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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7、第 64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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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7章 曲奇饼干与终于长到背后的金发
早晨的小樱公寓里，空气里弥漫着黄油和香草的甜香。
厨房的烤箱亮着暖橘色的光，里面一盘曲奇饼干正在慢慢膨起边缘。甜甜的香气从烤箱缝隙里飘出来，钻进客厅、卧室和走廊，让整个公寓都像被烘焙店的温暖包围住。
小樱站在料理台前，穿着浅色围裙，手里拿着裱花袋，把最后一批曲奇面糊挤到烤盘上。
她的头发已经长到背后了。
从那场火灾后被迫剪短，到短发小马尾，再到现在能柔软地垂到背后，小樱的金色头发终于一点点恢复了原本的光泽与长度。虽然还没回到曾经及腰的大波浪长发，但已经明显从“短发少女”变成了“半长发小樱”。发尾被睦月始每天细心护理得很柔顺，微微带着自然弧度，阳光一照，像融化的蜂蜜一样泛着浅金色光。
小樱今天没有把头发扎起来，只用发夹轻轻别住一边，让头发自然披在背后。她低头挤面糊时，几缕金发从肩侧滑下来，她便用手背轻轻拨开，动作熟练又自然。
睦月始站在厨房门口，安静地看着她。
这段时间，他几乎每天都帮她洗头、吹头、梳头、抹护发油。刚开始只是因为小樱手腕刚好、身体也还没完全恢复，他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在浴室里久待。后来她彻底康复了，小樱也习惯了每天洗完头坐在床边，让睦月始替她一点点吹干金色发丝。
从短发到小马尾，从小马尾到能扎低马尾，再到现在重新垂到背后。
每一次长度变化，睦月始都比小樱本人还清楚。
他记得她第一次能扎起来时有多得意，记得她兴奋地举着小发夹对镜子比划，也记得她有一天忽然坐在床边回头问他：“始君，我头发是不是快长回来了？”
现在看着她站在厨房里做饼干，金发柔软地落在背后，睦月始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定。
像某些被火灾撕开的东西，终于在时间和细心照顾里，一点一点长回来了。
“始君？”小樱回头看他，“你站在那里做什么？”
睦月始回神，走进厨房：“看你。”
小樱脸颊微红，却故意装作很镇定：“看我做曲奇吗？”
“看你头发。”
小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她把裱花袋放下，伸手摸了摸自己背后的发尾。
“是不是长了很多？”
“嗯。”
睦月始走到她身后，伸手轻轻托起一缕金发。发丝柔软顺滑，从指间滑落时带着淡淡护发香气。他垂眸看着那缕发，眼神很温柔。
“快到背后了。”
小樱得意地晃了晃脑袋：“我就说吧，爷爷那些护发师虽然夸张，但好像真的有点效果。”
睦月始低声说：“也有我每天护理的效果。”
小樱立刻笑眯眯地转身看他：“对对对，最重要的是我们始君每天认真帮我护理。”
睦月始看着她：“敷衍？”
“才没有。”小樱踮起脚，主动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这是奖励。”
睦月始垂眸看她。
小樱一亲完就想退开，却被他伸手扣住腰。
“只有这个？”
小樱耳尖一红：“厨房里啦，饼干还在烤。”
睦月始没有继续逼她，只是低头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放开了手。
烤箱很快发出提示音。
小樱立刻戴上隔热手套，把烤盘小心端出来。刚出炉的曲奇饼干边缘泛着漂亮的金黄色，中间有些还嵌着巧克力碎，有些撒着杏仁片，还有几块被她做成小星星形状。
“好香！”
小樱把烤盘放到冷却架上，眼睛亮晶晶的：“这次成功了。”
