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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请帖 “妹妹,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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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祁从拽住了谈濯的手,语气坚定,“我一定办到。”
这爪子抓的比江霈正在啃的前辈还紧,祁从抓着他的手腕死不撒手,“你听见了,我没办法。”
谈濯看着被他掐红的手腕,眯了眯眼睛,“我不是说了给你出——”
“人呐,只有遇到困境才会发现,毫不犹豫就卖兄弟的人就在自己身边。”江霈吃爽了,捡了个鸡骨头丢祁从,“谈濯都要给你论斤卖了。”
“撒手。”谈濯冷声道。
祁从金口玉言,双手掐着还不放心,双脚也上阵,把人的小腿死死揽着,“别啊,帮兄弟一把,年底分红我带你一个。”
江霈嗤笑一声,拿着纸巾擦擦手,油滋滋感觉还是有点恶心,小饶立刻从吧台上拿了湿巾递过去。
“谢谢。”他冲小饶露出一个笑,转头冲着祁从又是一个冷脸,“分到的只有孽和债吧。”
沈明澄从床上起来前给小饶发了一个拥抱的表情,靠谱的姐妹在哪都受欢迎。
只不过,她捂了一下额头,两天时间温度是降下去了,但身体还是十分虚,头脑略微发晕。
但即使这样,小饶给她发消息的时候她也别无二话,只有一句,我可以。
脸色不好就上个底妆,唇色苍白正好上个裸色口红,二十分钟不到一个日常大全妆新鲜出炉,出门前她扶着柜子缓了一会,往嘴里塞了两个太妃糖,直到酒馆门口还在嚼嚼嚼。
推门进去前深吸一口气,扬起微笑,就跟以前通宵拍照一样,她拿出了自己敬业的态度。
来对待谈濯。
一进去就看见左边沙发上转过来的人脸,走上前去瞧着一张张脸都不认识,只有抱着手臂的小饶在对她使眼色。
沈明澄顺带把包放在了谈濯身边的单人沙发。
只有俩单人沙发,他俩各占一个。
“我叫沈明澄,初次见面,大家好啊。”她笑眯眯先是跟大家打了招呼,再落座看向谈濯,“好久不见呀。”
话里话外都没说这两天没回她消息的事,就好像没有这回事。
谈濯淡淡看了她一眼,移开视线,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坐在她对面的祁从站起来跟她握手,“你好,刚刚是我跟你打电话,我姓祁,单字从,双人从,这是江霈,沈桉,你俩本家。”
他抬手介绍了一圈,目光坦荡大方扫了她一眼,“完全没问题,衣服明天到,你看几点合适我们去拍?”
“我都可以,”沈明澄撑着下巴看谈濯,“他什么时候出工,我什么时候出工。”
好一个痴情女。
沈桉从电脑屏幕上抬头看她,视线转向谈濯。
江霈嘿了一声,饶有兴致道:“什么情况?”
沈明澄但笑不语。
小饶看清楚情势及时开口打断莫名氛围,“明澄姐,你喝什么,我让碎言调。”
“牛奶,谢谢。”沈明澄短期内喝不了酒,她撩了一下头发道。
谈濯闻言抬了一下头看她。
“明天,你没事对吧,我们早上八点酒馆集合怎么样?”明明应该是问句,但祁从就是有能力把这句话变的理所当然,只不过后一句语气加重,看向谈濯时候的目的十分明显。
“好啊,没问题。”江霈想也不想第一个跟团,不过他每天的活动吃吃睡睡打打游戏,所以虽然第一个开口,根本零人在意。
沈桉慢悠悠道:“可以。”
两个人不约而同给谈濯施加压力,更别提还有一位目光灼灼的同僚。
沈明澄问:“你的朋友们都没事,你不会要忙别的吧?”
