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两只猫头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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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君，你你的头发怎么变成这样了？” 炼狱杏寿郎的目光首先落在 [杏寿郎] 那头柔顺的黑发上，炽眸中闪过一丝错愕。
“唉，说来话长，炼狱先生，我慢慢和你细说……” [杏寿郎] 揉了揉眉心，在法阵前盘膝坐下，开始将分别后发生的一切，都细细道来。
炼狱杏寿郎是一个十分可靠的人，他的存在本身就代表着安心。有个人能和自己一起面对，对 [杏寿郎] 而言是莫大的慰藉。
他嘴上总说不愿当对方的继子，可潜意识里，当炼狱杏寿郎在身边时，那份不自觉的依赖与安心感，总是会悄悄冒头。
“唔姆，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棘手。” 听完所有叙述，炼狱杏寿郎的灵魂也收敛了笑容，眉头微蹙，“你也太冲动了，杏君。贸然接近父亲，还动了刀。即便是我，也未必能做到在不惊动他的情况下取血。”
“炼狱先生，我也没想到你父亲反应会这么恐怖。明明已经醉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那种速度和力量……” [杏寿郎] 想起脖颈上尚未消散的隐痛，心有余悸。
“哈哈哈哈哈！” 炼狱杏寿郎闻言，却发出了爽朗的笑声，冲淡了凝重的气氛，“那是自然，父亲以前也是炎柱，是守护了许多许多人的强者。即便意志暂时蒙尘，那具历经千锤百炼的身躯和刻入灵魂的战斗直觉，也不会轻易褪色。我正是因为从小目睹他的强大与肩负的责任，才下定决心要延续这份传承，拼尽全力学习炎之呼吸，最终加入鬼杀队。”
他笑罢，话锋一转，看向 [杏寿郎] 道：“不过，这也说明你对呼吸法的掌握和运用还是太过浅显了，杏君。呼吸法能做的事情，可远不止增强力气和速度。你需要更深入地去体会，去和它融为一体，下次遇见也不会毫无还手之力。”
不过，说教归说教，炼狱杏寿郎很快便给出了切实的解决办法
“既然如此，那么，杏君，我要请求你一件事。”
“请说。”
“再去一次炼狱宅吧。” 炼狱杏寿郎的灵魂向前飘近了些，语气认真道“用这个奇妙的仪式，尝试召唤我的母亲炼狱瑠火。”
“母亲生前，是位极有智慧与决断力的女性。父亲非常深爱她，也最听她的话。如果母亲以灵魂的形态出现，由她出面劝说或协助，一切都能迎刃而解。”
他声音低沉了些，带着更复杂的情感：“同时我也希望能再见母亲一面。当年她病逝时，我还小，许多话来不及说，许多她的教诲，是在她离去后，才在岁月中慢慢懂得。如果能见到她，哪怕只是片刻，或许也能让我放下执念去转世。”
他看向 [杏寿郎]目光坦诚：“所以，杏君，我认为这完全值得尝试。至于你担心的，我可能会被百年之后的召唤错误响应的问题”
“其实你不必过于忧虑，我确实曾隐约感知到过有人召唤我，但因为我知道只要我不主动去回应，就不会被召唤。所以，杏君你完全不必担心我会突然消失，被拽到百年之后那种事。一切都可以慢慢来，不着急。”
[杏寿郎] 心中迅速思考。召唤已故的炼狱瑠火夫人，这确实是他之前未曾想到的角度，这似乎是目前最优解。由瑠火夫人出面，无论是情感说服力还是对槙寿郎的了解，都远非外人可比。
更重要的是，这个世界的灵魂似乎消散得极慢。灶门一家被害多年，灵魂依然因执念滞留，炼狱杏寿郎战死不久，灵魂不仅未散，反而有成为付丧神的可能，甚至伊之助的母亲琴叶，也仍在徘徊。
那么，更早病逝的炼狱瑠火，其灵魂是否也因对丈夫、儿子的牵挂而尚未往生？这个可能性，确实存在。
“这确实不失为一个办法。” 他缓缓点头，“行，那等炭治郎在枫叶镇的任务结束，我找机会去见他，取回刀镡。”
“唔，那就这么定了。辛苦你了杏君了” 炼狱杏寿郎点头道。
计划敲定，心头重压稍减。房间内，四根白色蜡烛依旧稳定地燃烧着，这个召唤仪式还未结束。
既然还有时间，炼狱杏寿郎自然而然地进入了指导者的角色。他飘到 [杏寿郎] 身边，开始又一次开始指导对方炎之呼吸。
“你的呼吸的节奏，明显有滞涩。吐纳不够彻底。” 炼狱杏寿郎一针见血地指出，随即给出建议，“杏君，你不能只在战斗或训练时才想起呼吸法。要想真正登堂入室，你必须尝试掌握全集中呼吸”
“全集中？”
