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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典元?店员? 六月也能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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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那四个字,夏深露出虎牙,哼笑一声。
“钱已经打过去了。”
说完他戴上墨镜转身离开,留下满脸无措的李道长。
给夏深引路的小道士跑了进来张口就说:“李奎!你干嘛了?你知不知道他多有钱?!这么大的鱼说跑就跑了!”
原来小道士是个侏儒,按辈分来说是李奎的师兄。
李奎冤得很,他说:“没有啊师兄,我就说了你昨天告诉我的话,还没说完呢,他就跑了,我怎么知道为什么!”
这边的夏深满脸怒气,他靠着车子点起了一根烟。
狗屁道士!什么求而不得!
夏深吸了一口烟,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大不了他就天天去,迟早有一天他会习惯的!
夏深还就不信邪了!他又找了个和尚,得到了差不多的答应。
都是姻缘不顺!
顺不顺要看他自己才知道。
夏深当机立断开车来到宠物店,路上路过药店,直接买了个止痛药,吃了药他就跑到了宠物店里。
店员小姐姐正在修门口的自动铃声,看见夏深她立马手疾眼快将门反锁。
“……”
他也有不被待见的一天啊。
夏深敲门,露出虎牙笑道:“我是来道歉的,你们老板在吗?”
说着他拿出礼物,对着店员小姐姐晃了晃。这些礼物都是他昨天晚上紧急买的,都是些不值钱的衣服。
但是店员小姐姐看到了衣服外包装上面的LOGO。她不由得瞪大眼睛,这个牌子的衣服,一件就要花她一个月的工资。
好一个富家小少爷。
店员眯起眼睛,也不开门隔着门对着夏深喊:“用不着,你赶紧走吧。”
“你老板呢?”
“你走不走,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
出师不利啊,夏深将衣服放下,摘下墨镜。
他和店员小姐姐解释:“我最近身体不太舒服,不是故意来讹人的。谢谢你们把我送到医院,你老板在吗?我想当面谢谢他。”
三句话不离明松雪。
又是一个看上老板的人。
店员小姐姐知道自家老板长得好看,也有不少人追过自己老板,但除了那个讨人厌的叶迟以外,他老板对其他的态度永远都是冷淡的。
那些人看明松雪的态度没多久就会离开。
店员上下打量门外帅气的少年。
红发少年穿着皮衣光是站在那里就是满满的青春活力,这个时候的男孩介于成熟男人只有一线之隔,让人不由得喜欢。
但是同样这个年纪的男孩永远不会长久。
店员小姐姐开口就想要替明松雪拒绝夏深。
忽然她的电话响了,店员掏出手机,手机上显示的号码,让她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她颤抖的接起电话,电话那头只有女人的求救声,还没说几句话电话就被挂断。
这下彻底顾不得了,店员打开门,对着夏深说:“你能不能开车送我去平安小区,我给你钱。”
现在正是打车高峰,如果打车不知道还有等多久。
偏偏她所有的钱全都贴补家里,根本没钱买车,只有个小破电动车,但平安小区在郊区要骑一个小时才能过去。
她只能选择求助夏深。
“上车。”
夏深二话没说,直接启动车子,店员只能一边感谢一边给明松雪打电话。
“老板,我要请假。”
夏深竖起耳朵,电话那头明松雪的声音有些失真,他明显很不解问道:“为什么?”
店员很少请假,哪怕生病了,也只会和明松雪说,老板,我生病了,不去上班。
而不是请假,电话那头明松雪明显察觉出不对劲,他立马反应过来询问:“是你父母吗?”
店员原本红着双眼,此时听到明松雪的话,再也忍不住,哽咽地说不出一句话。
“等着我,我马上过来。”
“我……我去家里……”
“知道了。”说完明松雪挂了电话。
等着夏深开车来到平安小区门口,一眼就看到了等在门口的明松雪。
无论看多少次,他都想说。
好帅!
忽然夏深一阵耳鸣,熟悉的头疼又一次开始。
他脸色苍白的趴在方向盘上,店员着急忙慌:“你没事吧!”
“没事。”夏深掏出止痛药和店员说:“你先走吧。”
夏深看着店员跑下车和明松雪说了几句话。
明松雪点头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夏深猛的坐直,对着后视镜整理头发。
明松雪打开车门,他担忧询问:“你还好吗?”
