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走向世界尽头-止水线》咸蛋黄味的火腿肠

43、第 43 章 雪落

　　你的消息局限在方块的地方，庭前花开花落是季节的更替，都城里闲谈的无非是冬天到了，适合去汤之国泡温泉，那里的温泉种类多，远胜过火之国的温泉，忍者鲜少出现在平民或者贵族的闲谈之中，陪伴在你身旁的日向清一也与武士和侍从并无不同，若非是偶尔鼬的乌鸦送来一封信，你都要恍惚，曾经种种恍如梦境，木叶忍村的真实性，多变奇异的忍术，就像是幻想出来的事物。

　　常明：
　　你好吗？
　　听说你那边下雪了，都城的雪是会较木叶的来的更早一些的。佐助说等他毕业了，要出任务来见你。你的房间窗下移栽了一颗樱花树，来年的春天可以看见樱花。树下也种了月季，不过要等到四月份才开花了。我还是在暗部，不过我的队长退出了，我好像没有队长可以依靠了。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们还是像小时候一样，一直往下坠落，头顶是蓝天，下方是湍急的南贺川。现在我再次一跃而下，却不会像那时候那样迷惘和慌张了。母亲给你定制了一套和服，下次见到你，我会带给你。我想你一直想问我关于止水和宇智波的事情，我承认我目前不想和你说这些，除了徒增你的忧虑，而且我没有什么能说的了。我不知道我能掌控什么了，幸好你离开了木叶，我现在唯一能做的是确保佐助的幸福，他还是个孩子。你之前已经骂过我很多次了，所以我会活着的。以及止水不在暗部，我几乎没有怎么见过他了。监控里，他也时常不在族地或者警备队。
　　愿来年我们有机会再见。照顾好自己，常明。我会经常给你写信的。
　　你的哥哥

　　你折起信纸，推开肩上毛茸茸的脑袋：“御美都，你好没有边界感。”

　　“你好凶，啧啧啧。”她说着抱怨的话语，脸上却是快活的模样，活像是一只刻意招惹人的大肥猫，直接顺着你推开的手仰躺在地上铺着的毯子上。都城下雪后，就有人送来了地毯，给这座宅邸的室内铺上，踩在上面，声音也一并被抹去，只听见窗外雪花簌簌的声音。

　　日向清一站在窗前，少年人正在长身体的年纪，如树木抽条一般，挺拔俊秀，白雪的反光照亮了他的侧脸，黑发如墨，看上去像是传说中的雪女。

　　鼬也是留着一头黑色顺滑的长发，他会站在窗前赏雪，下一秒，你反驳了这个念头，他会在监视器前注视着他的族人。真是神奇，花儿开了又枯了，木叶仍未停止对宇智波一族的监视。

　　“清一，木叶会监视日向一族吗？”你突然发问。

　　“不会，”他又说，“也可能我不知道。”

　　宇智波一族被木叶监视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不然鼬不会直接在信里直接写。
　　对木叶而言，为什么单单是宇智波被如此警惕？你当年加入根部、鼬加入暗部，延缓他们的矛盾。但是，你又成为了雷之国的贵族，被囿于火之国，看不出是加速还是达成了一种平衡，仅仅依据鼬的只言片语看不出什么。
　　为什么要对宇智波紧追不放呢？

　　“为什么宇智波要对木叶紧追不放呢？”御美都说道，你意识到你将“为什么要对宇智波紧追不放呢？”说出了口。

　　御美都只不过说出了这样一句话，就让你僵在了原地。

　　她又说：“你不过局外人罢了。”

　　你觉得她的判定很不可理喻，你被宇智波的族长收留过，与鼬一同长大，在木叶上学，在根部训练，经历过它的光明和黑暗，压着不满问：“为什么这么说？”

　　“我以为对你而言，忍者身份的时光只是一场暂时的坠落。”

