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第42章 家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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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缺乏礼仪，被称之为有失教养，贵族的场合并不欢迎你，你性别上是女子，身份是却是家主，姬君们畏惧你可能拥有的权利，羡慕你的自由，公子们或是谄媚你背后可能的利益，或是厌恶你女子的身份。你没有身着男装打扮，穿上深灰色还是深蓝色的织袴，甚至还是由侍女为你穿上色彩繁复的振袖，戴一顶垂落白纱的女笠。
“阿翠，”你问低头给你绑腰带的侍女，“要买男士和服吗？”
她为你整理衣襟：“殿下很适合这些各式各样的振袖。而且在进入那些服装店，我留意到殿下也是看向这些绣着花鸟的振袖，而不是那些沉闷的男式和服。”
阿翠是你的贴身侍女，她想着遥公子是对于薄叶殿下的命运多舛相当愧疚，所以才对于殿下不提任何束缚，她的殿下孤身一人，人生不过短短几个十年，何必纠结于他人的目光。
她为你盘起黑发，别上一只流苏簪子，你看向镜子，镜中倒映的少女看上去仿若艳丽的月季。
阿翠继续说：“他们的敌意无法影响殿下。殿下只需要等待着离开这里的那一天，便可以真正自由了。”她是这样想的，你看出来。
你没有多说，还是让她买来一些男式和服，倒不是为了出门穿，只是你想女式和服穿起来还是太麻烦。
陪你一同守在都城的侍者们虽然来自雷之国 ，却没见他们思念故乡，他们以这种忍耐和等候的坚持而感到骄傲。
你不认为一味的等待可以得到想要的结果。
同时，这里的生活实在沉闷，尤其在鼬离开都城以后，他要回到木叶，留下的一只乌鸦也不再是分身，而是他契约的通灵兽。
日向清一倒是留下来，虽然存在感不强，只是经常你躺在树下的溪水旁乘凉，他蹲在树上守卫。
“你为什么不走？”你用一颗鹅暖石抛掷给他。
他接住了它，“唰”得出现在你面前。
“你为什么不走？”他重复了这个问题，踩在水面上，而你此时脚泡在凉凉的溪水中。
其实你也可以这样，但是在这个时候展示自己的忍者才能是一种愚蠢。
你比世上任何一个人都知道你是自由的，你是玩家，你本可以一朝一夕就获取想要的东西，但你给自己设定了难度，为了趣味性。
而现在你想要获得更多的信息，来离开这个困住你的都城，仅仅等待是最无聊的玩法。
现在唯一的，最方便的接触的来自外界的人就是他了——日向清一。你以一种毛骨悚然的目光盯着他。
没有人能够忍受一直孤独，人是一种社群动物，会有倾诉的欲望，会渴求被看到。
你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可后面，你开始随意地抛出一个问题在安静之中。
“你想家人吗？”吃饭的时候，你忽然停了筷子，直勾勾地盯着旁边站着的黑发少年。
他皱了一下眉：“当然。所以我希望你能走。”
“你喜欢鸟儿吗？”你提起一个笼子，里面的黄绿色小鸟婉转地叫唤。
黑发的少年冷冷地笑了一声：“当然。”
当然不喜欢，你在心底补充。
他不会一直沉默，同样偶尔有他的朋友趁来都城做任务看望他，但是都并非日向一族。
止水却没有来见你，什么样的枷锁困住了他。他对于你的在意像是一场绵延的梦，终究被时间冲淡了。
院子里的月季谢了，花瓣萎缩成皱巴巴的一团，同时失去了水分变得干薄。
即便偶尔能从日向清一身上挖掘出一丢点乐趣，但你还是想念止水，那个卷毛好像什么都不需要做就已经赢了所有。
你不知道是什么让你如此在意他。
鼬偶尔寄来的信件里会提及父亲母亲还有佐助，但是鲜少涉及他，他们理应当有许多交集，可是，他却不能再谈他。
而你远在都城。
木叶在发生一些事情，当你意识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向日向清一询问。
他很平静地说：“每一天，木叶都在发生一些事情。”
你于是直截了当地问：“宇智波发生了什么？”
日向清一深深地看了你一眼：“你在这里，又能做什么呢？”
你拽起地上的草，清苦的土腥气让你冷静不少，那点儿缥缈的少女忧伤不复存在，占据你心头的是对于家人的忧心忡忡。