夏深完全忘记呼吸,他明亮的双眼直勾勾望着明松雪,胃里的止痛药起了作用,虽然太阳穴依旧抽疼,但这种痛对于现在溺死在爱河中的他不值得一提。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贪婪,痴痴地望着明松雪,想将他的脸记在心里,拥有不忘记。
“还好吗?”明松雪看夏深没有回应又问一句。
夏深听到询问回过神来,立马点头后又摇头。
明松雪眼神焦急地看了一眼已经跑进小区的店员,怕店员一个人容易出事,连忙和夏深说:“不好意思,你先离开吧,这是我的电话,有什么事情过后可以联系我。”
夏深记下电话时明松雪已经跟着店员走进小区。
见状夏深立刻打开车门说:“我和你一起去。”
两人跑的不慢,但店员很着急,一溜烟钻进单元楼。
当明松雪带着夏深来到店员家门口的时候就听到了里面的打斗声,两人对视一眼,明松雪就要冲进去。
门被反锁了!
明松雪担心店员,夏深安抚他,动作轻柔说:“哥,你离远点。”
说完夏深一脚踹开门,想象中店员被按在地下挨打的情形并没有出现。
相反一米五的店员将一个一米八的男人放倒朝着他的面部殴打,她身边有一个女人不停哭喊,举起椅子就要砸在店员身上。
夏深箭步冲上前一把夺下女人手中的椅子。
女人惊声尖叫:“你谁啊?!”
夏深没有回答,因为他看见厨房地上还躺着一个女人,女人浑身是伤紧闭双眼,生死不明。
“快叫救护车!”夏深朝着门口大喊。
“在路上了!”明松雪早在来的路上就打了电话,不只是救护车还有报警电话。
这时被店员骑在身子底下的男人猛的发力将瘦小的店员推开,他指着店员大骂:“狗东西,老子当初就该让那个贱女人把你打掉,你居然敢打老子!打你爸!大逆不孝!”
原来男人居然是店员小姐姐的爸爸,而地上躺着的受伤严重的女人和店员长得三分相似的脸,明显是她的母亲。
店员一抹脸上的血,瞪着眼睛就说:“打的就是你!”
明松雪从门外跑了进来,蹲在店员的母亲身边,喊道:“能听见我说话吗?”
女人只能从满嘴血的嘴巴中,喷出几个含糊不清的字,她的胸部有一个一直流血的伤口。
明松雪利落脱下自己的外套将女人的伤口堵住。
男人眼中充满了血丝,看向店员小姐姐的脸上充满了冷意。
夏深暗道不好,手中的椅子砸了过去。
男人被椅子砸中整个人摔倒,他手中的菜刀上还沾染着血迹。
那把沾着血迹的菜刀,正好掉落在想要拿椅子砸人的女人脚边,女人拿起菜刀对着明松雪砍了过去。
明松雪离她最近,而且明松雪比起夏深来说更加瘦弱。
“!!”夏深瞳孔骤缩。
飞扑过去将人拦住,夏深经常健身按住一个女人并不困难,但是女人手里拿着利器这就不一样了。
两人纠缠时,一个不慎那把刀深深地捅进了夏深的手臂,还好夏深之前的馊主意让他吃了不少止痛药,加上肾上腺素飙升,他什么感觉都没有,反而趁此机会一脚踢翻女人,女人被大力一脚踢翻,摔的七荤八素,好半天爬不起来。
男人怒瞪着血红双眼,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对着他殴打的店员小姐姐。店员被推开身体撞在卫生间的玻璃门上,玻璃瞬间碎裂她只能痛苦蜷缩。
男人则上前对着夏深就是一拳,夏深躲过这一拳,明松雪顺手抄起手边的花瓶直接冲着男人的头上砸了过去。
碰!
花瓶应声而碎!男人身体摇晃,血红从他的头顶缓缓流出,最终他面朝下倒了下去。
彻底没了动静。
也是这时大批警察从门外跑了进来。
一行人几乎都进了医院,夏深沉思,这两天他和医院好像特别有缘。
坐在医院的椅子上,夏深右手上包扎着绷带。医生说,他运气好没伤到骨头,需要静养几天。
明松雪坐在他的身边,淡淡的槐花香钻进他的鼻腔中。
夏深趁着止痛药药效还未过去,眯起眼睛问道:“我叫你哥,你会生气吗?”
