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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失控的第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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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照常上班、下班、吃饭。
甚至比以前更“配合协议”。
顾沉舟却第一次觉得，这种配合有点刺眼。
早上七点半。
他照常出门。
林晚晴已经在厨房。
她低头煎蛋，动作很稳。
听见脚步声，她没有抬头。
“早餐在桌上。”
语气平静。
像是在完成日常任务。
顾沉舟停了一秒。
“你最近很忙？”
林晚晚动作微顿：“还好。”
没有多余解释。
也没有情绪起伏。
他看着她两秒。
“嗯。”
然后离开。
车门关上的瞬间，他忽然有种说不清的烦躁。
很轻。
但不陌生。
他很久没有这种情绪了。
上午会议持续三个小时。
顾沉舟一向专注。
但今天，他第一次在中途走神。
助理递文件时，低声提醒：
“顾总，这份是林小姐那边项目的反馈。”
他接过。
停了一秒。
才翻开。
文件写得很标准。
没有问题。
甚至比之前更严谨。
但他却莫名觉得——太干净了。
干净到不像“她在做的事”。
他合上文件。
“知道了。”
下午四点。
他提前结束会议。
助理有些意外。
“顾总，今晚还有行程。”
“推掉。”
只有两个字。
车子没有回公司。
而是直接开向林晚晴公司方向。
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这是第一次，他主动去“确认她在哪”。
林晚晚加班到很晚。
公司灯光已经暗了一半。
她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她接起：“喂？”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
只有轻微的呼吸声。
她皱眉：“哪位？”
下一秒。
声音响起：
“出来。”
林晚晚一怔。
她走出公司时，看见那辆熟悉的车。
顾沉舟站在车旁。
夜色落在他身上，显得更冷。
他没有解释。
只说了一句：
“上车。”
林晚晚没有动。
“有事？”
他看着她。
停了一秒。
语气比平时低：
“你今天为什么不回信息。”
林晚晚愣了一下。
“什么信息？”
她拿出手机。
才发现有一条未读。
【今晚一起吃饭。】
发送时间，是下午两点。
她看着那条信息几秒。
“我在开会，没看到。”
语气很平静。
像在解释一件普通的工作失误。
顾沉舟没有说话。
但他的神情，明显冷了一分。
空气安静了几秒。
他忽然开口：
“林晚晚。”
她抬头。
他看着她。
第一次没有直接给出结论。
而是问：
“你最近，在躲我？”
林晚晚怔住。
“没有。”
回答很快。
快到有点刻意。
顾沉舟盯着她。
没有移开视线。
那种眼神，比平时任何一次都更直接。
更不理性。
几秒后，他才低声说：
“你变得很安静。”
“不是正常的那种。”
林晚晚心口轻轻一顿。
但她还是笑了一下。
很轻。
“协议婚姻，不就是这样吗？”
这一句话落下。
空气彻底静住。
顾沉舟没有立刻回应。
他站在那里。
看着她。
像是在确认什么。
又像是在压住什么。
很久之后，他才开口。
声音比平时低很多：
“我不喜欢这样。”
林晚晚愣住。
他第一次说出“喜欢”相关的词。
不是命令。
不是规则。
而是——情绪。
但他很快收回情绪。
恢复冷静。
“上车。”
语气重新变回一贯的克制。
林晚晚站在原地两秒。
最后还是上了车。
车内很安静。
但这一次的安静，和以前不一样。
不是互不干扰。
而是——
有东西在压着。
顾沉舟看着前方。
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了一瞬。
他不明白。
为什么她变得安静，他反而更不舒服。
这一刻，他第一次意识到一件事。
这个“协议对象”。
开始影响他了。而且，比他预想的更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