“没错。就是无时无刻，无论行走、坐卧、交谈、甚至睡眠中，都维持呼吸法的全力运转，让身体永远处在全集中呼吸的状态。这是将呼吸法化为身体本能、突破体能极限的基础。这是成为柱的第一步” 他完全不觉得 [杏寿郎] 会做不到，眼神里充满了理所当然的期待。
他甚至还毫不留情地点评了 [杏寿郎] 最近明显的偷懒行为：“另外，我观你握剑的架势和发力，有些生疏了。基础绝不能落下，杏君，记得每天至少要挥剑一千次，才能保持手感与肌肉记忆。”
[杏寿郎] 听得嘴角微抽，忍不住吐槽道：“我算是明白，为什么之前你说鬼杀队里除了蜜璃，再没人能通过你的特训了你这训练标准，未免也太严格了吧？” 一千次挥剑？还要保持全集中呼吸？这真的是人类能完成的吗？
炼狱杏寿郎却耸了耸肩：“我已经放宽了许多要求了，杏君。我小时候，被父亲亲自教导时，他要求我每天至少挥剑三千次，风雨无阻，否则便不许吃饭。”
“看来天下的父亲，在某些方面，还真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杏寿郎] 闻言，不禁苦笑，想起了自己世界那个同样强势、总试图规划儿子人生的父亲，“我父亲，也是总想让我按照他的意志行事，接手炼狱株式会社，走他设定好的道路。”
“哦？这不是很好吗？” 炼狱杏寿郎有些疑惑地眨眨眼，在他看来，父亲愿意教导且寄予厚望，是一种认可，“我的父亲他其实很反对我加入鬼杀队。”
“这是为什么？” [杏寿郎] 也同样好奇地问。以这个世界的炼狱槙寿郎前炎柱的身份，儿子继承衣钵、斩鬼除厄，难道不是顺理成章吗？
炼狱杏寿郎沉默了片刻，脸上灿烂的笑容淡去了一些，染上一丝复杂的阴霾。他望向摇曳的烛火，仿佛在看遥远的过去。
“我也不完全清楚。” 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罕有的迷茫，“父亲是我尊敬的人，他救过很多人，包括伊黑。我的愿望，就是能成为像他那样，能用手中之剑保护他人的人。可是自从母亲病逝后，他就变了。他明确反对我学习炎之呼吸，反对我参加最终选拔，反对我的一切选择，就好像他拼命想把我从这条路上推开一样。”
房间内一片寂静，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可能他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吧。” [杏寿郎] 缓缓开口，尝试站在一个局外人的角度轻声说道，“和鬼战斗的危险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失去了挚爱的妻子，或许只是不想再失去你了。作为父亲这也是人之常情。”
他想，炼狱槙寿郎在深夜醉倒时，脑海中闪过的，是否不仅有亡妻的身影，还有对长子未来可能命运的恐惧？
“那杏君你呢？” 炼狱杏寿郎忽然转过头，看向另一个自己发问道“你说，你父亲总想让你按他的安排走，但你似乎并不乐意。你们的世界没有鬼，他为你规划的道路听起来也不错，你们的关系应该不至于太差？为何你也不愿听从？”
“怎么说呢，他想要的是一个的继承人。他希望我的言行举止、交友爱好、乃至未来伴侣，都符合他的要求。比如，他曾强烈反对我和 [宇髓天元] 来往，认为结交这样的朋友有损形象。我自然无法全盘接受。他总在忙着各种应酬、扩张商业版图，很少有时间真正留给家里人。即使偶尔有空，也多是和母亲在一起，或是检查我的功课。”
“为什么啊？” 炼狱杏寿郎更加疑惑了。在他的认知里，自己的父亲炼狱槙寿郎虽然反对他成为剑士，不继续教导他炎之呼吸，但并未试图强行操控他生活的方方面面，没有干涉过他交什么朋友。
从他能顶着父亲的压力，毅然参加最终选拔，并最终成为炎柱就能看出狱槙寿郎对他并没有那种事无巨细的掌控欲。
“唉，这就说来话长了，不过，这些都过去了。” [杏寿郎] 摆了摆手，不欲多谈这个话题“其实，话说回来，无论如何，我还是得感谢他。是他当年不知付出了何等代价，才换回了母亲的生命。仅凭这一点，无论前路多难，无论要冒多大风险，我都必须把他找回来。这是我对母亲的承诺，也是我身为人子，必须去做的事。”
两个炼狱杏寿郎就这样在法阵中一边教学炎之呼吸一边谈心，直到四根蜡烛同时燃尽，炼狱杏寿郎的灵魂悄然消散。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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