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乙女】人的心脏都有柔软的一面》秃鹫Vulture

2、潜伏 十四对你有

　　你到了真选组的老窝，一群裸着上半身的男人正在庭院中挥剑，空气中都是潮湿的咸汗味。
　　“副长———”山崎退穿着青学的制服在领头挥拍，一眼就望见了门口的十四。
　　队员们还有些懒散的身体一僵，挥剑的动作明显迅速有力了很多。
　　你和十四走到37旁边，你又换上了平时的乐天派伪装：“啊啦，这不是越前龙马先生吗，看来你已经成为了青学的台柱呢。”
　　37压下帽子侧身一笑：“还差的远呢！”
　　十四瞥了你和37一眼嘴角抽了抽：“近藤先生在里面吧。”
　　“是，局长今天还没出门。”
　　………
　　“所以，这位小姐就是曾经‘蛇’首领的养女。”近藤勋盘腿坐在蒲团上，听完十四的讲述后看向你，目光中似有悲悯的泪光。
　　真选组的老大真是壮汉柔情，你暗自吐槽，面上微微一笑：“是的近藤先生，我叫XXxx，这件事有劳真选组的大家了。”
　　“XX小姐言重了，这是我们的职责，我们一定在保护好你的人身安全的同时，清除这些余党。”
　　“那就先谢过近藤先生和真选组了，我先回房间了。”
　　近藤看着你远去的身影，望向蓝天，抹去眼角溢出的泪：“十四，这真是位坚韧的小姐啊，你让局里的大家平时多关照关照她。”
　　十四看着那张炸弹配方，心里叹了口气：近藤先生啊，这位没有你想的那么纯真。

　　许是第一次有女性住进屯所，真选组内都格外激动，各个都会在看见你时红着脸紧张问安，也会出于礼貌和你闲聊几句。渐渐发现你是个很好相处的温柔的性子，大家都和你熟悉了起来。
　　十四看着给练武后的队员送毛巾的你，清晨柔和的阳光为你渡上一层光晕，显得你的笑容多了几分真心。十四给37使了个眼色，37秒懂:“XX小姐，麻烦你过来一下……”
　　十四啧了声，对上你疑惑的目光摆了摆手示意没事，你也朝他挥了挥手打招呼。十四拎着37走到后院，一拳头砸在37头上:“你是笨蛋吗。”
　　37捂着头:“你干什么呀副长，不是你想让我帮你叫XX小姐过来说话吗。”
　　十四扶额：“我是让你过来，没让你叫她啊混蛋！”他点了根烟，星星火光照亮他眼底的冷漠，”听着山崎，她不是你想象的那种无知受害者，能这么快和那群家伙混熟的，不是简单人物。”
　　37不懂:“副长你想多了吧，那不是因为XX小姐人很好，平时也会在屯所里帮忙，所以大家伙才会喜欢她吗？”
　　“不，她混进真选组，只是想借我们之手铲除‘蛇’的余党而已，你告诉大家和她保持适当警惕，别被套话了。”
　　“就算XX小姐真的跟大家伙套话，她一个弱女子也做不了什么啊。”
　　“让你做你就做！再废话就去切腹自尽！”
　　37立正行了个礼： “是！副长！”
　　虽然真选组只是被幕府当枪使了，但事实也是真选组的出现导致了“蛇”的覆灭，你没有理由不恨真选组，十四在担心你会对真选组不利。

　　接下来这几天，十四发现自己在屯所里总会被大家伙投来的一言难尽的目光。他不明所以，直到听到山崎退和队员的对话：“你知道吗，最近大家伙和XX小姐走得太近，惹得副长吃醋了，他让大家伙都别和XX小姐说话。”
　　总悟一脸严肃地在旁边帮腔：“这不是霸凌吗，简直是个人渣。”
　　队员也是个性情中人：“对啊，这件事情副长太过分了！”
　　“山、崎……”十四额头青筋直冒，“你这个混蛋……”
　　这一天，37又回想起了被十四支配的恐惧。

　　新选组例行会议上，近藤勋发言：“我向老爹汇报了‘蛇’组织余党的事情，上面的意思是让真选组全面负责。”
　　十四不满：“搞什么，幕府那些人怎么不出点战力，今天这种局面完全是当年那些人失职造成的。”
　　“土方先生，比起坐视不管的那些人，我觉得在屯所里实施霸凌的人更过分哦，简直是混蛋渣宰。这种有损屯里和平的人，就应该切腹自尽谢罪。”总悟一脸纯真地指桑骂槐。
　　“都说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把恶意曲解别人的话四处宣扬才是霸凌，这种人才应该切腹谢罪。”
　　“咳咳。”近藤勋咳了两声，“据XX小姐的详细描述，横山壮我的特征是银灰色头发，身高在173cm左右。脸颊从左太阳穴到右嘴角有道新增的刀疤，颜色较浅。最近巡逻的时候多注重有类似特征的人员，只要追踪动向就好，避免打草惊蛇。以上，散会。”
　　十四叫住37:“山崎，你留下。”
　　37心虚地站原地：“副长……”
　　“你去跟踪些流浪武士和激进派攘夷志士，如果横山壮我想培养战力，只能从这些人里面选。”
　　“是！”37收到命令就溜了。
　　近藤勋从十四身后走来，拍了拍他的肩：“十四，我知道你是为大家伙着想，但也不要带头搞霸凌啊。”
　　“近藤先生我没有……你们这群人倒是听人说话啊！”
　　近藤勋没等他说完就走了，留下十四一人百口莫辩。
　　总悟还没走，他问十四：“土方先生，那人怎么知道横山壮我脸上有新增的疤。”
　　十四点了支烟深吸了一口：“因为就是那个女人ze干的。”
　　“谁？”总悟有些吃惊，“XX？”
　　“没错，多半就是她去刺杀别人失败了，她才不得不找上真选组。”十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所以说让你们不要小瞧了那个女人啊。”

