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乙女】人的心脏都有柔软的一面》秃鹫Vulture

1、引蛇出洞 你几番接近

　　【银魂乙女】人的心脏都有柔软的一面
　　土方十四郎x你
　　你的名字：XXxx

　　你最近加入了一个rap爱好者俱乐部，成员们每周会不定时聚在一起讨论自己最近写的rap，结果在进行第三次活动的时候遭到了真选组的例行检查。你们都被带回了局里坐笔录，理由是怀疑你们其中有攘夷志士。
　　“我都说了我不认识什么攘夷志士了！”你无助地重复着第十遍，“而且攘夷志士哪有来唱rap的闲心。”
　　“先不管……副长！”
　　你打量着走进来的黑发男人——V型刘海，深蓝色的眼睛，倒是长了一张漂亮的脸，但是……“好臭！我要被熏晕了！能不能不要在密闭的场合抽烟啊混蛋！”你拿袖子捂住口鼻大叫着抗议。
　　“喂！你怎么跟副长说话的！”
　　“算了，杉田，你们先下去吧，我来。”
　　你哼了一声：“叫你们局长来，我要投诉你。”
　　土方十四郎掐了烟，靠在椅背上和你对视：“局长哪是那么容易见的，说吧，在俱乐部里和谁接触过，谈话内容是什么。”
　　“这算什么，像掌控欲强的丈夫查岗一样的问题。”你觉得有些好笑，“我只和一个叫桂仔的rapper接触过，因为挺合得来所以聊得热火天。”

　　“能做的话现在就去准备——zura，能做的话现在就去准备——zura，攘夷很joy，攘夷很joy……”
　　“桂仔先生，这里的都不押韵啊，zura用在这里是什么奇怪的口癖吗？”
　　“不是zura，是桂仔！”
　　“还有攘夷很joy完全就是为了顺口组成的吧，和前面的zura一样没有逻辑性。”
　　“都说了不是zura，是桂仔！”

　　“就是这样。”
　　“那个人就是攘夷志士的头目之一桂小太郎，话说这种牛头不对马嘴的问答哪里在‘热火朝天’啊喂。”十四从兜里拿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对上你幽怨的眼神，又把蛋黄酱外形的打火机揣回兜里，“好了，审讯结束，你可以走了。”
　　“好——”你马上换了副笑嘻嘻脸，“拜拜，副长先生。”
　　走出审讯室几步你回头，男人已经重新点燃了烟，朦胧的烟雾溜出唇缝徐徐上升，攀上挺立的鼻，描摹深邃的蓝色眼睛，最终消失在金色的余晖里。
　　真漂亮啊，土方先生。

　　没了rap俱乐部消磨时间，你又新找了个电影院宣传的兼职，简单来说就是站在电影院前宣传揽客，一同的还有一个穿着海盗衣服、带着黑眼罩的男人和一个带海盗帽的吉祥物。虽然换了个形象，你还是一眼认出这个热衷于cosplay的同事是桂仔，或者说是桂。
　　“桂仔先生？好久不见，你还记得我吗？”
　　“不是桂仔，是桂洛克！嗯？这么说来阁下确实有些眼熟……”桂托着下巴沉思片刻，茅塞顿开，“难道阁下是上学时隔壁班趁着休息时间透过走廊窗户偷偷看我的美奈子吗！真是好久不见，听说你最近离婚了，一个人带孩子很辛苦吧，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遇见。”
　　“喂喂，别乱给我加设定啊桂洛克先生，我们只是之前在同一个rap俱乐部。”你试图轻轻敲醒他沉睡的记忆，可惜暗号错误。
　　“哦！原来是绫子阁下，听说你丈夫最近出事了，还请节哀，真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遇见。”
　　“你对寡妇到底有什么执念……”
　　“桂——受死吧！”警车的鸣笛从前面传来，接着一颗小炮弹在距离你一米的地方炸裂。
　　“下次再聊绫子阁下，我还有事先走了，伊丽莎白！”桂带着吉祥物飞速逃离现场，你自然又被带回了熟悉的老地方。

　　“快点老实交代母猪，你是桂的同党吧，还是说你已经是桂的爱犬了。”栗色头发的抖S将认罪书推到你面前，“真可怜呐，居然就这样被主人狠心抛弃了。如果你现在乖乖签下这个，我还可以不计你不堪的过去考虑当你的主人哦～”
　　“……警察先生，在吗？这里有人性骚扰！”你起身站在椅子上，左脚狠狠踩上认罪书，抓住他的头发挑眉睥睨他，“调教我你还嫩了点，你说谁是狗啊营养不良的娃娃头。”
　　“汪汪。”栗色头小鬼马上抬起娃娃脸可怜兮兮盯着你表达忠诚。
　　“你们在干什么，这里是审讯室不是SM俱乐部。总悟，近藤先生找你，我来审问她。”十四掐灭烟走进来。
　　“是——”总悟拖着尾音慢悠悠地离开了。
　　“又见面了呢，土方先生。”
　　十四在你笑嘻嘻的脸上探究地盯了两秒才缓缓开口：“讲吧。”
　　“我才上岗不到半小时，只是和新同事闲聊几句，就又是被炮轰又是被言语骚扰，叫你们局长来，我要投诉你们。”
　　“乱放炮弹确实是我们做的不妥，下去我会好好教训组员。”十四颇有些头痛，“以示赔罪，我安排专车护送你安全到家。”
　　“不用了，女生的住址可不能随意透露给陌生男性，告辞。”