谈濯手里的玻璃杯都要被捂热,视线微抬,半阖着的眼睛里微光细闪,“确实有事。”
拒绝的也在沈明澄意料之内,那天插科打诨也要请他甜品的经历根本没对对方造成影响,这从后续对方根本不回她消息也能看出来。
但她就喜欢不可能变为可能,这时候谈濯的诸多拒绝,在她看来全是挑战。
高岭之花就是要凛然不可侵犯,如果随随便便就能被人拿下,那就不算稀有了。
随随便便就能追到的人,又怎么能体现他的价值呢?
所以谈濯虽然说出口的是拒绝话语,但沈明澄脸上的笑容依旧扩大。
祁从心里暗道这女孩古怪,满脸笑意看着谈濯怪瘆人的。
但他现在箭在弦上,不用沈明澄再开口提醒他也知道自己该添柴加火。
只不过酝酿的话语还没来得及出口,半躺着玩手机的江霈突然怪叫一声,紧接着反转手机,把屏幕给大家看。
“这人谁啊,结婚请帖发我这来了。”他眼中的兴致盎然根本看不出来他不认识对方。
沈明澄循声看过去,身侧的沈桉接过手机,片刻后挑眉,把手机递给了祁从。
沈霈和沈桉视线皆投向端坐在她身边的谈濯,沈明澄的视线在诸方间移动片刻,祁从为她解了惑。
祁从像是看不明白眼色的愣头青,划着手机屏幕啧啧感叹,“真没想到她还会结婚,我还以为她这辈子非你不嫁呢。”
他把手机屏幕扬起来给谈濯看,可他根本不接。
坐在他身边的沈明澄笑眯眯接了,“我看看。”
祁从已经把结婚请帖翻到了中间,女孩的单人相片看起来拍的十分自由,只不过那头乌黑的长发让人觉得眼熟。
沈明澄没有脸盲,能让她觉得眼熟的人,一定是自己见过的人。
直到翻到后面,双人照片露出,表情突然古怪。
上下挑起的眉头,沈明澄忽然安静的模样,让祁从愣了一下,问:“怎么了?”
正在这个时候,调好果汁的碎言,端着托盘过来,而高脚果汁杯边上放着一张纸。
碎言道:“上次来找你的姜先生留给你的一封信,一直等你再来才找到机会给你。”
沈明澄抬头,对上对方眼中闪烁的光。
探病的时候不给,现在给。
不过......她将手里屏幕滑到最前面,新郎新娘的名字映入眼帘。
当时觉得般配的名字,现在让她觉得......难以言喻。
她把手机放到谈濯面前,上面是双人合影。
一句话没说。
谈濯抬眼,看清后顿了一下。
两个人的反应都有点奇怪一直关注俩人的祁从最先发现不对,嘴里啊呀两声,过来拿过手机,递还江霈。
祁从问:“怎么了,姜近又是谁,你们认识吗?”
“不认识,哪里冒出来的?”江霈不在意道。
沈桉抬头扫了一眼他们,“醉翁之意反正不在酒,这些细枝末节关注了也没有用。”
“这倒也是。”江霈嘀嘀咕咕。
沈明澄转而看向谈濯,“要不要一起去?”
结婚宴。
祁从和众人对视一眼,以为她也是要创造机会和谈濯一块出席,虽然眼中玩味眼神流露,到底没说话。
沈明澄讶异的却是昨天还信誓旦旦要她离他远点的女人,居然和姜近出现在同一张邀请贴上。
她的前任,他的追求者,好凑堆的一对夫妻。
沈明澄面对他看过来的视线不偏不躲,在场只有他们俩人知道婚礼的对象都是谁,她心里想的什么摆在了明面上。
既然那俩紧追不舍都还不放弃,他们不如也用对方做借口切断这恼人的累赘。
沈明澄终于回想起来,为什么会觉得她那天说的话和语音这么熟悉。
她摸了摸手机。
再抬头,谈濯的视线还没有移开,深沉安静的眼神,没有打量也没用猜忌。
只是要说谈濯的眼里蕴含什么情绪?