　　“我在意他们。”你回忆起脆弱的鼬、天真的佐助、支撑着前行的父母、包容的止水，你在意他们。

　　“唔，你知道你被族长收养是为了最后推出一个人作为桥梁，你知道这件事情吧？”御美都站起来，漫不经心，却不给你插话的机会，“你也知道药师野乃宇选择收养你，是因为需要一个代替那些陪她更久的孩子，你知道吧？”

　　“所以呢？”

　　“情感是无用的累赘，是借口，是幌子。”御美都似乎在可怜你。

　　“我不管，”玩家想要做什么，不需要计较考虑什么，你顺从自己的心意，“为什么宇智波要对木叶紧追不放呢？不是木叶在不公地对待宇智波么？我们不能要求走投无路的人还保持道德。”

　　“你一直是在宇智波待着，后来也是在木叶黑暗的地方，他们是对立的两极。你了解过灰色地带人群的想法和意见吗？”御美都循循善诱道，“你的耳目是受限的。”

　　你刚想感谢她的提醒，她的下一句话又打消了你的念头“反正结局都一样，你在这里，能做什么。”

　　“她在激将你。”日向清一不知何时走到了你们之间，淡淡提醒道。

　　御美都笑了一下，杏眼一瞬间成月牙状：“你可以这样以为。”

　　你气死了，下令侍从今天不提供给御美都甜点。
　　御美都躺在地上，窝囊地随意嚷嚷着。
　　你不再看她，走向门外。

　　窗外的雪给地上盖了薄薄一层。

　　你弄不明白宇智波和木叶之间的事情，鼬也从未提起过宇智波一族是否愿意离开木叶了，或者他们以为你还困在火之国，自身难保。
　　如果理不清那些种种亏欠，你希望他们离开，和你一同离开。

　　若是借由火之国的贵族来调节，很难，他们鲜少提及忍者，似乎默认忍者就该是没有情感的工具，以任务为重，与生产无关，携带的是战争、鲜血、利益。但是没有谁解释忍者何以那样行事？千年前的忍者也与今天的他们一般无二吗？

　　“我喜欢现在的生活。”日向清一冷不丁地开口，接着说要为你打一套拳，在雪地里。

　　他不是第一次在院子里打日向一族的秘术柔拳，但是是第一次并非为了训练的缘由。

　　他的身法轻盈，拳法却带着肉眼可见的气势，雪花簌簌地飘落，也不得不改变轨迹。

　　以往的训练都带着杀气，像是在预演战斗，为了他日的杀戮，可今天却是一种观赏性极强的表演一般，是安全无害的表演。

　　等到结束了，你情不自禁地鼓掌，扫雪的侍从们也呆呆地站在门旁，为这种没有攻击性和杀意的凛然美丽惊叹。

　　他走到你旁边，你看出他似乎有很多话想说。

　　“我不喜欢杀戮。如果你能带我走......”他垂下眼帘。

　　“你是第一个跟我这么说的人。”你没有说答应与否。

　　“若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往往不可能离开他们的家族，因为他们没有物理上的束缚。但是日向，也可能恰恰因为物理意义上的，而很多人像我一样，没有什么归属感。”日向清一冷静地分析着好似与他无关的事情。

　　笼中鸟的咒印保护了分家的白眼，也缔造了当下分家宗家不可逾越的鸿沟，分家的精神是自由的鸟儿。

　　御美都突然从你身后探出脑袋：“他有笼中鸟，会被宗家控制。可能，不，必然会对我们不利的。”

　　你吓得跳了起来，你完全没有听见她来的脚步声：“御美都！你吓到我了。”

　　“对不起嘛。”她说着递给你一个大福，给你压压惊。

　　她的唇色沾了点白灰色，想来是大福的缘故。她拍了拍你的肩，留下白白的手掌印痕。

　　“御美都，你哪里来的大福？”你含糊地说道。

　　“屯的好吃的。”她笑着说。

　　经她一打岔，你也不必立即回应日向清一的请求。

　　你拉着她开始堆雪人，喊日向清一一起过来，晾着他在一旁太尴尬，而且你会考虑带走他这件事情，不过他可以带给你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