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怎么到处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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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式结束后，[杏寿郎] 感到一阵强烈的饥饿感袭来。他本就不是会浪费食物的人，母亲从小教导他要珍惜粮食，要对食物要心怀敬意。
正好，举行仪式用过的红豆饭、盐烤鲷鱼、牡丹饼都还好好地摆在原位。他索性盘腿坐下，将这几样祭品吃得干干净净。吃完，竟还觉得有些意犹未尽。
至于那壶作为供品之一的清酒，他碰都没碰。他的父亲 [炼狱槙寿郎] 曾强硬地要求他必须学会饮酒，认为这是未来在生意场上必备的社交技能。
出于对父亲那种全然掌控欲的反感，他任何含酒精的饮料都坚决不沾，用这种方式，与父亲对抗。好在母亲瑠火总是从中调停、缓冲，他们父子之间，才没有真的吵起来。
还剩下一小碗米，总不能生吃。他忽然想起炼狱先生曾随口提过，用新米和红薯一起焖饭格外香甜。那就麻烦旅店老板帮忙加工一下吧，也别浪费了。
这家温泉旅店的老板是位姓松野的婆婆，为人爽朗健谈，带着一双孙儿孙女守着祖传的老店。她手艺很好，[杏寿郎] 吃着热腾腾的饭菜，忍不住连连称赞美味。
他平时饭量虽也不小，但像今天这样仿佛填不饱似的还是头一遭，大概是因为之前的跨界仪式、灵魂沟通，以及初次尝试维持全集中呼吸的雏形，消耗实在太大，身体急需补充。
“这是最后一份了，太宰先生。这是您要的红薯饭。真是抱歉，小店偏僻，平时客人少，备的食材不多，实在是没有了。” 松野婆婆端上香气四溢的红薯饭，语气带着歉意。
“已经非常丰盛了，辛苦您了。味道真的很好，比许多城里的餐馆都棒。” [杏寿郎] 真诚地道谢并给出全肯定好评。
看着窗外浓重的夜色，想到自己深夜还劳烦这位带着两个孩子的老人家起身做饭，他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好在，他可以用别的方式补偿。
炼狱先生推荐的红薯饭果然香甜软糯，米饭吸收了红薯的精华，格外可口。[杏寿郎] 一边吃，一边心情轻松地想着：下次举行仪式，或许可以把红豆饭换成红薯饭？反正主不在乎。找到了可行的下一步计划，压在心头的重石仿佛移开了一些，连带着夜宵也变得更加美味了。
“我吃饱了，实在抱歉，这么晚还打扰大家休息。” 他放下碗筷，再次致歉。
听到这种客气话，松野婆婆的孙女，十五岁的松野福子心里忍不住翻了个小小的白眼。她见过太多这种嘴上说得客气，结账时却推三阻四的人了，尤其是看他们祖孙三人势单力薄，总想占点便宜。没想到眼前这个穿着西装、看起来人模人样的年轻客人也会如此。
然而，[杏寿郎] 下一刻的动作让她瞬间收起了所有腹诽。只见他从容地掏出钱袋，从里面捻出一粒金豆子，轻轻放在桌上。“一点心意，感谢您深夜为我准备这么可口的饭菜，打扰你们休息了。”
松野福子立刻决定收回刚才所有的内心吐槽，谁说这客人差了，这客人可太好了。
松野婆婆也是又惊又喜。她刚才说没有食材了其实是留了个心眼，怕遇上吃白食的，毕竟她每次采购都会备足祖孙三人半个月的用度，怎么可能一下子见底。
此刻见客人如此大方厚道，她的态度立刻又热情亲切了好几分，忙劝道：“太宰先生客气了。您刚用完饭，不妨稍坐片刻，消消食，直接躺下怕积了食，对身体不好。我去给您沏壶茶来。”
