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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再也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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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不用故作清冷疏离,不用扮演温顺乖巧,不用刻意演被动被困的模样。
两人都卸下了对外的层层外壳,把骨子里那份偏执、疯意、病态的占有,全都坦然摊在彼此面前,再也无需遮掩。
卧室暖黄的灯光温柔漫溢,将相拥的两道身影笼在光晕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平稳交织的心跳声。
陆烬紧紧抱着沈月白,手臂收得极紧,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像是要把人嵌进自己骨血里,从此融为一体,再也拆分不开。
从前他还会克制,还会顾及分寸,还还会顾及分寸,还会伪装出温柔体贴的保护者姿态。
可现在知道沈月白和自己是同类,知道他心甘情愿沉沦、心甘情愿被禁锢,心底所有的隐忍便尽数崩塌,只剩下毫无保留的极致占有。
他埋在沈月白颈间,鼻尖蹭着少年干净柔软的脖颈,呼吸间萦绕着清浅的淡香,眼底翻涌着浓烈到近乎偏执的满足感。
原来不是我一个人在疯。
原来你早就同我一样,甘愿踏入囚笼,甘愿被我私藏,甘愿和我一起沉沦到底。
这份认知,比任何情话都更让他心安,也更让他失控。
沈月白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眉眼舒展,褪去了所有伪装出来的怯懦与疏离,只剩下坦然的慵懒与顺从。
手环着陆烬的腰背,指尖轻轻抵在他后背,感受着沉稳有力的心跳,心底满是安稳与满足。
他等这一天太久了。
从画廊初见刻意引诱,到步步迎合他的占有欲,再到雨夜假意出逃试探底线,一路演戏,一路布局,就是为了等到这一刻——
不用再装,不用再藏,不用再刻意维持乖巧人设,可以坦然接受他的禁锢,也可以明目张胆贪恋他的独宠,两人以疯对疯,以偏执对深情,牢牢捆绑,此生不离。
良久,陆烬才稍稍松开怀抱,却依旧把人圈在怀里,不肯放他离开半步。
垂眸望着怀中人白净清秀的眉眼,长睫柔软,唇色浅淡,安静又撩人,眼底的暗潮沉沉涌动,带着浓烈的贪恋与占有。
“既然摊开了心思,往后就别再跟我玩藏着掖着那一套。”
陆烬指尖轻轻抚过他的侧脸,动作温柔,语气却带着强势笃定的宣告:
“你想要我的在意、我的偏执、我的独占,我都给你,毫无保留。”
“但你也要记住,从今往后,你的人、你的心、你的目光,只能落在我一个人身上。”
“不准再对旁人露出半分温和,不准再让别人靠近你半步,不准再有任何试图远离我的念头。”
字字句句,都是霸道的禁锢,都是病态的占有,没有丝毫委婉,直白得近乎强势。
换做旁人,定会觉得窒息压抑,想要逃离。
可沈月白听得眼底泛起浅浅笑意,半点不抗拒,反倒微微仰头,迎上他深沉的目光,语气清淡却带着疯意:
“本来就只想要你一个。”
“旁人于我而言,无关紧要,无趣也无心。”
“我要的从来不是自由,是你的独宠,是你的禁锢,是你眼里从头到尾,只能看见我一个人。”
直白坦诚,毫不扭捏。
他本就厌恶俗世虚情假意,不屑旁人泛泛之交,从动心的那一刻起,眼里心里,就只装得下一个陆烬。
陆烬望着他坦然澄澈的眼神,心底的躁动越发浓烈,俯身靠近,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缠绕,嗓音低哑又缱绻:
“月白,你真是……勾得我彻底没了分寸。”
