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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醋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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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醋意
苟俊和温暖已经快半个月没有见面了,项目进度也接近收尾工作了,苟俊让助理通知大家今天下班后一起聚餐,可看着群里温暖说:“我今天有安排了,你们去,等项目结束了,我请大家吃饭。”
本来想着大家一起吃饭,总比单独约她更容易一些,哪知道她有约了,心里五味杂陈,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上了。
自从上次在杭州陆屿开车送了温暖回酒店,两人又在飞机上偶遇后,添加了联系方式,温暖始终觉得应该正式向他表达感谢,所以提前两天就约好了今天的饭局。
下班后温暖来到提前约定的小馆,选了个靠窗安静的位置,没过多久,陆屿推门进来,他今天穿了一身休闲,干净简单。
“等很久了?”
温暖连忙抬头,笑了笑主动起身:“没有没有,我也是刚到,不知道我选的这家小馆合不合你的胃口,想好好谢谢你上次帮我。”
陆屿在对面对下:“举手之劳而已,不用那么客气。”
“对我来说可不是小事。”温暖很认真的说着,将菜单推过去,“你看看想吃什么,今晚我请客,千万别跟我客气。”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很快点好的饭菜就上齐了,温暖一边夹菜,一边语气又客气:“说起来,之前一直没好好问过你,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是上海本地人,自己开了一家画廊,算是画廊主理人。”
温暖有些意外,眼里微微一亮:“画廊?那也太有格调了吧,平时是不是就和画家,艺术家打交道?”
“差不多。”陆屿淡淡的笑了笑。声音清润,“主要做当代艺术展览,对接艺术家,打理展览,策展这些琐事,偶尔也会接待藏家,不算特别忙,但是比较自由。”
“难怪感觉你气质这么不一样,整个人都很沉稳温柔。”温暖由衷感谢,“在上海开画廊,应该挺不容易的吧。”
“还好,家里本来就在上海,从小接触艺术相关的东西,后来索性自己做了画廊。”他说得很轻描淡写,没有刻意炫耀,“就是一份自己喜欢的工作而已。”
温暖看着他从容淡然的模样,心里的感激有多了几分,轻声道:“不管怎么说,上次真的多亏了你,你多吃点。”
“好,你已经说了很多次谢谢了,对了,我都没问过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呢?”
“我是一名服装设计师,平时主要做服装设计,打板、有时还会参与线下门店的选址,节奏很快,跟你的工作氛围完全不一样。”
陆屿安静听着:“服装设计,很有灵气的职业。”
“是啊,每天对着面料、版型和设计稿,忙起来经常连饭都顾不上吃。”温暖轻轻的叹了口气,又很快扬起笑意,“不过还好,工作还算顺心。”
这顿晚饭吃得格外轻松惬意。
两人从工作聊到日常,他说话温和有度,不会过分打探,也不会刻意冷淡,恰到好处的分寸感,让温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菜慢慢见底,夜色也沉了下来,街边路灯连成一片。
温暖看了看时间,笑着起身:“今天真的很谢谢抽空来吃饭,跟你聊天很开心。”
陆屿跟着站了起来:“应该是我谢谢你的晚餐,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温暖没有推辞,轻声应好。
走出小馆,晚风微凉。
“我去开车,要不你先进去小馆等我,外面风有点大,我怕你着凉了。”
“没事,我就在门口等你,刚好可以透透气。”
“好吧,那你等等我,我去开车。”
不一会,陆屿就把车很自然的停在了温暖面前,降下副驾驶的车窗:“温暖,上车。”
温暖缓缓上车,陆屿问她要了地址,开着导航朝着温暖家方向驶去。
车子平稳驶到温暖住的小区楼下。
陆屿挺稳车,看着她:“到了。”
温暖解开安全带,侧身看着他:“谢谢你送我回家。”
“不用客气。”陆屿弯了弯眼,温和说:“上去吧,注意安全。”
温暖推门下车,刚站定,准备跟车里的人道别。
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阴影里。
苟俊坐在驾驶座上,周身气压抵得吓人。
今晚的聚餐温暖没有去,加上上次他自己的嘴笨,说什么“那个吻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后,他后悔死了,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跟温暖解释,晚餐一结束,他就开车来到了温暖的住处。
他驱车来到温暖小区楼下,不过想远远看一眼,却没想到,刚好撞见这一幕。
温暖站在路灯下,对着车内的陆屿挥手道别。
温暖朝着单元楼走去,此时苟俊早已下车,在楼道里等着。
温暖走进单元楼,看见苟俊站在这里,心头一征。
不等他开口,苟俊一把拉住温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声音冷硬又带着压抑的怒火,开门见山地质问:“刚才送你回来的男人是谁?”