　　你很确定那两次审讯之后，你被真选组盯上了，家楼下废弃仓库里有个喜欢吃红豆面包的小鬼一直在监视你。你每天安安分分做兼职，一个月之后，仓库里只剩下大堆空掉的红豆面包包装袋，想来是回去复命你是个普通市民。但按照十四谨慎的性格，一定会来亲自监视你，是时候引蛇出洞了。
　　这天做完兼职已经是晚上，快到家的巷子安静得诡异，你停下脚步：“要一直尾随妙龄少女到家吗，跟踪技术也太蹩脚了吧？”
　　拐角的十四脚动了动，没站出来。
　　“既然被你发现了就不用装了，老老实实把东西交出来老大说不定还能饶你一命。”巷子里走出两个大汉，手里的刀泛着冰冷的月光。
　　你讽刺地轻笑一声：“老大？首领早在四年前就死了，我还纳闷，组织里什么时候容得下你们这样的老鼠，原来是错把鬣狗当狮王。”
　　“这些话还是留着去和地下的前首领告状吧！” 利刃直向你砍来，被冲上来的十四接下，两个只会蛮力挥刀的莽夫自然不是十四的对手，半分钟不到便被打趴在地铐上了手铐。
　　你蹲下去拍拍其中一个的肩膀：“你们老大别闻着味就来骚扰我好吗？他的年龄都可以当我爹了，我们不合适。”
　　你看着两人开始发青的脸色，掰开他们的嘴看到了被咬破的药包：“服毒自尽了。”
　　十四啧了一声，掏出了一包烟，你按住他取烟的手指，“禁烟区。”
　　他的骨节很坚硬，相触的肌肤向你传递他微热的体温，你恰到好处地收回手，指了指你家：“来都来了，上去坐着说吧。”

　　暖光灯点亮温馨的家，你走到留声机旁，讲唱针拨到唱片上，轻灵的女声缓缓流出，娓娓道来秋日的景色。
　　“打扰了。”
　　“随便坐，我去烧水，红茶可以吗？”
　　“啊，好，有劳了。”
　　十四你笑着给他倒茶：“土方先生盯上我应该不只是因为桂吧。”
　　“多谢。”土方拿起茶杯礼节性喝了一口，“我就直说了吧，刚刚那两个人早就盯上你了，开始以为是冲着桂去的.......啊，多谢。”
　　你帮他把茶添满，他又喝了一口：“那天你第一次离开屯所的时候，他俩就在旁边的巷子口。而且.......多谢，不用再添了。”
　　你重新把茶杯倒满，十四还是礼貌地喝了一口：“而且你第二次.......多谢，真的不用再倒了。”
　　“而且你第二次直接叫出了我的姓氏......”土方看着眼前再次斟满的茶杯，额角跳了跳，“喂！你就是故意的吧！”
　　“哈哈哈哈哈哈。”你毫不掩饰自己的恶趣味，眯着眼看他，“谁人不知鬼之副长土方十四郎啊，土方先生。”
　　土方条件反射拿起茶杯，顿了一下没喝，又放了下来：“对于一个连攘夷志士桂都不知道的普通女人来说就不一定了。”
　　“土方先生很敏锐呢。”你收起了平时笑嘻嘻的假面，“他们口中的老大，是‘蛇’组织的余党。”
　　你停下来看十四的反应，他皱眉：“蛇？”
　　“土方先生真是贵人多忘事，真选组名声大噪可是拜它所赐。”

　　“蛇”早年间是民间最大的杀手组织，常被幕府暗地里雇佣解决不能明面翻脸的人物，和御庭番众势均力敌。幕府渐渐感觉到蛇的潜在威胁，但无法作为，双方维持着表面关系僵持了数年，直到近藤等人上京成立了真选组。
　　幕府借真选组的名头，私下却派御庭番众先一步剿灭了蛇——当晚真选组闯进蛇老窝的时候，早已横尸遍地，血流成河。第二天幕府大肆宣扬真选组勇剿毒蛇为民除害，那是真选组成立以来接下的第一次重大任务，也是一战成名。

