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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垃圾场决战(完) 授勋与加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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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爪研磨专心致志地收集球场上的一切信息。
泰勒芃跃起扣球。
月岛萤和东峰旭双人拦网。
“一触!”月岛萤急促喊出。
“影山Cover!”田中喊道。
金黄色的猫瞳将对面浅黄色头发高个副攻的动作尽收眼底。
对面的拦网核心也激活了,运作良好。
影山托球,五位攻手助跑。
多发位置差攻击!
“他还没放弃啊!”蹭五色工平板看比赛的天童觉嘟囔。
影山注意到了,研磨心想。
封锁多发位置差攻击,靠的就是银他出人意料的直觉。但银的精力是有限的,比起接一个多发位置差攻击的一传,他的得分能力更要紧。
如同多米诺骨牌,抽走其中一枚,其他牌也会产生连锁影响。之前银已经参与扣球,短时间内要他继续接一传,太耗精力了。好钢要使在刀刃上。
果不其然,夜久试着接了,没接住。
“好!”乌野大为振奋。
不能让他们继续得意下去。
研磨托出高球,泰勒芃起跳。
这是雪豹经典起手式,月岛萤等人组成三人拦网。
泰勒芃跳跃高度突破拦网!他左手扣球,带上强烈旋转。
排球绕过自由人落在西谷夕左侧。
得分。
第一局,虽然乌野后半部分开始发力,仍然是音驹获胜。
音驹大多数人都不怎么累,比起配合泰勒芃抢节奏攻击井闼山要好很多了,猫猫们也算是见识过大风大浪的猫猫了。
研磨享受了一把男友的搓搓,含住苹果软糖,细细咀嚼咽下后,说:“下一局,我们开二阶段。”
节奏适应了,该上强度了。
————
以正合,以奇胜。虽然不知道研磨没有研读过兵法,这场比赛倒也颇有点这个意思,泰勒芃心想。
第一局,泰勒芃并没有刻意追求压制状态,只是平稳,甚至算是保守发挥。
一上来火力全开的乌野,让他万分惊喜。
这就是主角的魅力呀!泰勒芃心想,或许我一辈子也无法像日向或者影山这样热爱排球。
但就像月亮会反射太阳的光亮,在吸收了主角对排球的爱之后,泰勒芃感觉自己全身充满了力量。
“今天感觉状态格外好。”泰勒芃对研磨说,“尽请吩咐我吧。”
“别说奇怪的话。”研磨说。真是的……和黑尾在一起,给他带坏了。
第二局开始,福永发球。
他控制排球的落点,日向狼狈地接起球。
果然日向的一传能力也提升了……
夜久接起东峰旭的扣球,研磨的猫瞳望了过来。
跑位跑位,泰勒芃在黑尾跑动之后飞速上前。
背交叉!月岛萤看到他在黑尾身后闪现到网前,想要急停跟上他时已来不及。
泰勒芃迅速起跳,仿佛自风中借力,高度遽然拉升!
乌野这边的观众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个格外漂亮的球员就出现在网前,那张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脸微微一笑,排球迅速滚落。
得分。
掌声如飘风骤雨。
“真是比外貌更犀利的得分能力……”观战中有人嘀咕了一句。
“好战术!”解说员精神振奋:“高中比赛里,很少有队伍做到背交叉,这一球显示了音驹队伍严密的组织力!二传手的控场能力也不容小觑啊。”
「魔王」开始认真起来了。
研磨之后没有采用更多的战术,只是一味渲染「魔王」的强大。
观众们看到泰勒芃频频在二号位起跳,左手直线球,右手斜线球,偶尔还附加一些旋转。
就像庄严音乐中低沉的长号、重重的鼓点,一开始,银发少年的美色实在炫目,几乎压过了一切;可不一会儿,那恐怖的球场统治力逐渐显露,沉重的压力如同蔓延的野草,在观者与参赛人心中疯长。
压倒性的强大。
无与伦比的美丽。
沉甸甸的心理压力。
坐在乌野方向的并不全是为乌野应援的观众,部分女孩子们眼睛亮晶晶地追随着跃动的少年,如同欣赏月光下的美人鱼。
但那些真心实意为乌野比分焦急的应援者们,看到的就是另一幅景象。
如同漫步在战场上,信手施为的魔王。
他是美的。如同自然界中那些瑰丽壮阔的奇景,越是美丽,越是惊心动魄。
是美丽吗?是恐怖吗?为什么我加快了心跳,屏住了呼吸?