睦月始站在旁边看着饼干。
小樱立刻警觉地看他：“不可以偷吃哦，还很烫。”
睦月始神情平静：“嗯。”
小樱看了他两秒，觉得他好像真的很听话，这才放心转身去处理第二盘。
可是她刚把第二盘放进烤箱，回头就发现冷却架上的曲奇少了一块。
小樱眨了眨眼。
她再看睦月始。
睦月始站在料理台旁，表情非常自然。
小樱眯起眼睛：“始君。”
睦月始看她：“嗯？”
“你是不是吃了？”
“吃了一块。”
“不是说不可以偷吃吗？”
“已经不烫了。”
小樱：“……”
她低头看冷却架，又看他：“可是我明明还没有拍照。”
睦月始沉默了一瞬：“那下一块拍。”
小樱气得想笑：“哪有人这样啦。”
她重新转身去拿盘子，准备把冷却好的曲奇移过去。结果才洗了个手回来，冷却架上又少了两块。
小樱：“……”
她看向睦月始。
睦月始正在非常优雅地喝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小樱双手叉腰：“始。”
睦月始放下杯子：“嗯？”
“你吃太多了啦。”小樱走到冷却架前，认真数了数，“我都没有吃到。”
睦月始看了一眼剩下的饼干：“还有。”
“可是原本有更多。”小樱嘟嘴，“你是不是趁我不注意一直偷吃？”
睦月始没有否认。
“因为很好吃。”
小樱明明想生气，可听见这句夸奖，嘴角又忍不住想上扬。她努力板着脸：“夸我也没用。”
睦月始走近她。
小樱立刻警觉：“你干嘛？”
睦月始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这个吻带着淡淡曲奇的黄油甜香。小樱原本还在为少掉的饼干不满，被他这样一吻，整个人瞬间软了下来。她手里还拿着夹饼干的小夹子，完全忘了自己刚刚要控诉他偷吃。
睦月始吻得不急，只是温柔地把她刚才那点小脾气都亲散了。
分开时，小樱脸红得厉害，嘴唇上仿佛也沾了曲奇的甜味。
“始君，你又用亲亲糊弄我。”
睦月始低声说：“因为很好吃。”
小樱眨了眨眼：“你说饼干？”
睦月始看着她。
小樱瞬间反应过来，脸更红了。
“你、你现在越来越会欺负我了。”
睦月始眼底浮出一点笑意：“不是你做得太好吃？”
小樱捂住脸：“你不要把偷吃饼干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睦月始拿起一块曲奇，递到她唇边。
“给你。”
小樱看了看那块小星星曲奇，又看了看他，终于张嘴咬了一口。
饼干酥酥的，黄油香很浓，巧克力碎融化出一点微苦的甜。她眼睛亮起来，立刻把剩下半块也吃掉。
“真的很好吃！”
睦月始看着她高兴的样子，低声说：“嗯。”
小樱忽然想起什么，立刻把剩下的曲奇往自己面前挪了挪。
“不过你不能再偷吃了。这些我要留给奈奈、美音，还有楼下厨房的大家。虎太郎也不可以吃巧克力，所以我给它做了无糖猫咪小饼干。”
睦月始看着她：“我的呢？”
小樱理所当然：“你刚刚已经吃了很多。”
“那是偷吃的。”
“你还知道是偷吃啊？”
睦月始安静地看着她。
小樱被他看得心软，最后还是从旁边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他。
“这是你的。”
睦月始微微一怔。
小盒子里装着几块特别做的小花形曲奇，颜色烤得漂亮，里面加了他喜欢的坚果碎。小樱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别处。
“本来想等下午茶的时候再拿给你的，谁知道你一直偷吃。”
睦月始看着盒子里的曲奇，眼神柔和下来。
“给我的？”
“嗯。”小樱小声说，“因为你最近一直帮我护理头发，还每天盯着我喝糖水。虽然有点管家婆，可是也很辛苦嘛。”
睦月始低声问：“所以这是谢礼？”
“也是奖励。”小樱抬眼看他，笑得很甜，“头发能长到背后，始君也有功劳。”
睦月始把盒子放到一旁，伸手把她抱进怀里。
小樱猝不及防：“始君？”
睦月始低头埋进她发间，闻到熟悉的淡淡香气。
“小樱。”
“嗯？”
“头发长回来了。”
小樱的心忽然软下来。
她能听出他声音里那一点不易察觉的感慨。