　　事实正如十四的猜想，在横山千枫死后你一直在调查。
　　当年你回江户后偷偷溜进被封锁的组织宅邸，屋子大多被炮弹炸毁，尸体也早被幕府的人清理干净，你连千枫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只在一处废墟掩盖的榻榻米下发现了一条通往街上小巷的暗道，那是横山壮我的房间。
　　从你记事起，横山壮我就经常与千枫发生争执，前者觉得应该继续扩大组织实力扳倒御庭番众一家独大，千枫则认为大家陆陆续续有了家庭，为了减少牺牲，只要保持现状就好。每每这时候横山壮我就会瞪向你，觉得是你的出现束缚了千枫的野心。
　　横山壮我在组织内部撼动不了千枫的地位，于是勾结御庭番除掉千枫和他手下的温和派。御番庭一开始就没打算留任何一个活口，横山壮我预想到了这点，和他的心腹从提前准备的暗道逃了。
　　你这四年来一直在各个武器铺附近的店里兼职，一是谋生，二是寻找横山壮我的踪迹。终于在两个月前的夜晚，在一家烟花铺发现了横山壮我。
　　你偷听到这家烟花铺的老板在帮他研发新型炸弹，四下无人，店里也只有那俩人。你掏出怀里的匕首冲进去，毫不犹豫地砍向横山壮我。但你预估错了高度，匕首只划烂了他半张脸，横山壮我不愿恋战引来巡逻的人，踹开后门跑了。
　　一旁的老板也吓得要逃走，你只得先抓住老板，恐吓他交出图纸后，将他送去和天国的亲人团聚了。再去追踪门外血迹时，血迹断在了马路中央，线索断了。
　　“该死的。”你暗骂一声，横山壮我手里有炸弹有战力，现在只靠你一人是没办法做掉他，只能找有战力且容易接近的组织。

　　“喂。”土方叫住了要去街上的你，“你目前呆在所里是最好的选择。”
　　“我只是去便利店买点东西。”你笑的人畜无害，“土方先生不放心的话就跟我一起去吧。”
　　趁着你去便利店的空隙，十四在店门口享受了一根香烟。“好臭。”你捏着鼻子走到他旁边，拿出空气清新剂对着他一顿猛喷。
　　“咳咳……”十四猝不及防吸了一大口，等他缓过来才看清你手里的东西，“这是厕所清新剂啊喂！”
　　“啊！居然是这样吗，非常抱歉土方先生，是我搞错了。”你把厕所清新剂放回袋子里，拿出洗手液挤在他手上，“快用这个洗洗。”
　　“这个，是洁厕凝胶。”
　　“天呐！”你拿出洁厕灵给他洗手。
　　他看着瓶子里流出的蓝色液体，额头青筋直跳：“你绝对是故意的吧！”
　　“哈哈哈哈哈哈真的非常抱歉哈哈哈哈哈……”你终于拿出了瓶矿泉水给他洗手，“作为赔礼，我请土方先生吃饭吧。”
　　“这点小事，不用。”
　　“那土方先生请我吃饭吧！”
　　“为什么啊！”
　　最终土方十四郎还是请你吃了拉面，吃完拉面出来已经是黄昏。落日将城市涂上温馨的黄，天边是面包一样蓬松的晚霞，你的心也不自觉柔软了几分。
　　“其实我很感谢土方先生。”
　　“哈？”十四疑惑地瞥向你，心里堤防着这又是你的什么新花招。
　　风吹散的发丝被你撩到耳后，露出了干净柔软的脸颊。“如果土方先生不是那么谨慎的人，我现在估计还对横山壮我束手无策。”
　　“是吗。”骗谁呢，按照你的性格，就算失去了手脚，用咬也要撕碎横山壮我的喉咙，直到他的血液干涸。
　　十四的吐槽全写在脸上，你笑出声来：“土方先生不用这么警惕我啦，说真的，我从来没想过要害真选组。从始至终，我的仇人只有横山壮我和他的党羽。我明白的……”
　　你陷入了片刻回忆，顿了顿才继续：“我明白的，即使没有真选组，也会有别的组织顶上来。人和物都抵挡不了时代更替的洪流，蛇总有一天会覆灭。”
　　“时代的更替吗……”十四想到了现在的真选组，说不定哪天历史就会重演。

　　这句话其实是千枫讲给你的，在18岁那张漂亮的信纸上：
　　“xx，历史的长河源源不息，时局的更替是必定的结局，生命也终有一天会迎来衰竭。人类的神奇的之处就在于能将短暂的生命吹奏出不同的旋律，我这一生能养育你，即是最美好的乐曲。愿你能演绎得自由肆意，爸爸会在天国好好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