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特：探索冥王星》鸫玦

20、又去冥王星文明1 “好久

　　“好久不见。”西塔西人和迫水真吾打招呼，他们很开心能够再次见到迫水真吾。
　　“其实也没多久，刚才才见过。”迫水真吾毫不留情地指出他们其实并没有多久没见面，他如愿地看到了西塔西人发愣的神情。
　　“人类之间的调侃。”迫水真吾笑着为西塔西人科普着人类之间是会说一些不大不小的怼人的话以此增加彼此的感情。
　　“好奇怪。”西塔西人表示这是一个很奇怪的交流方式，不过并不是什么坏事，“不过，感觉还很有意思。”
　　迫水真吾又回到自己熟悉的小房间，他看着小房间内熟悉的摆设，拿起又放下，走遍每个角落。记下来吧，一会就看不到了。他记得黑暗力量出现的时间，就是明天，那时候这里将变成一片废墟，什么都留不下。
　　他想要记住这里，这晚他没有睡觉，他一直等着黑暗力量的到来。
　　“我只是我，我不要成为我们！”受到黑暗力量影响的西塔西人尖叫着，身体扭曲变形，发了疯似的向着其他西塔西人攻击。
　　被他攻击到的西塔西人也会沾染上黑暗力量，迫水真吾联想到了丧尸病毒，通过伤口去传播，只要是被抓伤了就会被感染。
　　自我意识不断地疯长在受到黑暗力量影响的西塔西人脑海之中，让他们产生了怨恨的情绪。为什么他们要死，他们不应该，他们有资格活着，他们只是自我意识觉醒而已。感受到不公平的情绪在他们之间蔓延开，这让他们对其余还有集体意识的西塔西人开始了攻击。
　　西塔西人原本用作防御性的武器已经全部转化为攻击性武器，相互之间的攻击随着黑暗力量的加入而越来越强。蓝色的沉寂的火焰燃烧开，释放着它的冷意，它要将这里的一切烧起，痛苦不会存在，荒芜才是常态。
　　不再冷静的火焰张开巨口，吞噬着，吞噬着，将目光所及之处全部吞噬干净。火焰不再是火焰倒像是海，是海啸，汹涌地翻滚着，毫无节制地掀起巨浪，要将海洋掀起，让黑白颠倒，让文明洗牌。
　　“对，就是这样，凭什么要处死我们！”厄蒂维出现了它还是和当时一样，被黑雾包裹着看不清它原本的模样。它大声地喊着，声音几乎要穿透迫水真吾的耳膜，即便是迫水真吾用手捂住也无济于事。果然还是很吵，真想缝住它的嘴。无论是它发出的声音本身还是它说出的话都让迫水真吾接受不了。
　　“迫迫感觉好些了吗？”佐菲用光降低了厄蒂维声音对迫水真吾耳朵的伤害。
　　“好多了。”迫水真吾放下捂住耳朵的手，他终于听到了正常的声音，但是厄蒂维说出来的话仍叫他生厌，“它还是这么讨厌。”
　　迫水真吾将身体交给佐菲，佐菲给予了厄蒂维攻击。厄蒂维瞬间受到了光的攻击，但是并没有像当时那般，想来是因为他们在过去的缘故。佐菲能在一定程度上伤害厄蒂维，但无法做到杀死厄蒂维，时间规则弱化了佐菲的能力。
　　“你们是谁？”厄蒂维看着出现在西塔西人之中的迫水真吾，他不是西塔西人，他浑身散发着令它讨厌的光。它立刻动用黑暗力量，要将黑暗力量注入到眼前这个异类之中，但它失败了。时间法则不仅对佐菲有效，对厄蒂维来说同样有效。
　　“你们竟然没有受到影响？”厄蒂维很吃惊迫水真吾竟然没有受到影响“嗯，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预言中的人，浑身散发着光还真的令人生厌。”
　　迫水真吾看不清厄蒂维的脸，但能从它的态度上感受到它对他的厌恶，他也同样厌恶着它。
　　“我们也讨厌你。”佐菲借着迫水真吾的身体表达了迫水真吾对厄蒂维的厌恶。
　　厄蒂维只是冷哼一声，便化为黑雾消失了，而那些被黑暗力量侵染的西塔西人也和厄蒂维一样化为黑雾离开了。
　　幸存的西塔西人围坐在一起，疲态已经蔓延至每一个西塔西人身上，他们的目光却依旧平静。
　　迫水真吾为他们处理着伤口，他见过西塔西人是如何处理伤口的，他没想到现在竟然用上了。西塔西人受得伤都是完全一样，准确来说一些伤是西塔西人自己弄上去的，为了和其他人保持一致。极致的集体意识让他们无法做到与众不同，伤痕便随之越来越多，是自己留下的也是敌人攻击留下的。