那场火灾过去后，大家都说头发会长回来，可对睦月始来说，头发并不只是头发。它是那场惊险留下的痕迹，也是他差点失去她的记忆。现在看着她的金发重新垂到背后，像是某种伤口终于开始愈合。
小樱伸手抱住他的腰，轻轻蹭了蹭他的胸口。
“嗯，长回来了。”
“还会继续长。”
“到时候又要麻烦始君每天帮我吹头发和梳头发。”
“不麻烦。”
“真的？”
“嗯。”
小樱笑了起来：“那等长到及腰，你可不准嫌我头发太多。”
“不会。”
“那如果长到及膝呢？”
睦月始沉默了一秒，低头看她。
小樱忍不住笑：“开玩笑啦。妈妈和奶奶可能很想让我继续留长，但我觉得背后这个长度也很方便。”
睦月始轻轻抚过她的发尾：“现在这样很好。”
“你是不是终于接受我短发到半长发的阶段了？”
“嗯。”
“那我可以偶尔剪短一点吗？”
睦月始动作顿了一下。
小樱立刻笑出声：“你看！你还是不愿意！”
睦月始低声说：“可以修，不要剪太短。”
小樱故意叹气：“好吧，黑国王殿下的头发管理规定。”
“你不满意？”
“没有。”小樱踮脚亲了亲他的下巴，“我很满意。”
第二盘曲奇也烤好了。
小樱从睦月始怀里钻出来，赶紧去看烤箱：“差点忘记！”
这一次睦月始很自觉地站在旁边，没有趁她端烤盘的时候偷吃。
小樱把第二盘饼干放到冷却架上，一边用夹子整理形状，一边轻声哼歌。金色半长发落在背后，随着她动作轻轻晃动。睦月始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忽然有一种非常平静的幸福感。
不再是医院、火灾、惊吓、发烧和止咳糖水。
而是一个普通的早晨。
小樱在厨房做曲奇。
他站在旁边偷吃，被她发现后挨骂，又被她准备好的专属饼干哄好。
这就是最让人安心的日常。
小樱把饼干分装进几个小袋子里，写上名字。
“奈奈、美音、阳太、七濑光、中川真一、虎太郎……啊，虎太郎的是这个小盒子，不能放错。”
睦月始看了一眼：“没有我的名字。”
小樱指了指刚才那个小盒子：“你的在这里呀。”
“太少。”
“你刚刚偷吃了那么多，还嫌少？”
睦月始安静地看她。
小樱发现他现在越来越会用眼神讨奖励，只好又从冷却架上夹了两块放进他的盒子里。
“只能再加两块。”
睦月始这才满意。
小樱小声嘟囔：“始君现在好像大型猫咪。”
“猫咪？”
“嗯。”小樱认真点头，“会偷吃，还会用眼神要点心。”
睦月始走近她：“那你喜欢吗？”
小樱立刻警觉：“喜欢什么？”
“喜欢大型猫咪。”
小樱脸红了：“你不要又诱导我说奇怪的话。”
睦月始低头看她。
小樱被他看得没办法，只好小声说：“喜欢啦。”
睦月始低笑，低头又吻住她。
这一次，小樱嘴里还残留着曲奇的甜味。她一开始还想推开他，说饼干还没装完，可很快就软下来，手指抓住他的袖口，乖乖回应这个带着黄油香的吻。
厨房里，刚出炉的曲奇慢慢冷却，空气里的甜香越来越浓。
分开时，小樱脸红着看他：“再亲下去，我的饼干又要被你偷吃了。”
睦月始低声说：“不会。”
小樱不信：“真的？”
“我等你一起吃。”
这句话让小樱瞬间笑了。
她把装好的饼干袋子放到一旁，拿起一块小花曲奇，递到睦月始嘴边：“那我们一起吃。”
睦月始咬了一半。
小樱咬掉另一半。
饼干甜甜的，酥酥的，带着刚出炉的温度。两个人靠在厨房料理台边，分享同一块曲奇，阳光落在小樱重新长到背后的金发上，像把过去所有阴影都一点点照亮。
小樱嚼着饼干，忽然轻声说：“始君。”
“嗯？”
“等我头发再长一点，你再帮我编辫子吧。”
睦月始看着她：“好。”
“还要帮我扎马尾。”
“嗯。”
“还要继续偷吃我做的饼干吗？”
睦月始停顿了一下。
小樱笑眯眯地看着他。
睦月始低声说：“如果你做很多。”
小樱忍不住笑起来。
“那我下次做很多很多。”
她说完，又把另一块曲奇递给他。
“不过这次要一起吃。”
睦月始接过饼干，眼神柔和。
“嗯。”
这个早晨没有危险，没有争吵，也没有病痛。
只有逐渐长回来的金发、香甜的曲奇、偷吃被抓包的睦月始，以及终于能笑着说“我都没有吃到”的小樱。
一切都在慢慢变好。
就像她的头发一样。
一点一点，重新长回阳光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