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走向世界尽头-止水线》咸蛋黄味的火腿肠

37、第37章 往昔不可回

　　即便你认识到你是玩家，你的灵魂不属于这个世界，你可以选择不在意这个世界，可以选择不在意那些人，那些人相对而言也许是虚假的，并非活物的，你还是不可避免地有点伤心，为真假难辨的心绪，往日的陷于其中又游离也可以用玩家的灵魂来解释了。

　　你并非无情，只是对他们很难，他们是真实的么？或者你是虚假的？

　　庭前的樱花偶尔随风飘落，细小的花瓣在阳光下半明半暗，纤细的纹路昭示着生命的轨迹，台阶上，石缝里，它们存在，失去了来自根部的滋养，花瓣会萎缩一团，干瘪，淡粉衰老成枯黄，新的花瓣掩埋老去的泥土。

　　身着华服的少女坐在树下，花瓣落在如瀑黑发上。

　　你抬手，一片花瓣触摸你的掌心，张开手，它从指缝间穿过，它是轻柔的，阳光是温暖的。

　　回首过往，你能清晰地回忆起少年纤长睫毛，阳光下泛着光泽的黑发，流淌的河水盛着波澜的蓝天，真实得不可思议。

　　“常明。”黑发少年拉开门，走到你身前。

　　“遥，要我做什么？”你叹了口气。

　　遥折下一枝樱花递给你：“雪之上、映照着月光的夜里、梅花。1.”

　　你接过它，想着它如果不插入水中，会在几日后死去：“折下、赠予、我那心爱的人儿。1.”

　　他没有看你，只望着头顶的樱花和枝桠。

　　“现在是春天，是白天，枝头的是樱花。”你低头摸了一下树枝的纹理，粗糙而且不平整。

　　“等冬天到来，你可以去看梅花。”遥笑着说。

　　“是的。”

　　玩家可以自由选择结束或者继续，可以选择顺风顺水，也可以选择任由命运的漩涡旋转。

　　此时此刻，你终于笑了：“谢谢你，我的朋友。”

　　“那当然。我可是你此世唯一真实的朋友。”他比了个胜利的v字手势。

　　这个游戏世界实在错综复杂，若不是有你真实的朋友存在，联机游戏，你恐怕早就迷失了。
　　你正色道：“这一次，你打算干什么？”

　　遥眨了眨眼睛：“我希望人们彼此看见，互相理解，没有人因为结构被刻意隐藏，被有意忽视。假使这是个真实世界，改变总是会带来，那么既然我存在，我定然会掀起风雨。我会要留下什么给这个世界。”

　　“愿一切如你所愿。”你真诚地祝福道。你自以为轻视这个游戏，不视作这些世界为真实，它们这是庞大的数据，只打算打一下恋爱线路，但你有点动摇了。爱情是生命的一部分，但仅仅有爱情，生命会枯萎。

　　“不过这一世我是薄叶常明？”你掰掉一片花瓣。记忆的不稳定性让你觉得身为薄叶常明过往的真实也是模糊的，它们和宇智波常明的记忆混杂在一起，倒在血泊里的似乎是宇智波常明，也是薄叶的族人，腐烂的是你，也可能是那些前不久还生气勃勃的人。

　　“这样体验更真实不是吗？你当时是这么想的。”遥两手摊开，挑了挑眉。

　　他想了想，继续说：“不久火之国的大名会见你，见我们。毕竟薄叶一族的末裔在火之国境内被寻回了。”

　　这你有点苦恼了：“我不擅长说谎。”

　　他竖起食指低声说：“这就是真实性体验的好处。你的情绪是他们真切可感的。你说的也会是真话。你本就是薄叶常明，名副其实。”

　　你呆呆地盯着他，试图得到进一步的帮助。

　　“要是实在担心，你可以关掉上一世的记忆。”他最好说。

　　“该怎么做？”你只是莫名坚信你是玩家。

　　“只要确信你要关掉记忆。”

　　关掉那部分记忆意味着另一个世界的血腥，干枯与你暂时隔离。
　　你不必承接那份得到的怅然和失去致使的执着，你只用做此世的薄叶常明和宇智波常明。

　　「请玩家确定是否需要关闭一周目记忆？yes or no。」

　　「yes。」

　　从孩童的视角看薄叶一族，是华丽的珠宝，锦绣服饰，突然凑近的粉装笑脸。
　　你是薄叶一族的姬君，被大你几岁的兄长宠爱着长大。

　　你不必陷于闺阁，家族有来自他国的贵族，他们保持了一种平衡，你是自由的，被允许出门，有家仆和家忍在身旁即可。

　　因为你不喜欢阴暗凉爽的室内，你在可以跑和跳的时候，就拉着家忍出门了，在后山上漫山遍野地游荡，采花，在溪水里摸小鱼，遇到松鼠一起叫。

　　除非是有其他贵族前来拜访，你才会穿上繁琐的服装，不过一般也是躲在兄长身后，你懒得和他们聊天，一心只扑在更广阔的天地。

　　在外面的时候，你看见家忍极其精妙的体术和奇妙绝伦的忍术，惊奇地想让她教你。
　　她试着教了你提取查克拉，没有想到你竟然真的可以。

　　但你的兴趣又很多地被来自鬼之国的祖母夺取，徐徐缥缈的烟雾，奇妙的呓语，你开始好奇那些预言和占卜，尤其是背后的悲欢离合。
　　可是话说回来，世界如此丰富，究竟什么是你寻求的呢？

　　你问过父母和兄长，他们都支持你做自己。
　　怎样都好，你可以慢慢寻找。

　　他们给你能给了你的一切，风雨从不为你所见。

　　也使死亡没有追上你，每一个人都拽着死神惨白的脚踝。

　　在你再次回来的时候，你以为是再寻常不过的回来，家忍试图遮住你的眼睛，但是腥臭的气味反而更加明显。

　　山上的动物啃噬倒下的腐烂的躯体，腥臭黏腻的液体里长出密密麻麻的蚊蝇。

　　悲伤应当从你心底爬出，你失去了生来就有的东西。

　　但你停顿了，在陌生又熟悉的贵族向你伸手之前。

　　隔着人群，你看见一名黑发少年，你们对上视线。
　　你直觉，他会帮你。

　　“？”
　　“帮我离开。”

　　家忍想要一同离开，你拒绝了，路是你一个人的。
　　“替我守护那些墓碑与遗留的死物，未央。”你将薄叶常明的一切托付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