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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金寺无尘 ,赌场一事 ...

  •   ,赌场一事并未外传,郡主府内仍是宁静,舒璟瑜缓步走进庭院轩,院内冬日已至,院内草木有几分衰败,唯有院中那株高大的梅树,苍老的枝上缀着深红的花苞,冬日清晨的薄雪稍稍映照梅花含苞待放,鲜艳欲滴,云玖独自坐在梅树下,面前是一盘棋盘,她独自对弈,白子黑子相互抄落着棋子,舒璟瑜走近,观了一眼棋盘具其形势,随手拾起一枚黑子,轻轻放在棋盘上,黑子局局涨结。云玖只抬头看向舒璟,不动声色收回正要落在棋盘上的棋子,眸头微微淡扫过那一处,女子薄唇处墨,眼眸睁大,若侧见能一击致命,若即便满盘皆输,舒璟瑜未观云玖眸中风云,只是轻轻坐下,看向云玖:“玖姑娘,不想你下棋技艺也不差。”云玖抬眸,粉唇微扬:“小时见过先生教下棋时学得,不过是寻常罢了。”舒璟瑜摇了摇头:“你不必妄自菲薄。”她在棋盘旁缓缓摇了摇头,又看向云玖问道:“虽冬日已入各,但是这两日寒意还不算冷,你怎就添上了围脖?是生病了吗?”“不是,只是早晨起来寒风一吹,喉间的吹有几分冷罢了。”云玖理了理围脖,将耳后那几缕散落的发丝掩得更偏了些,“无事便好,你若有需要,就直接与宫人交代,不用拘谨。”舒璟瑜缓缓说道。云玖轻声说:“多谢郡主厚爱。”“你我也算有缘吧,我有时候真觉得你与我有几分相似。”舒璟瑜顿了顿,抬着头看向梅树上含苞待放的梅花,浅浅说道:“这冬日入冬了,这梅花也快开了,到时你,这落寒轩可就热闹了,红梅映雪,颇为一番风景。”稍作落案,她看向云玖:“梅花开于寒冬,风霜雪压,纵然绽放,梅花风骨,倒是与你很像。”云玖也看向梅树枝梢,莞尔一笑:“多谢郡主谬赞,石确实实像,放着满院春色,暖阳秋风不睬,偏偏在寒冬,甘愿做那出枝红梅,与风雪对抗,哪怕落枝折也在所不惜。”
      云玖固执又不肯让,“哦,差点忘了正事。”舒璟瑜道,“陛下传召,新年将至,各宫都要备礼,今年新年宫中举行金成寺祭拜,小年那天正逢金年,叶怀安与萧凌二人需随朕一同入关金成,小年那日,金成寺,元和帝身着明黄龙袍,身披一身风华服,破二人并肩步入金成寺,婢女轻捧着叶怀安,萧凌与舒璟瑜亦是跟着走着,走在帝妃之后,云玖垂着头,走在舒璟瑜身侧,跨入门厅,身后仪仗仅依停了门表,金神寺内肃穆无躁,诸司匆匆几步赶来,身后跟随着一众女子与和尚,无碑和尚手持一手侧直立于身前躬身一拜:“商统领随伴,金佛寺古寂无绪,拜见各位施主,几人齐走上前,众人一行人,接着引路走向后院禅房,正值隆冬,虽未下雪,但天气已是极冷,四外树木枝条皆是结着白霜,叶怀安不禁搓着有些冻僵的手,看后院霜雪,舒璟瑜偏头看去,正巧见叶怀安动作,她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叶怀安,叶怀安看向舒璟瑜:“舒郡主,怎么了?”舒璟瑜将手中暖炉递了过去:“瞧你这两个月桂什么呢,一天到晚找不到人影,怎能不拿全物,连手都冻。”叶怀安接过手炉,垂着头:“没有什么,一些小事。”听了这个婉转答案,舒璟瑜摇了摇头:“你日后若是冷,下次不要粗心了。”“知晓啦。”叶怀安回道,舒璟瑜轻轻笑了一笑,又回头看向云玖,抬起手轻轻握住云玖的手,暖手炉温暖湿热的掌心贴着云玖的手背,云玖垂眸看了一眼,又抬头看向舒璟瑜,舒璟瑜只是笑笑,并未说话。

      第三页

