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XX Judgement 审判 私密的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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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朝说罢，陆昀澄没说话。
就连凌擎那儿闹哄哄的背景声音都忽然静了一瞬间。
“他不是刚出来吗？”凌擎木木地皱眉疑惑。
“很难猜啊？”
他背后，杨琦一把抢过手机，翻了个白眼，“狗改不了吃屎，他吃得不亦乐乎！”
话糙理不糙，杨琦这话一出，瞬间又把在八百里餐厅外聚在一起的一群人给点燃了。
有人出声问：“不是，谁给他递的函啊，名单是谁在管？”
静了几秒，角落有个人弱弱地回答：“好像就是群里吧，填表就行啊？”
填了表上的地址联系方式就给函，函是纸质的，谁来都行。
黑鲨果真是包容又四处漏风的黑鲨。
陆昀澄咳了声：“你们现在扑空了，一会儿还回来吗？”
“不来了，该见也都见了，大家又不是非得杵一块儿吃饭。”杨琦大咧咧地抢答，“不过你到时候记得把我微信推给朝朝，刚跑得太快了，忘记加了。”
陆昀澄闻言抬眼，看到颜朝点头：“行，转我两千。”
“你也太黑了！”杨琦啧声，“我不要了，你留着她微信发霉吧！”
电话被杨琦“呸”了声，应声而断。
颜朝盯着黑屏的手机点评：“奸商，我都不知道我微信能卖两千。”
“那是杨琦没诚意。”陆昀澄从善如流地收起手机。
刚收起，颜朝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一个陌生号码。
陆昀澄扫了一眼，遗憾开口：“看来有人赚了那两千了。”
颜朝了然。
电话接起，果然是杨琦的声音。
“嗨，朝朝！我是杨琦，这是我的号码。”
颜朝看着陆昀澄忍住笑：“嗯，我知道你是杨琦。”
“两件事，第一件事呢，麻烦你和老陆说一声，赵华舟这边我们会盯着，这事让他这大圣母离远点，免得脏了他的眼。”
“第二件事呢，你就说——”
杨琦顿了会儿，想了想，“你还是把手机给他吧。”
颜朝应了声好，把自己的手机递给陆昀澄：“杨琦找你。”
陆昀澄没接，弯下腰，接着颜朝举着手机的手凑近自己的耳朵，闲散地喂了一句。
“黑心肝！老娘不花两千照样有朝朝电话咯！气不气气不气？真是不好意思，你气也没用！”
说罢，潇洒地挂断，没给陆昀澄反击的余地。
陆昀澄嘴唇紧绷，吐出两个字：“……神经。”
颜朝收回手臂，笑着给杨琦存上号码：“她说赵华舟那边她们会盯着，让你这个圣母离远一点。”
“她们说让我离远一点我就离远一点？我像是那么没脾气的人吗？”陆昀澄问。
“你不是吗？”颜朝反问。
“我是吗？”陆昀澄还是没答。
“是吧？”颜朝把手机放回口袋，换了个话题，“她们不回来了，这个局就这么散了？”
“散了，杨琦估计会带着凌擎找人去蹲赵华舟。”
陆昀澄对自己这帮朋友的认知到位，想了想，又和颜朝说，“稍等我一会，我给方一打个电话。”
凌擎太软，杨琦又太硬，换其他人还没什么影响力。
想了一圈人，陆昀澄还是找上了从一开始就是这事儿正主之一的方一。
方一确实沉稳，陆昀澄就在边上打的电话，颜朝听得一清二楚。
陆昀澄考虑的东西方一也都知道，他刚把准备摇人的杨琦拦下来，转手就接到了陆昀澄的电话。
颜朝甚至还听见了那边的杨琦正在和凌擎争吵报警有没有用。
陆昀澄捏着眉心，很是感叹地说了句：“辛苦。”
那头的方一也是差不多的语气，顿了两秒，似乎是叹了口气，随后说了两个字：“命苦。”
如果不是命苦，他的前女友怎么会是赌徒？
如果不是命苦，他的赌徒女朋友又怎么会和另一个赌徒扯上关系？
如果不是命苦，他的赌徒女朋友和赌徒兄弟又怎么会一起联起手来把陆昀澄计划着的事情给搅得一团乱？
人生啊，真是一片完犊子。
方一双目放空，挂断通话。
左手抓着凌擎，右手逮着杨琦，一边一个，拖着他俩上了车。
“先吃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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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吃个饭？”
陆昀澄收好自己的手机，转头问颜朝，“就我们俩了，想吃什么？”
“没什么特别想吃的。”颜朝想了想，又问，“你是H市人吗？”
陆昀澄摇头：“不是。”
杉里和H市离得远，在更南的N市。
“能吃辣吗？”颜朝的眼睛睁得圆圆大大的，像一只不怀好意的猫。