他的存在,他的脚步,他的呼吸,让人忍不住颤栗。
明明只是漫不经心的简单动作,却让所有人风声鹤唳,战战兢兢。
任由他一寸一寸地收拢了丝线,被粘住手脚的乌鸦们,不甘地发出嘶哑哀鸣。
顺着这张无懈可击的大网,那双手所发出的扣击,传导到这片赛场时,带来如同天地翻覆一般的震颤。
每一次扣球的时机都恰到好处。
托球、吊球、旋转、左右手转换,如行云流水般自在写意。
得分。
得分。
得分。
每一次努力奔跑和跳跃,似乎都只是垂死挣扎。
每一次击球都是一模一样,精准、高效、极富简洁之美。
那双注视着他们的眼睛,仍然是温润且真诚的。
徒劳。
徒劳。
徒劳。
手脚开始变得沉重,思维开始涣散了。
这是第几局,什么比分了……?
我们……究竟在……抵抗什么呢?
不知不觉,汗水密布的身躯上,排球轻飘飘地掠过。
“——哔!”裁判的哨音划破滞闷的空气。
观众们惊呼的声音慢半拍地传入耳中。
风箱般吃力的呼吸中,乌野的大家愕然看着显示屏。
第二局,音驹胜。
————
“——啪!”
清脆的爆响炸裂在乌野队员之间。
田中龙之介捂着脸,大声说:“非常抱歉,大家!”
“刚才的比赛里,我居然产生了想要放弃的想法,真是没毅力!”
他大吼道,“但是道歉就留到赛后吧!第三局,我要得十分!”
朝乌野的大家压过来的,阴沉的乌云,随着他的话语,似乎骤然迸裂了。
金色的阳光从道道缝隙中流泻而出。
菅原双手叉腰,“不愧是田中。”
“啊。”泽村欣慰地说。
“噢噢噢噢——!”日向翔阳第一个响应,“田中前辈要得十分的话,我就要得十五分!”
“那你们岂不是把分数都包办了?”西谷夕说,“这可不行,是吧,旭前辈?”
“哦、哦!我也要努力得分!”
“不是努力,是「必胜」!”自由人一巴掌拍中王牌的腰,后者差点窜起来。
乌养监督拍了拍手。
“第三局了,努力这么久,现在是奖励时间。尽情去挥洒汗水吧!”
“乌野——Fight!”×N
————
排球比赛休息时间并不长,泰勒芃收回了看向乌野的目光。
“他们绝对没问题的。”黑尾笑着说。
“不如说,”研磨慢吞吞地说,“全员都变成翔阳了。”
身体的疲惫只是暂时的,但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却不是一两局比赛所能浇灭。
拼尽全力飞到东京决赛的乌鸦们,生命力可是很顽强的。
他们都发话了,泰勒芃认真点了点头,“嗯!”
