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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聊天 “帮我把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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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澄晕晕沉沉过了一天,外界的消息敷衍性的回了回,仅有一位,她主动发了多次消息,结果好像断网了似的,没有丝毫回应。
沈明澄睡觉前看着俩人聊天记录看笑了,她也没催促,照样发她的消息,发完就睡,绝不内耗。
睡眠中时间过的极快,一天倒头睡了近20个小时,半睡半醒间她听到敲门声。
门口的监控要到走廊才能打开,沈明澄坐起身来才将门铃声听的更加清晰。
走廊平板亮起,点开解锁,原本应当有画面显示的屏幕星星点点花了片刻。
沈明澄拢拢领口,透过摄像头看向这位不速之客。
比起那天落雨天,她倒是看的更加清晰。
“你找我有什么事?”沈明澄不跟她打哈哈,直接开口问。
对方穿着白裙皮衣,凑近摄像头,立体的五官属实好看,她道:“我想跟你聊聊。”
“聊吧。”沈明澄听得懂她的意思却不想照做。
找上门来跟她聊,什么意思,她看起来很闲吗?
被拒绝进门,就在门口被拦住的女人表情有一瞬间扭曲,上下扫了一圈摄像头,像是要透过屏幕打量她,说:“你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沈明澄:“......”哇哦。
现在的情况是只有她能看见她的脸对吧,怎么说起来好像立场反了过来?
来人一直没有得到回应,连连按了好几下门铃,凑近摄像头的大眼睛向上看,瞳孔在摄像头下变的诡异的大。
沈明澄称着额头靠着墙,安安静静没有接话。
“你和他不合适,我劝你早点看清形势。我和他是青梅竹马,一块长大,认识了十九年,人生有多少个十九年?你才认识他多久,你根本不了解他。”
“他人很好,不会拒绝别人,但是这不是对你有意思的表现,我和他之间有点矛盾和问题,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做破坏别人感情的坏女孩,好吗?”
这些话好熟悉,沈明澄冥思苦想自己究竟在哪里听过类似的话术。
无奈生病之后脑袋转的很慢,她只记得有印象,却想不起来。
对方兜兜转转还在说些什么,沈明澄却失去继续听的兴趣,转身回了房间继续睡觉。
她没相信对方说的话,如果事情真是这样,碎言和小饶没必要瞒着她。
更何况,昨天明明把她当尘土,完全性无视,怎么今天上门来言辞恳切劝告她?
和她沟通聊天不如回头再补回睡眠。
没了她的回应,门口的女人不知道何时离开。
沈明澄站在楼上往下看时,只能看见门口的花瓣被踩的细碎。
另一边小饶收下两瓶香水,来前厅的次数明显多了很多,不知道是不是沈明澄有运气在,没两天,居然还真的让小饶找到机会。
这天是酒馆营业日,但下午时间,店里只有沙发那有三个人,一人躺着睡觉,一人拿着电脑噼里啪啦,还有一个眉头紧锁正在打电话。
“我不管,你必须给我送一个模特过来,我这等着拍呢,总不能放鸽子吧,那边一天也要我好几万呢。”
谈濯的朋友们过一段时间会来巷城取景,拍广告物料还拍服装。
每每这个时候都回来酒馆聚会,派遣情绪,谈天说地,或者纯粹打发时间。
但今天这次其中一人抱着电话已经打了个把小时。
小饶再出来晃悠时,碎言跟她讲了现在的状况。
谈濯的好友祁从要拍一组服装图,时间紧任务重,新款急等上架,带来的模特却因为水土不服脸上冒了一圈痘,这还不算,这两天天气降温,人直接病倒在医院。
这总归不能让病号强制上班吧,明天约好的摄影团队就要到,又是最近天气预报唯一一个晴天,所以现在他正在紧急邀人来拍摄。
身材气质脸蛋都要符合店铺服装的风格,档期得合适,人也愿意救场,连夜赶来巷城拍。
这几条加在一块,找个合适的模特也不容易。
碎言啧啧摇头,“头发都快薅秃了。”
小饶听着听着,眼睛越来越亮,捣了捣碎言的胳膊肘,“模特,隔壁不是有吗?”
碎言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说话,小饶厨房定的闹钟响,拍拍碎言的胸膛回了她的战场。
沙发上,一行人姿势不同。
“加钱?这不是趁人之危吗?”祁从挠着额头,咬咬牙,想着实在不行先答应一个,犹豫着道:“那今天能过来?”
只是他这边还没下决心,对面报出来的价格让他立刻死心,心凉了一截,“你这个价格夸张了吧?”
他挂断电话,一副忍着牙疼的表情,抚摸胸口。
“要么跟摄影改个时间?”来巷城就是玩的,虚度光阴而已的江霈闭着眼睛假寐,听着好友在一边气急败坏才慢悠悠道,“你还差这点钱?”
旁边在敲电脑的是做自媒体的沈桉,虽然长了一张帅脸,但因为家族的关系绝不露脸,日常拍拍自己旅行的趣事,几年持续不断运营下来,全平台粉丝也已经超百万。
他正在编辑下一期的脚本,语气悠闲,丝毫没感受到好兄弟的火烧眉毛,“他是不缺,他那小公司缺啊,脑子一热要做服装,一年不到几百个砸下去,就快年底了,他还想趁着这波新品回回血,不然怎么跟出钱的他老哥交代?”
