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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十万块钱?? 富二代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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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费用已经交过了。”
“啊?”明松雪抬头,有些没听懂。
护士以为他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
“这个费用已经交过了。”
有谁会交钱?疑问萦绕在明松雪的心头。
自从白猫走丢后明松雪交流障碍更加严重,虽然护士声音温柔,态度也没有任何问题,可他依旧不敢开口询问,明松雪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发抖的手,沉默低着头转身。
明松雪一转身就撞到了身后人的胸膛,第一反应是有些软,明松雪没有抬头,低头小声说:“抱歉。”
“没事吧,有没有撞疼你?”夏深的声音从明松雪的头顶传来,明松雪一愣抬起了头。
红发少年吊着一条手臂,满脸笑容望着他,明松雪忽然反应过来,钱是他给的,明松雪有些诧异,为什么?他们只是陌生人而已。
那诧异的表情让夏深一阵激动。
真可爱啊。
这样一想,他的头和手臂一起疼了起来,夏深皱起眉头,表情严肃起来。
明松雪敏锐察觉到了夏深表情的变化,他收起表情,重新低头,双手紧握着,尽量让自己正常问道:“钱是你交的吗?”
夏深想要点头,可是眼前猛的发黑,止痛药的药效彻底失效,药物带来的副作用加上面对真命天子莫名其妙的头疼,顿时让他天旋地转。
晕倒前他看见明松雪朝着他抱了过来。
嘿嘿,他真幸福...
这次夏深直接昏迷了两天,第三天才完全睁开了眼,他以为一睁眼就能看见自己的真命天子。
但是很可惜清醒后,只看见了早已习惯他昏迷坐在一边玩手机的殷明美。
“妈。”夏深嗓子沙哑地喊了一声。
殷明美手机都没放下,“醒了。”
夏深张了张口,想要问真命天子的情况,奈何嗓子沙哑短暂说不出话来,殷明美早已知道儿子想要问什么。
眼睛盯着手机说:“小松去另一个病房了,下午才能过来。”
“小宋?”
“小松。”殷明美忽然放下手机,眼中闪烁着恶作剧的兴奋,“你给我一万块,我就把他的名字告诉你怎么样?”
“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他的名字。”
“哎,我就是知道,你绝对不知道他的名字!”
夏深沉默,该死他要把不问名字这个习惯改掉!
“给给给。”夏深撑起另一条没有受伤的手臂坐了起来,“反正也是你的钱。”
“就扣你的零花钱,人叫明松雪,好听吧。”殷明美放下手机,拿起床头柜上的汤,小心翼翼地喂给夏深。
夏深一脸痴呆笑,“嘿嘿确实好听,明松雪,松雪,雪松,听起来就美!”
语气中全是对对方的赞叹。
殷明美白了一眼自己的傻儿子,拿着汤勺堵住夏深的嘴。
夏深被强制喂下一口他父亲做的老母鸡汤,吐槽道:“这汤一点味都没有!”
“快喝,不准挑嘴,一天天这也不吃那也不吃,老娘上辈子造孽生了你。”
夏深撇头,“不喝不喝,拿走腥死了。”
殷明美闻了闻,浅尝一口,“不会啊,很好喝。”
“和我做的差远了好吗?”
“屁,在学校天天吃外卖,也没见饿死你,快吃!”
夏深拒绝,正在他和殷明美较劲的时候,病房门被人推开。
明松雪推门进入,夏深眼睛忽然一亮,然后眼前一黑重新晕了过去。
“没出息。”殷明美举着勺子,嘟囔着,然后她突然变脸,转头一脸笑意朝着明松雪。
“小宋…死孩子被他带偏了。”殷明美干笑两声,“咳咳,小松来了,夏深还没醒呢。”
明松雪点头,放下手里的水果。
“抱歉。”
明松雪本来想说,很抱歉夏深受伤是他的问题。
可惜话说出口只有两个字。
殷明美见过世面,自然知道有些人就是不爱说话,不爱见人,于是她完全没有任何芥蒂,热情的拉着明松雪说话。
这两天明松雪经常被她拉着说话,不习惯也习惯了,虽然他大部分时候都在沉默点头。
临走前明松雪看了一眼仍旧昏迷不醒的夏深,对着殷明美郑重地说:“我会尽快还钱。”
“不用不用。”殷明美连忙摆手,“不着急,等夏深醒了再说。”
明松雪沉默离开。
看他离开,殷明美叹气惋惜,“可惜,帅是帅,就是不爱说话。”
接着十分嫌弃看向昏迷不醒的夏深,优雅的翻了个白眼,坐在床边将原本给夏深准备的老母鸡汤喝了个干干净净。
夜晚夏深清醒过来,他环顾四周,他的父亲夏梁北正在不远处的单人床上睡得正香。
夏深也懒得打扰他,自己坐了起来,翻身下床打算打个厕所,但他环顾一周,发现这个房间里居然没有厕所?!
什么破房间!
夏深下腹憋胀绝对等不到第二天早上,于是他轻手轻脚开门来到走廊。
夜晚的医院总是带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夏深刚关门,走廊忽然传来滋滋啦啦的声音,他顺着声音看过去,走廊上的灯在他的眼前“嘭”的一声炸开!
离他几步远的走廊深处立马陷入黑暗。
夏深被吓了一跳,一股寒意从心头蔓延到四肢。这一幕像极了恐怖片里的场景,夏深动了动喉咙,咳嗽两声给自己壮胆。
夏深脚步犹豫,是转身回到病房叫醒熟睡的夏梁北,还是自己从破碎的灯下走过去。好歹是个一米八几的大男孩,正是要面子的年纪,如果现在回到病房,第二天殷明美女士会笑话他一辈子!
于是夏深决定绕路,大不了他去楼上的厕所。
朝着灯泡破碎的另一边走去,可惜绕了一圈夏深都没发现向下或者向上的楼梯,他记得他的病房门牌号写着住院404,应该是在四楼才对。
正想着夏深随意一瞟,附近的病房的门牌上写着404。
嗯?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回来,夏深看着门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又往前走了几步夏深倏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我去!夏深瞪大眼睛,缓缓转身,眼珠子向上看向了在他面前破碎的灯泡,此时居然完好无损的挂在那里!
就在这个时候,随着夏深的视线凝聚,突然“嘭”的一声,灯泡再次炸裂!
妈妈呀!
夏深闪身到自己的病房前,想要打开门进去,可门把手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