“接下来……”黑尾刚起了个头,就被密林般的歌声所打断。
不少观众们也诧异地扭过头去。
循着歌声的方向,数位星辰的子民们缓缓走上前来,唱着一只悠扬的歌。
他们有男有女,均高挑优雅,俊秀美丽。
他们戴着大大的兜帽,将面容隐藏,在灯光下只露出一小截发辫,高挺的鼻梁,红润的嘴唇。
泰勒芃又惊又喜,他听出来了,这是他的族人们,他们所唱的是《纳熙理安(Narsilion)》,意为“日月之歌”,讲述的正是金银双圣树从生长至被毁的故事。
他们只演唱了开头的一小节,赞颂双圣树的恢宏与美丽,赞颂爱弩的创造,维拉的赐福。
精灵们缥缈的歌声肃清了比赛最后一点凝滞的氛围,乌野的大家也举着水杯,高兴而新奇地倾听着。
泰勒芃忍不住露出了大大的笑容。他毫不犹豫地大声歌唱起来,加入他们。
少年清亮的嗓音如同树梢的新叶,那样青翠而耀眼。不少精灵们也露出笑容。
一曲唱毕,精灵之中性急的几位已经掀了兜帽,露出令围观群众呼吸不过来的俊美面容,用精灵语对他们的小银树说着什么。
泰勒芃只来得及捏了两下研磨和黑尾的手,就急急忙忙跑了过去。
惊喜之下,他没有收力,三两步越过赛场旁边高高的围栏,原地起跳,一跃而上。
数位精灵们顿时倾身向他伸出手臂,他就这样在三五秒之内攀援而上,和他的同族们拥抱在一起。
“这个跳跃能力——!”乌养监督惊叹地说。
观众们也用惊叹的目光瞧着他们。他们是多么相配啊!
那如出一辙的美丽与智慧,优雅与轻灵,一看就是一家人。
精灵们纷纷与他行贴面礼——在他们眼里,他还是个小宝宝。女性精灵们甚至会亲亲他的脸颊。泰勒芃笑眯眯的,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地领受了。
摄像头受限于肖像权不敢明着拍,恋恋不舍地掠过这一群美得叹为观止的自然造物后,转回讲解员身上。
研磨低着头和黑尾说了几句,正想着下一局的技术细节和注意要点,身边转起了轻微的风。
是银。他所到之处,空气中的闷热随之消退,鼻腔里充满了树木清新的气味。
“等很久了吗?”泰勒芃拿起毛巾搓了搓布丁脑袋。
黑尾杵了他一下,“怎么不多说一会?”
“要比赛啦。”泰勒芃笑着说。
几个男性精灵冲他嚷嚷着什么,泰勒芃捂住研磨的耳朵,大声说精灵语。
他的族人们纷纷笑起来,冲他摆了摆手就离去了。
“什么什么!”黑尾顺着他的手掌蹭了一把毛巾,好奇地问道。
“……奇怪的话,不要学。”泰勒芃义正词严地说。
噗嗤。研磨揪了下他的腰。
男友把他按在自己怀里。
啊,不能再逗了,要恼羞成怒了。
————
乌野的大家神情坦然,互相簇拥着,欢呼雀跃。
这么快就调整过来了,不愧是主角队伍。
泰勒芃正为他们高兴,夜久拽过他。
“一起愉快地打球吧!”自由人笑着拍了拍他的脊背。
猫猫们围拢到一起。
“音驹,Fight!”×N
猫猫们不甘示弱,也欢呼起来,冲入场内。
泰勒芃脸上挂着笑容,在二号位跃起,福永加塞进中间打了个快攻。
一开局就先声夺人,研磨盯着球网,金色的瞳孔闪闪发亮。
乌野这边,影山给日向创造了多次助跑条件,磨合良好的「怪人速攻」频频发力,夜久和山本应接不暇。
更高,更快,更强!
多发位置差攻击……不!影山二次进攻!
研磨吐出一口浊气,来不及擦汗,马上回敬了一个二次。
观众们惊呼的声音此起彼伏。
排球升至球网正上方。
列夫和日向跃起。
“推过去列夫!”黑尾说。
“推过去!”影山说。
一年级新生们满含战意的眼睛绞在一起。
泰勒芃的发球轮!
西谷夕舔着嘴角,死死盯住他的脚步。
右手跳飘。
得分。
左手大力发球。
得分。
左手跳飘。
西谷夕一个鱼跃。
“机会球!”
影山两步跑位,“东峰前辈!”
