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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25章 安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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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困,眼睛下是青黑一片。
根部的训练让你时时刻刻必须打起精神来,团藏一开始劝说你每天回到宇智波居住,你拒绝了,后来你果然难以忍受,还是回到了还没有离开多久的房间。
“常明。”他们注视着你。
你的房间干净整洁,一直有人在打扫。
小小的佐助只知道阔别已久的姐姐回来了,扑向了你。
他什么也不懂。你摸了摸他的头。
等到夜深,你在床上辗转反侧,还是无法入睡。
闭上眼,是那些糟糕的训练,让你恶心得想要呕吐,你是工具吗?不会有情绪的工具吗?
一股熟悉的查克拉出现在门外。
鼬回来了。
气冲冲地起床,拉开门,一把将呆呆的鼬拽进来。
你们还能说什么呢?
质问鼬什么都不告诉你吗?
他知道,但他认为无知对当时的你是一种幸福。
“别说话。”在他想要开口的时候,你捂住了他的嘴,将他拽到床上抱住了他。
你终于能睡着了。
虽然并不安稳,每次从梦中醒来,摸了身旁人跳动的脉搏,才感到莫名的安心,又两眼一闭,睡去了。
只有身边有活物,你才能入睡。
小佐助后来也想和你一起睡觉,但是你拒绝了。你不相信你不会伤害他,他没有自保能力。“今晚哥哥和你睡吧。”鼬抱走了哭泣的小佐助。
但你们都不知道,没有任何理由的拒绝,反而会激起强烈的渴望。佐助泪眼模糊,但你知道他紧紧盯着你。
你再次难以入眠,翻来覆去,最后打算离开宇智波族地。
“常明?”转角撞见刚刚结束任务回来的止水。
“嗯。”你跟上了他,一直跟到他回家。
他家的宅子挺大的,空荡荡的风穿过走廊。
他脱下鞋,玄关处没有除了他尺码之外的鞋子。显然,他一个人生活着。
“常明,你睡这里,我去客厅睡沙发。”止水很纵容你,即使在现在,也许是凭借他的实力,所以他可以自由一点。
“不要,”你认真地拉住了他的手,要留下他,你必须解释,“一个人我睡不着。你知道根部是什么地方。”
他果然顺从了,似乎你进入根部也有他的一部分责任。
你并不痛苦,只是感到孤独,恐惧一个人。
陌生的床,陌生的气息,本应如此。但你睡得很好,就像是有史以来的第一个好觉。你本能地意识到,宇智波止水是特殊的存在,他不需要做什么,就已经足够特殊了。
当天微亮,你起来洗漱,而他也得起来,你要去根部,他要去出任务可能。
“也许我们以后会是同事。”
“你不必来根部。”
“不是说这个啦,等以后你就知道了,常明。以及,常明……要是下次睡不着找鼬或者我,别找其他人。”他眨了眨眼,他的秘密不算少。
“嗯嗯。”
如果要把一切都搞清楚,那太辛苦了。
你吃完剩下的面包,摆摆手走了。
“最近睡得还好吗?”野乃宇试图摸你的头,你立刻避开,跳到角落里,开始包扎伤口。
“……”你不能和她说废话,废话只有对重要的人说才是有意义的,她是在愧疚牺牲了一个陌生孩子换得其他她熟悉的孩子的平安,这很正常,毕竟你对她不重要,但她的良心又折磨着她,你身上的伤害大部分也出自她,她是你的老师。
你不要她的愧疚,不要和她有关系。如果将心交给她,你的下场会很惨,你闭上眼警告自己。
“常明,这样下去,鼬会讨厌我的。”卷发少年指了指窗外的乌鸦,又指了指他自己。
你一连几天都来止水家蹭床位,止水是很享受这一点的,没有人喜欢一个人孤独的生活。
“你难道希望什么不伦之恋的谣言产生吗?”你打开窗户,摸了摸乌鸦。
乌鸦蹭了蹭你。
“啊?”止水脸微微泛红。
“我和鼬没有血缘关系。”你继续说。
“我们也没有。我们之间传什么,难道就是,好事了吗?”
你突然抓起乌鸦,将它抛飞:“团藏会更愿意怎么做文章?谣言是一种工具。”
“而且比起我,你更不希望会伤害到你的家人。”
你听出他话语中的自嘲,转身握住他的手:“我只是更相信你的实力。”不,你莫名对他的实力最不自信,好像哪天看不到他,他就会永远离你而去。
你松开手时,星星点点的血迹从他的指缝流出:“我该剪指甲了。”
“我来吧。”他匆匆擦了那点血,拉着你坐到沙发上。
你看见他眼底的认真,伴随着有节奏的“咔”声,你的心跳也热络了。
眼前的这个人是美丽的,客观上的美丽,主观上也是美得让你血液滚烫起来。
等你再次踏进他的房间,床头放着一捧新鲜的月季花,甜腻的香气钻进你的鼻子里。
“为什么?”你轻声问。
“山中家的同伴说花香可以助眠。”
你不再攥紧他的手,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就这样,在浓郁的花香之中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时,你睡眼朦胧地扒拉着床头的花,它经过一夜依旧美丽,但不确定能够持续几天。
“效果怎么样?”他挑了挑眉。
“很好,”你抱住花深深吸了一口,“我可以在外面的院子里种月季吗?”
“当然。”
简直就像是你们以后也会一直在一起,你们没有深思。
不久,你就抽空买来了种子,和他一起在空地上刨土,播种。
带着一股子花香的你在根部当然格格不入,同时招致了一些人的愤怒,你几乎像是炽热的阳光,要将他们烤焦了。
“宇智波一族可是抛弃了你,你忘记了吗?”团藏不怀好意地说。
他的意思是你对他们不重要。
“嗯。”所以呢?
“只有拥有绝对的权力和实力才能够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他说。
“您得到了吗?”
他没有再说,把你赶出去了。
“啧。”
虽然你认同他的话语,如果你不强大起来,你所拥有的会离你而去吧?他们抛下了你,你就得孤独一人了。
黑暗中,过了一会儿,你才得以看清止水的眉眼,闭着眼睛,安静的,没有笑容的他,看上去甚至是冷漠的。
“常明。”他突然开口,却没有睁开眼,好像只是提醒你他清醒着。
“别离开我。”你认真地说。
“我们——”他睁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
“我们是什么关系?”你似乎知道他想问什么,来自灵魂深处的熟悉感。
你以什么身份要求他不离你而去呢?
朋友?家人?老师?
“哥哥。”一个答案跳到了你舌尖。
“好。”
于是,你们成了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
乐。
“鼬那边呢?”
“还是朋友吧,止水桑。”而且若是兄长,说实话,你对止水没有什么特别的对于长兄的尊重,但鼬却总是让你心里发怵。
“那以后和我多说说话吧。我想更了解你一点,常明。”他轻轻摸了摸你的头。
这一次,你带着笑容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