      舒璟瑜走在前方,对身后动静半分未查,她的眸光皆向随侍的青姑姑站起,青姑姑垂着衣袂快步几分,走上前几分,舒璟瑜道:“让仆人们在寺后院的宫殿每烧上几盆炭炭火。”青姑姑站起,走向偏一侧,对其中一个领路僧人淡声道:“冬日严寒,按常人师傅传语,在宫殿各烧上些炭火,那僧人的面色有几分为难:“这位施主,这……禅寺院内当行苦修,不合规矩。”青姑姑冷声道:“造成寺供奉皇家香火多年,如今宫中贵人来此,多燃几盆炭火竟也不行?”那僧人思忱片刻,还是说道:“贫僧会告知方丈。”众人在禅房待了约莫半个时辰,又随前来的通传的小和尚走向祈福宝殿,宫殿厚重庄严,四周燃着炭盆,殿内皆是暖意,叶怀安抬头看向大殿正中的金身佛像,上面是一座金身,金身的面容显着僵硬的慈祥神态,但眉心紧蹙,双手合于胸前,金身身上金粉在大殿之中闪闪发光,元和帝与舒璟瑜缓步走上前,从一旁天谛寺手中接过香,跪在金身前一拜,些许香灰轻轻飘落,殿内除了僧人念经的声音再无半分声响,啪嗒一声,元和帝眼眸微抬,一滴鲜红的血滴落在地,带着森寒寒气,元和帝的目光这一滴血落在案上,掀起大殿中惶恐,“金身!金身泣血!不祥之召。”不知是谁低喊出了这一句,所有的目光皆是看向台上那座金身,一颗额间珠渗出,汇集流,无声的金身被鲜血染透,再不见金身璀璨,殿中众僧人惊呼,无律方向四散奔走,神情尽是惊惧,倒退几步,脚下不稳,跌倒在地,元和帝起身看向这向血金身,面色阴沉至极,在一片人群慌乱中,四下奔逃的荒乱人群中,一个人静静立着,沉沉眸光看向殿中慌乱的人群,泣血的金身,勾唇一笑。隐匿其间的叶怀安未有动作,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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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那太合殿查。”御书房内,元和帝将书卷一拳重重砸在案台,额角青筋暴起,“定有人在大典下扰此事,朕绝不饶!”叶怀安和萧凌领命退下,在一旁静候多时的舒璟瑜缓步走上前,抬手轻轻引元和帝坐下,指尖顺势搭在元和帝额前,轻轻揉着,书房一角的香炉缓缓腾起一阵青烟,飘散在殿内,元和帝的神色松了几分。金成寺中,无尘大师的金身已经拭去皮肤表面的金粉,面部血迹渐渐止住,在大殿正中汇成一片血泊,尸体的表面却是没有明显的伤痕,只有额顶一道青黑发紫的勒痕,叶怀安无尘大师的五官僵硬,眉心急促,神色狰狞,“应该是窒息后勒死,皮上勒痕极深,皮下颈骨错位。”萧凌戴着手套,指尖扣在僧人的颈后,摸索着其错位的颈骨,“那便对了,且窒息与大幅挣扎导致皮下血脉破损,但如今寺中正逢寒冬,寺内多血液早已凝结,大殿内燃着炭火,骤然升温鲜血重新融化,才成了金佛泣血这一假象。”叶怀安思索片刻,重新看向地上的尸首,再开口说道,萧凌点了点头,站了起来,“突不对将,既然无尘大师已然圆寂,何必再杀他一次呢?”“实乃圆寂是假。”萧凌转头看向叶怀安,去往厨房看看。叶怀安虽不解,但也没反对,金成寺的厨房极大,几口大锅架在灶上,墙侧的架子上摆着新鲜的蔬果菜,“金成寺虽是皇家寺院,衣食也算得上上等,所以如今像方丈等高僧的衣食皆有记录。”薄本悬挂在架边,纸页翻开,墨迹犹新,萧凌拿起本子,翻到一月前的记录,指尖在页面上轻划,停留在一处记着无尘方丈的一处,叶怀安走到萧凌身侧,看着那处记录:“无尘大师是一月前入关,我听闻僧人入关圆寂前七日不得饮食只吃山果维系,怎会送去饭给无尘大师的膳食?”“不仅如此,那天还是金成寺对外宣布无尘大师入关圆寂的那天。”萧凌淡淡开口。“方丈一事,就在这天,无尘大师遇害。”叶怀安垂着头,指弯托着下巴,一手环胸,“但金成寺无一人发觉,或者老说,无一人报案,而是对外宣布无尘大师圆寂。”萧凌接道,“整座金成寺的全部僧人,皆有可能牵涉这些。”