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chapter5.你像风一样 “给你个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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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围坐在泳池边碰杯，暮色漫过别墅栏杆。等天光彻底沉下来，逢欲挽着萧萧先回了主楼，池边只剩颜韫和靳赋崇。
颜韫将头靠在池边，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杯身，忽然开口：“你怎么会突然想起来找我？”
靳赋崇手肘搭在池沿，目光落在她被晚风拂乱的发梢上，声线轻缓：“想看看离开上海的你，是不是还像一阵风一样捉不到。”
颜韫静了片刻，抬眼望他：“那你捉到了吗？”
“还没有。”他看着她，笑了一下，“但我有的是时间。”
颜韫偏过头，视线落在他脸上，像是在判断这句话的分量。泳池的灯光从水底漫上来，碎成一片一片的光斑，在她下巴和锁骨之间晃荡。
“你飞了十几个小时，”她说，“就为了说这句话？”
“不止。”
“还有什么？”
靳赋崇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把玩着手中的酒杯，杯壁上的水珠顺着指缝滑落，滴在池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终于开口，“在飞机上时，我一直在想你在干什么。”
颜韫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想这个干什么？”
“嗯。”靳赋崇凑到她耳边问“所以你在干什么？”
“不告诉你。。”
“在陪和你一起开赛车那个人了吧。”
颜韫转过头，目光重新落在远处的天际线上。暮色已经彻底暗下来了，远山只剩一道模糊的轮廓，天边最后一抹橘红正在消退。
“他叫邝晟”她说，“逢欲的表哥。那天他带我们去试车，就这么简单。”
靳赋崇点了点头，没有追问，也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要问。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一点微微的苦。
颜韫侧过头看着他，忽然说：“你倒是挺能忍的。在影院里坐了一个多小时，一句话都没问。”
“你不是也没说。”
“你没问，我才没说啊。”
两人对视了一眼，空气安静了两秒，然后颜韫先移开了目光。她伸手把垂在脸侧的头发别到耳后，露出那截细长的脖颈，珍珠项链在暮色里泛着温润的光。
“Wynne，”靳赋崇忽然叫了她的英文名，“你在上海的时候，是不是从来不在意学校里有没有我这个人？”
颜韫偏过头看他，目光里带着一点意外，像没想到他会问得这么直接。她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连赵晖长什么样都没记住。”
“那现在呢？”
“现在什么？”
“现在记住我了吗？”
颜韫没有回答。她低头看着杯底残留的一点酒液，轻轻晃了晃，液体挂上杯壁又缓缓滑落。过了好几秒，她才说：“你这个人挺奇怪的。”
“哪里奇怪？”
“明明什么都不了解，就敢飞过来。”
“了解一个人需要时间，”靳赋崇说，“我有的是时间，这句话是认真的。”
颜韫终于抬起头，认认真真地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长，像是在重新打量他这个人。
“行，”她说，“那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你之前谈过恋爱吗？”
靳赋崇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顿了一下才答：“没有。”
“为什么？”
“没遇到想谈的。”
颜韫看着他，嘴角那点弧度又浮起来了：“那你怎么知道你现在遇到了？”
靳赋崇没有躲她的目光，迎上去说：“我不知道。但我想试试。”
颜韫把酒杯放在池沿上，双手撑着池壁，整个人从水里微微抬起了一些。水珠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滑，在暮色里闪着细碎的光。她看着他，说：“你倒是直接。”
“你不喜欢绕弯子，我也不喜欢。”
颜韫没接话，但也没有反驳。她从水里站起来，走到旁边的躺椅上坐下，拿起浴巾披在肩上，裹住了湿漉漉的上半身。靳赋崇也上了岸，在她旁边的躺椅上坐下来，两人之间隔着一张小圆桌，上面摆着几瓶喝了一半的酒。
逢欲和萧萧还没有回来，庭院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鸟叫。
“你明天什么安排？”靳赋崇问。
“上午去一个画廊，”颜韫说，“我妈朋友开的。”
“我能去吗？”
颜韫看了他一眼：“你倒是不客气。”
“你也没拦我。”
颜韫低头把浴巾裹紧了一些，嘴角那点弧度又出现了，但很快又压平了。她说：“今晚住这吧，这里有很多空房间。”
靳赋崇笑了一下：“行。”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谁都没说话。晚风吹过来，带着泳池里氯水的味道和远处草木的气息。颜韫打了个哈欠，不大，但被靳赋崇看见了。
“困了？”他问。
“有点。时差还没倒过来。”
“那早点休息吧。”
颜韫站起来，浴巾从肩上滑落了一点，她伸手捞住，拢了拢。走了两步，她回过头来，看了靳赋崇一眼“跟上来。”
颜韫带他去了客房。后回了自己的房间玩手机。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chapter5.你像风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