得哭腔都冒出来了,自暴自弃地把自己翻过来,一怔。
江忱就站在床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不知看了多久,眼尾的弧度像是戏谑,更像是早就知道会这样的笃定。
他轻叹一声,抬起手掌,随即,重重挥下。
“唔!”
神经炸开,季淮生瞳孔骤缩,腰腹紧绷,湿痕肉眼可见地扩散,沐浴露的清香混入咸腥,变成了另一种令人喉头发紧的暧昧气味。
视线里的白逐渐消退,痛感却迟迟未至,涣散的瞳孔聚焦,季淮生才发现,江忱的手停在半空中,根本没打到他。
而他就这么……
“宝宝。”男人眼里闪着奇异的光芒,“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进了卧室,你是什么?”
季淮生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彻底被打破,眼泪一下冒了出来,他闭了闭眼,哑着嗓子,“是…是老公的()”
他眼眶和鼻尖通红,嘴唇也被咬破了,眼里盈满水雾,浑然一幅被欺负惨了的模样。绳子甫一解开,就伸手搂江忱的脖子,黏黏糊糊地要亲,哪有半点视频里在饭桌上的硬气。
江忱揉了揉他被勒出印子的手腕,细细啄吻着他湿热面颊上的泪痕。
“乖,再叫一次。”
“老公……”
“老公是谁?”
“是江,江忱……”
“江忱可以管小枸么?”
“可以,呜呜……
………………
[省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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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的时候,月亮都躲进了云里,再睁眼,他正被江忱抱在怀中,拍着后背安抚。
“洗澡吗?”
“……起不来。”季淮生累得说话都没力气,声音虚虚的,“江忱,你一()就跟换了个物种一样,可真牛。”
江忱笑了,“你不喜欢?”
“……”
这话他能接吗?
“衬衫我扔掉了。”
衬衫?季淮生愣了一下,脑子里迟钝地转了一圈,终于把整件事的导火索联系到了一起。
昨天他没穿江忱给他准备的T恤,心血来潮从衣柜底下翻出了件以前的花衬衫,半途嫌热,带着客户试驾时解得只剩一颗扣子。
客户走的时候夸他身材练得好,问他在哪个健身房能不能推荐一下,季淮生当时没觉得有什么,就加了vx,把教练推给他,结果工作完回家才发现那人给他发了一连串不堪入目的自拍,找他约。
当时江忱还没回来,他直接把人拉黑删了,也没告诉他,合着他早就知道了,昨晚就等自己主动坦白呢?
衬衫好像还是前任买的。
“我操……”季淮生喃喃,“就为这个?”
江忱没回答,用嘴唇碰了碰季淮生的耳垂,然后起身去了浴室。
季淮生瘫在沙发上,一根手指都不想动,旧印子上又添了新的,层层叠叠,明天穿什么都不可能遮住。
短裤也没得穿,江忱简直吸管成精。
最大号那种。
被叨叨了半天的男人拿着热毛巾回来,仔细帮他擦了一遍,又去拿了条干的吸掉潮气,换完床单,他把人抱回去,捞进怀里。
季淮生翻过身,像以往那样,将脸埋进吸管精的颈窝里蹭了蹭,鼻音浓重,“丢了就丢了吧,反正……扣子也被我扯坏了。”
“嗯。”江忱把他搂得更紧,“明天给你买新的。”
安静了许久,闷闷的声音响起,“周彦叫你明天一起。”
周彦朋友开了个旅游村,还没正式开业,让他们提前去体验体验,中午吃饭也是为了这事儿。
“你想让我去吗?”
“……随便。”
“那我明天好好伺候宝宝。”江忱低头亲了一下他的发顶,“睡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