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走向世界尽头-止水线》咸蛋黄味的火腿肠

24、第24章 不被选择

　　宇智波鼬一直以为所有的事情他都会有相应的安排。村子和宇智波关系紧张，出众的天赋让他可以提早毕业，开始与同伴做任务，父亲的重担他会一点点接过，都在意料之中，还可以应对。

　　你一出现，他有点意外，没有血缘关系的突然而至的妹妹？但还可以接受，你没有宇智波的血脉，不会久留，你不是作为一个孩子被收养，是一种象征，象征着宇智波可以接纳外族人的可能性。
　　他对你总是心情复杂的，你显然不知道这些复杂的事情，单纯地将他视作兄长。而在你的天赋出众被父母知晓后，父亲神色沉郁，母亲也并不开心。
　　在你不在的场合，他直接问：“父亲，会有影响吗？”你会因此离开吗？
　　“她会回到她本应回到的地方。”父亲叹了口气。
　　鼬惊讶，后来暗地里存在你的出现始末，同时庆幸着你并不打算展现天赋，也许你并不想回去。
　　“根不是个好地方。”父亲这样说，这也是为什么他纵容着你遮掩自己的天赋，甚至无数次搪塞团藏的要求。
　　但是，你终究会去往那里，在你抵达宇智波的时候就已经写下。

　　“常明！”鼬失声喊道，血红色覆盖了整个视野，他分不清是你涌出的血还是他眼中流下的血。
　　即使裹得严严实实，但你依稀能辨认出这是个男人。
　　但是过大的差距让你难以分出心神推理，你只能尽可能防守，与鼬的同伴，与鼬一同尽可能保护好彼此。
　　血从身体里流出，也带走了热度，心脏跳得很痛。

　　拜托了，如果有谁能够到来，救下你们……
　　拜托了……
　　救救救救救——

　　最后从天而降的是一头在阳光下晃眼的白毛，你倒在鼬的怀里，目光紧紧盯着白毛和面具人，白毛能打退面具人吗？

　　当五秒之内，面具人都不再出现，你安心地闭上眼。
　　真痛，真倒霉，你只是个过客，恰巧乱转，碰到鼬他们出任务，便尾随他们，谁曾想会碰见如此强大冷酷的敌人。
　　因为是忍者，就要承受来自他人的报复、憎恶。

　　等你醒来的时刻，嗓子干哑，刚好一双手递过来一杯水，你就着喝下，才慢慢回过神来：“止水桑。”
　　卷发少年拭去你下颌的水珠：：“好点了吗，常明？”
　　你点点头，只觉得从一场沉重的梦中醒啦，记不清具体内容，但唇齿间闪过几个熟悉的名字，困惑不已。

　　当房间里另一个人突然动了一下，你才注意到鼬的存在。他抱胸站在那里不知多久，似乎想清楚了什么，走过来抱住你：“我开眼了。”
　　“啊？”你用手环绕他的腰。开眼据说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你无法衡量，求助似的看向旁边的止水。
　　“宇智波一族在遭受重大打击，情绪波动剧烈的时候会开启写轮眼。”止水说，看不出喜色。
　　“鼬因为我，痛苦吗？”你问，心脏隐隐作痛，不可忽视的痛意，幸好还可以忍受。

　　“我在意你。”鼬这样说。
　　你却莫名不安，鼬的脆弱像是他最后能做的事情，有什么他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他感到麻烦，只能表露脆弱。
　　止水垂下眼睛，没有看你。

　　当门再次被推开，神色糟糕的富岳父亲，温柔哀伤的美琴母亲，邪气冲天的老头围绕住了你，以及一个熟悉的黄色长发姐姐。
　　你被迫提前毕业，要去这个老头手下讨生活。
　　“当你打败她，你就可以回来。”老头阴险地笑道。
　　姐姐朝你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仍然无法减少你心底的不安。

　　没有人能够扭转这一切，你望向他们，他们避开了你的眼神。
　　你只好扯出一个笑容，深深地抱紧了鼬：“等我回来。”

　　“也许你会见到我。”止水眨了眨眼。
　　“不要，”你脱口而出，止水愣了一下，便是不可知的忧伤，他确认了你对于未来的命运并非一无所知，“止水桑，请在外面等我。”

　　“嘁。根部，一般人想进还进不了。”老头信誓旦旦，这是个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地方。

　　你翻了个白眼，拉住黄发姐姐的手：“请多多指教。我该怎么称呼你？”

　　你无法怪富岳和美琴，他们尽可能延缓了这一切的到来，那段时光是美好的，只是这从一开始就是场交易，你无法不感到被背叛，感到愤怒。
　　没有人在乎你。
　　拉着你手的黄发姐姐当年之所以选择你，也是因为你就是在她纠结牺牲哪个宝贵的孩子时突然出现的不二之选。
　　他们都有更重要的选择。

　　“叫我野乃宇就可以。”野乃宇笑着摸了摸你的头，她的愧疚在看见你被好好照顾到今天稍微少了一点，宇智波不是什么凶恶的忍族。

　　等你再次回到地面上，你要做什么呢？那个时候是真正的自由吗？你很迷茫，只能想着，自由，你该如何获取它？
　　孤身一人的你无法再见到鼬，再见到止水，还有谁能倾听你的思绪？

作者有话说

　　六一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