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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进了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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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浴室燕微雨脱掉浴巾,看见自己的肌肤上有道不太明显的牙印,顿时从心底涌起火气直冲上头,伸手给窗户打开了一个小口散热。
在时焉面前,她的叛逆一发不可收拾,全然压不住,她变得开放、大胆,确认关系不到三小时,她已经在时焉面前展露妖娆柔媚。
这对她一个从小保守的人来说,无疑是个前所未有的大胆行为,而只在时焉面前,她一次又一次挑战保守的底线。
热水在躯体上流浪,从黛黑的长直发到若凝脂般细颈,路过柔和的腰线,滑下纤直的玉箸。
燕微雨抚一把浴水,拢开贴在肩上的头发。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时焉平时画过的主角动作,下意识尝试扭动一下自己。
没有镜子,看不见自己此刻的表情,但一定不会是温婉、清冷的模样,定是那种不自熟的撩人劲。
时焉吹完头发,靠在自己的床上看信息,她的副业不少,信息自然就多了起来。
小台灯的光晃悠在时焉的面侧,衬得她鼻梁线条明显。翘着二郎腿,拖鞋堪堪挂在脚趾尖。撑着下颌滑动屏幕。
隐藏联系人给她发了不少信息。
[X:你还来吗?今天。]
时焉眸色暗下,舌尖顶着腮帮,指尖快速打字回复。
[SY:不去,没事别联系我。]
那人发了一个可怜的表情,时焉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装。她要是不认识这人估计就信了。
[SY:别来烦我,不然就滚。]
简单警告一下,把人回归隐藏联系人里。
她不需要不听话的宠物。
而有只小兔子正合她心意。
返回找到燕微雨的联系方式,设置成置顶,看了眼浴室,镜片下的目光阴暗又冷漠。
关掉开关,燕微雨用浴巾把身上的水迹擦干,看了看长裤长袖的睡衣,还是决定放弃它。
用毛巾包住头发,裹着浴巾拉开门走了出去。
时焉从手机里抬起头,扶了扶镜框看清这一幕香艳:被热水氤氲成红玉瓷肤,浴巾只堪堪遮住大腿一半,白里透粉的长腿暴露在空气里。
如此地诱人。
燕微雨就看着时焉悄无声息来到自己的身后,环住了自己。时焉嗅着她颈侧清淡的香馧。
“阿雨,你好香。”
浓郁的茉莉味萦绕,时焉很想沉溺在这处温柔湾中,她自己也有一瓶一样的,燕微雨给她买的,只是她很少用罢了。
毛巾被取了下来,飘长的墨发散在脊背上,燕微雨回身搂住她的脖子,后腰无骨地抵在洗手池上,头埋在时焉颈侧。
太淡了,时焉就喜欢用没有一丁点儿味道的沐浴露或者只有非常淡薄味道的沐浴露。
那时暧昧期。
“阿雨,你的沐浴露是什么牌子的?可以把链接发给我吗?”
时焉坐在燕微雨身侧,偏头在她身上轻嗅,“你每天都好香呢,正好我的沐浴露快要用完了。”
燕微雨被她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怯涩,教室里有不少人,她只好轻微拉开距离,拿出手机。
“我给你买吧,就当我还你的帮助了,现在是上课时间,你下次可以微信和我说。”
时焉晃了晃黑屏的手机,“没办法,刚才摔坏了,还没开机呢。”
失了语,燕微雨从淘宝回购了沐浴露,认真听讲。
时焉同样回忆起了当时,可却是另一番风景。
她不是无意掉落手机的,她就是故意让燕微雨碰掉手机,目的不过是那点幼稚的想法,只是想让燕微雨欠她人情。
她就是要燕微雨永远还不完。
燕微雨紧盯时焉,唇角微俏。
当时的时焉眉眼含笑纯洁至极,现在的时焉挑逗性很强,侵略性更强。
“在引诱我?知道我不敢所以就大胆放肆了吗?”