你早已将富岳他们视作了家人，无论你是否能再次称呼他们为父亲，母亲，哥哥，弟弟。
你差点忘记了你的贵族身份，于是你便跟侍女说，你要宇智波一族的消息。
“殿下！”阿翠纵然不赞成，也只能纵容你。你是贵族，仅此而已。
在百无聊赖的等待时光里，你的家忍终于抵达了都城，敲开了这座宅邸的门。
她看上去身形颀长，脸却很可爱，圆圆的眼睛水汪汪的。
因为是忍者的缘故，即使是女性身份，也是穿着轻便利落的黑色长袍和长裤。
阿翠确认了她的身份证明才放她进来，而她挠了挠炸起的长发，笑着问你：“是常明吗？”
“是，我是常明。”你感到一阵尴尬，孩童的记忆早已是数年之前的事情，眼前生气勃勃的女人让你不可避免地感到陌生，她看上去强大又美丽。
有那么一瞬间，比起薄叶家忍，她的长发让你想念起佐助的短发炸毛，她更像是宇智波。
“对不起，路上耽搁了一些事情，我来迟了，”她抱起你转了个圈圈，“常明，还是像以前一样，叫我御美都姐姐就好啦。”
你忍不住捂脸，但是这却让你相信了她就是从小那个陪着你一起游山玩水的大姐姐，一样的开朗明媚。
“御美都姐姐。”你这样喊了一声，同时在心底想，从她这里，可以还原出当年事情的真相吗？以及她的实力究竟如何，可以帮你去解决宇智波与木叶的事情而且安然无恙吗？
你压下心头的种种思绪，将她拉进室内，现在虽然是秋天，但太阳还是很明亮灿烂。
她的手心有粗糙的茧子，目测了一下，并没有外露的伤口。
她是被以家人的规格住进来，你带她走进了收拾好的房间，家具齐全，光线充足。
就像是那种情绪价值满满的狗狗，你收到了她的喜欢和感谢，这也成功让你再难从她身上看到宇智波的影子。
虽然她是黑发黑眼的炸毛，长相甜美，可是宇智波一族都是猫猫的说。
等到她离开你们的视线，日向常明却把你拉到一旁，低声警告你：“不要太相信他。”
他察觉到了不对劲。
你使劲睁大眼睛，终于从他脸上看到的是对于你安全的不安，而非是针对木叶或者其他的。
你点点头，摸了摸他的脑袋，扬长而去。
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
你扑在床上，这点儿不同终于燃起了你心底的激情，年轻人向往着变化，未知意味着意料之外的刺激，收获。
一天天的重复因为一个有点陌生的人的到来变得不同。
阿翠和其他忍者很喜欢御美都，因为她可爱的脸和开朗的笑容几乎要让人忘记她忍者的身份。
同时她又好像见过很多事情，她和阿翠聊关于时下适合穿什么样的振袖，秋天要到了，会赏红枫，赏秋菊，也许碧蓝色是很衬这个时节的，就像是晴朗的天空被裁下来一般。
她和那些男性侍者也可以聊起雷之国的种种，那些贵族之间的倾轧，哪些阴谋，哪些公子的计量，一来一回。
你和日向清一沉默着，倒像是格格不入的外人。
你很喜欢听她聊天说话，好像她去过不少地方，了解贵族也了解忍者，也深入普通人之中，同时她看上去又是明媚，轻快，不会给人带来沉重的压力。
日向清一深深地皱紧了眉，他在庆幸自己没有被这个人盯上，因为他的洞察力太强了。
日向清一跟在你后面走，街上人流不息，御美都去买红豆糕去了。
你突然回头，拉住下意识想要跑的黑发少年，问道：“你确定她是女生吗？”
“啊？”日向清一涨红了脸，他立马反应过来你说的是白眼，“白眼不是用来干这样的事情的。”
“不过你为什么这样觉得？”
“……”因为她既看上去深入世俗，了解种种，又可以看上去甜美纯粹，深入这个世界，贵族之间有利益的龌龊，忍者是冷血的工具论泯灭人性，普通人是在乱世中挣扎着求得生机，如果她真的走过了很远的路，你不信她能够天真纯粹，尤其是以女性的身份，那么她还会见证针对女性身份的围剿，清洗，尤其是拥有女性身份，往往更能共情生活的周围，而不沉醉于宏大叙事。
御美都买完红豆糕递给你一份，她自己也揣了很多份，一边吃一边走。
灿烂的秋日阳光打在她小麦色的脸上，她看上去美好得过分，你看不清她。
马上，她的注意力又被烤鱼吸引了，拉着你往那边的摊子挤过去。
“慢点，御美都姐姐。”你这样说，没有发现你自己也开心地笑了。
给你带来快乐这件事情她做起来轻车熟路，这让你对于她陪你长大深信不疑，若非如此，她怎么可能如此匹配玩家对于玩伴的口味。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第42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