明松雪盯着夏深看了两眼然后摇头。
“哥,你是不是住在我家旁边啊?”夏深报出来个地址。
明松雪想起夏深在走廊跳舞的样子然后点了点头。
夏深更开心了,嘴角上扬。
太好了,他的感觉果然没错!
眼前的病房门被推开,护士朝着两人走了过来。
“典元的家属是吗?”
夏深一愣,没想到店员小姐姐的本名居然叫典元。
好应景的名字啊。
明松雪点头,护士告诉他们典元的伤已经处理好了,可以进去了,顺便告诉他们去一楼缴费。
明松雪推开门,走了进去。
夏深没有跟着进去,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病房内明松雪看着典元,典元浑身上下包裹着绷带,她眼圈泛红。
挨打的时候她没哭,处理伤口的时候她也没哭,只有现在看到明松雪进来她才像个孩子一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老板……”典元捂着脸,抽泣地说:“怎么办啊?”
典元的母亲,也就是夏深看到的躺在厨房生死不明的女人,几人中她伤的最重,现在还在做手术,护士告诉她手术费用至少需要十万块,她的母亲要进ICU。
典元一时间拿不出那么多钱,但是明松雪帮了她很多,她实在是张不开嘴。
她十六岁时找不到工作就是明松雪给了她一份工作。
工作一点也不累,明松雪包揽大部分工作,十六岁的她只用每天喂喂小动物就行了,每个月两万块的工资,让她活了下去。
也让她母亲活了下去,靠着两万块钱母亲逃离了酗酒家暴的父亲。
但没想到,她父亲听说她每个月有两万块钱的工资,居然找了过来,十八岁成人礼的时候,留给典元的不是香甜可口的蛋糕,而是两人的结婚证。
他们复婚了……
六月的天气正是炎热的时候,典元却是浑身冰凉。
看着母亲一脸娇羞的样子,她只能感受道一阵恶心……
怎么会这么恶心呢。
母亲也许能忘,但典元忘不了,从小到大她浑身上下的伤口,以及家里摆放着数不清的酒瓶。
如果不是明松雪拼着命从河里把她捞回来,她早就死了,死在那条据说有水鬼的河里,或许她也能成为其中之一吧。
明松雪看着典元,曾经瘦小的女孩现在也长大了,但说到底也不过是刚刚成年的孩子。
“不用担心。”明松雪强行勾起笑容安慰道:“没事的,有我呢。”
典元嚎啕大哭,只能喊着:“对不起!对不起!”
明松雪走出病房外,夏深已经不在了。明松雪有些失落,只可惜他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明松雪拿出手机,十万块钱他也拿不出来,他现在能够联系的人只有叶迟,他没有朋友。
而家人……
明松雪深吸一口气,走到楼梯间拨通电话,电话铃声响起,在空旷的楼梯间产生回音。
不多时电话被接起。
明松雪紧抿嘴唇,艰难开口,“能不能借我十万块钱,我一个月内还给你。”
杨敏听到明松雪的声音先是一愣,接着听清后面的话后,她哼笑出声,“没有,去找叶迟吧,正好你跟他道个歉。”
说完杨敏挂断电话,和她一起打麻将的太太们,询问。
“谁啊?”
“讨债的。”杨敏笑着摆出麻将桌上的筹码。
“哎呦。”其中一个丰腴的太太说:“才输了七八万,可别跑出去借钱啊。”
“七八万算个屁啊。”杨敏高傲抬起下巴,“十几万我都不当回事。”
望着被挂断的电话,明松雪也没觉得失望,反正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他只是没有其他人的电话可以打了。
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一条路,卖掉宠物店。
可是宠物店也不是说卖就卖的,卖出去也需要时间。
典元的母亲等不了那么多时间,明松雪想,他的手里还有两万块,先交钱。
明松雪下楼缴费,才走到二楼手机再一次响了起来。明松雪低头一看,手机上那串熟悉的号码让他心头一颤。
明松雪没有接将电话挂断,很快叶迟的短信发了过来。
【我有钱,只要你回到我的身边,我就把钱给你。】
明松雪权当没看见。
走到收费处明松雪将手中的缴费单递给了护士。捏紧了手里的手机,明松雪想,把宠物店低价转出去卖个七八万应该不是问题。
他不求叶迟,永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