黑尾和泰勒芃前后跃起,封住他的球路。
“哈哈!”被拦死的一瞬间,黑尾忍不住畅快地大笑起来。
月岛萤冷静读网,在泰勒芃跃起的瞬间,忽然大跨步完成了合网。
伸出的手臂如同笼罩晴空的树伞,死死封住了这一球。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泰勒芃说。
夜久嫌弃地说,“就是黑尾教了才会碍事。”
黑尾喘着气,故作大惊失色,“怎么会?”
双方不再吝惜体力,排球在白色球网上空左右穿梭,如同风中的柳絮。
好、好累……
研磨小跑两步托球,把影山看愣了。
“原来……孤爪前辈你是会动的啊?”暂停时间里,他呐呐地说。
研磨抱着球低着脑袋,诚实地说:“好歹……我也是个活人。”
黑尾抓着球网,上气不接下气地循循劝诱,“月、月岛,你稍微,稍微慢点打,别太拼命。”
副攻又要跳又要拦,累得要死。
月岛萤也呼吸不过来,“黑尾前辈(吸气)要是放松一点,我就(吸气)、不用这么拼命了。”
泰勒芃心说,才不会,看到月岛也喜欢上排球,黑尾是最高兴的。
他和日向、影山都还好,三人视线隔着球网彼此交汇了片刻,互相点了点头。
必须要全力以赴的关键时刻。
研磨给泰勒芃托出高球。
完美的时机,完美的助跑,泰勒芃银色的头发猎猎飞舞,身形如抖落积雪的翠竹一般反弹至极限!
影山十指发力,传出恰到好处、“停下来”的球。
日向双臂如同鸦羽一般绽开,双脚蹬地,展翅翱翔!
双方的手臂争先恐后地伸向天空。
飞吧!
飞身乘上这个时代!
排球在视网膜中飞速旋转,鲜艳的三种颜色不停轮转,表面颗粒的纹路粒粒可见。
它迎着体育馆天花板的灯光,旋转下落。
天地在旋转中颠倒。
它轮转过远处喧哗的观众,绕过竖起的标志杆,坐着的裁判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它。
轮转过那些稍远处穿着红色队服与近处黑色队服的人,双方仰头紧紧盯住它的运动轨迹。
少年们像敛翅的乌鸦般急速趋近,表情和声音因为紧张显得滑稽。
“上前!上前!”
轮转过好几只接近的右手,指尖的纹路像一个个小小的漩涡。
它触及地板,轻轻地跳动。
在似乎触手可及的地方,漩涡们停在那里,不再靠近。
“——哔!”
哨音响起。一局终了。
片刻寂静之后,涌上心头的狂喜。
夜久一把抱住了海信行!
“赢了!海,我们赢了!”他又哭又笑,眼泪止不住地滑落。
黑尾双手握拳,忍不住呐喊。
一年级入学的时候,和夜久同时出列,昂首挺胸说“目标是进军全国!”的那个梦想。
在成为队长的第三年,超额完成了。
迎着四面八方雷鸣般的掌声,黑尾眨去眼睫的泪水。
那个银发的少年正低着头拍了拍其他哭泣一年级的肩膀,他俊秀的身形被涌出的眼泪反复晕染,模糊成一道明亮的光斑。
研磨卸了力,一下子倒在地板上。
“啊……”幼驯染叹了口气,歪着脑袋笑着对他说。
“谢谢你小黑,带我玩排球。”
他因为微笑而略微眯起的眼珠,像两颗亮闪闪的琥珀。
“今天我打得很开心。”
黑尾也顺势仰倒在数分钟之前奋战的场地上。
好累啊。
赢了。
轻飘飘的不真实感。
脚步在接近,夜久拉着海扑到他身上,一向靠谱的自由人说话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黑尾!我们——!”
黑尾胸膛起伏,说:“你们也太激动了吧。”
话说出口,才发现自己也在哭,也在哽咽。
泰勒芃扶起研磨,给他擦了擦汗。
研磨歪着脑袋看了会抱在一起的三年级们,他靠在男友身上,让幼驯染好好感受独属于三年级们的时间。
泰勒芃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忽然说,“对了。”
“?”