从前还能勉强维持理智克制,如今知晓两人心意相通,偏执对等,他再也绷不住半点疏离自持。
只想把人时时刻刻圈在身边,放在眼底,揣在心尖,寸步不离,日日相守。
从这天起,公寓里的氛围彻底变了。
不再是含蓄试探、暗自较劲的疏离感,变成了明目张胆的亲近、毫无顾忌的占有、双向奔赴的疯魔纠缠。
陆烬不再掩饰自己的目光。
从前只是默默坐在角落凝望,如今可以毫无顾忌地黏在他身边,他作画时,便坐在一旁定定看着,视线肆无忌惮,落在他发梢、眉眼、脖颈、肩头,一寸寸描摹,舍不得错过半分模样。
沈月白也不再刻意拘谨。
会主动挨着他坐下,会安静靠在他肩头发呆,会任由他牵着手在落地窗前看夜景,会坦然收下他送来的一切偏爱与呵护,不再假意推脱,不再故作客气。
两人的日常,安静又缱绻,封闭又沉溺。
陆烬的管控也变得更加直白,不再披着“为你好”的温柔外衣,而是直白的、理所当然的独占。
他依旧断绝他所有外界社交,清理掉所有无关联系人,不让任何人有机会打扰他们的小世界。
出门依旧极少,但凡需要外出,必须由他亲自陪同,寸步不离,视线时刻锁定在他身上,不许旁人多看他一眼。
若是路上有人无意打量沈月白,陆烬周身气场会瞬间冷下来,眼底掠过阴翳戾气,带着极强的领地意识,无声宣告占有,让人不敢再随意窥探。
而沈月白对此全盘接纳,甚至乐在其中。
他享受这份被独家霸占、被牢牢护着的感觉,享受陆烬眼里只为他一人起伏情绪,享受两人与世隔绝、只彼此相依的安稳。
不仅不抗拒,还会刻意迎合,故意撒娇示弱,撩得陆烬占有欲更盛,把他攥得更紧。
两人私下的小偏执也渐渐摆在明面上,不再偷偷藏掖。
陆烬不再悄悄收藏他的发丝、废弃画稿,而是明目张胆收起来,放进精致的紫檀木收纳盒,摆在卧室书柜最显眼的位置,像是在珍藏世间独一无二的珍宝。
偶尔还会当着沈月白的面,指尖摩挲着那些细碎物件,眼神沉敛,带着近乎痴迷的珍视。
沈月白也不再偷偷藏他的纽扣、便签与丝带。
他坦然把那些小物件摆在自己画桌的抽屉里,不用遮掩,不用藏躲,任由陆烬看见,任由他知晓自己同样偏执、同样贪恋。
有时作画累了,还会拿出那些小物件,指尖轻轻抚过,眼底带着淡淡的满足笑意。
彼此都清楚对方的隐秘癖好,彼此都纵容对方的疯魔执念,不用避讳,不用伪装,心照不宣,默契相融。
午后阳光正好,透过落地玻璃窗洒进客厅,落在柔软的地毯上,暖融融一片。
沈月白坐在窗边画架前作画,侧脸浸在天光里,轮廓柔和干净,落笔从容,神情安然。
陆烬靠在不远处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文件,却压根没看进去半个字,目光自始至终黏在他身上,一瞬不瞬,眼底满是化不开的贪恋与占有。
看了许久,他放下文件,起身缓步走过去,轻轻站在沈月白身后,俯身,下巴轻轻抵在他肩头,气息温热,拂过耳畔。
“画什么?”
“随便画幅风景。”沈月白笔尖未停,语气淡淡,却带着自然的亲昵。
“别画风景了。”陆烬低头,鼻尖蹭了蹭他的颈侧,声音低沉缱绻,“画我。”
“把我画进你的画里,刻进你的眼里,藏进你的心里,往后你的每一幅画,都只能有我的影子。”
霸道又偏执,带着近乎不讲理的占有欲。
沈月白闻言,笔尖微微一顿,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偏头看向他:
“想让我画你?”
“嗯。”陆烬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眼底暗色翻涌,“画得仔细点,把我牢牢记在你心里,一辈子都忘不掉。”
沈月白静静凝视他几秒,轻轻点头:
“好。”
“我画你,只画你。”
“往后我的画布,我的笔墨,我的所有心事与风景,都只留给你一个人。”
一句话,温柔又偏执,回应着他所有的占有,也交付了自己全部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