　　“为什么？”迫水真吾忍了很久才缓缓开口。
　　“因为我们不能与其他人不同。”西塔西人固执地说着。
　　迫水真吾也没有说话，西塔西文明的生存方式他无法评价。这是他们的生存方式，这也让他们得以走向覆灭。
　　就算是没有黑暗力量，西塔西文明可能在接触到其他文明时，尤其是人类时，很可能因为接触而造成他们之中不断出现个体意识，最终也可能走向覆灭。不与其他文明接触是他们最好的，迫水真吾似乎理解了佐菲曾经说过的X76星系美特星为何不喜欢与其他文明接触了。
　　如果人类接触到其他文明，会不会也会受到影响，这影响对于人类来说是好是坏呢？迫水真吾想了很多，他想到了曾经那些固执的反对派，他们不同意人类和外星文明有接触，甚至有些人反对探索外太空，只愿意待在地球上，待在舒适圈之中。
　　即便如此，迫水真吾仍旧认为人类应该友善地和外星文明接触。不能因为恐惧与害怕停止前行的脚步，不能因为未知而放弃了探索。人类在能自保的情况下应该去接触外星文明，而不是止步不前。
　　“有可能发生也有可能不发生。”佐菲“看”到了迫水真吾的想法，祂赞同着。未来是何种模样，佐菲也不知道。但当下的决定会影响未来的走向，当下是何种决定取决于人类要如何选择。
　　是啊，如何去决定。迫水真吾目光看过一个又一个西塔西人，西塔西人选择了平静地面对文明的覆灭，用自己的覆灭传递出改写未来的方式。如果是人类的话……迫水真吾不知道，他不会替全体人类做出选择。
　　人类总是害怕着未知，但又义无反顾地冲向未知。人类胆小又狂妄，人类自卑而又自大，人类卑劣却又伟大，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都会出现在人类身上。人类是个体感矛盾感极为强烈的生物，即便是他迫水真吾也是一样。人类无法单一地去形容，也很难用某个词汇去形容人类的集体。
　　“你在想什么？”西塔西人察觉到迫水真吾心不在焉，他们疑惑地看向迫水真吾。
　　迫水真吾摇摇头，继续为西塔西人包扎着伤口，温柔而有耐心。
　　“迫迫，你休息一会吧。”佐菲接管了迫水真吾的身体，让迫水真吾的精神得以放松一会。
　　在接管迫水真吾身体的一刻，佐菲就感受到了这具身体的疲惫，还有刚才受到厄蒂维攻击时留下伤疤引发的疼痛。
　　迫迫很累，是精神也是身体上的。佐菲无奈地叹口气，用光驱散了迫水真吾身体的疲态。光包裹着伤口，裂开的口子慢慢愈合，最终慢慢愈合。
　　“你来了。”西塔西人知道现在的是佐菲，而不是迫水真吾。他们能看到迫水真吾已经被光完全覆盖，佐菲的光实在太耀眼了，即便这是佐菲已经收敛的情况。
　　“驱散黑暗的光明。”西塔西人对着佐菲说，他们的预言没有错误，能够驱散黑暗的光明出现了，在未来身为光的佐菲一定会彻底地让黑暗力量消失在冥王星上。未来冥王星还是会沉寂，这样就好，无人可以打扰到它的梦境，就让它在安详之中缓缓睡去，不会为了它孕育出的文明要覆灭而哭泣。
　　“我们要预言，从中得到答案。”
　　西塔西人围坐在一起，进行着他们的预言祭祀活动。
　　这样的场景让迫水真吾想到了西塔西人为盖尔默哀时候了，那时候他们也是这样围坐在一起，而这次却有些不同。
　　迫水真吾从看到有类似于灵魂的白色“烟雾”从他们身体里飘出，缓缓的似乎生怕惊扰了冥王星的安宁。这些“烟雾”一点点相互融合，最终形成类似于西塔西人外形的形状。
　　“那是他们的集体意识，或许也可以说是冥王星的意识。”佐菲能感受到“烟雾”在聚集到一起后，发生了异化，化为了冥王星的意识，“它在哭……是冥王星在哭……”通过佐菲，迫水真吾感受到了冥王星的悲伤，它为它的“孩子”而哭泣。
　　“预言，我们需要‘钥匙’。”西塔西人睁开了眼睛，密密麻麻的复眼再冰蓝色火光的映照下升起诡异，他们口中不断重复着“钥匙”。
　　“钥匙？”迫水真吾着实没有理解西塔西人口中的“钥匙”是什么，又要从哪里去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