叶怀安抬起头,“眼下局面,咄咄疑,不好了!”厨房的木门突然被推开,嘭的一声砸在墙面,一个锦衣卫匆匆进来,神色慌躁:“市井上,市井有了一支童谣。”“什么?”二人一同应声,“萧花落,残叶起,红瓣染树丹青青,金寺无上佛不依,哈哈哈,哈哈哈。”一群小孩笑着跳着跑过街道,口中大声唱着童谣,从街头传到街尾,叶怀安蹙眉看着锦衣卫抄录下来的童谣;“玉青为靖,青不立,按句断句已为谋逆之语,金寺无尘佛不依,团大致就是今早大殿上的事,这般童谣还出声这前两句又是何意?可找到散播此童谣的人?”“没有,那些孩子见了锦衣卫就跑,我们也不好去抓捕。”那锦衣卫洲洲回道。叶怀安点头,回头看向萧凌:“那萧知怎怎么看?”萧凌的眸光仍在“萧龙残叶”上停留着,“萧凌?”叶怀安又问了一遍,萧凌抬起头看向叶怀安,眸中当中带了几分微不可查的审视,“依我看。”萧凌顿了顿,“清晨寺中出事,午后便有了谣言,传播谣言之人,定与此案难脱干系。”“那便先查谣言。”又一群小孩笑着跳着跑过,口中念着童谣,叶怀安四下望了望,走向一个卖饴糖的小摊,取出一块碎银放在小贩手心,从摊上取了一包米糖,走向那群奔跑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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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在唱什么?”叶怀安问道。那群小孩见她身后的锦衣卫,似是有些害怕,匆匆转身就要跑走,“等等。”叶怀安面向那些小孩,转头示意萧凌与那锦衣卫远一些,又看向那些小孩,“不用怕,我问你们几个问题,说答对了,我就给饴糖吃。”说落,叶怀安拿起手中的饴糖,在孩子们的视线中晃了晃,那几个孩子的目光紧紧盯在糖上,又瞥了走远的锦衣卫,几经犹豫,方才还是排到了叶怀安跟前,“你们知道这首童谣的意思吗?”那几个孩子相互看了看,摇了摇头,“那你们为什么要躲着锦衣卫?”这日有个小孩四下看,轻声道:“大人们说了,锦衣卫会抓走孩童。”叶怀安偏头看了萧凌与那锦衣卫一本正经的严肃表情,觉理心中暗想,这倒也没错,从手中糖桶里随意拿出一块,放在小孩的手心,“我再问你们,这首童谣,是谁最先传出来的?”这回那几个更是沸腾,大声喊着:“我知道,是街头那个疯子。”“他明明是在巷子口!”“是那个疯子乞丐。”“他爱读书。”……一片嘈杂,叶怀安摆手示意他们安静下来,点了一下第一个开口的孩子:“你来讲。”“那个疯子住在巷子口,天天在街头要饭,疯疯癫癫的,可他又聪明,还会编故事,讲故事,经常给我们听,在那要饭得有一年了,听说曾经还是金成寺的高僧呢。”叶怀安将手中的糖递给那个孩子:“那好,这些糖你们拿着分,这首童谣就不要再唱了,如果看到别的小孩也要这么说。”那群孩子拿了糖欢快的跑开了,叶怀安转身走向萧凌,“是街头的一个疯子乞丐,曾经也是和尚,一年前到这巷子里开始讨要饭。”“住址在老巷口。”萧凌点头:“那便现在就去查查这个乞丐。”老巷口狭窄阴晦,幽暗的胡同里只有一扇老旧木门,巷子是风中轻轻仃着门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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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年给门具,叶怀安上前,轻叩了叩门,便听门吱呀一声晃开,屋内空无一人,二人缓步走进这间破败屋子,屋内到处脏乱,屋角放着一把板凳,上面放着老旧的纸笔。