“能。”
“那我带你去一家店怎么样？”颜朝一拍胸脯，“我请！”
颜朝如此开口，陆昀澄没有拒绝的可能。
还是陆昀澄开车，颜朝连上蓝牙导航，两个人驱车来到一个老小区。
H市的基建改造完成得早，老小区的翻新度不高，大多都是墙体贴着白瓷砖，配上一些蓝绿色的碎玻璃瓷片做散花。
临界那一排的一楼都是店面房，小区人多，吃的喝的一应俱全。
颜朝人小，陆昀澄高大，两个人一前一后，又是穿着相同元素的俊男靓女，路过一家排队的理发店时，颜朝清楚地听到一个卷发的大妈轻笑着说道：
“现在好，现在胡同楼子还有小年轻找对象，靓呢。”
靓女害羞，迈着大步离俊男更远了些。
俊男停下来，勾着唇解释了一句误会，随即打直长腿往前缩短和她的距离。
路过第三家便利店后，前面的颜朝总算停下了脚步。
陆昀澄仰面看，发现那是一家小炒店。
招牌上写的是“君姐小炒”，红底白字，大约是有了年头，白字没什么变化，红底褪了色，在阳光下显得有些橙。
正入夏的日中，店玻璃门关着，只在中间那块隙了一条三厘米左右的口子，往外吐着凉气。
颜朝两步就扒开了门溜了进去，招呼了一声姐，自己熟练地拿了个菜单本。
陆昀澄跟在她身后进去，听她在保鲜柜前打量着碎碎念。
“小炒鸡，牛蛙锅，空心菜……”
念叨了几句，才想起来自己身后跟了个人，转过来朝着他扬了扬手里的点菜单，“你快看看吃什么？”
“你请，你安排，我不挑。”
“你——”颜朝后退两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又凑近了些，鬼祟道，“我可以问个比较私密的问题吗？”
陆昀澄：“你问？”
“你能吃吗？”
陆昀澄：“……两个你的饭量吧。”
原来是这种私密的问题。
颜朝蹦蹦跳跳地和老板打招呼，叫了她一声君姐，然后熟练地要了四个菜。
“好久不来了啊小朝朝，小林呢？”君姐拿了菜单瞭了眼，“姐再给你送个汤。”
颜朝甜甜地露出两个酒窝：“就是知道您肯定会送所以才没点的啦，小小今天在家，我带我——”
说到这儿，颜朝停了停，想了个好代词才又开口，“同好，带我同好一块儿来尝尝您的手艺呀！过会儿临走再打包一份炒粉给小小。”
“点点辣多醋，我都记得呢。”君姐笑着收了单子，钻进后厨。
颜朝带着陆昀澄找了个座位坐。
“小店可不可貌相哦，真的很香很香很香！”
颜朝边说边拆开自己的套碗，刚剥开塑料封皮，碗筷就被陆昀澄接了过去。
两组白色瓷碗被他放到一起，浇上热水烫了一遍，都收拾好了，才回到颜朝面前。
颜朝忽地想起自己上次和林晓霄来这儿吃饭。
隔壁桌是一桌大学生，五女三男。
她们来得早，菜都已经上齐了，两人就一边扒拉着菜碗就大白米饭，一边低声研究着隔壁桌。
林晓霄说：“马尾和衬衫男是一对，另外两个都对散发眼睛姑娘有好感。”
“好啦别看啦！”颜朝不好意思，把林晓霄的注意拉回来之后自己又控制不住往隔壁瞟了一眼，“你怎么知道？”
林晓霄咬着筷子，神秘地歪嘴一笑：“因为他俩眼里有活。”
一个替那女生倒水，一个替那女生烫碗筷。
颜朝压着嘴角和陆昀澄道谢。
陆昀澄被她盯得有些不太自然：“你在笑什么？”
“哦。”颜朝撇开视线，“想到了一些好笑的事。”说罢又补充了一句，“不太方便分享，下次一定。”
骗你的，下次也不一定。
颜朝笑意更甚，陆昀澄在她对面，把她的小表情尽收眼底。
现在正是饭点，他俩来得早，君姐那锅子紧着他们，菜出得快。他们之后，又上了几桌人，等颜朝吃得餍足，抬头才发现周围的空桌子都满了。
“怎么样，好吃吗？”
颜朝神采飞扬，秀色可餐。
陆昀澄逆着光坐，眸色暗暗，缓缓点头道：“好吃。”
“我没骗你吧！”颜朝说着，又给陆昀澄挑了一只虾，“你不是能吃吗，多吃点多吃点！”
“嗯。”
虾肉很鲜，四菜一汤都透着锅气。
门口已经有人排队，颜朝胃口小，等着陆昀澄吃得差不多，她又招呼了一声君姐炒粉丝。
等粉丝到手，两人立刻起身，让阿姨清理桌面。
颜朝要面子，出了小炒店没往老路走，怕又遇上理发店的卷毛大姨，带着陆昀澄往另一边绕。
手里的炒粉包在塑料盒套塑料袋里，随着颜朝的步子擦出一些轻微的响声。
老小区里还留着一些黄黄绿绿的健身器材，颜朝手痒，路过就想上去玩玩，正想着怎么处理林晓霄的炒粉，身侧便伸出来一只漂亮的大手。
“我拿着，你上去吧。”
刚才在店里那股笑意又涌上来，颜朝咬着牙忍住笑，把塑料袋挂上陆昀澄的手指。
“那……麻烦你啦！”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XX Judgement 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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