绵软没有被撑住,浴巾欲掉欲散,燕微雨抬手捂住,示弱地在时焉脸颊上亲了一下,“没有,只是很热,穿浴巾方便点。”
方便?
时焉不语,拿过吹风机,不揭穿她这蹩脚的说辞,让人在自己怀里站好,用手试温度,轻柔地撩起直发烘吹。
享受她的伺候,心思却不止。
时焉没有给她吹过很多次头发,对于时焉的温柔,燕微雨一直倾心至极。
不禁奢望:如果可以再亲近一点……
“阿焉。”
幸好离得近,不然真的听不见燕微雨在喊她。
时焉没停手继续吹。
两人身高差得不多,燕微雨忍不住窝在她的颈间,“我、喜欢、你,阿焉。”想要撒娇。
时焉听见了,所以侧了点头去寻她的唇,燕微雨手指抵住,笑得眉眼弯弯明媚融融。
“不要。”
耍她?
时焉眼神里倾露柔和的玩味,把吹风机关掉,从洗漱柜上拿下燕微雨的护发精油,挤出一点儿在手心搓干,帮她抹在发尾上。
燕微雨的头发黑厚,如墨色瀑布披散在肩上,差一点儿及腰。玫瑰香味的精油,把发尾的分叉缠在一起。
拾起几缕放在鼻尖轻嗅,很香,很吸引人。
时焉看着燕微雨不动,只是睁着如桃似柳的眸子歪着脑袋望着自己,扯出一个笑,“怎么了?”
“阿焉,你可不可以多亲亲我?”一旦品尝过,就会食髓知味。
燕微雨不开心撅起嘴。
求之不得。
时焉三秒思索燕微雨转变的原因又懊恼自己傻得要命。
自己送上门的小兔子,有什么理由放过呢?
时焉捧起她的脸,手臂锢上她的腰,将此唇覆与其唇,轻而易举撬开后者的贝齿,舌尖去勾她的舌。
卫生间的灯光明亮,映在时焉的发顶落下一片阴影。
时焉恨不得此刻就把人拥紧怀中。
暧昧的亲吻声不断传来,亲几秒就要给燕微雨几秒放松机会,不然得到的只有燕微雨的推打。
燕微雨仍不满意,轻轻扯住时焉的卷发,趁着换气躲开了冗长的吻,“不是这样的,不是亲很久的,要亲一下一下的。”
太久了她喘不上气,很难受。
挑眉,时焉应声,“好,听你的,下次不会亲这么久了。是我理解错了。”
小兔子在被吃掉前也会向狐狸提要求。
燕微雨脱离她的怀抱,闹了脾气,弯圆的眉眼此刻也平了下来,尽显冷淡疏静。
脏衣服也不顾了,燕微雨坐回了床上轻扯窗帘拦住了时焉的目光,用被子把自己闷起来,敲得屏幕发出不小的声响。
这是假生气呢~在等待狐狸的哄慰。
时焉靠着床杆,从桌子上抽取了一张湿巾,湿巾在手上擦拭脏污。
淡淡瞥了眼浴室的脏衣服,抬脚走过去把衣服端走了。
有一会儿时焉都没有过来,燕微雨忍不住起身撩开床帘探头。
时焉不在,连浴室的灯都关了。
燕微雨穿着拖鞋去浴室找衣服,心里不悦,时焉洗衣服都不喊她。
空荡荡的浴室让她耳红,快步走到洗衣房。
“时焉!”
时焉刚洗完自己的衣服正在揉搓洗微雨的衣服,修剪圆滑,似若白玉尖端一抹桃红,又似枝梅浅覆白雪上的纤纤玉手正捏着燕微雨的衣服。
燕微雨的脸彻底爆红,“你住手,谁让你洗我的衣服了。”
“你不是睡觉了吗?贴身衣服不洗很容易滋生细菌。”时焉的洁癖很重。
“我没有,我只是躺一下……”
燕微雨夺过自己的衣服自己洗。
时焉立在一旁,不露巧色地盯着面前人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