      二人再仔细看,忽听门外传来高呼,“萧花落,残叶起,萧不依,佛不依——”那声调带着疯癫痴狂的喜悦,一个衣着破败满身污秽的人摇摇晃晃走到了门口,叶怀安和萧凌回头看走向来的乞丐,那个乞丐见屋内有人,眸中一瞬清明冷厉:“你们是谁?”他的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扫过,凝视在叶怀安的脸上,乞丐的眼睛不觉瞪大,嘴唇颤抖:“少,少将军。”他跌跌撞撞快步走向叶怀安,“少将军,少将军,你还活着……”叶怀安不明就理,倒退了几步,那乞丐一怔,脚下发了一息停:“不,你不是少将军。”他的目光定在萧凌身上,“你们是一伙的,你不是少将军!你们是!”他的语气断续失控,萧凌见势不妙,快步上前,一手搭在他的肩上制住其动作,在他膝盖处一击,另手立刻扣住他挣扎的手,中将这个乞丐按倒在地:“你知道些什么,金成寺之事和你有没有关系?”萧凌声音冷冽,令人不寒而栗,那个乞丐癫狂的笑着:“有,怎么没有,寺里的寺院可真是脏污不堪,我不过把一切放到明面上,他们就迫不及待地开始狗咬狗,哈哈哈,当真是笑话,我不会让你们抓到我的。”叶怀安从恍惚神中挣脱,就听见了乞丐的最后一句口,大声喝出:“他口中有□□药。”“晚了。”乞丐眉间一动,藏在舌下的蜡丸破碎,“红花来树青不立,萧楼舒失德,忠不遗,忠不遗!”那个乞丐的嘴角溢出发黑的血迹,面上的痴狂凝固,头一歪,再无生机,萧凌伸手在乞丐颈下一探,对叶怀安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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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摇了摇头,叶怀安的目光落在那个乞丐疯癫的神情上,心中不尽了然。乞丐的事交由赶来的锦衣卫处理,叶怀安和萧凌离开那破败屋舍,“那个乞丐死前说得那几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叶怀安喃。萧凌心下有了然了些,放眼朝野,有几姓萧,又几人姓舒,不在这过程中那二位罢了。萧凌看了一眼一旁的叶怀安,“此案现难以理清,不过大体多说,只是谈资后:目前还是先查金成寺一事吧。”“也对,照那乞丐的话来看,金成寺中应该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被他捅了出来,引起寺中人的内讧,关键被赶出寺院,所以他怀恨在心,金成寺出事,自编造了这首童谣,借此闹大。”叶怀安道。萧凌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叶怀安:“此案尚且复杂,金成寺众人现有嫌疑但无实证,且动机似乎尚不明确,天色已晚,明日再查?”叶怀安思索片刻,点了头。“刘元死了?”叶惊坐在桌前,手中是属下递来的消息,看着上面简素奉职四四字,指尖不觉攥紧,脆弱的纸张被她攥出了深深的折痕。属属下不语,只是极轻的地点了点头。第二日,金成寺,大殿上已被僧人清理干净,再找不到什么线索,二人便去到无尘大师的禅房,禅房内亦是一片整洁,布置朴素,只有两扇薄窗与一个摆满经书的架子,佛经极多,其上都绑着细绳加以固定,叶怀安走近,看着那些粗绳,又转头看向向萧凌:“这种绳,无尘大师颈上的伤痕似乎手就是这种粗绳留下的。”萧凌也走上前,轻抚了抚那绳子:“不错。”“这器物应该会被处理掉。”叶怀安的目光移向书架一角散落的一本经书,每一本皆是保存完好,只有一本纸页凌乱,叶怀安拿起那本经书,叶怀安仔细看了后,其中两页有极深的凹痕,原本应是夹了东西,如今却空无一物。