　　“毕竟比起身边留一条不知什么时候会咬你一口的野蛇，还是从头调教乡下来的土狗容易。狗最大的优点，就是忠诚。”你抿了一口茶，醇厚的味道后是无尽的苦涩，“我是弃婴，是蛇的首领——横山千枫收留了我，把我当亲生女儿养大。”
　　蛇被剿灭的那天，是你18岁生日，千枫给你指派了第一次任务，在800公里外的深山，找到他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
　　“我回来已经是一个星期后的事，江户已经变天了。”
　　十四没有接话，尾音落到地上破碎，只剩下唱片在转台上徐徐转动。十四又想抽烟了，尼古丁总是能麻痹很多感官。
　　你打破沉默：“那两个人口中的老大，是蛇的二当家——横山壮我，千枫的弟弟。”
　　“他不该在四年前就死了吗。”
　　“不。”你压抑着心中滔天的恨意，“当年是他和御庭番众里应外合背叛了组织。四年过去，他的羽翼丰满了。”
　　你径直对上十四深蓝色的瞳孔，发出邀请：“怎么样，土方先生，真选组愿意坐实勇剿毒蛇的名声吗？”
　　十四没有正面回答：“那些人为什么会盯上你，你手里有什么。”
　　“横山壮我的新型炸弹设计图。”

　　你靠在窗边，透过窗帘缝隙看着十四在烟雾中远去的背影。逃不掉的，横山壮我，过不了几天上面就会颁下剿灭余党的死令。幕府第一次打错了位置，第二次必定直击七寸。
　　而你的存在，只会搅动局势加速蛇的死亡。通过与桂接触引出真选组，被抓后不肯配合审问，闹到副局长或者局长出面留下印象。故意二次被捕引起怀疑，以炸弹图纸引诱真选组入局，最后利用他们除掉衡山壮我。一切都在按照你的计划，有条不紊地推进剧情。

　　这天晚上你难得梦见了美好的从前，横山千枫抱着婴儿时期的你坐在走廊上，教你学说话：“来xx，叫爸爸。”你含着手指眼睛眨巴眨巴，不明所以。
　　千枫把你的手指拿出来耐心地擦干净：“叫-爸-爸。”你不理他，伸手去扯他垂下的银灰色长发。
　　“爸——爸——”千枫抱着你虚立在他的腿上，轻轻顶了顶你的额头，“爸——爸——”
　　你看着千枫“嗯嗯”地点了点头，他被气笑了：“是你叫我爸爸，不是让你当我爸爸，我横山千枫居然会被你这小丫头占便宜。”
　　你继续含回手指歪了歪头看着他，良久，你伸出沾满口水的手指去扒他的脸：“an、ou。”千枫兴奋地亲了一口你肉嘟嘟的小手，将你举高高：“真乖！再叫一次！qian—feng—”
　　“an、ou！”你“咯咯”地笑，他大笑着站起来举着你转圈，幸福泛着金色的光晕慢慢模糊了你的视线，再次聚焦时，是你已经是亭亭玉立的少女。
　　和小提琴老师告别后你兴冲冲地跑到千枫的书房：“千枫，我上完课了，今天老师可说我是小提琴天才噢~”
　　千枫盘腿坐在桌案前，见你进来，横山停了书写的笔，将漂亮的信纸收到一旁笑着看你：“每次上完课老师都会夸你天才，你是很优秀的孩子。”
　　你坐到他旁边，良心不安地解释：“好吧，其实是我自夸的。”
　　他揉了揉你的头：“在外面你也可以说是我夸的。”
　　你被夸得熏熏然，摇晃着脑袋蹭他的手掌，你注意到他收起来的漂亮信纸：“你写什么用这么花哨的纸。”
　　“是非常重要的东西。”
　　你不满地哼哼：“比我以往的生日信纸都漂亮。”
　　他慈爱地看着你没说话，手掌摩挲的温柔力度，像是在抚摸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后来你在深山里找到了那封漂亮的信纸，是对你十八岁的祝福和余生的嘱咐。
　　你在孱孱抽泣中醒来，脸颊盛不住汹涌的泪水，尽数在枕头和床单滴落。凌晨的秋风冷得刺骨，你颤抖着支起身体，大口喘气试图平稳呼吸，冷空气似刀绞般将腹中搅得天翻地覆。你失力倒下，弹簧的反作用力震得人头晕眼花，你将自己整个团进被子里哑声痛哭，再没有温暖的掌心在你头顶轻拍安抚。

　　第二天清晨，不停作响的门铃将你吵醒，你睁开酸涩的眼睛，能清晰地感受到眼皮肿胀带来的压力。你强撑着乏力的身体去洗漱，用冰袋敷了半小时眼睛，换了身能出门的衣服才缓缓走到门口。你深吸一口气，换上了轻松的神情打开门。
　　十四背对着你站在栏杆旁玩打火机，嘴上叼着的烟没有点燃，他转身对上你不甚精神的面容，敏锐地捕捉到你还轻微肿胀的眼皮和带着红血丝的眼球。
　　他将烟塞回怀里，言简意赅： “你跟我回屯所，在事情解决之前，我们会保护你。”
　　“副长先生的办公效率真是惹人惊叹，按照约定，回屯所后我会把图纸交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