沈明澄看不透,她笑了笑,倒是将包里的结婚请柬拿出来放到谈濯的怀里,“既然是我们共同的朋友,不如一起去?”
这是她再次向他发出邀请。
这句话一出,祁从几人才恍然大悟,再次拿出请柬扫了一眼,“你是男方的朋友?”
沈明澄含笑点点头。
祁从笑道:“这不是巧了么。”
谈濯的视线从她身上移开,没有打开邀请函的意思,他把请帖放在桌子上,“我有别的事,先走,你们随意。”
他对碎言打了个招呼,“记在我的账上。”
碎言比了个OK。
谈濯放下酒杯,离开的干脆利落,沈明澄坐在位置上看着他的身影远去。
江霈一骨碌靠近她,坐在了刚才谈濯的位置上,他道:“妹妹,你喜欢谈濯?”
“妹妹?”沈明澄避而不答后一个问题,上下打量他,“你看起来不比我大。”
“好看的女孩子永远十八岁,当然比我年纪小。”江霈看出他们之间的氛围不同,拿起桌面上刚刚被谈濯舍弃的请帖揭开,他看她一眼,眼中蕴含着看好戏的热闹,“朋友,还是男朋友啊?”
江霈很敏锐,沈明澄也不藏着掖着,顺着回答:“前——男朋友。”
江霈怪叫两声,“哇哦,这么刺激,分手多久了?”
沈桉头也不抬踹了他一脚,意思是有点太八卦了。江霈揉揉脚踝,笑了笑,“别介意,不好说的话不回答也没事。”
沈明澄与他们只有一面之缘,也没有跟陌生人剖析自己感情生活的爱好,于是笑着举杯喝了一口果汁,算是揭过这个话题。
铺垫到这里,套近乎几乎完毕,最重要的事是,祁从搓了搓手,“我们明天——”
沈明澄笑得温柔,“谈濯什么时候到,我就什么时候到,拍多久都行。”她的立场清晰明了。
摆好阵势,多留无意思沈明澄站起身与众人告别,“我也还有事,就先走了呀。”
“诶——”
江霈看着人影走的跟谈濯一样干脆利落,扫了一眼祁从,“还没明白吗?还要我给你解释一下吗?”
说风凉话的人真让人讨厌。
人家的意思是,谈濯在,她就在,谈濯不在,门都没有。
如果说见面前他还有几分犹疑,现在见过面,看了人家的条件,这先前递给他的模特卡现在一张都记不得。
祁从咬咬牙,眼睛亮度不改,他掏出手机。
沈桉从镜片后看他一眼,“我劝你再想想。”
“狡兔三窟,谈濯会理解我的。”祁从说。
沈桉冷笑一声,“理不理解我不知道,但如果他要揍你,我可不拦着。”
沈明澄放下话提早离场,就是给祁从安排的机会和时间。
沈明澄绝不会孤军奋战,现在居然有机会摆在她面前,不利用利用简直暴殄天物。
她只需要结果,所以不知道祁从在她走后下定决心干了件多缺德的事。
江霈听不懂他们俩打机锋,直接抢过祁从的手机看他想到什么办法。
很普通的地址,虽然是谈濯的。
但是等他看清屏幕上的名字,他哇靠一声,“穆芸珍都要结婚了,你给她发这消息撩拨她,小心她老公来打你啊。”
祁从发完消息下定决心,没人能更改,听到江霈大惊小怪的话,他拿回手机,“你还是太嫩了,你真以为她是没招了转头结婚去?”
“沈桉你告诉他。”
沈桉头也不抬,“没领证,没见过爸妈,你信不信这份请帖只有我们收到?”
祁从坐回沙发,语气十分不屑:“不信回去问问你爸妈,穆老头家女儿要结婚的事,他们知不知道。”
江霈被噎了一下,有点难以置信,“什么情况,她图什么?”
“图什么,还能图什么,”祁从乜了他一眼,学他拿了个鸡爪丢他,“图你谈哥哥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