“有人把里面的东西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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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萧凌的目光在屋内环视一圈,落在地面蒲团上,其中一个蒲团上有四个浅浅的印子。“或许是无尘大师自己拿走的。”到那蒲团周围,将带着印子的蒲团叠在另一个之上,又叠在窗边的板凳,搭在两个蒲团上,大概那人高两尺二尺高,这间屋子不高,以无尘大师的身长,站在此处,伸直手臂,便能准确碰到屋顶。萧凌踩在板凳上,手在屋顶上摸索片刻,一处板有松动,他的手一抬,一整块木板被抬起,夹层上方之中,其中有一个布袋,萧凌将布袋抽出,从板凳上走下,布袋打开,里面有很多张写着字的纸条纸张,大概是无尘大师所写,记录着金成寺中每一个僧人,对贫富僧人的善恶香火钱,还有一封解散金成寺的密信和一张字条,字条上写着:贫僧无尘,金成寺众人大多无能无德,不配皈依为金成寺方丈,寺院也心存歹,贫僧自知命不久矣,特录此三书,一明污,二止恶,三自证各抄两份,交由寺事中心刻交割转圣听,其僧已装疯避灾,自于一年前出寺,现居老巷口,刘元自身世不明,阴差阳错入金成寺,但寺中九年,对其夫人一位贫富僧已见,刘元其人绝非恶人,望后观如若多加照料。“刘元便是不是那个乞丐。”叶怀安道,“应该便是他。”“可无尘大师不是见刘元在装疯吗,但我见刘元的疯癫不似作假。”叶怀安回忆起刘元自杀时的疯癫,不禁摇了摇头。“许是受了什么刺激吧。”萧凌淡淡看了叶怀安一眼,“现在,该去审问寺中僧人了,其中不少僧人都神色慌张,窃窃私语着:“不是说搜金僧相再进不就祈福就没事了吗?”“我哪知方丈,本来不是好好的吗。”“若都是那个老家伙,非要做什么杂事。”……叶怀安萧凌走近寺院,寺中一瞬寂静。“那位大人可是查清楚了?”无谛住持走上前,开口问道,萧凌看了他,“暂且不过来向大人讨教几个问题罢了。”无谛住持神色一松,“何问?”“在下听闻僧人入关圆寂需七日断绝饮食,为何厨房还要送饭至无尘大师院中?”无谛沉默片刻,“厨房新进的小僧不懂事。”“那天无尘大师死于入关期间,你们寺无一人发现?”“金身昂贵,我等几人怎敢靠近前?”“无尘大师所留手札,诸位高僧可知何意?”萧凌,话音落地,寺中沉寂,只余北风呼啸,无尘僧若圆寂,不曾留有手札,不知大人说的是什么。“真得不知,可手书上却是一字不落,将各位所为,悉数记下了。”无谛的脸色沉了下来:“贫僧不明白大人所言,大人若无实证,便快走不送。”“送什么哟。”叶怀安踱步走近寺院,“送走了,还不怎么找各位昧下的钱财?”无谛与众僧人的目光皆移向了叶怀安:“这位大人,贫僧以金成寺住持的身份,请二位出寺。”叶怀安挑眉看向无谛:“大师着急送人是为了自去藏钱吧,可惜,藏在禅房内的金银已尽数搜出,不是要实证么,那这满箱金银就是。”叶叶怀安转身将手中一个东西抛给萧凌,“喏,还有意外收获。”萧凌接过,是一根粗绳,大概就是杀死无尘的凶器,“我还以为这根绳子于早被处理了,没想到,竟和那些金银放在一起。”叶怀安回头瞥了无谛一眼,“是良心不安吗?”无谛垂下了头,长叹了一口气。“萧花落,或叶飞。”元和帝看着呈上来的消息,喃喃着这几个字,眸色沉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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