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可能吧 闻归视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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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人，是什么感觉？
我不清楚，只知道有个人让我记了好久。
下水道的老鼠也会喜欢上站在光里的人。
如果喜欢一个不可能的人，你会觉得惋惜还是悲伤。
我不一样了，我不信。
许川柏总是爱笑的，每当和他对视时。
我想逃走，却还是沉溺在他的笑容中。
我喜欢他的样子，他连头发丝都在发光。
他会帮值日生，会给别人抄作业，会为别人着想。
想不到，这样的人居然能成为我的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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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三八线，没有争吵，连说话都没有。
我总是在逃避我不想让他看到我说话支支吾吾的样子。
我不想揣测他的心思。
我不想失眠，熬夜。
我喜欢做梦，他总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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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因为不说话，居然做了一个学期的同桌。
真好，这样他当时会对我有点印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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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拾东西时，听见他和别人说他要去XX大学。
那么远吗？以后见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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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查查了，XX大学的分数线。
我差不多能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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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闻归帆一个大学了。
他还是那样，看我的眼神疏离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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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都是怎么想的，直接把情书递过去了。
真庆幸，再来一次，我肯定不敢。
8
喝酒了。
夜晚，人容易emo。
我想让人陪陪我，谁也好。
但我脑海中第一个身影是许川柏，酒精真是个好东西。
平常没说过的话，可以全部吐出。
我忘了那晚说的什么了，喝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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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来想了好一会，才意识到这里好像是许川柏家。
我没找到他，刚给他发过去消息，他就开门了。
他给我带来好多，把我当猪了？
我问他多少钱，他说不用。
真好，可以还人情再待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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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算是约会了吧。
故意让许川柏欠我个人情，明天又可以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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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复了好久。
许川柏问我：“这样有意思吗？”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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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川柏经过长久思考，终于把他家另一个钥匙给我了。
和他同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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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屋子很小，只有一间房间。
许川柏本来想他睡客厅，我当然不愿意。
客厅争夺战开始了。
最后平手。
一起睡屋里。
狭小的屋里，只有他和我。
现在我才意识到，他有多痛。
我看着他那发抖的身躯，紧咬的嘴唇。
痛，好痛，何时能放松。
我没敢问，不让许川柏又要说些让我伤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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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安慰人，也没人安慰我。
手机的搜索页面全是“安慰”“止痛”。
我学的一模一样。
他哭时，我只想亲他，我怕他又说出些让我伤心的话；也只能用这个方法来阻止我的害怕，来验证——他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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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忘了当时说的什么了，只记得要带许川柏去看海。
我当时白天端盘子，晚上送外卖。
晚上回家时，许川柏都会带着哭腔问：“你怎么回来这么晚？”
“以后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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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川柏昨晚痛的厉害，我也不敢耽搁。
计划什么都打乱了。
回家时，看着他那表情。
当我说没计划时“那真不是你的风格。”
许川柏坐上飞机后到处乱看，就是不看我。
“你倒是看看我。”
“都看腻了。”
到了地点，我又不敢让许川柏看我了。
这地方真和晚上宣传的不一样。
下午时，我耗尽了毕生的胆量说出了那句：
“我们在谈恋爱吗？”
“没有。”
好平淡，好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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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川柏最近一直抽烟，我之前跟风也抽。
只不过这玩意太上瘾了。
我怕我以后吃饭，抽烟二选一。
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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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川柏昨晚特别痛，我给他吃了三副止痛药才停。
我想去拜拜吧，就是为我。
我的愿望很少，小时候想被人领养，十六七想赚钱，现在只盼许川柏，多活一天，有时觉得自己太贪心，就许愿让许川柏再多陪我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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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店最近高峰期，可以加200块钱。
我明天去吧，不然连止痛药都买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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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川柏死了。
我下班回来就是这副场景，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
手机上还有我的消息，估计没看到吧。
我看着他那样，看着想笑。
笑着笑着就哭了。
我亲了亲他，有点发凉了。
我吃了给他带的外卖，联系他的父母。
真好，还有好多人爱他。
我只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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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爸妈一直在哭，说什么以后再也不和许川柏赌气了。
那我以后再也不和许川柏抢零食了。
对，没有以后了。
他父母问：“你是小柏的朋友吗？”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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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了好多份工。
回去看了看院长。
福利院没想象的那么美好，我小时候没打算朋友。
那里大多数都是生活不能自理的人。
没人和我交流。
正常人的我也被院长他们忽视。
我总是一个人，我想多些朋友。
我不想被别人说我也不正常。
但我真的没法离开这个地方，痛苦与幸福。
小县城的福利院，有谁会去领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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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买黄金，但是黄金自己涨的好厉害。
我买了副男士钻石对戒。
店员看我的眼神什么的，我都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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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许川柏的忌日，我把对戒发到他碑前。
最后一次亲吻了他的墓碑。
“我们在谈恋爱吗？”
可能吧。
我的白发挺多的，也算白头偕老了吧。
“我们也算在一起一辈子了吧。”
“我的心就那么点地，你都占了，还让我爱上别人？”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可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