这番家常的关怀，在寂静的深夜里听来格外暖心。[杏寿郎] 也确实觉得有些晕碳，饱食后的困意上涌，怕现在去泡温泉会直接睡过去，万一在池子里睡着了可就不妙了。于是从善如流，留下来与收拾桌面的祖孙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聊着天，七岁的小孙子松野盛眨巴着大眼睛，忽然盯着 [杏寿郎] 看了又看，脆生生地说：“太宰先生，我总觉得您看起来有点眼熟，您是不是剑士呀？”
“嗯？算是会一点吧，但还谈不上厉害。” [杏寿郎] 微微一怔，温和地问，“小盛为什么这么问？”
果然，他听到了一个意料之中又让他心情复杂的故事。大约一年前，这附近出现过吃人的恶鬼，当时才六岁的松野盛曾被卷入，险遭毒手。千钧一发之际，是一位有着火焰般发色的剑士突然出现，以雷霆万钧之势斩杀了恶鬼，救下了他。但因为一切发生得太快，现场除了吓坏的孩子又没有其他目击者，大人们都以为是小孩子受惊后产生的幻觉或夸大其词。
“这孩子，又说胡话了。太宰先生，真是抱歉。” 松野婆婆轻轻点了点孙子的额头，语气带着些许无奈和。这温泉旅店本就生意清淡，要是再传出什么恶鬼的传闻，只怕更没人敢来了。
“没关系，婆婆，童言无忌，不要责怪他。” [杏寿郎] 连忙摆手，心中却暗自苦笑：炼狱先生啊炼狱先生，你到底拯救过多少人？怎么我到哪儿都能碰上你救过的人？我都把头发染黑了，居然还能让小孩子觉得眼熟。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有力的振翅声。原来是鎹鸦要。它看起来有些急促，不等 [杏寿郎] 伸手，便用急促的语调说道：
“紧急传讯，枫叶镇东郊山林，蛇柱伊黑小芭内，协同灶门炭治郎、嘴平伊之助，遭遇上弦二，激战中，局势危急，请求紧急支援。”
这是通过鎹鸦网络向全体鬼杀队成员广播的紧急求援信号。
[杏寿郎] 脸上的轻松瞬间冻结，瞳孔骤缩。
炼狱杏寿郎，正是战死于上弦三的猗窝座之手。上弦二的实力，只会更加深不可测。
“抱歉，有急事，必须立刻离开！” 他快速对惊愕的松野祖孙说了一句，甚至来不及解释更多，便如一阵风般冲出了旅店。
枫叶镇东郊，山林深处。
此地离万世极乐教大本营很近。蛇柱伊黑小芭内正是追踪调查该教与女性失踪案的关联，才深入至此。灶门炭治郎与嘴平伊之助，则是奉命前来辅助的队员。
然而，当他们赶到时，所见景象已令人心头一沉。
蛇柱伊黑小芭内，已经受伤了。他拄的日轮刀，单膝跪地，嘴角溢出一道刺目的血痕，呼吸急促而艰难。
“小心……他的血鬼术……有毒……弥漫在空气里……” 伊黑小芭内勉强抬起头，咳出一小口血警告道。
“哎呀呀~怎么又来了两个男人？” 一个轻佻声音响起。一个面容俊美到妖异七彩眼眸中刻着上弦二字样的青年，正优雅地挥动着手中扇子。
“真是的，怎么没有美丽的小姐呢？我可是有点饿了哦。真可惜，上次那个使用花之呼吸的可爱女孩子没能吃掉，你们鬼杀队就不能多招揽一些可爱的女孩子吗？尽是些无趣的男人。”
空气中，弥漫着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细碎晶莹的冰晶粉末。这是童磨血鬼术产生的、能随着呼吸侵入肺腑的剧毒。
这对于极度依赖呼吸法来提升身体机能的剑士而言，简直是天敌般的克制。
伊黑小芭内便是吃了这情报不足的亏。初遭遇时，未能立刻察觉这无形无味，每一次为了战斗而进行的全力呼吸，都在将更多的毒素带入体内。此刻，他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的剧痛，实力大打折扣。
“混蛋！少在那里啰嗦些恶心的话！” 嘴平伊之助率先怒吼。
“伊之助，配合我。” 炭治郎赤低声喝道，同时深吸一口气，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
水之呼吸三之型 流流舞
炭治郎尽可能的吹开、搅乱前方空气中的冰晶，为突进开辟相对洁净的路径。
兽之呼吸八之型 爆裂猛进