被戳中心事的祁从瘪瘪嘴,他哥威严的面目挂在眼前,不使出十分力气他晚上睡觉都不安心。
好友不帮忙先不说,还在一边风凉话,气的他磨刀霍霍,“等着别让我抓到你们把柄。”
沈桉不理他发牢骚,“现在有空跟我们打嘴仗,看来事情还不是很急。”他看一眼表,“谈濯居然迟到了。”
“今天消费他买单,等等大老板没关系。”躺在沙发上的江霈终于睁开眼,骨节分明的手从帽兜里掏出手机,刺眼的光照到脸上,顶高的鼻梁一皱。
话语刚落,脚步声却是从后门响起,谈濯人影出现在厨房。
他掀开帘布,手里拿着一瓶酒,“哪次消费不是我买单?”
酒瓶被碎言接收,习惯性为各位倒酒。每个公子哥都有自己的喜恶,半年上班下来他已经完全摸透,不过几分钟,随着托盘上酒,边上还有小饶在后厨现炸的鸡翅尖。
这是独属于江霈的小食。
江霈一个翻身从沙发上坐起,皮靴子在地上噼啪一下,铆钉丁零当啷,兜帽兜头盖上,伸手拿了个鸡翅尖开啃,一副浪荡子的模样,倒像小孩似的吃零食。
江霈事不关己,沈按忙着噼里啪啦打字,只有祁从一双眼睛亮亮晶晶盯着谈濯。
灼热视线让人难以忽视。
“遇到什么事了?”谈濯往沙发上一靠,慢悠悠出声。
祁从还没来得及哭号,沈桉先他开口:“找不到模特,急的薅头发呢。”
事情大差不差,祁从叹了口气,他倒是没什么可抱怨的,事情都凑到一块,真是没办法。
“什么时候拍?”谈濯酌饮着加了柠檬的酒,苦涩混着香,“不能改时间?”
“设备先人一步都在路上了,要改也行,花时间给他们稳下来,等模特呗。”祁从面前现在就两条路,要么花钱等,要么花钱再找人,思来想去,这钱好像都省不下来。
江霈眨眼间已经啃了一堆鸡翅尖骨头,从小吃到大,剔骨他是行家,小饶的孜然鸡翅尖油汪汪,咸辣口极其开胃,边吃边含糊道:“要多少钱,我给你出。”
祁从啧了一声没接话,沈按百忙之中看了江霈一眼,“话不能这么说。”
沈桉一句话让江霈抬抬头,跟他对视,拧了拧眉,倒是没再说话。
面前的一盘鸡翅尖即将告罄,江霈抓了一个,香气从远到近,新一盘又被端了过来。
小饶放下东西却是没走,她撑着沙发凑近祁从,“我倒是认识一个模特,你要不要看看照片?”
祁从偏头看她,似是不信,“你认识模特?之前没听你说过。”他又看一眼谈濯,没从对方表情中看出什么来,但有照片不能不看,“给我看看。”
小饶点开沈明澄的朋友圈,从里头翻了几张照片给祁从看,对方就着她的手机看了几张,嫌脖子转着不舒服,直接把她手机接过来看。
能发在朋友圈的手机少了精修,更加自然,别提几个朋友视角拍的视频,大卷发本来应该妩媚的气质,却因为本人的开朗大方,整个人像向日葵似的让人看了舒坦。
祁从连连惊呼,“好看啊,模特在哪,能不能报一下三围,我那些衣服看起来她是可以穿的,可能细节需要修改,你快问问她!”
小饶接过手机连连道:“就在隔壁,走路过去五分钟就到,我直接给她打电话吧。”
谈濯确实不知道小饶什么时候认识一个模特,祁从惊叹对方颜值和身材也没有过多在意,可等小饶的电话接通,被扬声器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他终于把注意力放在了那个手机上头。
“喂,什么事?”语气还带着困倦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沈明澄瞧着是被人从睡梦中叫醒。
小饶把事情说了,最后附带一句需要她的三围,如果可以,明天就能进行拍摄。
“噢,要我的三围,手头有笔吗,我报了。”沈明澄丝毫没有停顿,下一句话就要出口。
这句话的放射性有点强,一直没在意他们对话的江霈状似不经意抬头,沈桉倒是一如往常,没有变化。
一时之间莫名安静。
谈濯咳嗽一声,打断道:“我给你付延期费,等你那个模特从医院出来。”
他话一开口,最先接话的不是祁从,反而是电话里的沈明澄。
沈明澄刻意停顿之后的声音十分惊喜,“谈濯,你也在呀,怎么不跟我打声招呼?我发给你的消息都没有回我,是不是网不好,没收到呀?”
祁从一挑眉,沈桉停了按键盘,江霈叼着鸡翅尖斜眼看他。
谈濯没开口,沈明澄笑眯眯的声音继续从电话里传来,“原来是谈濯的朋友,不收费,免费拍。”
“好!”祁从当即拍板,忽略谈濯威胁的眼神,“小饶说你在附近,我们在酒馆,你现在要不要过来,我们碰一碰?”
沈明澄道:“好啊,我待会就过来,不过需要你答应我一个事。”
谈濯站起身。
“帮我把谈濯留一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