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ABO番外【完】 除夕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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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那天两人一早便去了盛淮阳父母家，除夕在盛淮阳家过，初一再去简帆言家。
简帆言和盛淮阳到时刚好赶上早饭，吃完早饭后，盛淮阳去洗碗，简帆言陪着盛父盛母聊天，等盛淮阳洗好碗来，一家人都出发去超市购买年货，还有年夜饭要准备的食材。
简帆言看到一个毛茸茸的小牛帽子，“盛淮阳，过来过来”
“盛淮阳，过来过来。”
盛淮阳推着购物车凑过来：“怎么了？”
简帆言把帽子往他脑袋上一扣：“戴戴看，好萌。可惜你本命年是明年，明年再给你买吧。”
盛淮阳顶着那顶明显小了一号的帽子，表情有些无奈：“我明年也给你买。”
“可以啊，我俩一人一个。”简帆言笑着把帽子放回购物车。
“不是说明年买老虎的吗？”
简帆言愣了一下：“……不是给你买的。”
“那给谁买的？”盛淮阳语气里带了点不乐意。
简帆言翻了个白眼，抬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傻啊，谢谨晨属牛。你等着，我回家就给他打电话——你居然连好朋友属什么都忘了。”
盛淮阳赶紧伸手又拿了一顶同款帽子放进去：“别别别，买两个，买两个好吧。”拿起来一看，“这俩表情还不一样。”
简帆言满意地点点头：“OK，继续逛。”
结账的时候，空气中那股淡淡的青柠味比平时重了些。简帆言偏头看了盛淮阳一眼，没说话，只是悄悄伸手捏了捏他的小指。盛淮阳的表情立刻松了下来，那股青柠味也慢慢收住了。
回到家已经快十二点。中午一家人在外面吃过饭了，回来便支了麻将桌打了几圈。盛父手气不好，输了好几把，最后把牌一推：“唉呀，有点困了，我去睡个午觉。”
“爸，你这玩不起啊。”
盛父瞪了他一眼：“别胡说，我是真困了，老了老了。”说完就起身回房了。
盛母也笑着收了手：“好了好了，我也去躺会儿。你们俩不困的话去书房把对联写了，红纸和墨都在书桌上。”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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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暖气开得足，墨汁的松香味混着淡淡的檀香在空气里散开。红纸裁好了铺在桌面上，盛淮阳从笔架上取下一支小号狼毫，在砚台里蘸饱了墨。
“一人写一副。”简帆言站在另一边，把裁好的纸按平。
“行啊。”盛淮阳低头落笔，手腕稳稳地悬着，第一笔落下去就显出了他那一手漂亮的瘦金体，笔画瘦劲挺拔，起笔收笔都带着凌厉的锋锐。
简帆言凑过去看了两眼：“你居然还没退步，我以为不上学之后你就扔下了。”
“偶尔还练。”盛淮阳头也没抬，笔尖在红纸上流畅地游走。
简帆言也拿起笔，他写的是行楷，圆润舒展，和盛淮阳的风格截然不同。两人各占半边桌面，低头安安静静地写，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在书房里轻轻响着。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零星的鞭炮响，衬得屋内格外静谧。
写完的时候盛淮阳退后两步看了看，点了点头。简帆言也恰好落下最后一笔，两人换了位置互相观摩对方的字。
“可以嘛。”盛淮阳的视线从对联上移开，落在简帆言垂着的眼睫上，简帆言今天穿了件白色的高领毛衣，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
空气里那股蜜桃的甜香忽然浓了一些。盛淮阳的喉结轻轻滚了一下，目光在他腰线上停了一瞬。
简帆言正弯腰检查对联的墨迹干透没有，没防备身后突然贴上来一个温热的胸膛。盛淮阳的手臂从后面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呼吸喷在耳侧。青柠的味道一下子涌过来，凉丝丝的，混着暖气片的温度，在他皮肤上铺了一层薄薄的刺痒。
“干嘛？”简帆言没回头，只偏了偏脑袋躲他的气息，“痒。”
“别动。”盛淮阳的指尖勾住他毛衣下摆，一点点往上卷。微凉的空气贴上腰侧皮肤的瞬间，简帆言打了个激灵，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你干嘛。”
“怕什么。”盛淮阳的嘴唇贴着他耳朵，声音压得低低的，尾音带着笑，“爸妈在午睡，门关着，又不做什么。”
简帆言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盛淮阳已经松开了他，转身从笔架上抽了另一支笔——那是支没用过的干净毛笔，笔头蘸饱了墨，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湿润的黑亮。
“别动。”盛淮阳又重复了一遍。
简帆言低头看见他手里那支笔，瞳孔微微缩了一下：“盛淮阳你——”