伊之助则怒吼着，双刀交错于身前，将速度与爆发力提升到极致，如同出膛炮弹，紧随炭治郎开辟的路径，直攻童磨。
然而，童磨只是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扇子。
无数尖锐的冰柱凭空凝结激射，地面窜出巨大的冰藤蔓与莲花，轻易便将两人逼退。实力的鸿沟，一目了然。
另一边，从木箱中出来的祢豆子，焦急地对着受伤的伊黑小芭内发出“唔唔”的声音，用手比划着，示意先带他离开这里。
伊黑小芭内却只是瞥了她一眼，他对于鬼没有任何好感，哪怕是弥豆子也是，这是他刻入骨髓的戒备。更何况，身为柱，他岂能独自撤退？
他没有理会只是再次强行提气，摆出蛇之呼吸的起手式。
“哎呀呀，真是固执呢~不过，这份挣扎的姿态，倒也还算有点意思？” 童磨笑眯眯地说着，眼眸中却只有一片愉悦之色。
紧接着，他身形一晃，速度快到在场几乎无人能清晰捕捉，已然出现在炭治郎面前，铁扇边缘闪烁着寒光，直刺炭治郎的心脏。
太快了！炭治郎的身体甚至来不及做出完整的闪避反应。但少年眼中毫无惧色，他竟然不闪不避，反而将全身力量灌注于手中的日轮刀，赤红的火焰纹路骤然亮起，直斩童磨的脖颈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蜿蜒如毒蛇突袭的刀光后发先至。
是伊黑小芭内，他不知从哪里压榨出最后的力量，刀锋险之又险地划过，精准地斩断了童磨袭向炭治郎的双手手腕。
童磨的动作微微一滞。
炭治郎的日轮刀，终于劈在了童磨的脖颈上。
“锵！”
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响起。童磨的脖颈，竟比精钢更加坚硬。炭治郎拼尽全力的斩击，加上火之神神乐的炽热，竟然只砍入不到三分之一，便再也无法推进分毫！刀身传来反震的巨力，几乎让炭治郎虎口崩裂。
“这就是上弦二的实力吗？” 炭治郎心中骇然，但双臂肌肉贲张，额头青筋暴起，死命地向下压刀，不肯松手！不能退！炼狱先生的仇！那些被杀害的无辜之人！还有身后受伤的伊黑先生和同伴！
伊黑小芭内的日轮刀已在刚才的救援中断裂，他肺部如同破风箱般嘶鸣，呼吸法几乎无法维持。但他一个鹞子翻身，同时将自己全身的重量与残存的气力，全部压在炭治郎的日轮刀背上。
炭治郎只觉得刀身一沉，童磨脖颈处的伤口似乎被这股合力压得又深入了许多。
童磨这下才微微皱眉眉，眸中闪过一丝无聊。他并不在意旁人的性命，甚至也不甚在意自己的，只要有趣就好。
可惜，这里全是些无趣的男人，真是无趣透顶。
“那么，游戏到此为止吧。”
一尊巨大无比的冰菩萨法相，自童磨身后拔地而起。菩萨低眉，仿佛悲悯，但挥出的巨掌却携带杀意。
伊黑小芭内和炭治郎被那冰菩萨的巨掌狠狠扫中，炭治郎用身体护着小芭内替他承受了大部分攻击，两人都倒飞出去。
伊之助和的祢豆子，接住了他们。
伊黑小芭内撞在伊之助身上，又是一口污血喷出，面色苍白。炭治郎被祢豆子抱住，也是脏腑震荡，还好有［杏寿郎］送他的防护衣。四人滚作一团，狼狈不堪。
己方战力折损大半，局势已然恶劣到令人绝望。
童磨好整以暇地向前飘了两步，七彩眼眸扫过勉强支撑着站起的四人，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此刻，他本可以轻而易举地彻底了结对面。
然而，就在他准备给出最后一击时，一张画从被击飞的炭治郎怀中，飘飞了出来。
月光清冷，照亮了纸上用炭笔精心描绘的一位女性的容颜。
正是 [杏寿郎] 受托所画的嘴平琴叶的肖像。童磨在瞥见这幅画像的瞬间，骤然凝滞。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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