研磨被他抱着走近。
黑尾他们坐在地板上,稍微散开了些。
黑尾说,“怎么了,银?”
他的声音还带着一些泪意,难得有如此诉诸感性的时刻。
泰勒芃对他微微一笑,缓慢但郑重地单膝跪地。
两人之间的距离如此靠近,黑尾能看清他颈间的汗水。
他的银发顺着行礼的姿势散开,如同星光织就的锦缎,流光四溢。
其他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相机长枪短炮林立而起,纷纷聚焦于此处。
行礼之后,他才抬起头来,又是一个毫无阴霾的笑脸。
“主将,”泰勒芃认真地对黑尾说。
“我为你带来胜利了。”
黑尾一时愕然,研磨却像是明白了什么。
他抓住幼驯染的右手,将黑尾的手指并起,握着他的手,缓慢但清晰地在男友左右肩膀上各点了一下。
我们为你授勋。
这一幕如同古典油画映入现实,美得令人眩晕。
一瞬间,无数炫目的白光照得所有人睁不开眼。
雪豹金银双色的瞳孔中,无数闪光灯开开合合,从黑尾的视角看去,他的眸子仿佛蕴满会呼吸的星光,他的银发如同流动的星河。
泰勒芃笑着说:“幸不辱命。”
你们为我加冕。
巨大的情感洪流击中了他。几乎是立刻,黑尾的眼角就渗出了泪水。
夜久揽着他朝泰勒芃扑了过来。
他也情不自禁:“银,你耍帅也要有个限度啊!”
帅过头了吧你!夜久一边哭一边碎碎念我们三年级走了之后你可不要欺负山本和研磨啊。
黑尾被他带到泰勒芃怀里,高大的音驹主将难得沉默,靠着他,肩膀微微颤动。
泰勒芃的衣服被泅湿一小片。海和夜久拍着黑尾的肩膀,没说什么。
“什么什么!我们也要!”
列夫从后面扑过来,一群三年级们被他突如其来的力量冲得东倒西歪。
“列夫!”好几只猫猫怒吼。
“哈哈哈哈哈,”泰勒芃笑着说,“说起来,我应该向大家道歉才对。”
“什么?”海说。
“IH的事情。”
泰勒芃在猫猫们的簇拥下,认真地说。
“IH的时候,我还不知道这对大家,尤其是三年级的前辈们来说,排球比赛意味着什么。”
“现在回想起来,我在IH比赛里要是更努力一些就好了,”他说,“觉得大家应该会更高兴。”
“大家没有更高兴也不会介意的,但是,要是早一点体会到大家对排球的心意就好了。”
“黑尾前辈,队长,”
泰勒芃摸摸怀里的大黑猫。
“感谢你带我一起打排球。”
环视众人:“能和大家相遇真是太好了。”
夜久瞪着他,眼里浮起泪水。
“你这家伙,你这家伙,”
他语调发抖,“一定要把我们惹哭了才算赢是吗?”
海抹了把眼泪,“我们也很高兴和你一起打排球,银。”
列夫挂在他后背,哭得呜呜的。
伙伴们的倚靠被他担负,沉甸甸的重量令人安心。
「有没有那么一个明天
从头活一遍
让我再次感受被挥霍的昨天」
能重来一次,能遇到大家真是太好了。
“好想和大家再多打一会排球啊。”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比赛已经结束了。
人无法同时拥有青春与对青春的感受,泰勒芃实在是太幸运,他怀抱着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友情,胜利,爱与珍宝。
什么都不缺了。
这次人生赢家真是我了。
好幸福呀。
他的眼睛发热,浮起一层薄薄的眼泪,含笑睨了一眼镜头。
这张照片,诞生了被誉为“体育史上最美十大照片之首”的神迹,那个被队友簇拥的少年,藏着泪意,含笑迢递而来的一眼。
无比欢欣,却又无限温柔,充满了幸福,那样沉静与真诚。
他不发一言,却似乎已诉说千言万语。
“好想永远留住这一刻。”
「全文完」