“就写个字。”盛淮阳的左手揽着他的腰把人固定住，右手的笔尖已经落了下去。微凉的笔尖触上侧腰皮肤的瞬间，简帆言整个人猛地一颤，腰身条件反射地往里缩——墨汁的凉意激得他腺体附近那块皮肤都绷紧了，蜜桃的甜香不自觉地往外溢了几分。
“别动。”盛淮阳的左手收紧了些，笔尖稳稳地在他腰侧游走，一笔一划写得认真。黑亮的墨汁沿着皮肤纹理渗开，留下微凉的触感。简帆言咬着下唇，腰腹绷得发紧，能清晰地感觉到笔尖在皮肤上划过的每一道轨迹。
“写什么呢？”他声音有点颤。
“自己看。”盛淮阳落下最后一笔，退后半步，表情满意得很。
简帆言低头——侧腰上歪歪扭扭写着“盛淮阳的”四个字。墨迹还湿着，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他愣了一下，随即耳根红了，“你有病啊！”转身就去够旁边桌上的纸巾要擦掉。
盛淮阳眼疾手快地握住他的手腕，青柠味追着那股蜜桃缠上来，把人裹了个严实：“别擦啊，这不是让你写回来吗？”
简帆言瞪着他看了两秒，忽然伸手从他手里夺过那支笔，在砚台里重新蘸了墨，一把拽过盛淮阳的手臂，把毛衣袖子往上推：“给我把手伸出来。”
盛淮阳没躲，反而配合地把手臂伸到他面前。简帆言一笔一划，在他小臂内侧的皮肤上留下同样歪歪扭扭的字迹。
“好了。”简帆言扔下笔，满意地看了一眼。
盛淮阳抬起手臂凑近了看——“简帆言的臭狗”。
他的表情裂了：“你这写的什么啊？”
简帆言已经开始笑了，肩膀一抖一抖的，笑声压得很低：“你管我。”
盛淮阳盯着那几个字看了两秒，忽然眯起眼。他往前迈了半步，青柠味毫无预兆地浓郁起来，像潮水一样漫过来。简帆言笑着往后退，后腰撞上书桌边沿，退无可退。盛淮阳两手撑在他身侧的书桌面上，把他整个人圈在中间。
“你玩不起啊，你的信息素……”简帆言话音未落，盛淮阳已经低头吻了下来。
唇瓣相贴的瞬间，两股信息素彻底绞在了一起——青柠的清爽和蜜桃的甜软缠绕着攀升，把午后的书房填得满满当当。
简帆言带着笑意的唇角在盛淮阳的唇下蹭了蹭，那股蜜桃味便顺着相贴的皮肤渗过去，甜得盛淮阳喉间发紧，他顺势加深了这个吻。
吻了不知多久，简帆言偏过头喘气，耳根红透了，声音有些哑：“回、回房间……”
那股青柠味在他说话的时候猛地收了一下又松开，像是被什么情绪拽住了。盛淮阳的额头抵着他的，呼吸同样不稳，低低地应了一声：“嗯，知道了。”
不等简帆言再说第二句，盛淮阳一把将他打横抱了起来。简帆言轻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脖子，脚尖勾了一下椅子，发出吱呀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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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会儿？”盛淮阳躺下来，把被子拉到两人肩上，青柠味松松地裹在外面，像一层薄薄的安全罩。
简帆言含糊地“嗯”了一声，翻了个身靠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胸口。
简帆言没再说话，呼吸渐渐绵长。那股蜜桃味已经彻底安静下来，温顺地蜷在青柠味的包围里，像一颗果核被果肉妥帖地裹住了。盛淮阳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臂内侧——“简帆言的臭狗”那几个字还歪歪扭扭地印在皮肤上，墨迹已经干了，像一枚不太体面的临时纹身。
他用拇指蹭了一下，没蹭掉，索性没再管，就这么搂着怀里的人，一起沉进了冬日午后暖融融的睡意里。两股信息素安静地交缠着、沉淀着，把满室的暖意都染上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甜。
客厅那边隐约传来开门声和盛母说话的声音，大概是午睡醒了。盛淮阳闭着眼，把简帆言往怀里又带了带，心想反正门锁了，再多躺一会儿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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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夜饭吃完，盛淮阳拎着那袋烟花朝简帆言一扬下巴，简帆言就套上羽绒服跟着出了门。
院子里铺了层薄雪，踩上去咯吱响。盛淮阳蹲下来点仙女棒，银花炸开，简帆言的影子在雪地上晃。放完仙女棒又放了金色的烟花筒，光粒子簌簌落进雪里，像碎了一地星星。
烟花放完，简帆言蹲下身拢雪堆雪人。盛淮阳在他旁边蹲下来一起滚雪球，两座小雪人立起来，捡了树枝和小石块给小雪人按上眼睛鼻子和四肢。
简帆言看了笑起来，把两座雪人往中间推了推：“一个是你，一个是我”
盛淮阳伸手拂掉他睫毛上沾的雪粒，低头碰了碰他唇角：“要带回去吗？”
“嗯”
两人推门进屋，电视里正好开始新年倒计时。他们在沙发上并肩坐下，手扣在一起。
“五、四、三、二、一——”
漫天烟花炸开。盛淮阳偏头，嘴唇贴着他耳朵说：“新年快乐。”
简帆言弯起嘴角：“新年快乐。”
窗台上两座小雪人肩并肩站着，牛角被烟火镀上金边。
每一年都在一起。
【完】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ABO番外【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