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蝴蝶的梦境（2015年初稿版）》许习

3、承受 清晨，太阳

　　清晨，太阳光初照万物。我这里仍是一片昏暗。我躺在水泥地上。纹身男已经来过很多次了。例假早已过了。血渍在地上形成了血痂。“你好点吗？”我睁开眼。是珍妮，珍妮健健康康的坐在我身旁。“你不是在医院吗？”我疑惑地问道：“你不是虚弱地躺在床上吗?珍妮笑道：”我好了啊！“我拉住珍妮的手，确定这是真的。“他们对你干了什么？”珍妮仔细查看我身上的伤口——我只要反抗，纹身男就打我。我身上早已伤痕累累。“他们逼你那样做......来交换我？来救我的命？“珍妮的声音逐渐颤抖：”这是真的吗？“我有气无力地点点头。
　　阳光顺着门缝进来，我渴望地看着地上的光斑——我已经好久都没有见过光了。这些天，我要么醒着，要么晕着。梦里有惨叫声，醒来仍旧在耳边荡漾。”珍妮？他们呢？”“嗯？我不知道......”珍妮答着，眼睛向门口看去——门口有了谈笑声。“对对，两个女孩都没事。”“嗯，这就行。”“您放心，都是活的，检查过了。”“那你说哪个适合做我的女儿呢？”“那个十二岁的......匹配过了。”谈笑声渐渐变低。门被打开了。
　　谈笑声渐渐变低。门被打开了。一群人进来了。“等等，白老板，我去打开灯。”一个男人说，听起来像纹身男。灯打开了。一个脏乱的屋子的天花板上有一个小小的灯泡。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子站在我面前。“你好，我是白先生。我和我的爱人一直没有孩子，想要一个女儿。”西装男子伸手要跟我握手。“我有爸爸妈妈。我不是孤儿。”我呆呆地说。
　　“哦哦，我弄错了，看来你不想跟我走。”西装男子笑着说：“那，我只能带你走了。”西装男子面向珍妮，要拉住她的手。“白老板。”纹身男笑着说：“您弄错了，只有那个12岁的行。”白老板缩回了手，脸上带着难以琢磨地怒色。“哦，好吧！我再想想看。”白老板道，并转身要走。“等等，白老板。算了算了，两个女孩你都带走吧！”郭老板向着纹身男使了个眼色，笑着对白老板说。白老板微笑着面向我们：“走吧，你们两个上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