温暖被他这副质问的姿态彻底激怒,原本平静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她抬头迎上他的目光,眼底没有半分躲闪,语气带着十足的疏离与不客气,字字清晰:“苟俊,这跟你有关系吗?”
一句反问,直接戳中苟俊的怒火,他攥紧拳头松了又紧,语气更沉:“我问你,他是谁?”
“我的朋友,用得着跟你一一汇报吗?”温暖往后退了半步,刻意拉开两人的距离,不耐烦:“苟俊,于私我们就是高中的老同学、于公我们是项目对接人,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质问我。”
“我没资格?”苟俊被她的话刺得心口发疼,“那天的事我还没跟你说清楚,你就出差了,然后你回上海我们也没机会见面,本来想着借着今晚聚餐的机会我再好好跟你解释,可。。。。。。”
“没什么好解释的。”温暖直接打断了他,想起之前的委屈,语气越发不客气,“是你自己说的,那个吻就当是什么都没发生。既然如此,我们就各过各的,你何必又来这说这一番话。”
“我那是。。。。。。”苟俊一时语塞,他本就嘴笨,此刻满心懊恼想解释,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僵在原地,看着眼前对他充满敌意的温暖,眼底满是焦躁。
“你那什么?无话可话就别挡着我的路。”温暖侧身想绕过他离开,却被他一把单手壁咚在墙壁上,动作带着几分偏执。
“我不准你跟别的男人走这么近。”苟俊盯着她,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温暖彻底被他惹恼,抬眼瞪着他,声音拔高了几分:“苟俊,你讲点道理!你不理我、疏远我的时候,这么没想过这些?现在跑来管我,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被温暖句句逼问,苟俊喉结滚动了几下,越是急切,越是说不出软话,只能绷着冷硬的神情,憋出一句别扭的话:“我那是一时嘴快,不是真心的。”
“一时嘴快?”温暖自嘲的笑了笑,眼底满是失望,“苟俊,你一句一时嘴快,就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吗?从高中开始,你的无情和冷漠我早就领教过了,现在你突然跑来质问我,不觉得太荒唐了吗?”
他张了张嘴,想要给她一一解释清楚,想要说自己拉不下来脸,想要坦白其实高中他是喜欢她的,但是都被他搞砸了,可话到嘴边,却只剩下干涩的几个字:“我没有想冷漠,我只是。。。。。。”
只是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明白。
看着他哑口无言、满脸焦躁却始终说不出一句正经解释的模样,温暖心里最后一点期待也慢慢沉了下去。
没必要在僵持下去了,本就该到此为止的。
她不在看他,眼神冷了下来,语气也归于平静,没有了刚才的怒火,只剩彻底的疏离:“你不用解释了,我不想听,也不在乎。苟俊,我们到此为止,除了工作,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说完,温暖不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侧身用力推开他,径直走向电梯,靠在冰冷的电梯壁上,按下楼层号,电梯门关了。
苟俊僵在原地,他终究还是搞砸了,明明是想来解释,明明是动心了,却因为自己的嘴笨和执拗,把她推得更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